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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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心形狀的紅色玫瑰,臉上笑容洋溢。

她出這麽大手筆買這麽大一束花,是要送給誰?

哲宇?叫的可真是親熱!

安向暖看著他,想起了早上是他救的自己,雖然覺得被他救有些怪怪的感覺,但是畢竟要不是他相救,她指不定已經怎麽樣了,笑臉相迎對著他笑了笑,正準備說‘謝謝’二字。

話還沒有到嘴邊,男人已經冷漠的開口了,“這麽不怕死的從醫院裏面偷跑出來,就是幹這種幼稚的事情,你幾歲了,還玩這麽低級的游戲?”

送這麽庸俗不堪的紅玫瑰。

安向暖被他突如其來的話語弄得一楞一楞的,這個人真是陰晴不定啊,她懶得搭理他,她還敢著去參加寧哲宇的演唱會呢,她附和著他的話往下接:“是是是!我很低級,很幼稚......所以,我可以走了嗎?”

她越過他,快速地朝著車子那邊走去,還沒有走出幾步,就被男人用大手鉗住了瘦小的胳膊,然後就是他力度加大,把她拽回到他的面前,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逼迫著她與自己對視。

安向暖看著他深邃寒冷的眸子,心中不覺得跳快了幾下子,他的眼睛裏面,除了有一慣的寒意以外,似乎還隱藏了幾絲怒火,可是燈光太暗淡,他又隱藏的太深,她看不清明。

下巴被他捏得有些痛,她結結巴巴的開口:“你......想......幹嘛?“

85.掘地三尺,也要把他給我找到。

結結巴巴的開口,“他的手機......關機了。”

他話還沒有說完,季彥希就將手中的煙折斷了,煙灰煙葉碎末七零八落的散落在桌子上,接著他倏的一下子從椅子上面站起來,眼神口氣都帶著一種強烈的壓迫感:“掘地三尺,也要把他給我找到。”

接著他朝著落地窗走去,背對著他們吼道:“全都滾下去!”

眾人嚇得連連頷首點頭,逃也似的退出了房間。

眾人走後,威爾站在原地,看著季彥希清瘦筆直的背影,季彥希瑟縮了幾下身子,隨後用手捂住嘴,劇烈的咳嗽了幾聲。

其實後來的他身體素質不怎麽好,給他換腎臟醫生曾經叮囑過他。

叫他在演武戲的時候最好用替身,可是季彥希這些年來一直都是自己親力親為的上場,這一次,他本來之前有些感冒。

所以他不顧一切的跳下水救了安向暖之後,感冒加重了一些。

威爾有些擔憂的看著他:“彥希,要不要我們去醫院檢查一下......”

季彥希揚了揚修長的手臂,被湖水浸泡過後的聲音有些沙啞:“不必了,叫吳優給我在王醫生那裏拿點藥就行。”

王醫生是當年為他主刀移植腎臟的醫生,他這些年出現過幾次腎臟排異,都是在醫生的治療下恢覆如初的。

醫生叮囑他盡量不要勞累感冒,以免加重病情。

威爾嘆了口氣。

季彥希放在桌子上面的手機響起來,威爾替他拿過去,他接起。

那邊是蘇曼婷依舊溫婉的聲音:“彥,我今天晚上要參加一個朋友在《凈月音樂會場》開辦的演唱會,我去跳舞當他的伴舞,你能來嗎?”

季彥希一只手握成拳狀放到嘴邊,低聲的咳了一聲,“很抱歉,今天我有些累了,恐怕不能去了。”

蘇曼婷有些失落,“可是,這是我回到江城第一次跳舞,我希望你能來現場看到我跳舞,那將會是我最開心最快樂的事情。”

季彥希眉頭一緊擰成了一條難看的形狀,低沈的嗓音有幾分不耐煩:“曼婷,我真的很累,好了,祝你演出圓滿成功。”說罷,掛掉電話。

.......

安向暖想起了晚上還要去參加寧哲宇的演唱會,說什麽也不願意再接受醫生再給她掉一瓶水了。

雖然醫生說她不用擔心醫藥費,因為有人已經把她的醫藥費都結清了。

可是她身體一向都是很好的,哪裏有那麽矯情,趁著醫生換藥的檔位,拉著汪婧媛就溜出了醫院。

溜出醫院,她就接到了幕雪洛打來的電話,這時候想起來了自己答應過的,要陪著她去選衣服的,可是眼看著寧哲宇的演唱會就要開始了。

她只能咬著嘴唇拒絕了:“雪洛姐,不好意思啊,我今天恐怕是不能陪著你去挑選衣服了。”

