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送到O(∩_∩)O~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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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出去上班了。柳笛生和林晚風進門,和舅母打了招呼,便進了姐姐的房間。

打開電腦,林晚風暫時不想寫檢查,就拉著柳笛生看電影。對著網頁翻來翻去,林晚風不知道看什麽好。

“看《殺死比爾》吧,聽說挺好看的,評價不錯。”

“殺死比爾?”林晚風覺得這個電影的名字很耳熟,“是愛情公寓裏面悠悠和關谷說好看的電影麽?”

“不知道,我沒有看過《愛情公寓》。”

“你居然沒看過《愛情公寓》!”林晚風毫不掩飾的表露了她的鄙視,手上不停的搜索這部電影,嘴上繼續她的鄙視,“這個電視劇很紅啊,你怎麽會沒看過?”

柳笛生摟過她的腰,放下她的身子俯身吻下去,半響溫存後仔細看著她的眼睛:“這幾天偷偷哭了幾次?”

晚風眼睛偷偷瞄過房門,呼,幸好關上了。她眼睛飄來飄去,底氣不足的回答:“沒有幾次。”

柳笛生再吻上她的唇,這一次比前一次兇猛了很多。唇舌交纏,她的呼吸充盈著他的天地。眼看著柳笛生好像越來越失控,林晚風微微喘著氣費力的推開了他。

“不要。”一出口盡是醉意。

柳笛生睜著被情意熏染的雙眼,“嗯?”

“不要,這是在別人家裏。不要。”

柳笛生緊緊抱住林晚風的頭,半響松開。他用鼻尖碰了碰她的鼻尖:“好久沒有和你溫存過了。”

☆、不憂愁

林晚風微挺了前身,抱住了他的頭發,學著他對自己溫柔的樣子,親吻著他的頭發。“不要說對不起,我們之間不需要說這三個字。”

播放器傳來電影開始的聲音,林晚風從柳笛生懷裏探出頭看著電腦。柳笛生見狀,便放開了她,讓她在自己尋了個舒服的位置,兩個人細細看起電影來。

電影是十幾年前的作品,算是有些年頭。林晚風本來聽著片名就沒有觀看的欲望,可是既然是關谷、悠悠以及柳笛生推薦的電影,她還是存了疑問好奇心,有耐心的看了下去。誰知這果然是一部被名字毀掉的優質片(看完這部電影,發現片名其實名副其實),晚風越看越帶勁,和柳笛生完全投入進了劇情。

兩個人的眼睛緊緊鎖著屏幕,林晚風看到激動之處完全把自己當成了女主,跟著女主一起害怕和戰鬥。柳笛生是第一次看這部電影,很顯然也被引人入勝的情節吸引到,可更讓他開心的是,晚風居然這麽喜歡。看著她專註的眼神,以及偶爾被裏面的打鬥嚇到可愛的樣子,柳笛生手不知覺撫上她的臉蛋。

他在心裏對晚風說:晚風,就這麽開心下去,不要憂愁。

·不憂愁的臉是我的少年,不倉皇的眼等歲月的改變。

開始的開始是我們唱歌/最後的最後是我們在走/最親愛的你象是夢中的風景/說夢醒後你會去我相信/不憂愁的臉是我的少年/不蒼惶的眼等歲月改變/最熟悉你我的街/已是人去夕陽的斜/人和人互相在街邊道再見/你說你青春無悔/包括對我的愛戀/你說歲月會改變/相許終生的誓言/你說親愛的道聲再見/轉過年輕的臉/含笑的帶淚的不變的眼/是誰的聲音唱我們的歌/是誰的琴弦撩我的心弦/你走後依舊的街總有青春依舊的歌/總是有人不斷重演我們的事/都說是青春無悔/包括所有的愛戀/都還在紛紛說著相許終生的誓言/都說親愛的親愛永遠/都是年輕如你的臉/含笑的帶淚的不變的眼/親愛的/親愛的/親愛永遠/永遠年輕的臉/永遠永遠也不變的眼。

