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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找出女賊洗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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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茗說得頭頭是道,百葉一邊聽著一邊點頭,嘆道:“茗兒,你說得不錯。”

“那師父你便回去吧,有師兄陪著我便好。我要去趟衙門,了解下事情的經過。當初因為趕路我逃避了,所以才牽扯了這麽多,連累了師父師兄還有小九。這次我不能再逃避了。”

事來了就去解決,永遠都不要怕事。

百葉看向李修巖,道:“巖兒,此去你要好生保護茗兒。為師便將茗兒交給你了。若有緊急情況,差人來告訴為師。”

“徒兒明白。徒兒,定保護好師妹。”

“好。”

孟茗道:“師父,我與師兄走了。小九就交給師父了。”

在找到女賊之前,她都要和李修巖在外頭客棧住著了。

這件事情很是棘手,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夠回去普陀谷,也不知能不能那抓住那女賊人。

但不管怎麽樣,這一步始終都是要踏出去的。

“好。茗兒,不要逞強。”百葉寬慰她道:“解決不了的事情,就交給師父。”

孟茗感動,道:“師父。”

“好了,去吧。”

她便上了馬車,百葉又不知與李修巖道了什麽,才上了馬車。

她也就不多問了。

一路上,孟茗都在想,自己到了衙門要怎麽說。

一直到了街市上,她忽然看到拐角處貼著自己緝拿的告示。

這一刻,她覺得,自己來對了。

如果不能洗冤,那麽她就是這城中的過街老鼠。

每一人都會認為她是賊人。

李修巖打聽到了衙門所在處,二人出發去了衙門。

一行捕快吃癟,回去讓縣令老太爺一頓好罵。

“你們這些個吃白飯的啊,我養你們是幹什麽啊。明兒個你們都通通滾蛋算了,不過一個女子,一個女流之輩。你們這些個大男人的,連個女流之輩都擒不住,你說你們幹什麽吃的啊,幹什麽吃的!”

縣令老太爺將桌子拍得很響。

捕快們各個低著個頭,一聲也不敢吱。

捕頭道:“大人,不是我們抓不到。而是她身邊有兩個武藝高強的人,我們都不是他們的對手,只能回來了。”

“打不過?打不過你們就回來了啊。回來有什麽用呢,知道女賊在那兒,又抓不到。這要是傳出去了……”

縣令老太爺正說著話,看見迎面走進來的人,道:“那兩個是誰,沒有本縣令的允許,是怎麽進來的,誰放他們進來的。”

外頭的捕快跟著走進來道:“稟告大人,這女子說要為自己洗冤。”

眾人紛紛向孟茗投去目光,震驚到了。

“這不就是那女賊嗎?”

“居然自己送上門來了!”

“來人,都給我把她抓起來!”

李修巖立即擋在了孟茗的身前,他周身透露著冰寒,眼中滿是殺氣。

縣令老太爺指著道:“這個戴著面具是何人。”

捕頭低語道:“乃是此女賊的幫兇,就是他阻撓我們抓人。”

“豈有此理!趕快給本縣令把他們給我拿下嘍!”

一幫捕快把他們給團團圍了起來。

孟茗坦然道:“大人且慢,我有話要說。何不聽小女子將話說明白了,再行公事呢。”

“哼,小小女子,有何話說。也罷,本官就在你臨死前給你一個機會吧,說。”

縣令老太爺坐了下來。

“官銀不是我偷的。是另有其人,我之所以逃避你們的追捕,是因為你們來勢洶洶的,換做誰都怕,都是要跑的。再說了,你們衙門裏屈打成招的事情還少呢麽?好人都要被打成壞人了。”

孟茗直言不諱。

縣令老大爺聽了沒給彈跳起來,立馬拍案道:“大膽!小小女流,居然敢對本官高聲相喝,你當這衙門是哪裏,當本官是什麽人!來呀,別說了,都給我把她住起來,關進大牢,聽候發落。”

她正想說慢著,接過便源源不斷的湧現進來許多的捕快,他們手上全拿著刀劍,將他們圍了起來。

孟茗見此,深知即便李修巖的武功再好,同時面對這麽多人,地方又小,無法施展拳頭,如果又因此而受刀劍所傷,她又於心何忍?

