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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二十一章論輩分,要叫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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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艙外面風起浪湧,黑色的大海發出咆哮的聲音,荒涼的碼頭,整齊有序的隊列相繼離開。

為首的男人身影在海風中顯得削瘦蕭冷,他緩步步下碼頭,只著了一件單薄的襯衣。

碼頭岸上停留的幾輛黑色車子很快在路燈的照耀下越行越遠。

碼頭很快恢覆了安靜,平靜地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木月和南星兩人相互看了對方一眼,這才走進船艙。

船艙內湧動著海風的鹹濕味道,涼爽淒冷,站在窗前的女子身影高挑瘦弱,身上披著一件黑色的風衣。

木月沒有看錯,那是司漠來之前披著的,如今落在了喬婉的身上。

喬婉靠在窗欞上,清湛的一雙瞳眸仿佛失去了一些光亮,明明滅滅,晦暗不堪。

她雙手抱在胸前,目光落在了遠處漆黑的海面上,不知她在看哪裏,找不到焦距的方向。

聽見了木月和南星進來的聲音,她緩緩開口,聲音清淺涼薄,卻帶了一絲微冷之意,

“讓他們動手吧,司漠只給了我三天時間。”

木月和南星神情一凜,同時嚴肅道,

“是。”

蘇區的夏天臨近尾聲,但凡是生活在蘇區的人都知道,蘇區要是入秋,不僅僅天氣會驟然間冷下來,還會不間斷地下雨。

那雨可不像夏天的那樣涼爽清涼,它帶著蘇區入秋氣溫驟降之後的冷意,落在人的身上,冰涼地能夠激起人的一層雞皮疙瘩。

時間進入淩晨兩點,這時候,即便是繁華的蘇市區,街道上也開始變得荒涼寂靜起來,和平日裏的車水馬龍形成鮮明的對比。

黑色的車子行駛在空曠的街道上,即便此刻街道空無一人,可這輛車子已經超過了平日裏的限速。

車內的人喝得酩酊大醉,懷中摟著一個衣著暴露的女子,跎紅的雙臉眼神迷離,不安分的手在女子的身上肆意地撫摸著,引得女子一陣嬌喘羞澀。

“吱嘎!”

忽然,車子猛然間一個剎車,車內的人紛紛朝前傾去。

“媽的!怎麽開車的。”

“老板,有人攔車。”

喝醉的男人罵罵咧咧道,前面的司機顫顫巍巍,看著前面出現的一群人。

後座的男人睜著一雙迷離的眼睛,只看見前面影影綽綽的人影朝著他走來,還沒有看清楚,身邊的車門便被猛的拉開。

蕭冷的夜風灌了進來,男人還沒反應,整個人便被拉下了車。

有人一腳踢在了他的身上,他“哎呦”了一聲,落在身上的拳腳就更多了起來。

車內的女子和司機看得心驚膽戰,那人群中為首的人看了他們一眼,兇惡的眼神讓人瑟瑟發抖。

司機和女人慌忙縮著身子,棄車離開。

地上的男人被揍的不省人事,鼻青臉腫地倒在那裏。

“老大,暈了,怎麽辦?”

“小姐說了,先揍一頓,然後丟蘇政的門口去,對了,那些資料帶了沒有?”

“帶了。”

“行了,走吧。”

