凡煙小說

第263章:本王應你!

關燈
但她更沒想到的是,衛擎義現在更加的愛慕於她,已然無法自拔!

祁王倒了,現在只剩下衛王了,還有唐家勢力。

先一步步來,慢慢的對付!

唐婉妍聽聞了這件事情,就知道他們爭奪的女子是孟茗,一時更加憤怒。

下人勸慰著大小姐,說道:“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婢女罷了,待殿下玩厭了,也就丟了。”

“玩厭了?那為什麽我聽到的卻是他們整整在一起相處了兩年!”

唐婉妍四處打聽,才收集到了這些情報。

她恨啊!殿下曾幾何時,那般的拒人以千裏之外,寒若冰霜,莫說是女人,連男子都不曾能近他跟前。

但現在他一定是深陷其中,一定是真正愛慕上那個女人了!怎麽辦,她不能接受這些,殿下不能愛上她的!

唐婉妍十分傷心難過,自己哪點比不上那個孟茗?

下人再次勸慰道:“大小姐,你不能拿自己與那低賤的女子相比呀!論哪一點,都比不上大小姐你呀!”

“是,確實是。可是為什麽即便這樣。殿下的心都不能有我,而是她呢?”

難道殿下當真與常人不同,便是喜歡這等類型的。

“這……這或許是那妖女用了什麽法子迷惑了殿下。大小姐你看,這回不是連一向風流的衛王殿下都栽了麽?”

下人想,這女子一定就是妖女,用了什麽邪門之術,迷惑了兩位殿下,導致他們鷸蚌相爭。

唐婉妍點頭,說道:“對,對。她是妖女,是妖女。你速速請一位德高望重的法師過來!”

下人立即去尋。

與此同時,顏瞬和嫣然也聽到了點風聲。

“茗姑娘做到了。”她很是替她感到高興。

祁王敗了,已無周旋之地,衛王現在也被禁足府上,這已經是一個很好的開端了,看來茗姑娘回去是對的。

孟茗這幾日一直在想一個事情。

其實從太皇太後腿腳不好,宮中禦醫無法治,反而請她一個民間的人過來,她就已經感到很奇怪了,為什麽呢,她先前一直想。直到現在她忽然想通了,那就是現在的朝局。

皇後執政,她一定是有野心的,或許會多多少少關照宮中禦醫一些。

皇帝現在病榻。孟茗敢說,皇後一定不想讓他好,如果自己能夠讓皇帝好起來,那麽一定會很感激她。只是現在連近禦前的機會都沒有。

她得想辦法治好老皇帝,助李修巖一臂之力才是。

而另一邊,衛擎義很是掛念孟茗,甚至想要公然違抗皇後的旨意,出府尋她。

下人見王爺想得這麽癡心,便提醒道:“王爺,既然王爺不能夠出府,不如想法子將那孟姑娘給請上府來。”

“對,請,快去!”

“可是王爺,要怎麽請呢?”下人只管出謀,但劃策不行啊。

衛擎義怒道:“廢物!你自己想出來的法子,就沒有一個對策?這件事情,本王交給你去辦,無論如何都要把人給我接到王府來!”

下人害怕王爺生氣起來的樣子,便只好點頭哈腰的去辦了。

這廂便帶著十分厚重的禮來到了巖王殿下的府邸。

府上的人帶著下人過去,正見到孟茗。

“孟姑娘,我們家王爺想請你過去府上一敘。”

“這個,我說了不算數。還要請示殿下的。”

她是想看看衛擎義能耍什麽花招的,同時也想正好利用利用。

李修巖端茶,撇去浮沫,淡淡說道:“他有何事?”

下人為難,就說:“上回王爺因為孟姑娘的事情……額……所以,這廂便派老奴過來致歉,想請孟姑娘去府上一敘,王爺親自給姑娘道歉。噢……還有這些,這些是賠禮的。”

說著,便將厚禮給放了下來。

孟茗瞥了一眼,沒什麽興趣,倒不如直接送錢來得好。

“殿下。”她轉過頭去,請示李修巖。

她想去的,她要合理的利用衛擎義。

在此之前,她已然猜到,也跟他說過,如果衛王當真派人過來請她,那麽她會去的。

但他卻淡然的放下杯茶,道:“給茗兒請罪了,那本王呢?”