沒想到,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這個縣太令也太狡猾了些!

一路上,想了許多,都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場景!

這個昏庸的芝麻官!

孟茗道:“大人!如果我能在三日之內擒住真正的始作俑者,大人再將我關起來也不遲。”

“好大的口氣!你這是賊喊捉賊哪。”縣令老大爺極為不屑。

“大人,民女知道你是位好官,想必大人一定聽得進去民女的諫言。只要三日,超過三日,民女還沒有抓到這真正的罪魁禍首,介時民女一定全憑大人處置,絕無任何怨言!”

縣令老大爺聽她說得好像跟真的似的,略一思索。

捕頭連忙道:“大人,此女狡猾的很,莫要聽信她。”

“你要是使詐呢?本官可不傻!”

孟茗恨得牙癢癢,那個什麽捕頭的就喜歡煽風點火的。

“大人英明神武在上,民女又怎麽敢使詐?”

她的面前有李修巖,各捕快都不敢輕舉妄動,極是怕他。

“算你會說話!”縣令老太爺哼哼了兩聲。

孟茗道:“大人,可否勞煩身旁的捕頭將此案的詳細告訴民女。”

“告訴她吧。”

“大,大人。”

“哎呀,就告訴她吧。”縣令老大爺吊兒郎當的,懨懨的擺了擺手。

“是。”

捕頭的臉上劃過一抹陰翳,瞪著孟茗。

他將案牘上的卷宗遞給了她。

她仔細的看完了一遍,發現有諸多的疑點。

這上頭所說的,官銀是於七日前失竊的。

孟茗還以為是她進城的第一日恰好失竊。

事實證明,她又不在場的證據。

“大人,我發現了疑點。”她走了上前。

剛走一步,捕快們就亮出了刀劍。

李修巖的殺氣四起。

捕快們不敢動。

縣令老太爺擺了擺手,讓那些捕快收下刀劍。

孟茗走了上去,指著道:“大人你看,這卷宗上所說。女賊是在七日前夜裏子時三刻竊取的官銀。但我是六日前進城的,進城的時候,這個案子就已經發生了。除非民女有三頭六臂,不然不可能會做到身份乏術,去竊取這官銀。”

話落,他仔細盯著看了看,道:“你怎麽能證明自己是六日前來的?”

“我一路經過的驛站,大人可以命人去打聽。這一路上,都有可以證明民女一直在趕路的證明,案發後的一日,民女才抵達城內。此案與民女半點關系也沒有。 ”孟茗見縣令老太爺又要說什麽,及時說道:“不過民女可以為了自證清白,協助大人將此女賊尋到。”

縣令老太爺想了想,對捕頭低語了幾句,讓他們去查探是否屬實。

“本官已經命人去證實了,這需要一點時間。來人,將此女關進衙門大牢內。”

“大人且慢!民女沒有嫌疑,已經能證明自己不在場,為何還要將民女收監?”

“在此之前,你就是有嫌疑的!”

“大人,此話我不接受。大人若強行要將民女關進大牢裏的話,也別怪民女不答應了。”

“你還想造反不成?”縣令老太爺怒。

孟茗悠然自得道:“大人,堂主你認得吧。”

“什麽,什麽堂主。”

“大人以為民女還能說什麽堂主呢。”

縣令老太爺忽然就有些驚恐的看著她。

這廂,捕快來報,與其密語了幾句。

縣令老太爺的臉色大變,看了看孟茗。

她有些疑惑,這是怎麽了?

只見其的面色立即軟了下來,諂笑道:“原來是孟姑娘啊。”

“嗯?”她有點懵。

孟茗看向李修巖,他表示也不知。

那是怎麽回事?