為首那人說道,幾人將地上的人像拖麻袋一樣拖上了他們的車。

類似的事件並不只是發生在蘇市區中心,蘇區城市範圍廣闊,市中心居住了蘇區不少有權有勢的人。

這個事件,像是一個導火索,又像是一根簾繩,它引發了蘇政成立以來最大的洗牌和重組,拉開了蘇區政場商場硝煙漸起的大幕。

第二天早上,蘇政遇到了有史以來最多官員缺職的情況。

不僅僅如此,蘇政的門口,出現了三四位被打得不省人事的官員。

他們的身上,還放著各自貪汙犯法的數據資料。

事情一經爆出,迅速引起了轟動,覆蓋了之前發生的眾多事件。

眾人原本還以為這只是蘇區官員被人威脅,遭人打昏丟在蘇政門口的惡性報覆事件。

可是每個被打昏的官員身上,竟然都有些他們犯法的證據,一時間,蘇區上下震驚不已。

還有人猜測,蘇政那些無故缺職的官員,是因為受到了威脅和恐嚇,所以才不敢來蘇政繼續工作的。

蘇政官員的事件像是旋風一樣迅速地席卷了整個蘇區,短短幾個小時的時間,蘇區上下已經人盡皆知。

民眾的註意力從喬婉的身上轉移到了蘇政的身上,蘇政所面臨的輿論壓力越來越大。

此刻蘇政上下,正是一片人心惶惶,在蘇政工作的一些低層人員,即便是不常見到上面的大人物,此時也感受到了蘇政不一般的氣氛。

蘇政局長的辦公室內,一道激昂憤慨的聲音響起,驚動了外面無意間經過的工作人員。

“這一定是惡性恐嚇事件!有人想要針對蘇區!想要針對我們蘇政!引發民眾對我們的失望!”

蘇政局長古遠站在前方,國字形的臉上滿滿的憤慨和正氣,

“你們無論如何都要給我查出這幕後的黑手!將他正法!”

“是!”

蘇政最大的長官發話,還有誰能不聽?

眾人從自己的座位上站起,義正言辭的聲音震撼著整個會議室。

會議解散之後,眾人離開,只留下了蘇政一些高級幹部在此。

在古遠之下的是副局長,雖然他平日裏不常有存在感,然而頭銜和權力,並不下於古遠。

“蘇局啊,今天發生的事情,已經引起了輿論的註意,你可要早點想出一個辦法啊,萬一引起上頭的註意,我們可不好交代。”

“我這不是正在想嗎?誰知道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古遠嘆口氣說道,只覺得自己的頭發都要愁白了。

“我看這件事不是平白無故起來的,蘇政一定是惹到了什麽人。”

副局長意味深長地說道,古遠看了他一眼,

“怎麽說?”

“這段時間蘇區始終不太平,你看看,先是商場出事,如今又輪到了我們政局,你想想,會有這麽巧合嗎?”

古遠沈思下來,肯定不僅僅是巧合,蘇政一下子那麽多官員受到牽連威脅,看來對方是有備而來。

可是,為什麽等到現在才動手?

“我看啊,要不就是對方逼急了,想要將矛頭引到我們這邊來,要不,就是他的時間不多了,像盡快讓蘇政洗牌。”

副局長分析道,仿佛真的有其事一樣,看著古遠。

古遠沈默,他說的話並不是沒有道理,可是誰有那麽大的能耐,竟然能夠得到這麽多蘇政官員的資料呢?

副局長見古遠將自己的話聽了進去,又說道,

“蘇政要是洗牌,你想想最大的得利者是誰?”

司漠!

古遠眼睛閃過一抹暗色。

“海域鑒陸域鑒在蘇政作為不小,頗得民心,上面也聽說了,據說還要將司漠往更高的位置上調,到時候,這蘇區的掌權者,就要換人了。”

副局長感嘆道,一邊搖著頭,一邊往外面走去。

古遠看著副局長離去的背影,渾濁的眸子中閃著異樣的光芒。

蘇政官員的事情在網絡上鬧得風風火火,蘇政官方卻並沒有對此做出回應,事情越演越烈。

各方皆是在等待觀察著蘇區的動靜,而對莫家來說,蘇政的這個事件,正好給了他們一個喘氣的機會。

莫家莫老爺子站在自己的書房內,依舊面對著那副雄鷹展翅圖。

莫啟玄進到書房時,只感受到了裏面的荒涼,曾經驕傲的莫家,如今也逐漸步入了下坡路。

“父親。”

