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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他神秘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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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見他臉色不好,便住口了,改話道:“其實吧,我的身世也很來歷不凡的。”

不遠處的顏瞬聽見了,動了動耳朵,湊了過來,饒有興趣道:“小茗兒,你以前什麽身份啊?不會是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吧?”

孟茗翻眼,道:“如果是那就好了,我第一個就把你哢嚓哢嚓了。”

“說正經的,我就跟你們倆說。我以前,怎麽說也是個大戶人家的千金小姐來著。”

她右手撐著腦袋,似乎陷入了回憶。

顏瞬忽然爆笑,道:“你說你是乞丐我都行,什麽千金大小姐啊,不信不信。”

她才懶得理他呢,轉而對李修巖道:“我父親對我們很不好,所以母親就帶著年幼的我離家出走了,來到了水溪村,改嫁給了繼父。”

原主的記憶裏,便是每日她們母女倆都要遭到親生父親的毒打。

一次忍辱之下,孟母便帶著她逃啊逃,逃了好久好久,到了大山裏頭,跟了孟父。

看著她的臉色像不是開玩笑的,顏瞬的笑容便驟歇,道:“那你父親不會來找你們?”

孟茗漫不經心道:“應該不會吧,反正我是藏了這麽多年,沒被找到啦。”

“可總有一日,他讓你回去怎麽辦?”

“開玩笑,我是那種能被拉回去就回去的人麽?再說了,不是有師兄嘛,師兄是不會讓我被別人帶走的。”她笑著。

顏瞬正色道:“還有我,我也會保護好你的。”

孟茗見李修巖的眼中又浮現了殺意,他一定明白了她的意思。

“事情都已經過去了,如果我娘不帶著我逃出來,也不會遇到你們啊是不是。所以說,一切都是冥冥中註定好的。”

如果她不在大晚上的去取款機取錢,也不會順手帶了本金手指來到了古代。

當然,這些她是不會說出來的,不然就要把她當作怪物看待了。

顏瞬有些心疼她,拍了拍胸膛道:“從今以後,我就是你哥了。”

孟茗做出了一個且慢的手勢,疑問道:“什麽我哥啊,我有哥的。”

“什麽?你居然有哥。”

“對啊。雖然不是親的,但二哥對我也很好的。”

顏瞬有點兒吃醋了,她到底是圍在男人身邊的。

“我其實也有個妹妹,她要是沒死的話,現在也該有你這麽大了。”他忽然悵然道。

孟茗有些憐憫,問道:“你妹妹她……”

“我妹妹叫顏夭。她兩歲的時候,便與我們失散了。”

“什麽,你妹妹是妖?”她詫異。

這下換顏瞬無語了。

她開玩笑了下。

“那你至今還找不到她?可有什麽信物憑證麽。”孟茗問道。

“沒有。”他搖頭。

她有些嘆惋。

顏瞬死纏爛打道:“我不管,既然你不喜歡我,不能跟了我。那至少,得讓我認你做妹妹吧,也好圓了我當哥哥的念想。”

孟茗一副讓我好好考慮的樣子。

他真誠的望著,她瞥了眼李修巖道:“師兄哎,你覺得呢?”

“我不答應。”他深眸凝向。

“看見沒,我師兄不答應。”

顏瞬有些生氣道:“不帶這樣的吧。”

孟茗哈哈笑道:“開玩笑啦,我師兄人很好的。他就是表裏不如一,罷了罷了。我就當回好人,充當一下你妹妹吧,圓你一個哥哥夢。”

“那,那你喚我一聲哥哥來聽聽?”他竟有些緊張。

她清了清嗓子,道:“哥……哥哥。”

說完,她面頰帶著點點赧意。

總感覺怪怪的。

顏瞬笑開了眼,揉了她的腦袋道:“哎,哥哥在。”

孟茗心頭好似什麽化了一般,仿佛他真的是自己的親生哥哥。

“認親認夠了?”李修巖淡淡啟聲。

她回過神來,“啊,認夠了。”

“我越發的好奇你師兄的身世了。”顏瞬摩挲著下頷思忖道。

“停停,你可不能探究我師兄的過去。”

“這是為什麽?難不成他以前還是什麽見不得人的身份?”