電影放映完之後的片尾曲也很好聽,晚風鬧著不讓關掉,一定要聽完這首歌。柳笛生順著她,聽著電影裏女聲慵懶,腦子裏忽然想起高中看過的青春讀物,裏面引用了一句歌詞:“不憂愁的臉是我的少年,不倉皇的眼等歲月的改變”。

大手忽然覆上林晚風的眼睛,如果可以,他也願意把林晚風護在自己的臂膀下,讓她永遠可以笑得這麽開心,讓她的眼睛永遠沒有憂愁與倉皇。可他現在不可以,他做不到。他發現晚風發生這樣的事情,他居然什麽有利的都不能為她做!除了陪著她,逗她開心,他什麽都不能做!

他必須有不讓晚風哭的資格,誰也不能再在他的眼前動林晚風!

林晚風的眼睛忽然被遮住,心裏正覺得奇怪,可是這樣子聽歌效果也不錯。她眼睛睜睜合合,用睫毛刷著柳笛生的掌心,只當柳笛生在逗她玩。可是好一會柳笛生都沒有放下手,林晚風作弄之心便起,慢慢揚起自己的臉,用舌頭舔舐他的掌心。

柳笛生立刻松開了手,居然有了羞意:“你伸舌頭幹嘛?”

林晚風被柳笛生這麽大的反應嚇一跳,奇怪的看著他:“是你先遮我眼睛的呀。”

柳笛生見她這麽鼓起可愛的腮幫用晶亮的眼睛看著自己,忽然覺得林晚風在某些方面真的很對不起她作為女朋友的身份。既然此刻氣氛剛好,那就好好教育一下她。

無辜的晚風忽然敏感的嗅到一絲危險的氣息,她不自覺畏縮了身子,想往後退。可她本就是坐在柳笛生的身上,柳笛生的大手在後面扣住她的腰,她哪裏有去處。

不知怎麽就有點結巴,“我,我就是舔一下你的手,怎麽啦?”歪頭想了又想,林晚風確信自己的牙齒沒有碰到他,更加底氣十足。

可她很明顯的感覺到柳笛生在聽到“舔”這個字時,眸光暗淡了下。果然隨之腰上的大掌忽然使力,晚風的身子就騰空了。她緊張的看著柳笛生,咽下險些出口的驚呼,聲音不自覺放低的嬌呼:“你要做什麽?”

柳笛生自上而下看她,完全忽視她的緊張:“我要讓你知道伸舌頭的後果。”說著大步抱著她走到臥室裏的床邊。

林晚風更加急了:“你快放下我,這在你姐姐家!你想幹嘛我們回去好不好?”

她完全想不到這句話就像兩個試劑融合,產生化學反應。柳笛生表情一瞬間變得幽深:“我們回去做什麽都可以麽?”

電影尾曲已經放完,頁面暫停,整個房間安靜下來,只聽見柳笛生的聲音。

晚風腦子有點亂,萬一舅母進來看到誤會怎麽辦?顧不及柳笛生話裏的深意,今日禍今日畢,明日禍明日說。“對啊對啊,我們有什麽事情回去說。”

柳笛生忽然笑的像個孩子,林晚風以為警報解除,放下一顆心準備從床上起來。然後,她剛起的身子被柳笛生輕輕一推,倒了。

她不可置信,睜大了眼睛,再起身,柳笛生又輕輕一推,她後力不支,又倒了。放棄起身的她幹脆躺在那,瞪圓一雙眼睛:“柳笛生你要幹嘛!”

柳笛生收起笑容:“親你。”

他整個人覆下來,壓在林晚風身上。晚風惱著要推他,被他束住了手。雙手不行再上腳,柳笛生早料到了,身子壓得她根本動不了。

四目相對,柳笛生說:“閉眼。”

笑話,她晚風怎麽可能聽他的,非常有骨氣的努力瞪大了一雙眼睛!