他現在莫北懷的書桌前面,低頭恭敬道。

莫北懷聽見聲音轉過身來,這段時間莫家事情不短,涉及的各個行業均是受到了沖擊震蕩。

作為家族從商的人,莫啟玄可操碎了心,此刻他的兩鬢已有白發,眼底神色越發地疲憊和蒼老。

兩父子相互打量了對方一會,莫北懷這才說道,

“坐吧,叫你來,是有點事情商量。”

“父親請講。”

莫啟玄並沒有坐下,低著頭恭敬地站在一邊聆聽教誨。

莫北懷的眼底閃過一絲滿意,撐著手杖慢慢在書房內踱步,腳步一輕一重,卻極有規律。

“安月一死,莫家便接二連三地出事,我已經老了,莫家以後就要靠你了,雖然這段時間莫家不景氣,但是,啟玄,你可比你大哥厲害多了。”

莫北懷的一番話說的模棱兩可,但是莫啟玄還是聽懂了他的話。

眼底掠過一絲驚訝,莫啟玄卻面不改色,

“父親,您多慮了,莫家,還需要您。”

“不,我們老一輩的,也該退出來了,”

莫北懷擺了擺手,

“現在的事情你也看到了,之前所有人都盯著我們莫家,如今蘇政後院起火,啟玄,有些事情,也該準備起來了。”

莫啟玄低頭道,

“我明白了,父親。”

“莫家在蘇區五六十年,還沒有倒下過,以前不會,現在就更不會了,事情該怎麽做,你去安排,要人手,直接調派就行了,不必過問我。”

莫北懷說道,蒼老布滿皺紋的手落在莫啟玄的肩膀上,渾濁的眼神堅定地看著他,

“斬草要除根,否則,後患無窮。”

“是!”

莫北懷交出了莫家的大權,讓莫啟玄全力拯救莫家並且斬去莫家的隱患。

蘇政後院起火,自顧不暇,副局長的一番話將蘇政的矛頭對準了海域鑒和陸域鑒的掌權人司漠。

而喬家,程家,安家,卻在這樣硝煙四起的時刻隔岸觀火,淡定非常。

蘇政發生這樣大的事情,陸域鑒自然的得到了消息,但是此刻,陸域鑒的眾人,卻也在此刻表現的事不關己。

蘇區市區邊緣的山境,隱藏在深山老林中的神秘基地。

直升機的聲音在人的頭頂上空不斷地盤旋著,巨大的螺旋槳刮出了猛烈的風,吹刮著人的面容和皮膚。

空曠場地的下方,整齊站立著一隊人,他們神情嚴肅地端正了身姿,目視著直升機遠去。

直升機承載運送的是杜松的骨灰,在這之後,他骨灰將會運送回到帝京安葬。

直升機漸行漸遠,但是眾人的情緒卻並沒有放松下來,心情沈重地像是一塊石頭壓在心間一樣。

司漠回到自己在基地的書房,許言七送來了蘇區最新的消息,

“先生,蘇政出事了。”

將情報放在了司漠的桌子上。

“蘇區政局官員資料洩露,多名官員遭到恐嚇和威脅,而且,一部分官員被黑色資料捆綁,如今面臨解職。”

許言七對司漠說道。

短短的兩三句話,已經對敘述完了事件的重點。

司漠將手中的資料看完,幽深的瞳眸中閃過異樣的神色。

許言七站在他的面前,等待著自家先生的回答。

然而過了許久,男人也只是輕輕地說了一聲,

“我知道了。”

漫不經心的樣子,顯然是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

許言七對先生漠然的態度似乎有話要說,然而沒等他開口,坐在那裏的矜貴男子便下了逐客令,

“你先出去吧。”

許言七張張口,低頭道,

“是。”

有風從窗戶的位置吹了進來,書房內環境有些淒冷,坐在臺燈旁的男子眉眼微垂著,冷峻的身影在光源中顯出了幾分寂寥。

他握著那份情報,墨黑色的瞳眸裏看不清楚神色,涼薄的嘴臉,卻又不知為何勾起了一抹愉悅的弧度。

許言七離開書房,在走廊上遇見了周瑩,一見他從先生的書房內走出,周瑩便上前詢問,

“言七,先生怎麽說?”

