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4章:抓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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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茗也沒多話,她犯不著挑事。

用完午膳後,孟母就回到了房內,開始折折疊疊的。

她一並回了屋子,坐在了一旁。

“娘,這件不是……”她眼尖的發現。

正是拿回王嫣兒硬塞給她的衣裳,然後被孟小妹發現了,偏偏說她是跟什麽大戶人家的老爺困了一覺得來的。

一氣之下,她也就不管了,還以為被燒掉了呢。

沒想到,竟然被她娘給洗幹凈了,折好收起來了。

孟母忙遮蓋了起來,示意她小點聲說,道:“這件衣裳多好看,娘覺得太可惜了,悄悄撿起來洗幹凈了。等你出嫁那日穿上,一定會很好看的。”

這紅渥渥的顏色多好看啊。

孟茗抿嘴不語。

嫁人這種東西,對於她來說太遙遠了。

除非是她有想嫁的人,那麽到那時候就再說吧。

她的腦海裏忽然閃現出一個熟悉的人影。

只可惜,世事古難全。

落花有意流水無情,落花不知流水意。

“茗兒,在想什麽呢?”孟母折疊收進櫃匣子裏頭。

她搖了搖頭。

“唉。”孟母嘆了口氣。

“娘,怎麽了?”孟茗問道。

她娘親是很少嘆氣的。

“馬上就要入冬了,菜都要凍死了,收成也不好。下了雪後,就沒人出來了。”

一年四季裏,夏日與冬日是最磨人的。

孟茗也不能寬慰什麽,畢竟這是自然災害,也躲不過去。

只要不會在冬天冷死餓死就行了。

在大雪天來臨之前,肯定得準備足夠的存糧過冬。

只是夜裏睡在地鋪上,一條被褥著實的冷。

冬衣也只有一件,裏頭得多穿些。

“娘,慢慢來吧。”孟茗道。

孟母點了點頭,拿出她的那件冬衣來,縫著。

“娘的手真是巧。”她不禁誇讚道。

那該死的孟爹有什麽用,在家就會使喚人。

若是沒了她細心的娘,估計他們這一家子活都活不下去。

呀,糟糕了。

她忘記去藥鋪抓藥了。

孟茗暗道自己真是粗心,一心想著靈芝的事情,竟然把她娘的大事兒給忘了。

真是的,她拍了下自己的腦袋瓜子。

“怎麽了茗兒,打自己做什麽?”孟母問道。

“娘,今日上市集的時候,我忘記給您抓藥吃了。這藥房子我還帶著呢,就是給忘了去,唉。”孟茗快被自己氣死了。

這個記性真的,和老年人差不多了。

她可能要提前退休了。

“沒事的,娘不吃藥也不要緊的。”孟母寬慰道。

孟茗道:“不行的娘,我現在就上市集一趟吧。”

“茗兒,回來。”她擔心道。

她無論如何也得去抓藥回來煎。

這腦中的淤血還在,若不打散了是不好了。

孟大姐看到,問她:“三妹這是要去哪裏?”

孟茗道:“大姐不要多管閑事,去哪裏和你無關,你還是做好自己的事情吧,別來管我。”

她說完,便出去了。

孟母忙放下手上的活兒,趕上了她,道:“茗兒,真的不用。”

“哎呀娘,你放心吧,這路我熟著呢。你在家中等我,我去去就回。”孟茗便不顧阻攔的,出了村。

孟大姐嗤了一聲,心中不是滋味。

她現如今真是越來越橫了。

一路到了市集上,孟茗去百草堂抓了藥。

這個時候,夥計想起來白日裏靈芝的事情,但又後悔沒讓那小廝留個地址來。

這下又碰到了她,也沒法子和她交易靈芝了。

“照著這個藥方子來。”她道。

百草堂的夥計就給她稱好了藥材,孟茗就結賬了。

“姑娘,你下回有什麽好的買賣還可以來找我。”夥計道。

她心想,能給你麽,你這麽摳,這麽沒有眼光。

但嘴上還是答應了。

出了百草堂,那沈公子家的小廝在一家客棧裏吃茶,就等著夜裏一到,他就去尋孟茗要靈芝去。

她從客棧經過的時候,又退了回來,發現裏頭坐著剝花生的小廝正是那沈公子家的。

“嘿。”她不知道小廝叫啥明兒。

“你不是在山裏頭嗎?”小廝問道。

孟茗就說自己來買點藥材。

“你們村裏人就是野蠻,今日的那姑娘太潑了些。”他抱怨道。

他說得,就是孟小妹吧。

可不是呢嗎,她也這麽覺得。

“咱們上二樓說事兒。”孟茗提議道。

這底下人那麽多。

於是就訂了個雅間。

她從身上將靈芝拿了出來,說道:“這個是我偶然得來的,正好沈公子需要的話,我就一分不收的贈予他吧,也算是還了那次的救命之恩了。”

小廝拿了過來,心裏有些高興,這下好了,公子可以好起來了。

“你回去的時候,代我向你們家公子問聲好,希望這個靈芝能幫助他早日好起來。”孟茗說道。

她從來都不喜歡欠別人的。

小廝道:“行。”

一頓茶後,小廝就一刻也不耽誤的起程回府了。

孟茗雖然很肉疼,但是也沒有辦法,欠人的總是要還的。

她拿著藥包就回到村子裏頭去了。

“娘,我抓藥回來了。”她進了屋裏。

就見到孟母有些悻悻然的坐在一邊,小心翼翼的瞧著孟父的臉色。

孟小妹和孟大姐則是站在一旁,仿佛等著瞧她的好戲。

而孟二哥泡了茶水端進來,道:“爹,喝茶。”

“哪來的錢。”孟父問道。

“爹,什麽什麽錢,這茶葉是咱們自家種的,不用錢買的。”孟二哥還以為是在和他說話,便疑惑答道。

“不是和你說!”

孟茗一聽,那就是和她說話了。

這下她該怎麽編呢。

“說,你這抓藥的錢是哪兒來的。”孟父問道。

她遮掩著道:“什麽?”

孟小妹沖過去,從她身後將藥包拿了出來。

“她肯定是偷拿了爹的錢,去給娘買藥的!”她告狀道。

孟茗說道:“我什麽時候偷爹的錢了?我可從未近過爹的身,爹的錢丟沒丟,自己難道不知道嗎?四妹,你怎麽可以冤枉我呢。”

孟父沈聲道:“那你說,抓藥的錢是哪來的。”

她一時語塞,想不到開脫的理由。

這是當場被捉住了的節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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