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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二章:司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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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婉所猜想的並沒有錯,在謝嬌嬌第一個動手並且安全離開之後,很快也讓其他的人心中有了同樣的想法。

如果只是傷害喬雅一個就能救他們,那為什麽不做呢?反正這些事情都是喬雅惹出來的,這一切,就讓她自己去承擔了。

正是因為有了這樣的想法,在謝嬌嬌的之後,又出來了另外兩個人。

而謝嬌嬌被喬婉威脅重新回到那間教室的時候,已經又有三四個人準備依法照做了。

喬雅躺在地上,如同一條缺失水和氧氣,瀕臨死亡的魚,她緊閉著眼睛躺在地上,身上的血流了一大塊,就算是這些人下的不是狠刀,喬雅也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死。

莫安成站在一旁,臉上的笑容詭譎陰森的像是從地獄裏爬出來的惡鬼一樣,帶著索命的器具和笑容,讓人不寒而栗。

他冷笑著看著躺在地上的喬雅,眼睛裏的血紅和猩狂充斥著報覆人的快感。

看見這樣的喬雅和莫安成,謝嬌嬌的內心一顫,她沖進來,打斷了這些人的動作。

莫安成見這些人的動作停下,第一是憤怒,第二則是警惕,他舉起了手中的槍對準門口,陰狠的眼神,表明著他的神志已經失常。

“莫叔叔……警察他們,上來了!”

她去而覆返,貿然的沖進來本就可疑,還對莫安成說了這樣的話,眾人的心中都是疑惑。

但是莫安成此刻神志失常,根本來不及對謝嬌嬌這可疑的行為和動作多叫思索。

聽見警察來了,他的第一反應便是直接拉了身邊最近的一個人,然後用手槍抵在他的太陽穴上。

可憐無辜被挾持的同學又受了一波驚嚇,差點兩眼一翻暈死過去。

“你們都給我蹲好!”

莫安成命令著那些學生,大吼道。

看他這樣子,是不打算離開這個房間了,謝嬌嬌內心著急,不由想到了喬婉在自己上來之前對自己說的話。

她真的會毀了謝家的。

想到這裏,謝嬌嬌一咬牙,說道,

“沒用的,莫叔叔,這裏一旦被包圍,你有這麽多人質也沒有用,帶著他們上天臺吧。”

一般的劫匪自然知道有人質在手是多麽的重要,更何況還是這麽多的人質。

但是莫安成不一樣,他已經不正常,不管是思緒還是腦力,在這個時候都不能夠完全運轉,聽見有人給他一個建議,很快便照著做了。

莫安成聽著謝嬌嬌的話,將這些人趕往教學樓頂層天臺的方向,其中謝嬌嬌也在。

這些人看著謝嬌嬌,目光均是流露出了憤恨的情緒。

謝嬌嬌有苦難言,只覺得自己被喬婉害死了。

……

“姐,莫安成已經帶著人往天臺的方向了。”

南星看著一群人從教室的方向出來,在這群人中間尋找著喬雅的身影,但是他並沒有看見,不甘心地認了好幾遍,最後才發現喬雅竟然是被一個人背在背上的。

“喬雅!”

南星驚呼道,喬雅毫無聲息地伏在了那個人的背上,穿著一件紅色的衣服。

不對,他記得,喬雅今天早上去上課的時候,穿的是杏色的衣服。

那紅色的……是血!

喬婉顯然也反應過來,小臉上冰寒一片,眼底寒意銳增,眉梢處更是凝結著一層淩厲。

“跟上。”

喬婉冷聲道,隨之順著墻根的方向上了教學樓,南星跟在後面。

程毅思索了一會,對身邊蘇政的人說道,

“讓人守在樓梯的位置,對面天臺的狙擊手隨時待命。”

“是!”