許言七扯了扯自己的衣袖,聲音有些冷淡,

“先生沒說什麽?”

周瑩便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為什麽?”

蘇政出了這樣大的事情,先生竟然一點都不擔心?

“蘇政官員資料洩露,先生心裏想必已經有了答案,為了那個人,他並不想動手。”

許言七說道,一邊朝著基地外面走去。

周瑩跟在他的身後,自然知道許言七說的那個人是誰。

她不禁有些憤怒,更準確地說是嫉妒,

“先生這是怎麽了?為了一個喬婉,竟然什麽都不管了嗎?那喬婉根本就不是好人!前幾天帝京司家資料庫被無故侵入,明明就是喬婉幹的,先生也不過問,難道真的要等到喬婉毀了先生在蘇區的心血,先生才會醒悟嗎!”

周瑩憤慨的聲音僅僅只是針對喬婉,當初她和喬婉一起在先生身邊任職時便不喜歡她。

先生幾次三番地為了她犯禁,那個人,到底有什麽好?!

許言七走在前面,聽見周瑩的話,步伐有稍許的停滯。

遠處空曠的場地上,閃爍著明亮刺目的探照燈,探照燈光源以外的地方,依舊是漆黑一片,眼前的一切,忽明忽暗。

許言七緩緩開口,

“我不會讓她這樣做的。”

……

喬婉接到蘇露電話的時候,正站在洛海灣別墅的落地窗前。

房間裏還有木月和南星,此刻個個盤著腿坐在客廳中央空曠的地毯上,膝蓋上擺放著一臺電腦。

在這之前,他們正在查詢這些蘇區官員背後的線網。

蘇露的電話一打進來,三人便看見了這個熟悉刺眼的號碼。

“喬婉姐姐。”

“蘇露。”

蘇露甜美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喬婉無感,淡定地接話。

“喬婉姐姐,你倒是好厲害,竟然一夜之間斬斷了我那麽多線。”

蘇露的讚美聲通過電流傳來,聲音輕松愉悅,仿佛喬婉替她做了一件多麽開心的事情。

喬婉起身走到了落地窗前,幽遠清冷的目光落在了遠處的碼頭海岸聲,眼中的冷光也襯托地她的小臉冷凝非常,

“你打來電話,就是為了說這些?”

“呵呵,可不是,你速度這麽快,都讓我驚訝了。”

“我速度要是不快,難不成等著你弄死我?”

喬婉冷笑著反問,

“你倒是比我想象中的能耐,居然不知不覺收攬了蘇區這樣多的人成為你的眼線。”

“無往不利。”

蘇露笑著回了四個字,

“每個人都想往更高的位置走,我只是給了他們一個機會而已。”

“看到了蘇政官員的名單資料,我才覺得,原來你在帝京的日子,過得也順心的。”

不然怎麽會有這樣閑暇的時間和功夫來安排這樣多的事情。

蘇露坐在輪椅上慢斯條理地卷著自己的頭發,思索了一會,認真地回道,

“倒也還行,畢竟人質做久了,就像玩玩別人。”

“呵。”

喬婉發出了一聲不屑的冷笑。

電話那頭,蘇露又好似渾然不在意的樣子,重新喚了她一聲喬婉姐姐之後,又說道,

“哎,喬婉姐姐,其實我還是挺佩服你的,蘇區這麽多的事情都牽扯到了你,司漠竟然還願意幫著你,你這籠絡男人的手段,倒是厲害。”