縣令老太爺連忙請她坐下道:“孟姑娘,你真的不是什麽女賊,是本官有眼無珠啊。”

她看著其態度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深感疑惑。

這貨還有兩面呢?

那進來的捕快都和他說什麽了。

“大人這會知道,也不晚。”

孟茗心想,你跟我裝,那我也跟你裝,看看咱倆裝的過誰。

縣令老太爺說道:“孟姑娘早說認識堂主不就好了嘛,也不會牽扯出這麽多的事情了。”

她沒說話。

只見其道:“原來是堂主讓孟姑娘進城的。是本官錯怪了。”

一旁的捕快們看著傻了眼。

孟茗心想,難道方才的捕快是……

師父還是去了嗎?

“無妨的,一場誤會。大人,民女不會計較的。”

“孟姑娘真是寬容啊。”縣令老太爺搓著手。

“只不過,我答應大人的事情,也會做到的。只要大人的屬下能夠好好配合,我一定會將這始作俑者給抓出來的。這個害我被大人誤會的女賊,一定要將她今早的繩之以法。”

孟茗說著,強調著。

縣令老太爺附和道:“是是,本官的人隨意孟姑娘怎麽調遣,只要能抓住那該死的賊人,就連本官都可以聽孟姑娘的。”

“大人說笑了,那倒不用,民女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那進來通風報信的捕快心想,這個孟姑娘,居然是堂主的侄女。

還是堂主派她來城內另有公幹的。

這下大人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縣令老太爺面上笑得合不攏嘴。

孟茗道:“這下,我可以不用收監了吧?”

“當然不用,當然不用了。”

“那好,衙門裏可有客房?沒有的話,我可以跟我師……可以跟我這位朋友睡客棧。”

“有的有的,客房是有的,就等著孟姑娘和這位公子進去住呢。來人,快些準備!”

“是。”

“都好生招待著些。”縣令老太爺命令。

孟茗暗嘆,果然還是有關系好啊,權大勢大的容易幹事。

此番也多虧有師父了。

還有李修巖對她的保護,不然她早已經被這些捕快給抓起來了。

“謝謝你師兄。”她低語了一句。

他未言。

二人被帶去了客房。

“那我先前說得三日……”

縣令老太爺道:“不說三日,三十日都可以啊。”

“那倒不用,既然話說出口了,三日就三日吧。”

反正到時候延長點時間,他也沒什麽能拿她怎麽樣的。

“本官真是多謝孟姑娘相助啊。”

“大人客氣了。”

孟茗走進了客房,還行。

“我師……我朋友的客房呢,何在?”

“額這個。”縣令老太爺道:“房間客滿了,就,就這一間了。二位要不湊活……”

她扶額。

這衙門真窮。

李修巖道:“我沒意見。”

既然師兄都說沒意見了,她還能有意見嗎?

“勞煩大人了。”

孟茗可以和師兄分開睡,左右只是在一間房裏而已。

縣令老太爺道:“那孟姑娘還有什麽需要本官的地方,盡管派遣。”

“派遣談不上。大人得空再命捕頭過來跟我詳細說一說這案子吧。”

“好好,那是自然的。”

“沒事了,大人你忙去吧。”

“好好。”

縣令老太爺離開後,臉色立馬就唰了下來,鐵青不已。

他哼了聲,心中氣憤。

不過是一個小小女流,居然還有堂主給她撐腰?

真是豈有此理。

孟茗在客房裏,捕頭回來後,跟縣令老太爺說了說,確實有不在場的證據。

“這個本官早就知道了!”

捕頭不解。

“個蠢驢腦子!”縣令老太爺一巴掌過去。

捕頭被打懵了,連忙道:“是是。”

真是什麽個事兒啊,非要給他折騰這麽一出。

堂主的侄女,堂主什麽時候認了個侄女?

百葉回去後,小九問道:“師父,師姐師兄回來了嗎?”