程毅隨後跟了上去。

三人到了五樓的位置,看見上天臺的一段走廊散落了點點滴滴的血跡。

這血跡並不算少,若只是喬雅自己一個人的,那只能說明喬雅的傷有點重。

想到之前下來那幾人說的話,喬婉便壓制不住自己內心的怒火。

上天臺的位置只有一副鐵架的梯子,莫安成在最後面,用槍指著這些人,看著他們一個個爬上去。

輪到喬雅的時候,因為她已經重傷沒有多少力氣了,便是由眾人合力一起將她拉上來的。

天臺的位置十分的空曠,只有一些廢棄的桌椅板凳以及他們的殘肢斷臂。

莫安成站上來,這裏確實是一個很空曠的地方,而且有一個角落,既可以完美的躲避自己的身形,又能夠看清楚天臺位置來的方向。

莫安成將這些人趕到了角落面前的一塊空地,自己則是躲在了這角落裏,緊盯著天臺入口的方向。

這個位置本來是一個直角,空地正對著對面教學樓天臺的位置,但是這個時候,卻已經蹲了一群學生和老師,而阻擋了狙擊手的視線。

“莫安成的位置,有些難對付。”

收到了來自蘇政狙擊手的匯報,程毅很快就將天臺上的情況跟喬婉說了。

此刻他們就站在這鐵架梯子的下面,思考著怎麽上去。

要是按照蘇政的說法,那莫安成一定是註意著這個入口,只有有東西矛冒頭,可能就會被他槍擊。

而莫安成的身上還有炸彈,這個時候,任何的決定,都要小心慎重。

喬婉緊抿著唇,秀致的眉頭輕輕地皺起,在思索著商量對策。

幾分鐘之後,喬婉在南星的耳邊低語了幾句,然後拍拍他的肩膀,

“去吧。”

南星點點頭,很快從另一個地方消失。

喬婉又轉頭對著程毅說道,

“你在這裏,我從另外一個地方上去。”

程毅也點點頭,喬婉轉身離開,

“喬婉,萬事小心。”

喬婉朝他笑笑,身影很快消失在了轉角處。

進入天臺的入口並不是一個,喬婉來到了五層的另一個角落盡頭,這裏有一個鏤空的正方形天窗,直徑大概一米左右。

喬婉左右掃視了一圈,見沒有任何上去的工具,倒是看見了一個水管。

沈默了幾秒,喬婉退後兩步,做了一個助沖的動作,身形在走廊的盡頭處一閃而過,矯健的身影已經躍起,手飛快地攀住了水管的中間,整個人借力一蹬,雙手已經攀到了天窗的邊緣。

還好這裏的樓層都不高,只有四米,這點高度,對喬婉來說,輕而易舉。

身子探出了天窗,看見了空曠的天臺。

這是天臺的另一個方向,面前有一堆堆放起來的廢舊的桌椅板凳,透過這些疊放的桌椅腿之間的空隙,喬婉看見了對面的景象。

正是莫安成和那一些被挾持的人,看不見喬雅。

今日天臺之後,喬婉蹲下,隱藏著自己的身形,她的目光在四周一掃,看見了從另一個方向出現的南星。

南星朝著她比了一個手勢,身子雖然貓著,但是行走的速度卻依然不減,直到他來到了莫安成躲藏那個位置的上面。

莫安成看不見他,但是那些蹲在地上的人看的見他,均是露出了驚喜的神情。

南星將手放在唇上,比了一個噓的姿勢,這些人很快會意,驚喜又激動地低下了頭,小心地隱藏著自己的情緒。

南星這才認真地看見了喬雅,她被一個男人伏在懷裏,小臉蒼白,身上流血的傷口不下五處。

南星看了一眼,還好不是致命傷,看來那些人下手也知道挑地方。

只是這樣流血,再過半個小時可能也會有危險,因為現在喬雅已經失血過多昏迷了。

要快點想辦法。

南星皺了一下眉頭,看了一眼喬婉的方向。

在這群人中間,有一個人一直關註著南星的舉動,此刻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自然也看見了悄悄朝著這裏靠近的喬婉。

喬婉!