下人說道:“呃,殿下的身份尊貴……王爺說,待他出關了,便會好生的宴請殿下。”

孟茗默默翻了個白眼。

這根本就是沖著她來的。

她自行站出來,禮道:“殿下,我去去便回。”

李修巖本來是不允許的,但諒先前已經探討過了,也暗派尚餘跟蹤,便道:“天黑之前回來。”

“是,殿下。”孟茗對下人道:“請帶我過去吧。”

尚餘已經在府外悄悄等著了,看著孟姑娘上了去衛府的馬車便跟過去了。

來到了衛府,她下了馬車,這是頭一遭來此。

府邸倒算是氣派的,這風格根本就跟衛擎義本人刻出來的,風流。

走進去時,就聽得歡歌載舞聲,一群舞姬調笑。

下人皺了下老眉,道:“孟姑娘等一等,奴進去通報。”

孟茗伸出手道:“不必了。這等場面,我見多了。直接進去就好,我不怕尷尬的。”

她踏了進去,就見到衛擎義的衣袍半敞,手裏的酒罐子搖搖欲墜,喝得醉醺醺的,面帶緋色,漆黑的眸中稍帶迷離。

她走了幾步,喚了聲道:“王爺。”

他以為自己酒喝多了,便搖搖晃晃的起身走來,挑起她的下巴調侃道:“這可是第一回,你出現在本王的夢裏。”

衛擎義渾身的酒氣襲來,他一雙迷離不定的眼帶著調笑看著她,離她也越來越近,想要吻她。

但孟茗卻滿臉嫌惡的伸出手來阻擋。

他被一雙素手擋住,迅速拿開,微側頭就對準著她的唇印去。

但很快,她便躲閃了開來,衛擎義撲了個空,下人尷尬的退下。

他惱羞成怒,砸碎了酒罐子,舞姬們瞬間停了下來,花容失色。

“王爺息怒,王爺息怒。”她們誠惶誠恐的跪下。

孟茗站得直挺挺的,拿起一旁的茶水對著他就潑了過去,道:“王爺醒醒,你不是在做夢。”

衛擎義抹了把面上的茶水,心中慍意,但清醒過後,確確實實的是看到了她,未免欣喜,上前似呆楞般的扶住了她的雙肩,語氣中隱藏不住的希冀,道:“你怎麽來了?”

她退開兩步,說道:“王爺說,因為上回的事情對我有所抱歉,所以便差人將我帶到了府上。我只是好奇,王爺想如何致歉。”

孟茗說著,掃了身旁那些舞姬幾眼,衛擎義便大手一揮道:“滾!全都滾!”

“是是……王爺。”舞姬們連忙退出房內。

他欣喜地似生怕她消失不見一般,小心的靠近她,面上帶著歡喜,道:“你,你當真……”

她又退開幾步,說道:“王爺,你我現在身份有別,請自重。”

衛擎義的眉擰在了一起,為什麽她說又說變臉就變臉,上一回分明是她主動挑逗他,誘惑他的,這回又變得如此冷漠,忽遠忽近,忽冷忽熱。

孟茗走了幾步,說道:“妾身現在身份卑賤,不配與王爺站在一起。”

他瞬時失笑,原來她是因為這個原因,是她擔心自己配上他。

他將她扶住,面對自己,說道:“本王說了,你有皇後之命。將來,你是要與本王坐在一起的,怕什麽?”

衛擎義見她的眉頭深鎖,孟茗搖頭道:“縱觀朝局,太子之位尚且空缺。皇上病榻不起。儲君未立,王爺有何信心?”

“你是希望本王為你爭這儲君之位,本王答應你!”