柳笛生瞧著只想笑,可還是憋住了。在他意料之中的事情,他瀟灑低頭,你不低頭是吧?本來要從她的唇下手,既然她“寧死不從”,那就換別的地方,有效果就好。

唇肉相碰,柔軟的觸感讓林晚風覺得脖子上一陣酥麻,心裏爬過千千萬萬結隊而過的小螞蟻。柳笛生用牙齒細細的咬她的嫩肉,不會疼痛可是充滿桃色。林晚風大力的想推開他,可是在柳笛生刻意的情況下,她的小胳膊小腿哪裏推得動一米八二的他。

得意一笑,柳笛生繼續他的“懲罰”,下面是舌頭。他用唇舌慢慢劃過她的脖子,一路游弋到她的耳後根,然後繞上她的耳垂,輕輕撕咬,反覆舔舐。

林晚風再也無力掙紮,慢慢覺得身子軟了,手也沒了力氣。粉唇微張,一雙暈染了煙霧的眸子朦朧的睜著,從未有過的感覺在林晚風經脈裏游走,從發尖到指尖,從指尖再到趾尖。她的天地裏此刻仿佛打開了另一個天地,豁然與柳笛生的世界連城一片。

柳笛生聽到林晚風嘴裏忽然抑制不住漏出一片□□,他才發現自己做了多麽糟糕的事情!慢慢從晚風身上支起了身子,柳笛生看到晚風此刻半暈半染的模樣,臉頰喝醉了一般桃紅著,喉嚨不自覺一緊,這哪裏是在懲罰她,明明是給自己下更無藥可醫的蠱!

他的視線緊緊鎖著林晚風,啞著嗓子,居然還不忘初衷:“晚風,你看,不能用舌頭。”

林晚風此刻才明白他的用意,想起剛剛自己動情的模樣,不由覺得被戲耍了。猛地推開他,坐起了身子只是不理他。

“過來,給我抱一抱。”

晚風回頭,看到柳笛生似乎不太對。臉紅著想到剛剛自己的□□,怕是有人作繭自縛了。心裏雖覺得好笑,也怕柳笛生憋壞了身子,順從的靠過去,兩個人互相擁抱著。

擁抱了很久,林晚風聽到自己耳邊傳來柳笛生悶悶的聲音:“再也不做這種事情了,明明難受的是我!”

大致明白柳笛生說的哪裏難受,微有羞意,可嘴上還是忍不住編排調笑幾句:“讓你想要懲罰我!”

柳笛生聽完,松開林晚風和她面對著,幽怨委屈的小眼神飄來飄去,瞟啊瞟的,讓林晚風不禁開懷大笑。笑完之後發現柳笛生眼睛裏也滿是笑意,閃爍著星星般看著自己,他說:“你笑起來是最好看的,我喜歡你永遠笑著。”

開心的氛圍忽然被放空,林晚風微動唇角,勉強笑著:“下一部我們待會看吧,我先寫檢查。”

柳笛生的笑容也空了,摸了摸她的頭發,“嗯,我陪你寫。”

晚風堅決搖頭:“不要,我不要你陪著。”

“那我在後面睡覺。”

晚風點頭,走到書桌前,打開電腦新建了一個WORD文檔。然後回頭對柳笛生說:“不行,你出去!你在床上會看到!”

柳笛生很無辜:“我躺下來睡覺,不會看的。我保證。”

晚風堅持的看著柳笛生:“不行,你出去!”

兩個人對峙著,剛剛的溫情畫面似乎只是電影裏的一個片段。柳笛生看著林晚風偏執的模樣,不敢堅持,走過來吻了一下她的額頭:“寫完叫我。”然後關上房門走了出去。

林晚風知道自己這樣的舉動可能傷害了柳笛生,可她做不到在柳笛生面前仔細回憶那天的事,做不到在他面前寫出那件事。

她做不到,她也不要。她想,等過了這段時期,等過了這段時期她會好的,她會好好彌補柳笛生的。只要讓這件事過去。

打開空白的文檔,林晚風忽然有點害怕。為什麽要寫檢查,為什麽要讓她再回憶一次難堪的經歷?為什麽她成了老師嘴裏的鬧事者而不是受害者?為什麽喬英可是安然無事,而自己卻頻頻缺課飽受同學爭議的目光?為什麽要這麽對她!為什麽!