謝嬌嬌恨恨地咬了一下牙齒,要不是這個女人,自己怎麽還會呆在這裏受人威脅!

看喬婉這樣子,是準備偷襲。

謝嬌嬌看了一眼一直註意著天臺入口的莫安成,暗罵了一聲笨蛋,人家都已經從另一個方向上來了!

謝嬌嬌垂下眼皮,眼底掠過一抹陰沈的戾色,她的目光一轉,突然間朝著一旁一直瑟瑟發抖的女生撞去。

“啊!”

那女生本就處於高度緊張狀態,此刻被人猝不及防地一撞,便尖叫地朝著一旁倒去。

女生的意外狀況讓莫安成的註意力轉移,他舉著槍對著那女生,又嚇的後者一聲啊啊啊的慘叫。

莫安成發現只是一個女生,在松了一口氣的同時,也忍不住憤怒了起來。

媽的,本來就夠緊張了,這些賤人吵什麽吵!

莫安成憤怒地瞪了這女生的方向一眼,卻一眼看見了這女生傾倒的方向,正是喬婉偷偷前進的方向。

“喬婉!”

莫安成大叫一聲,手中的手槍已經扣下了扳機。

“砰砰!”

果斷的兩槍,喬婉的面色一變,身子迅速地順著地面朝著一旁滾去。

那兩顆子彈就打在了自己的身側,在青黑色的水泥地板上灼傷出了兩個黑色的痕跡。

但莫安成並沒有因此放棄,他不斷對著喬婉的方向開著槍,恨不得將她打成一個馬蜂窩。

被莫安成發現位置追著打,喬婉還從沒有這樣諷刺過,她不斷地躲閃著,只祈禱莫安成的手槍沒有多少顆子彈了。

而此刻,一直在樓下等待著的程毅和蘇政的警官們聽見了這連續不斷的槍聲,內心都不由一緊。

程毅更是臉色一變,招手道,

“上去!”

他率先帶頭而上,身後跟著七八個帶槍的蘇政警官。

“莫安成!放下武器!”

天臺上突然多出來七八個蘇政的警察,在眾人驚喜激動的同時,莫安成則是憤怒地朝著這些人的方向開了槍。

但是他的槍並沒有開動,因為他沒有子彈了。

程毅和蘇政的警官們見此,齊齊地舉起了手中的槍對準了莫安成。

喬婉也松了一口氣,但是很快,她的這口氣便堵在了胸膛,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莫安成突然扯開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圍綁在腰間的一圈炸彈。

蘇區的夏天並不炎熱,此刻站在四周空曠的天臺上,有風吹來的話,還能夠感覺到一絲涼快和舒適。

但是在這個時候,天臺上的每一個人,額頭上竟然都冒出了細密的冷汗,有人甚至在不斷的咽著口水,企圖緩和內心的焦躁和不安。

程毅和蘇政的官員舉著槍不敢輕舉妄動,就連喬婉都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天臺上的眾人大氣不敢出,就連呼吸都放輕了很多。

喬婉偷偷地看了一眼南星,發現他是和自己一樣的神情。

莫安成看著他們,瘋狂地大笑著。

“哈哈哈哈,開槍啊!大不了一起死!”

瘋子!

看見這一幕,眾人都忍不住內心怒罵了一句。

蘇政的警官為難地看著他們的頭兒,用眼神詢問他應該怎麽辦,但此刻的程毅也陷入了為難的境地。

看見這些人不敢開槍,莫安成越發地有恃無恐,獰笑的目光掃了在場的每一個人,見他們都是一副忌憚怕死的樣子,眼底的猩狂越發的濃烈。

“既然這樣,你們就都陪著我一起死吧!”

