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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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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模樣,女人身形消瘦,可是卻帶著一種說不出來的氣勢。

有種來砸場子的淩聶氣勢。

他輕輕的晃著高酒杯裏面的香檳酒,嘴角不經意的揚了揚,一個人單槍匹馬的敢來砸場子,也只有安向暖這種蠢女人才能夠做出來的蠢事了。

吳玉芬最先轉過頭來看見安向暖,安向暖目光毫不畏懼的和她對視著。

雖然心裏面的底氣不足,但是她面上還是保持著處變不驚的模樣,一步步的朝著宴會的正中間走過去。

吳玉芬臉一下子就變色了,她站在蘇敬維的身邊,附在他耳旁低語道:“她是你叫過來的嗎?”

她的語氣十分的不悅。

蘇敬維這時候也看到了走過來的安向暖,心裏暗自的呼了一聲不好。

現在出現在這場宴會上面的人都是非富即貴的人,一些是他以前在學校的同事,一些是他最近結交的達官顯貴。

蘇敬維一直以來在公眾的心目中都是好男人的形象,事業有成,子女齊全,夫妻恩愛。

所以,外界並不知道他有一個私.生.女。

現在這裏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他們的身上,只要安向暖說出一句話,甚至只是喊出那聲稱呼,他這些年來的所有努力和榮譽都會付之東流。

蘇曼婷在吳玉芬臉色轉變的時候就看向了安向暖,她端著紅酒杯的手勁驟然加大.

眼前的女人,雖然沒有任何的名牌加身,臉上沒有化一點妝,可是模樣已經比八年前出落的更加的美麗動人。

她又將目光轉向了季彥希的位置上,男人手中端著酒,悠悠揚揚的喝著,眼神並沒有看向這裏。

這廂,她的心才微微的松了一口氣,挽住了母親的衣袖,淡淡的笑了笑,吳玉芬這才壓制住了內心的怒火,可是眼睛還是沒有任何松懈的看著安向暖。

蘇敬維看著安向暖,眼神中已經不是那種父親在看到多年未見的孩子時候的期盼和溫情,更多的是一種對她不聽話,擅自進來的責問。

安向暖當然看懂了他眼神中的意思,還有他眼神中不覺流露出來的慌張.

她知道他很害怕,害怕大家知道他有那麽一段往事之後,自己的一世英名不保,害怕自己的美好形象毀於一旦。

所以,只要自己現在哪怕是笑一笑,他都會嚇得心驚肉跳。

她嘴角微微的揚了揚,看似天然無公害,實則是帶了一點挑釁的意味.

果不其然,男人手上的紅酒杯抖了抖,然後飛濺出來的紅酒打濕了胸前的高級唐裝。

接著,蘇敬維抱歉的對著賓朋說道:“不好意思大家繼續,我先去處理一下。”

60.砸場子?1

他很好奇,又睜大了眼睛看了看,確定自己沒有看錯。

就是一個瓶蓋,普普通通的礦泉水瓶蓋而已。

感覺到身後有人的腳步聲越來越靠近,季彥希收緊了手指,將瓶蓋握在手掌裏面捏了捏,然後向腳邊的垃圾桶裏面丟進去。

丟下去的同時,瓶蓋撞擊到垃圾桶壁端上發出了一聲悶響,那個聲音好像是在提醒他,有些東西,註定是不能夠沾的。

.......

安向暖去到錦園大飯店的時候,那裏已經是賓朋爆滿了。

她站在走廊裏面,遠遠望去,就看到大廳裏面蘇敬維穿著一身紅色唐裝.

舉著酒杯,一臉笑意的和那些身著同樣考究的男人在推杯換盞,面色紅潤,全然看不出來有頑疾在身。

而跟在他身側的是一身墨綠色旗袍,打扮得精致優雅的女人,那個女人,就是全江城人人欽羨的蘇教授的夫人——吳玉芬。

而跟在二人身後的正是一身奶白色抹胸真絲晚禮服的蘇曼婷,和一身酒紅色西裝裝束的蘇玦名。

安向暖嘴角浮現出了一絲嘲諷的笑意,拉著樂童的手加大了一些力氣。

連蘇曼婷都回來了,看來還真是一家四口全都到到齊了,儼然一副其樂融融的和諧景象啊。

不過這一所有的一切,都是用她母親當年的犧牲換來的,他們怎麽能夠做得到,傷害了一個人致死,還能夠像沒事人一樣的逍遙快活。

當年母親最後說出的那一句話,現在還猶記於心。

“暖暖,如果不是因為吳玉芬設下詭計,我才應該是最後站在你爸爸身邊一直陪著他的那個女人。”媽媽幹涸的臉上全是淚痕和酒漬。

“暖暖,媽媽不甘心啊......“

媽媽不甘心,她又何其是甘心的。

樂童從來沒有見過這麽繁華的場面,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那些美味的食物,嘴巴裏面咕嚕咕嚕吞著口水。

他眼巴巴的看著安向暖問道:“媽媽,這是哪裏啊,好多好吃的哇?”