林晚風不甘,怨恨,卻毫無章法。

平覆了心緒,晚風決定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在檢查上還原事情的真相,是她喬英忽然動手打人,理屈的蠻橫的不是自己,是喬英!

晚風心裏滴著血一般開始打出一個字一個字,她不信天理不昭昭,她不信學校真的可以完全掩蓋事實的真相。就算現在的處理仍然對她不利,她也要寫下自己的委屈,寫下那天發生的真相。

她堅信公道自在人心。

晚風把自己在房間裏關了很久,柳笛生看著舅媽已經開始端飯菜上桌,舅舅和姐姐也快要下班。他在門口徘徊了很久,想著要不要敲門叫一下晚風。怕敲門聲會嚇著她,柳笛生手裏抓著手機,想起電腦上登了林晚風的QQ。

晚風寫完了檢查,大致回看了一遍沒有問題就燙手一般的關掉了文檔,把它放進帶來的U盤裏,就算大功告成了。但是她不想動,整個人蜷縮在椅子裏,發了會呆想起看《又見一簾幽夢》。

初中時候的瓊瑤劇,林晚風第一次在電視上看到開始的電視劇。那時候她還不懂愛情,只是羨慕著汪紫菱的幸運。她最開始有青梅竹馬的楚廉,後來有攜手此生的費雲帆。盡管她姐姐的世界出現了差錯,給劇裏的每一個人都帶來了不同程度的噩夢,可是他們每個人最後都安好微笑。

林晚風覺得世界就該如此,因為有所失所以有所得,因為有所禍所以有所福。哪有人可以生來就攜帶光環,一生快樂,那不是太幸福了嗎?哪有人可以生來黑暗,一生眼淚,那不是太悲哀?上天很公平的,有給予定有拿走。

晚風覺得柳笛生就是上天給她的“給予”,而現在的“災禍”,就是“拿走”了。從前林晚風會覺得幸福來的太突然,柳笛生帶來的太美好,她怕“情深不壽”,現在終於有了愛下去的勇氣。

上帝已經在拿走她的快樂了,那柳笛生,此生不會走了吧。既然如此,她願意災難來的更痛苦些,換今生身邊有柳笛生。這樣,她不悔,她願意。

QQ忽然響起,林晚風看著閃爍的柳笛生頭像,大感奇怪的點開消息:“我的作家女朋友寫作好了嗎?好吃的飯菜上桌咯。”

明明是寫檢查,卻被他說成是寫作!林晚風光著腳丫興奮的跑去開門,門外果然站著舉著手機的柳笛生。仿佛一萬年未見,她猛地撲進柳笛生懷裏。

柳笛生想到舅媽隨時會從廚房裏出來,抱著她旋身進了臥室,然後隨手關了門。

晚風擡頭,熱情的忘我的送上自己的唇,柳笛生雖然奇怪,卻也不推美人恩。先是林晚風壓著柳笛生在墻壁上,不太熟練卻努力奉迎的吻。很快柳笛生的舌頭開始引領著林晚風,翻轉了身子,把她壓在墻壁上,肆意親吻。

林晚風處於被動後,忽然的熱情消退,靠著墻壁想結束這個吻。睜開眼看見柳笛生閉著眼似乎被自己引著動情,虛榮心偷偷的被滿足,晚風閉上眼睛愜意的享受兩人的親密。

作者有話要說:

☆、烏鴉嘴的預言

二人攜手走出臥室的時候,正好舅媽端著菜走出廚房,看著他們如此光景,那暧昧的笑直讓林晚風羞的恨不能離柳笛生遠遠的。

最後一道菜上桌的時候,正好舅舅和姐姐一起進門。林晚風跟在柳笛生後面叫人,然後猶如一家人般圍在桌子上吃晚飯。

柳笛生這位姐姐今年26歲,黑直的長發快到腰際,發尾染了一點粉。因為已經上班所以化了一點淡妝,微紅的臉蛋上描著柳葉眉,高挺的鼻子上一雙名目甚是有靈,眨巴著眼睛看著林晚風全是親切的意思。她的唇色是韓劇裏流行的粉紫,穿著清涼的長袖襯衫配上一條黑色洞洞牛仔褲,活脫脫就是韓劇裏走出來的嬌俏佳人。

有這麽個美麗的姐姐,林晚風晚飯都沒怎麽吃好,只是忍不住偷瞄,然後在心裏暗暗讚嘆,柳笛生家的基因果然強大。晚風的面貌也算是可人,只是睫毛不長,不濃密,眉毛不甚爭氣,讓她苦惱許久。現下卻是惦記上了柳笛生家的基因,想到自己和柳笛生都是雙眼皮大眼,這孩子眼睛定然不會醜。若是有了長睫毛和濃眉,那生出來的孩子定會是個小天使。

這樣想著,林晚風的嘴角笑容漸露,柳笛生看著身邊女孩好端端吃著飯菜居然開心的笑了出來,他也跟著開心。

他在她耳邊悄悄問:“你笑什麽?”

晚風偏頭,看著柳笛生的長睫毛在飯桌上的燈影下微卷上翹更顯迷人,開心更甚,抿著嘴說話沾滿笑意:“待會告訴你。”

舅媽和姐姐看著他們濃情蜜意的樣子,也是覺得好笑。母女相視一笑,也不點破,怕晚風害羞。

吃完飯和舅舅一家人一起下樓,他們出去走走,柳笛生就牽著林晚風向他們告別回了自己的居所。

舅媽做菜做的很好吃,林晚風一進屋子就躺在了沙發上摸著肚子回味剛才的美味。柳笛生好笑的看著這樣的晚風,出聲詢問:“剛剛在飯桌上你笑什麽?”

柳笛生不提還好,一提林晚風頓時喜笑顏開:“我發現你姐姐睫毛好長啊,你的也是!這就一定是你們家基因就是這樣了。”

柳笛生聽完,當真仔細想了想,然後給出一個林晚風雀躍的答案:“好像的確這樣,我們家的人睫毛都很長。”

“哈!果然!柳笛生,那我們以後生的孩子肯定也會睫毛很長對不對?”

說話間柳笛生也來到了沙發上,正想趁林晚風“暢想”的時候,好好一親芳澤,不料她忽然轉身面對著自己,目光灼灼充滿期待著看著自己。他腦子根本沒在晚風提的問題上,隨口回到:“不一定啊,我們的孩子,基因各占一半,只有一半的可能性遺傳我的基因。”

說著他把林晚風摟進懷裏,摸著她的腰準備吻下去。誰在乎什麽基因睫毛啊,那是什麽問題?可他萬沒想到,林晚風推開了他,很認真很大力的推開他,然後鼓起嘴巴嚴肅的對柳笛生說:“不行!我們的孩子必須遺傳你的基因!”她才不要孩子和自己一樣淡眉短睫毛,既然父親是濃眉,睫毛長而卷,那孩子一定會像父親!

柳笛生詫異,這個問題很重要嗎?他們還沒畢業,這時候生出個孩子來兩個人學都別上了。不過,等等,孩子?林晚風是在和自己討論孩子?

“你和我的孩子啊?”

柳笛生別有意味的反問,純潔的晚風小白兔完全沒意料到問問題的人轉換了重點,灰常嚴肅正直的點頭,對,你和我孩子必須是遺傳他的基因!

“那你是告訴我,我不用求婚你就答應嫁給我啦?”

林晚風一回身,短疏睫毛下的大眼眨了眨,啥?

柳笛生的大手順著晚風的小腿慢慢摸過去,用極其暧昧的語氣問:“晚風,生孩子啊。孤男寡女同住一個屋檐下,你是在暗示我該做些什麽嗎?”