他大笑道,伸手去觸碰自己腰間炸彈的按鈕。

這一刻,天臺上人心惶惶,眾人尖叫出聲,慌亂,憤怒,震驚,無所不在。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身影突然從莫安成的上方躍下,猛然間將他壓倒在地。

莫安成傳來了一聲慘叫,但是這更加激發了他要眾人一起陪葬的瘋狂年頭。

他掙紮著去按自己腰間炸彈的按鈕,奈何身上的那人死死地壓制住他,不僅將他的臉摁在地上狠狠地摩擦,還死死地頂住了他的後背。

“啊啊啊啊!痛!”

莫安成慘叫著,身上越痛,他掙紮地就越激烈。

南星咬牙壓制住他,看了一眼還呆立在原地的蘇政警官,怒吼道,

“楞在那裏幹嘛!過來幫忙啊!”

經他一吼,這些人才反應過來,連忙上前幫忙。

多了幾個人,南星便松開了手,去看了喬雅。

“喬雅!”

南星直接從那個男生的手中奪過喬雅,雖然是剛才那麽危險緊張的時刻,那個男生還是沒有放開過喬雅。

南星感激他,但是更多的,是擔憂。

喬婉和程毅也走到了他的身邊。

“已經叫了救護車,快點帶她下去。”

程毅說道,南星朝著他感激地點了一下頭,抱起了喬雅,沒走兩步,就聽見身後傳來了一聲癲狂的怒吼。

幾人震驚地轉身,只看見莫安成竟然掙脫了那幾個蘇政警官的壓制,朝著他們這邊跑來,於此同時,他的手也按下了那個按鈕。

在場的眾人均是倒吸了一口涼氣,喬婉站在那裏,全身的血液倒流,腳底仿佛被粘住了一般,睜大了眼睛看著朝著這邊奔跑過來的人。

腦海總突然浮現了另一幅畫面,同樣熟悉的場景,只是那個人,一邊朝著自己跑來,一邊對自己喊,

“喬婉!跑!”

“嘭!”

只聽見一聲驚天的爆破聲響,腳底的地面仿佛被這爆破的聲音震動了三分,眾人愕然地看著那朵在天空中炸裂開來的火花,伴隨著炸裂了的殘肢斷臂和血,劈頭蓋臉地砸了他們一頭。

驚憾了幾秒,幾秒之後,有人白眼一翻,昏了過去,有的心態較好沒有昏過去的,則是捂住肚子在一旁幹嘔著。

天空中有直升機螺旋槳的聲音傳來,螺旋槳刮起了強烈的風,一條軟梯被丟了下來,下來的人身穿迷彩色的衣服,五官深邃俊美,瞳眸漆黑,目光凜冽。

仿佛是剛剛執行完任務得勝歸來的將軍。

他腳步穩健,身姿筆挺健壯地像是孤山上茁壯生長的青松墨竹,風華蓋世,在眾人矚目中邁步走向他們。

喬婉只覺得有些冷,她好像聽見了直升機的聲音,還有這狂風,她記得,蘇區的夏天,沒有這麽強烈的狂風。

她還沒有反應過來,整個人突然被一具溫熱包裹住,熟悉的氣息,帶著一些風塵仆仆,那人強壯的胸膛給了喬婉安心的感覺,耳畔的有力的心跳聲。

那人溫暖的大手壓在自己的後腦,迫使自己靠近了他幾分,鼻間縈繞著熟悉的氣息。

寒意漸漸退散,四周不斷席卷而來的風也被阻擋住了,混沌間,喬婉聽見了一道沈穩啞質的聲音,

“婉婉,我回來了。”

司漠……

今年的蘇區格外的不平靜,先是以莫家為首的蘇區銀行出現財政狀況,後來又是莫家五爺莫安成入獄,在今年蘇區剛入夏的時候,莫家的五爺莫安成竟然還逃獄策劃了一起恐怖襲擊案件。