“王爺先別答應得過早。現下朝局不穩,最重要的是先恢覆皇上的身體。王爺與我都再清楚不過,皇後娘娘現在執政……宮中禦醫為皇上看診,怎的不愈加漸好,反而愈加漸惡呢?”

孟茗試探的問他,想要看看這件事情衛王也知曉,還是皇後對他有所隱瞞。

倘若自己的兒子都瞞著了,那皇後娘娘可真是不簡單。

“你的意思是……”

衛擎義從未想到過這點,但是孟茗卻能夠想到。

一時間,不免在心中更加肯定,她才是他未來最合適的皇後人選。

孟茗此次來便是想跟他“假合作”的,真正是幫李修巖的。

“王爺,我是醫者。如果王爺能夠想法子讓我給皇上醫治。待皇上醒了,必會感念王爺,介時王爺便是最得寵的。”

她緩步來到他面前,忽展露了笑顏。

衛擎義被她深深的吸引,應了句,“好!還是你想得周到。只是,若真是皇後有心,本王即便帶你去見父皇,也還是會被知曉的。”

孟茗凝起了秀眉,這倒是沒怎麽考慮過。

他悄無聲息的握住了她的肩頭,將她帶進了滿是酒意的懷中,說道:“難得你為本王出謀劃策,看來你是真心為本王好。”

她試著推了下,結果換來他更緊的擁著。

衛擎義見她不語,以為她惱了,便才放開她道:“為何本王總覺得離你又近又遠,你對本王也時常忽冷忽熱呢。本王不知要拿你怎麽辦好。”

孟茗的嘴角抽搐。

“王爺,天快黑了,妾身要回去了。”她福了福身。

“不行,你好容易來到了本王的府邸。本王不會這麽輕易的放你回去的。”

他擡手微用力,就將她整個人都橫抱了起來。

“你三番五次的誘惑本王,本王已經忍不住了,這是你惹下的。”

衛擎義的手放在她的腿上。

孟茗急了,便道:“如此太過傷風敗俗。妾身絕對不是那等女子!若王爺執意,妾身只好再也不來了。”

他楞住了,沒見過這樣刁蠻的小女子,便只得將她放下,說道:“多少人想爬上本王的床榻,你卻拒本王以千裏。”

她簡直是受不了了,為衛王一定病得不輕,她已經忍夠了。

於是,孟茗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妾身告退。”

她終是完好無損的出府了,尚餘在暗處看著,沒發現什麽異樣。

衛擎義也算是了了相思之苦。

回府後,她覺得超累,畢竟趕路是非常耗損體力的事情,雖然她坐著馬車。

“回來了,茗兒。”

李修巖將她擁進懷中,但聞到了別的男人的氣息。

孟茗似乎也感受到他的面色變了變,便立刻脫下外衫扔到椅子上,在他詫異的目光下,她說道:“這件衣裳扔了,我不會再穿了。我還是喜歡你身上的味道。”

她笑著緊緊的環繞著他,將臉蛋埋在他的胸膛上,說道:“好聞。”

讓人安寧,真想一輩子就這麽下去,真想時間靜止。

李修巖撫著她的發絲,說道:“茗兒,我……”

孟茗打停道:“我明白,你什麽也不用說。我們之間呀,不必多說。”

她的嘴角是帶著輕快的笑的。

她覺得自己才是翻臉比翻書快的那種,在衛擎義府上的時候心裏壓抑又有些不安,十分凝重,但回來看到李修巖後,渾身都舒適了。

孟茗睡在了自己的客房。

他到底是沒有強迫她與他同睡的。

這夜,她忽然想起了在周山的日子,那個時候算是無憂無慮的。

跟小九還有師父,以及那個時候,還是她師兄的李修巖,每日在神醫殿裏的日子,多麽令人懷念啊。

她早就明白,一旦離開神醫殿,離開普陀谷,一切都會變的。

但不管今後會怎麽樣,她始終不會忘記那段美好的時光。

月色皎潔,李修巖在月下吹起了竹簫。

孟茗靜靜的聽著,這蕭有著安眠的功效,讓她不知不覺間便睡了過去。

第二日,尚餘來通報,說外頭來了位公子。

李修巖問:“何人?”