林晚風這個時候還不明白那就是假裝了。她羞紅著臉,揮開柳笛生正在“攀巖”的手,意欲逃離到沙發另一邊,腳腕卻忽然被柳笛生抓住。晚風一回頭,看著被扣住的腳腕,央求般的看了柳笛生一眼。

少女意欲逃離,腳腕盡在他手,面若桃花,再添上這麽一絲我見尤憐的眼神,柳笛生下身一緊,覺得這個場面自己有點HOLD不住。他喉間發緊,極力控制自己的呼吸,叫了一聲:“晚風。”

盡管二人一直有所控制,可是長期的相處,這種時候晚風哪裏有不明白的,腳腕任他握著動也不敢動。

柳笛生看著女孩不再掙紮要走,只是乖覺的半躺著,腹中幽火燒的更旺。他再喚她:“過來。”

林晚風不敢過去。剛才在別人家裏,怎麽鬧騰她都堅信柳笛生心裏有數,不會過火。可是現在在自己家裏,又只有她和他,她怕柳笛生控制不了會做出什麽來。

柳笛生扯了一下她的腳腕,想拉她過來,視線忽然被白嫩的足吸引。過去他常知男生有戀足癖,宋朝時候士大夫更是想出了三寸金蓮來滿足男人怪異的癖好,初聽聞的時候他還覺得不屑,自己就不是如此。現下不知覺用手比對著眼前的足,好小!他深吸一口氣,不敢相信的握住晚風的腳,女孩子的腳怎麽會這麽小、這麽白!而且此刻看過去,居然充滿了誘惑!

林晚風感覺著氣氛越來越不對,正在緊張不知道該怎麽辦!忽然她的腳被放下,柳笛生別過了頭,站起了身子大聲的說:“晚風,你去洗澡,然後進屋裏!”說完居然就大步走向陽臺,拉上了陽臺門,丟下林晚風一個人。

晚風低頭拿衣服進衛生間,想到剛剛柳笛生的背影,忽然有點心疼。但是,她的目光閃了閃,面露堅決,只能如此。即便要做些什麽,也絕不是在這個“多事之秋”!

今晚兩個人難得的安靜,晚風洗完澡在床上玩電腦,柳笛生在沙發上看電視。

時間不知覺到十點多,林晚風有了困意,正在猶豫間要不要出去叫柳笛生,手機忽然響了。她拿起手機,覺得奇怪,是孟月。

柳笛生聽到鈴聲走進房間,林晚風看著他面上隱憂,接通電話,忽然有了不好的預感。

輕不可聞的聲音:“餵?”

電話那邊孟月的聲音很急促,“林晚風,說你去了親戚家!說你去了親戚家!”

晚風瞬間明白,一顆心沈到谷底。掛掉孟月的電話,她對著柳笛生面露苦笑,然後看著手機,等著鈴聲響起。不過一分鐘,鈴聲響起,來電顯示很刺眼的四個字:輔導老師。

柳笛生目光一縮,快步走到林晚風的身邊,蹲下了身子緊張的看著她。

晚風苦笑,手裏不知覺摸上柳笛生的頭發。“餵,老師好。”

“林晚風啊,你現在在哪兒呢?”

電話那頭老師的聲音仿佛很隨意的發問,林晚風聽著只覺得刺耳刺心。她斂眉,手上不輕不重摸著有點硬的頭發,“我在男朋友的舅舅家。”

“什麽?你在哪裏?”老師的發問微微提高了音調。

林晚風手上抓緊了頭發,一顆心提的更高。柳笛生適時的抓住了晚風的手,用更重的力道證實自己在。他的心意起了效果,晚風對他展眉一笑,勇氣忽然一點點回來。晚風穩住了自己,用正常的聲音說:“老師,我在男朋友的舅舅家,和他的姐姐一起睡的。。”

不能告訴老師自己和柳笛生獨處,絕對不能。

老師這次聽懂了,可是全然不信林晚風的話。她鼻子裏發出了不屑的聲音,“林晚風,你一個女孩子怎麽不回宿舍住?夜不歸宿啊你!”