他在他身後探頭探腦的望著。

“你師兄師姐要過幾日回來了。”

“那他們會不會有危險?”

“不會的,為師已經打過招呼了,他們不敢對你師姐和師兄怎麽樣的。”

小九寬慰,連忙道:“多謝師父。”

“靜等消息吧。”百葉坐了下來。

另一邊,孟茗心想這女賊偷了官銀,她總是要得花的吧。

她偷錢就是為了花錢啊。

普通的老百姓肯定不知道官銀什麽樣的。

那底下都有刻印,要是不識字的那可就兩眼一摸黑的收下了。

“師兄,你覺得我說得對不對?”孟茗詢問李修巖的意見。

“不錯。”

“你除了這個還能說些什麽?”

“……”

孟茗憤憤,師兄啊師兄,多說點話會死啊!

“好,那我們就去市集上看看,買什麽東西需要很多錢的。然後再讓他們將這幾日收的錢都給拿出來找找。”

她這就去跟縣令老太爺說了說。

“哎呀這個主意真好啊,來人哪,快帶孟姑娘去。”

捕快應了聲。

人走後,這個兩面的縣令老太爺臉色又垮下來了。

哼,她想幹什麽就讓她幹去吧。

左右就三日,三日抓不到始作俑者,她就得回去。

也沒法給他交差。

到了街上,孟茗便查了幾個很可疑的鋪子。

官銀的數量應該不少,女賊想竊銀子勢必是窮得沒銀子花了。

她也有可能會去兌銀子,這時候就要去錢莊看看了。

捕頭與錢莊老板交代了幾句,老板立刻變得恭恭敬敬的。

另外一隊人則是去查店鋪。

“這幾日的……容小的查查。”

於是翻出了好多個收據出來。

其中大額度的都被拎出來了。

“有沒有來兌錢的?”

“有有,就有個姑娘存了好多錢也兌了一些碎銀子。”

老板拿出那張收據來。

“什麽樣的女子?”

“戴著個面紗,身材纖瘦。其餘的就不知道了。”

錢莊就是麻煩,不記名,只認收據。

“那她可有告訴過你其他的?比如她姓名,住在何處,什麽時候來取這些錢。”

“都沒說,我們就負責存錢就是了。”

“把她存的那些錢拿出來看看。”

老板有些為難。

那日女子來存錢的時候是他手底下一個新來的小廝接手的。

小廝按律跟她交代。

“快點。”捕頭吼道。

老板便拿了出來。

孟茗拿起一看底部,震驚了。

“怎,怎麽了?”老板問。

捕頭連忙將老板圍了起來,道:“這就是官銀!”

老板冤枉道:“這是那姑娘存的呀與我無關。”

“你明知是官銀還知情不報,該當何罪!”

“我真不知道啊,那日我出去一趟,這是手底下新來的一個小夥計收的錢。他不懂。”

“夥計人呢。”

“在裏頭呢。”

夥計被叫了出來,一番被質問。

孟茗讓他形容下女子的外貌身形以及特征。

“戴著面紗,看不清面貌,身材就和姑娘差不多。其他真不知道了。”

“冤枉啊冤枉。”

於是官銀便全都被收了回來,除了兌換的一些數額被女賊拿走,其他一分不少。

此女賊現在一定還活躍在城裏頭。

她總要出來吃飯的,不然會餓死的。

但女賊已經整整七日都逃脫衙門的追捕了,說明她很肯定衙門的人抓不到她。

也就是說,趁著她松懈的時候,可以多加留意,將她拿下。

孟茗讓捕頭自己看著辦。

捕頭回衙門將官銀都交給了縣令老太爺。

“真的拿回來了?!”

“這姑娘還真有點本事。”

捕頭一改對她的偏見。

“那還不快去守著抓人啊!”

“是是。”

孟茗心想,這些個捕快太惹眼了,她可以跟師兄一起裝作路人的樣子,閑逛著看看有沒有什麽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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