“胡說八道。總之,你就別提了。他現在頭疼著呢,想起身世就頭疼,你還是讓他好受些吧。”

孟茗擔憂的望著李修巖,希望他的頭疾快點兒好起來。

她可是頭一回針灸頭啊,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成功了的話,那師兄可就是她試驗品的一大突破了。

咳咳,當然這個她是不會說出來的,命要緊。

顏瞬越發的懷疑。

“我想來想去,都想不通,那堂堂的衛王爺,為什麽要暗中派人把你擄過去?”

“沒準,人家對我一見鐘情了唄。我上回在路途上救過他一回,他可能想以身相許吧。”

孟茗漫不經心的道著。

“得了吧。話說,衛王爺是在京城的,他怎麽又跑來咱們這個地兒了?”

顏瞬先前也是跟著她們走的,怎麽沒碰到。

“不知道啊,沒準是碰瓷的呢。”她胡亂說了句。

“碰瓷?”他瞇了瞇眼。

孟茗本來拿起了一粒瓜子的,而後掉了下去。

“對啊,我怎麽沒想到,可能他真的是來碰瓷的。為的就是來試探咱們,但他為什麽要這樣做?可我看他那日所受的傷,不像是假的呀。他那會兒是穿著一身將士的衣裝的,很有可能是奉命來剿匪,而後受傷的。”

她說著,完全沒有發現李修巖的臉色在漸漸蒼白。

顏瞬附和道了句,“我附議。你說得有道理,就是這麽碰巧吧。那他那日受傷一定是回去了京城,為了感念你,所以就派人暗中給你擄走了。明兒面上,他堂堂一個王爺不好意思。”

孟茗的嘴角抽了抽,她看著衛擎義那一股殺氣騰騰,兇巴巴的樣子,都不像是好人。

面相瞧著也像是反派的代表。

雖然長得不賴吧。

“算了算了不想了,反正我們最終也是要去京城的,到時候慢慢打聽唄。我現在人好好的在這兒,不會再出什麽事的。”

孟茗沒所謂的撚起一粒瓜子。

李修巖的額上開始密布細汗,看樣子有些痛苦。

他隱忍著,雙拳緊握。

顏瞬發覺了,問道:“你師兄是怎麽了。”

她循聲看去,便見他唇色蒼白,大汗淋漓,連忙去查看了下,將銀針都拔了下來,給他號脈了會兒,才放下心來,道:“沒什麽問題,許是師兄沒能適應這針灸吧。”

這個紮在頭上,也挺疼的。

“師兄,我扶你上去歇會兒吧。”孟茗主動開口。

他微點頭。

她便扶著他上了二樓客房內。

顏瞬收回了目光,眼神中凜然了一瞬。

孟茗將他扶至床榻上,要給他蓋被褥的時候,他驀然的抓住了她的手,眼神定定的看著她。

她只覺怪異,便坐了下來,問道:“你怎麽了?”

“不要走。”他的語氣有些虛短。

“嗯,我不走。我在一旁陪著你,你睡吧。”孟茗調整了下姿勢。

李修巖便漸漸合上了雙眼,但一雙手卻抓得她很疼,那樣用力,仿佛很害怕失去她一般。

可她不懂,她是不會離開他的啊。

就像他永遠不會離開她一樣。

只要有他在身邊,孟茗都會覺得很有安全感,很想依賴他。

她見他睡著依舊眉頭緊凝,便伸手為他撫平,他便在這時睜開了眼,那一雙眼底拓墨幾分,讓人看不明切。

今日的他……有點奇怪呢。

孟茗在一旁閑著,時而看看他俊逸的臉,時而想想自己以後的打算。

這張臉,真是越看越好看啊。

她都想說是怎麽生得。

要是在京城裏,不,要是在天下媲美,那他絕對是天下第一公子,無疑了。

俊美,俊美得很啊。

孟茗漸漸湊近過去,仔細的瞧著。

李修巖睜開了雙眼,與她四目相對。

他的唇角,似乎噙著一抹笑意。

她面上發熱,欲離開,他卻正好擡手,將她按向了自己。

雙唇緊貼,柔軟不已。

孟茗連忙推開了他,慌亂無措道:“你,你不是睡著的麽。”