晚風想到宿舍,氣息更沈,說出了不回宿舍的理由:“老師,我不想待在宿舍。”

老師語氣更加不屑:“你不想?宿舍是你不想就可以不待的地方嗎?一個女孩子,怎麽一點不知道自愛自重!”

這話說的真重!可是林晚風無從反駁,因為她的確是和柳笛生待在一個屋子裏,一張床上。可是她都說了自己和姐姐住,老師還這麽說,看來老師是認定了她是和男朋友在一起。

“哼,林晚風。你出了這樣的事情,老師也為你心痛,全心全意關註著你的狀況,臨睡前還想起來問問你的情況,看你在宿舍裏待得好不好!你倒好,一問居然不在宿舍,那你昨天呢?一個女孩子怎麽嘴裏沒有一句真話,滿嘴的謊言!”

晚風怒了,這哪裏是關心,滿嘴的幸災樂禍!她和喬英的事情,學校要幫喬英真的沒有一點道理,現在好了,她林晚風有了一個夜不歸宿的罪名!雖然和最初的事情沒有一點關聯,但現在臟水潑上去了,晚風有了把柄在她手裏,事情就好辦多了!

說她不自愛不自重,林晚風認了。但是說她上次說謊,冤枉她,林晚風絕對不幹!“老師,我沒有撒謊!我從來沒說過我在宿舍!你那天問我睡得怎麽樣,我告訴你還可以,但我沒有說我在宿舍!”

輔導老師被她這麽一說,有點楞的樣子,居然過了一會才說:“你明天一早來辦公室見我!一個女孩子居然夜不歸宿,滿嘴謊言!”

晚風無力了,就像老師一開始就認定是她鬧事一樣,現在她同樣認定了林晚風滿嘴謊言,即便她為自己辯解,老師依然故我。不過,她的偏執勁上來了,沈穩了聲音說:“老師,我昨天沒有撒謊!”

老師絲毫不管她糾纏在這件事情上,“行了!一個女孩子夜不歸宿,明天來見我!”沒等林晚風回答,老師就掛了電話。

無力的掛掉電話,晚風摸著柳笛生的臉,滿臉內疚與悲傷:“完蛋了,牽扯出你了。”

剛剛的事情,林晚風完全可以說自己去了杏州的親戚家,可她不敢。萬一老師讓她的親戚接電話,她根本無從遮謊!而如果說住在男朋友的親戚家,因為隔了一層的關系,說人家睡了也就遮掩過去了。如果不得不選擇說謊,當然選擇一個不容易說破的謊。

“沒有關系!我正好陪你一起。”柳笛生毫不介意。

他幾次要和林晚風一起承擔這件事,只是晚風不同意,所以他只好無為。現在這種情況正好合了他的意,他對這個老師有意見很久了!

晚風擁抱住他搖頭:“不。能不扯出你就不要扯出你,這種丟人的事情不要有你。”

“可是現在我必須出來啊,老師知道了。”

林晚風居然聽出了柳笛生有一絲躍躍欲試,在心裏白了他一眼,不再言語,繼續抱著他。她有一瞬間的動搖,明天和柳笛生一起去辦公室。可是她想到老師刻薄的眼光,難聽尖諷的語氣,這些她承受也就罷了,絕對不能讓柳笛生也遭受同樣的侮辱!絕對不可以!

林晚風在心裏堅定的決定,除非萬不得已,不然絕不讓柳笛生和老師會面。

一個本來稍顯美好安逸的下午與夜晚,終於終結在老師的“噩夢電話”裏。林晚風忽然想起自己下午說的為了換柳笛生一輩子在身邊,寧願讓災難來的更痛苦些。她嘴角泛起深深的苦笑,果然禍不單行啊,在自己運氣走下坡路的時候還敢烏鴉嘴預言,預言實現自己果然有的受了!