幕雪洛沒有生氣,笑著說道:“沒關系,你今天落水的事情我也聽到了一些,不要緊。”

這時候她又想到了一件事情,說道:“對了,向暖,我在網上訂的送給我偶像的花不小心被我把地址寫到劇組了

87.他喜歡什麽樣的女孩子

話還未說完,只覺得身子向前一頃,隨後她的嘴被男人霸道的含住,他的唇似乎是包裹著她的唇的,他抱著她的腰身,將她禁錮在自己的懷裏面,絲毫不讓她動彈半分。

而她被他含住的嘴唇,似乎是帶著某種怨氣和怒氣的,像是一個捕食者在懲罰他不聽話的獵物,他用力的在她的唇上面吸了幾口,然後在她的嘴角上面狠狠地咬了一口。

立刻,腥甜的鮮血順著她的唇角流進了口腔裏面,接著,他一把推開了她。

臉上的神情冷漠的嚇人,好似這夜色中的鬼魅一般恐怖。

她氣急,伸手朝著他的臉上打去,手落到半空中,被他接住,清俊的臉上露著嘲諷般的笑意,“安向暖,這就是你報答你救命恩人的方式?”

他冷漠甩開她的手臂,睥睨著她,似乎要將她斬碎掩埋,“別忘了,我這個人從來都不會去做沒有任何回報的事情,剛才我之所以會吻你,也只不過是要討回你今天所欠我的。”

隨後,取出手帕擦去了嘴角上殘留著的安向暖的血跡,接著漫不經心的丟掉了手帕,像看著一個什麽垃圾一樣的東西一般,鄙夷的說道:“這下,你可以滾了。”

她紅了眼眶,沒有曾經無數次幻想中被他吻上時候的那種眩暈,沒有心悸,沒有輕飄飄的粉紅色泡泡,什麽美好的感覺都沒有。

有的只是那種被人占了便宜還要被侮辱的羞憤。

好像在季彥希的眼中,她安向暖已經就是那個不要臉到可以隨時隨地任他隨意玩耍的下賤女人。

季彥希還是那般無所謂的笑容,她伸手用衣袖狠狠地擦了幾下子嘴唇,學著他的樣子,一副惡心至極的樣子,也擦掉了眼角不知何時流出來的淚水。

隨後,恢覆了鎮定的神態,遠山黛眉舒舒緩緩,完全看不出有一絲一毫的難過和悲哀。

她輕快的笑著,“這樣最好,我還在尋思著我要怎麽感謝季大影帝的救命之恩呢,沒有想到季大影帝的要求就這麽點,不就是一個吻嗎?和我接過吻的男人多了去了,這一個當然對我來說更算不了什麽,那麽我們就從此兩不相欠,也......井水不犯河水。”

男人藏在夜色中的手指已經握成了拳狀,指關節泛著白。

這個女人,現在真是下.賤的無所畏懼。

安向暖說罷,轉身離開,孤單的背影在夜色中更加顯得單薄如蟬,有種讓人忍不住想要上去把她那瘦小的身軀擁入懷中的沖動。

寂寥的夜風吹散著她揚起的頭發,幾片飄零的玫瑰花瓣落在季彥希的腳邊,紅的耀眼刺目,紅的肆意張狂,像是在諷刺著站在這裏的神情瞬間變得落寞的男人。

明明就是在乎,嫉妒,卻還是口是心非......

有些東西,錯過了,失去了,連重拾起來的勇氣都沒有。

他從衣服口袋裏面掏出手機,冷冷開口:“給我訂一張《凈月音樂會場》的入場券。”

那邊是吳優有些艱難的語氣,“季總,那裏今天晚上是一個知名的音樂人開辦的演唱會,好像入場券已經賣完了.......“

男人地吼道:“我不管你用什麽辦法,十分鐘之後,我要進去。”

從安向暖走過來的時候,汪婧媛就看到了她臉上的淚痕,亮晶晶的液體像是決了堤一般,安向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又會哭。

可是受傷了不哭一下,怎麽排毒?

汪婧媛上前詢問:“暖暖,你怎麽了,好好的怎麽去取一束花就弄成這個樣子了,是哪個混賬把你弄哭的?告訴我,老娘去找他拼命。”

汪婧媛邊說就邊朝著上面衣袖,一副要被我逮著那個不要命的混賬,我一定把他卸了給老娘當球踢的架勢。

看著她那種護犢子一樣的眼神和氣勢磅礴的架勢,安向暖撲哧一下子就笑開了。

邊笑邊抹淚花,邊搖頭,感慨:“哎!就是看到這麽大一束花,可羨慕人了,我什麽時候才能收到這麽美麗的花呢。”

汪婧媛心裏一陣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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