她但凡是將話題牽扯到了某個人的身上,按照喬婉對她的了解,她定然是要對這個人有所動作。

喬婉警告地提起了聲音,

“蘇露,你我之間的事情,別牽扯到外人。”

“我偏不,更何況,司漠怎麽能算是外人,按照輩分,我還得叫他一聲姐夫呢,你說是吧,喬婉姐姐。”

蘇露笑問道,一聲喬婉姐姐聽的喬婉的背心發涼。

喬婉緊抿著唇沒有說話,周身散發出一股扔森冷的寒意。

蘇露感覺不到,語氣越發地有恃無恐和充滿玩味,

“視頻的事情,都沒有動搖司漠對你的看法,看來是我低估了他,沒關系,我還有一份大禮要送給你,喬婉姐姐,你記得接著。”

“杜松的事情,果然是你做的。”

“是啊,我這可是在幫你,誰讓司漠派他去南區查了你的身份,喬婉姐姐,你不是不想他知道你是誰嗎?”

蘇露的語氣有些無辜,聽的喬婉在電話那頭久久沈默沒有說話,便知道她發怒了。

她生氣,自己就開心,蘇露的嘴臉揚起了一抹暢快的笑容。

蘇露愉快地掛斷了電話,喬婉站在那裏,背影挺的筆直,周身冷意不斷。

幾分鐘之後,喬婉轉身朝著客廳中的南星和木月走去,一屈腿,坐在了原來的位置上。

南星看著喬婉的臉色,小心翼翼地開口,

“姐,蘇露那臭丫頭又讓你生氣了。”

喬婉冷哼了一聲,已然默認。

南星寬慰著她,

“姐,沒事,等蘇區的事情弄完,我們就回帝京,狠狠地教訓一下那個臭丫頭。”

南星邊說著,邊露出了狠色。

木月輕飄飄地看了南星一眼,只問了關鍵的問題,

“蘇露說什麽了。”

喬婉便將蘇露所說的話講給了南星和木月聽。

南星和木月聞言,皆是沈默了下來。

“蘇露那丫頭,小時候就鬼靈精怪的,可惜不用在正途上,否則大哥也不會打斷她的腿了。”

“呵,那丫頭就是欠揍,活該。”

南星說道。

喬婉卻是默默地嘆了口氣,蘇露智多近妖,有時候連大哥都奈何不了她,現在她現在和自己作對,對喬婉來說,可是一個棘手的大麻煩。

可是,任何的大麻煩,總會有對手的。

木月已經停止了對蘇露的評論,重新看向了電腦,

“行了,蘇露接下來肯定還會有動作,我們要警惕一些,蘇政的線被挖出來,喬婉,其他的人,也很快了。”

喬婉點點頭,心底卻並不是那樣的輕松,反倒是有些沈重。

她一直在想著蘇露的話,即便知道自己擔心司漠是多餘的,可內心,縱使難免受到蘇露話語的影響。

她微微低下了頭,眼睛裏襯托著電腦屏幕的光亮,隱隱發寒。

蘇露,你要是真敢將手伸到司漠那裏,別怪我廢了你。

喬婉將所有的註意力都用在了清理蘇露在蘇區眼線的事情上面。

事情牽扯的廣而深,短短時間已經在蘇區上下引起了轟動,即便蘇政官方想要壓下,卻始終敵不過輿論的推動力。

蘇政如今自顧不暇,海域鑒和陸域鑒保持沈默的態度。

沒有人關註喬婉的動靜,此刻喬婉動起手來,可是說是毫無顧忌。

而與此同時,謝霖運狀告喬婉的訴訟紙也通過法院傳到了喬婉的手上。

是木月接到的,她並沒有給喬婉,在接到法院的訴訟紙之後,冷笑了一聲,

“簡直是不自量力。”

她隨手將訴訟紙丟在了紙簍內,謝家如今已經完全沒用了,謝霖運僅憑一人之力,又能夠幹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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