“他說自己姓沈,來見孟姑娘的。”

沈……孟茗心頭咯噔一聲,沈行之?

“讓他進來。”他放下書簡,心中了然。

尚餘便道了句是,帶著人走了進來。

“沈公子……”

孟茗起身,很是驚訝。

沈行之起先是為了想告訴她李修巖的真實身份的,但後來找到了京城裏的百草醫館,順藤摸瓜詢問顏瞬後,才找到了這裏,在此之前,他認為是沒有必要再來了。

但跟後,他無意間看到城中富賈帶著小妾出游,其中便有孟大姐與孟小妹,仔細打聽過後才知,原來孟父將她們二人賣了去,看著她們不情不願的樣子,他想著無論如何都要來告訴她一聲。

一炷香的時辰過後,敘舊完畢,孟茗也得知了事情。

她皺著眉頭,心裏頭把孟父罵了千百遍,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賣,真是禽獸不如與。

“哪位商賈?我娘她怎麽樣?”

她擔心那個畜生的後爹把她娘也給賣了。

沈行之正色道:“目前,我只知道你的大姐與四妹被賣給了富賈,孟大娘,我暫且不知,但已經派人回去打聽了,你放心。”

孟茗點頭,道:“多謝你沈公子,千裏迢迢過來。”

其實這其中,沈行之變通了下。

他首先說得是孟大姐與孟小妹被賣,他前來京城通知,並沒有道李修巖的事情。

“事關重大,我只好找來京城,沒有打攪你與王爺吧?”他改了口。

孟茗抿嘴道:“先前在水溪鎮上的時候,無奈搬家……”

還不都是唐婉妍搞得鬼,但事已至此,她反而還要感謝她了!

這叫絕處逢生,如果不是來到京城,也沒有現在這麽好的光景。

沈行之明白她自責,便道:“無事的。”

李修巖淡淡的低頭飲了口茶水,孟茗問道:“沈公子你可找到安身之處了?”

“已經訂好了客棧。”

孟大姐與孟小妹,這回是真得到教訓了。

她想,終究是姐妹一場的,不管她們兩人曾經是怎麽對待她的,她都不能見死不救。

要怪都怪那該死的孟父,如果被她知道,他敢對娘怎麽樣的話,定不會輕饒他!殺也要殺回水溪鎮,讓他進牢裏頭好好蹲完下半輩子為止。

沈行之見氣氛尷尬,誰也不說話,便自退道:“孟姑娘,告辭。”

“謝謝你沈公子,慢走。”

孟茗的笑容在沈行之離開後瞬間凝結,簡直是氣炸了。

她離開水溪鎮才多久,該死的孟爹就幹出這種事情來。

下一步是不是就是娘了,再是二哥了?不知娘和二哥到底怎麽樣了,她很掛心!

李修巖覆上她的玉手,低語道:“你若擔心家中,我會命人打聽。”

她點了點頭,他永遠是自己可以依賴的。

這廂,水溪村,孟二哥自從接納了孟父給他花高價買來的媳婦後,就不得不終日垂頭喪氣的。

他心裏頭一直住著那個不可能的人,便是三妹。

可如今,三妹走了,他至今無法釋懷,也知道自己該朝著前頭看,不能再回到過往了。

身邊的妻月兒,已經與自己同床共枕,是要對她負責一輩子了。

“夫君,你生得真好。如果早些遇見你便好了,我還以為自己會被賣給死老頭子呢,險些自殘死了。”

月兒倒是心大的很,自從被孟父給買回去後,嚇得都想自殘了斷算了,但在見到孟二哥的一剎那,一顆芳心萌動,也就是所謂的一見鐘情,便斷了念頭,想與他好好過。

孟二哥心裏苦,但也無法拒絕她。

只因初嘗禁果,便無法自拔。男女之間的那等事,也可以如此美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