不過,換柳笛生一輩子不走?晚風的情緒慢慢穩定,想到這個,心也奇異的被溫暖包圍起來。這是真的嗎?真的可以用現在的痛苦換柳笛生在身邊嗎?

作為一個理科生,林晚風的理智告訴自己這是繆談。但是她需要這樣的安慰,此刻的她需要這樣的溫暖希望。

柳笛生慢慢放開她,問她在想什麽?

晚風歪了頭:“我在想,用現在我受的苦換你一輩子不離開,永遠留在我身邊。”

作者有話要說:

☆、思女名鳳凰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不要罵我。。。。。。。。。。。。。。。

長春十八年夏

長春十八年夏,景德殿裏半畝大的活水池子裏,水月國供奉的月母蓮茂盛的開滿整個池子。那滿池子清水蓮香,白日裏有陽光盛宴,燦爛普照,偶爾幾條魚兒歡暢游過,叮咚做響,斜影嫵媚,好不妖嬈;夜深處有明月作陪,氤氳濕染,一光柔和而靜滿池,魚臥眠而蛙聲出,此低彼昂,如除夕夜最好的樂師獻奏,而夜風婉和,一時起,眾柳拂手,群蓮擺姿。

我突然想起,我是沒機會進入大殿,聽一曲陛下無疆,山河萬世的。我是景德殿的一個宮女,景德殿無主,只我一人。

我不清楚,為什麽空曠的一殿三室只有我一個人?為什麽這個殿像迷宮一樣,還永遠是夏季,我永遠暈頭轉向找不到殿門。

我有一件寶物,這是我有記憶以來就在懷裏躺著的。它是一個雕刻品,刻著我的模樣。

小小的身體是由千年黒木制成,眼珠是黑色的雲曜石,這鑲著的一小顆足值一座城。小衣服是一尺十金的絲錦做成,那是越國國錦。還有頭上斜斜的插著一個什麽,每次看到,名字都呼之欲出,卻總也說不出來。我不知道我怎麽認識這些,正如我怎麽擁有這麽一個罕見的寶物。

我唯一知道的是我是一名宮女,住在這殿中。

未知的東西太多,每次用力想都頭痛欲裂,萬分痛苦,最後我也放棄了,稀裏糊塗的過著每一天。我不會做飯,又出不去,無奈之下,只好咀嚼月母蓮的花瓣,喝著池子裏的水。幸好這花瓣日日能吃,常開不敗,最初的苦澀感多年下來可以忽略不計,只胡吃的滿嘴花香。

年少輕許諾

我單調冗長的記憶裏碰見過兩個人,一個對我許下了諾言,一個攪亂我的年華。

景德殿有人闖入的時候,我心頭一痛,險些跌倒在池子裏,腦子裏瞬間閃過很多片段,待仔細去想,又一次撕心裂肺的頭疼。

穩了穩身子,我看見一個小男孩,翹著扭曲的蘭花指指著我:“身為女子,怎可如此沒有德行?

我先是很驚奇,這殿門被找到了?然後低頭看看自己,除了沒穿衣服,頭發打濕了亂亂的,也沒什麽。我撇撇嘴,沒有人這麽大聲和我說過話,唔,還是用指責的語氣,他這麽毛豆大的孩子算什麽,也敢這樣指責本公……本公什麽來著?啊,是本宮女!

哼哼,我自覺比他年長,和他計較有失輩分,所以我優雅的拿起地上的素帶,束了頭發,然後走到一個半人高的石頭後面,一件一件穿好衣服。男孩就那麽睜著鈴鐺般的雙眼,張著大大的快要流口水的嘴巴,緊緊盯著我。

我穿好最後一件衣服,下巴昂的高高的,趾高氣揚的走出來:“你看夠了嗎?身為男子,怎可一點君子之道都沒有?”

我想,這麽些年,我一個人在這景德殿,到底是寂寞了。 女子似乎有德行一說,不該隨意和男子談話。可是我一個人實在待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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