安向暖揉了揉他的小臉,拿了一塊蛋糕放在他手上,然後說道:“樂童,你站在這裏等我,媽媽去前面。”

她指著大廳裏面,“媽媽去那裏辦一點事情,等會就過來。”

她今天會帶著樂童來這裏,也是出於張嫂不在家,沒人照顧樂童的無奈之舉.

要是有選擇,她情願樂童一輩子都不會看到這些外表光鮮亮麗,心思骯臟的人。

樂童拿著蛋糕舔了舔,乖乖的點頭答應,她站起身來,理了理自己身上已經洗的泛黃的白襯衣,然後挺直了腰桿,踏著從容優雅的步子朝著大廳走去。

從她踏進大門的那一刻起,所有的人手中的酒杯都不由得停下了,眼前的女人的穿著打扮寒酸低廉,跟整個宴會的格調完全不搭調,甚至是格格不入。

但是她眉眼間那種自然而然流露出來的不加任何修飾的高雅氣質,模樣跟站在臺上一身高貴精致晚禮服的蘇曼婷隱約有幾分相似。

不過仔細看起來,又不太相似。

62.針鋒相對

隨後朝著安向暖相反的方向疾步去了後臺,安向暖看著他那種類似於落荒而逃一樣的背影,臉上的笑容加深了一些。

真是諷刺,自己的親生父親,見到自己的女兒竟然會這麽的害怕,避之如豺狼,防之如虎豹。

吳玉芬則是在跟過去的同時,狠狠地倪了一眼安向暖,恨不得用手把她撕碎,再挫骨揚灰的沖動。

蘇曼婷看著安向暖的樣子,心中暗暗的布了一絲絲冷汗,這還是她以前認識的那個安向暖嗎?

以前的安向暖,只會是柔柔弱弱的跟在季彥希的屁股後面,唯唯諾諾的接受著他的欺負和打壓。

當她知道安向暖就是自己同父異母的妹妹,而她的母親就是破壞她家庭和睦的小.三時,她的心裏更加的瞧不起安向暖。

可是現在的安向暖,好像真的變了......

安向暖並沒有搗亂蘇敬維精心策劃好的生日宴,因為她不想讓別人在談論猜測蘇敬維私生活混亂的同時,還去人.肉打擾她。

她只想好好的過好自己的生活,陌生人一樣的人,不配讓她的生活軌跡為之改變。

周遭的人看著蘇敬維已經離開,也就沒有再看戲的熱情,紛紛又回到了先前杯盞交換的狀態。

季彥希看著前一秒鐘還是一副鬥志昂揚狀態的安向暖,現在站在人群中,雙手無力垂落在兩旁,臉上掛著一絲傷情的笑容。

她雖然是在笑,可是眼底盡是苦澀。

他越看越覺得心口發悶,又倒了一杯紅酒,仰著頭將紅酒一飲而盡。

再擡起頭來時,安向暖已經轉身離開了宴會廳,消瘦的背影,隨著光線越來越遠,最後消失成了一道孤單落寞的影子。

安向暖出了宴會廳,就看到樂童已經趴在外面等候廳的沙發上面睡著了,嘴角一圈都沾滿了奶油。

她抽出口袋裏面的紙巾,替他輕輕擦去嘴巴上面的奶油,然後將他抱在懷中。

一轉身,就看到吳玉芬一臉碳色的立在她的面前,眼神似乎要將她湮滅。

而跟在她身後的是蘇曼婷,蘇曼婷的眼睛一直都落在樂童的身上,眼中的神情,變幻莫測,更多的是詫異驚心。

安向暖懷中的孩子看著雖然很消瘦,但是清朗俊逸的模樣卻像極了她曾經看到的那個人的童年照。

她心底一陣慌亂,這個孩子.......

吳玉芬雙手環胸,完全沒有了剛才在宴會廳裏面的高雅莊重,厚厚的粉底隨著猙獰的面容扭曲在一起,很是嚇人。

她惡狠狠的睨著安向暖,仰著鼻孔看著她逼問道:“小.賤.人,你說你今天來這裏有什麽目的?”

安向暖將樂童的腦袋朝著自己的胸口按了按,不讓他聽到這麽難聽的汙言穢語。

遠山黛眉微微的舒展著,神情不卑不亢,輕輕揚揚的笑著,“蘇夫人,我要是真的有什麽目的的話,只怕是你現在已經沒有那個時間和心情來這裏,像一個市井潑婦一樣的質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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