“某人盯著我,睡不著。”李修巖淡淡坐起身。

她咳嗽了兩聲,道:“我是看你臉上,臉上有東西,我想把它拿掉。你可不想想多了,我絕對絕對不會是那種人的。”

“哪種人?”他的眉頭輕挑。

“咳咳……”孟茗企圖咳嗽來掩蓋自己的尷尬。

“既然你睡醒了,那就醒了吧。我去給你倒杯水。”她發現水涼了,便下樓去換壺熱水。

李修巖的笑容驟歇,一雙深黑的眼眸,深不見底。

她推開了房門,道:“喝口水吧,頭不疼了吧?”

“不疼。”

孟茗忽覺得自己似個老媽子了。

沒辦法,她總是想要憐愛他啊!

他驀然地抓住了她的玉手,目光鮮少的柔和,堅定道:“永遠,不要離開我。”

她點點頭,道:“我知道了。你今日抽得什麽風。”

他緊抿薄唇不言。

孟茗也不去多想,她垂頭道:“你放心吧,我不會離開你的。除非是……你先離開我。”

李修巖心中一痛。

將面前的人兒緊緊的揉進懷中,親吻著她的耳垂,她的脖頸,再來到她的下頷,她的唇,她的鼻尖。

她有些驚慌失措,道:“你今日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和我說說吧。”

他的聲音有些低啞,“如果我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我也不會離開你。”孟茗緊接著補道。

“不要再說了。”她背對著他坐了會兒,起身道:“你好生歇著。”

便下了樓。

這是她一直以來都不願意面對的。

她喜歡這片寧靜與祥和,哪怕是一灘死水,也不願意讓它被翻攪起來。

她深知,每個人都有不能言的苦衷。

就好比她。

如果想去京城,就勢必會遇到她的親生父親,介時該怎麽辦,她也不知道。

又或者,沒準他那個對她很不好的親生父親,其實是繼父呢?

孟茗知道,人生就是瞬息萬變,有各種意想不到的會接憧而至。

但目前最想要的,便是穩定這份平和,不讓任何人打破。

她想得出神,腳底一空,就在要跌下臺階的一剎那,顏瞬輕功踏了幾步,抱了個滿懷,將她穩穩的接落地。

“謝謝啊。”

他將她放下來,彈了她的額頭一下,無奈道:“你這想得什麽呢,這麽入神。要不是我,你今兒個就一命嗚呼了。”

孟茗感謝道:“謝謝你啊,我的好哥哥好兄長。”

顏瞬笑了笑,道:“說得好像還真有那麽回事兒似的。”

“可不是呢麽,你沒看見那掌櫃的說我兩人生得有些像,搞不好我們還真是失散多年的親兄妹呢。”

她無意的笑說著,但面前的人卻怔怔了許久。

孟茗給自己倒了杯茶水,呷了一口道:“我決定,不去京城了。”

顏瞬坐下,認真得看著她的眼睛,道:“去京城是你的心願,為什麽中途放棄?”

“因為我想要過平和安穩的日子。”

“所以你在逃避?”

孟茗捧著杯茶的手頓了頓。

“小茗兒,你可不能逃避。雖然我不知道你在害怕什麽,但只要有我在你身後,保護你,你就不用害怕。李修巖能夠站在你身邊,我不嫉妒。我只要默默在你身後便好。”

顏瞬說著,抓住了她的玉手。

孟茗不動聲色的抽離,勉強笑道:“你說得是,我不能因為害怕就選擇逃避。但你不能一言不合就吃我豆腐吧?”

他笑了兩聲。

另一邊,小廝派去的人似乎還沒著落。

沈弘言忽然回來了。

“兄長,回來是有何時?”沈行之放下書卷。

“衛王此次暗中派人抓一名女子,帶回府中。”

他沈穩的坐下。

“女子,什麽女子?”

沈弘言定了定,道:“便是那日,在你府上的女子。”

沈行之渾身一顫,艱澀擠出一句道:“……孟姑娘?”

他點頭,道:“你有什麽辦法,能將她帶過去。前頭的人失手,王爺很是不悅。”

“兄長,我知道你是在為衛擎義謀事,但,但恕我不能。不能幫兄長,因為,我喜歡孟姑娘,我是不會將她拱手相讓給他人的。即便那人,是衛王。”

他的身子因怒氣而有些顫顫。

沈弘言見此,忽笑道:“行之,不必著急。為兄只是與你開個玩笑。”

“兄長,衛擎義為何要孟姑娘?他們分明是兩路人。”

沈行之十分不解。

“前幾日,衛王招攬了個奇門邪道的法師,法師所測,乃孟姑娘有皇後之命。”

“什麽……”他的身形踉蹌了幾步。

不可能,這不可能的。

“所以,誰若奪得孟姑娘,誰便能坐上那九五之尊。行之,你可明白?”

沈弘言的眼中帶著幾分希冀。

沈行之無法接受,他道:“什麽法師,都是行騙江湖的。”

“可他確實測出來,琉璃球所看到的女子,是孟茗。”

“……不,不。”

“為兄話帶到了,行之,你明白的。”

不要妄圖與衛王搶女人。

沈弘言翩然離去。

小廝在窗外頭聽著,心中不忍。

待大公子離開後,其便走了進來,道:“公子……”

“出去。”

“公子。”

“出去!”

小廝有些發楞,跟了公子這麽多年,從未見過公子如此生氣過。

他便悄然的掩門。

沈行之踉蹌的坐下。

“皇後命?”他嘲諷一笑。

這些怎能信得?

衛王,又可曾明白什麽是愛?

他絕對不能讓孟茗為衛擎義所招攬。

小廝被喚了進來。

“公子,請問有何吩咐。”

“我讓你打聽的,如何了。”

“這……目前看來,我們的人還未尋到孟姑娘。”

“明日,明日我便要到消息。”沈行之的眼神深邃。

小廝嘆了口氣,道:“奴會盡力的。”

“我要你保證,不是盡力。”

“……是,奴保證。”

小廝立刻下去吩咐,調集大量的人手去找,明日再沒有消息,全都以死謝罪。

嚇得那幫人夜以繼日的都在找,一絲也不敢停留耽誤。

這日,孟茗看到了走進客棧的一只貓,便要去抱它,但很快便被它溜了出去。

她跟著貓到了街上。

此時,那幫人手拿著畫像比對,道:“那就是孟姑娘!快。”

於是一幫人沖著孟茗過來。

她第一反應就是,一定又是衛擎義派人過來捉她了,居然敢那麽明目張膽。

於是她轉身要逃。

但那群人卻喚道:“孟姑娘,孟姑娘等下。”

孟茗狐疑的停下,只見那為首的一人很是眼熟,好似是沈行之身邊的人。

她便問道:“你們是何人?”

“姑娘認得我們家公子的。”

“沈行之?”

“對。姑娘,我們家公子有重要的事情,一直在找尋姑娘。”

孟茗抿唇道:“我不會跟你們走的。”

那為首的人道:“姑娘不用跟我走,但萬幸我們找到了姑娘。姑娘暫且在此地不要離開,我們公子有重要的事情相告,他很快便會趕來。”

“到底什麽事情?”她覆雜問道。

“事關孟姑娘。”

她遲疑了一瞬,點頭道:“好,那我就在這裏等你們公子。”

為首的人便立馬帶著人策馬回去。

將此事通報給了沈行之。

而後便迅速的備馬,前往孟茗所在的地方。

小廝被留下來,要給那王家的小姐回覆。

“小茗兒,你去哪兒了。”顏瞬看著她抱著貓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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