說起這個案件,至今還在蘇區上層經久不衰地流傳著,說的是莫安成當時身綁炸彈,手帶槍支挾持了書伊學院某個班的學生,在最後的爭鬥和拼搏中,竟然還打算引爆身上的炸彈和蘇政的警官以及人質來一個同歸於盡。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陸域鑒的前任鑒長司漠,如今帝京司家的掌權人司漠及時趕到,制止了這一場慘劇。

話說當天司漠從外地視察回來,得知了蘇區書伊學院挾持案的事情,二話不說就去了書伊學院,連直升機都沒有下。

當時看見莫安成按下了炸彈的按鈕,便命令人朝著莫安成開了一激槍,直接將人給轟到了半空中。

那炸彈,就是在半空中爆炸的,據當時的學生描述,莫安成直接就和炸彈一起在半空中爆炸了,血液和肢體炸的到處都是,有的還濺到了他們的身上,畫面簡直慘不忍睹。

一些學生受不了,當場昏倒,一些則是幹嘔著,在這之後的一個月,這個班的學生都在家休養著,沒有來上課。

蘇區,某醫院病房內,身穿白色大褂的年輕人一邊為病床上的人檢查著身體,一邊看著一旁的儀器詢問著病床邊的另一位年輕人,

“南區到這裏來回要兩天的時間,你這才走了一個星期不到,那邊的事情,竟然這麽快就處理好了?”

席沐安見並沒有什麽異樣之處,這才又看了一眼吊著的藥水,一邊等待著男人的回答。

坐在病床邊上的男人雙唇緊抿著,一雙漆黑的眸子深邃如古潭,輪廓分明的側臉蒙上了一層冷意,整個人看起來生人勿近。

即便聽見有人問自己話,男人也並不回答,只是抿了一下唇,眼底掠過一絲擔憂,

“她怎麽還不醒?”

“快了。”

面對男人的答非所問,年輕的醫生也並不氣惱,但是回答了這樣一個模糊的字眼,卻讓男人不悅起來。

快了是幾分鐘?還是幾個小時?

男人心中著急,但是並沒有問出來,席沐安也已經檢查好了,他將醫用筆塞進了自己白大褂的口袋中,對男人說道,

“有事叫我,我先去看看喬家的那位小姑娘。”

男人沒有應,席沐安也並不介意。

在他離開之後十分鐘,男人一直關註著的人也終於有了蘇醒的痕跡。

“喬婉。”

看見喬婉眼皮子顫動,而後慢慢睜開了眼睛,一直穩坐如鐘的男人終於改變了自己剛才一直保持的姿態。

他湊身靠近著喬婉,後者的眼睛一片迷茫,漆黑如珍珠玉石的眼珠子轉動著,似乎是在打量著自己所處的環境。

最先讓喬婉註意的並不是白色的病房,而是視野中突然出現的一張俊臉。

“司漠……”

他不是去辦事情了嗎?怎麽在這裏了?

喬婉有些疑惑,思緒回到了之前天臺上的情景,哦,對,司漠回來了。

“司漠。”

喬婉輕輕地喚了一句,司漠湊近前幾分,想要聽清楚她說什麽。

後者突然伸出手攬住了他的脖子,輕輕地擡起頭吻了上去。

接觸這涼薄唇瓣的一刻,司漠的氣息也闖進了喬婉的鼻間,讓她安心和沈穩下來。

她閉著眼睛,小心地探出舌尖去舔舐著男人的唇,感覺到男人的身子有一瞬間的僵硬和驚訝。

但是很快,這驚訝和詫異被他壓下,後者伸出一只手,扣在喬婉的後腦處,讓她不至於這樣辛苦,唇壓的用力了些,加深了這個吻。

司漠的吻輾轉在喬婉蒼白的唇瓣上,後者主動的行為無疑讓他有些喜悅,在他加深這個吻的時候,喬婉並未拒絕他,甚至主動迎合著。

舌尖描繪過女子的唇瓣,輕松地闖進了喬婉的口中,和她的舌相互纏綿著。

女子閉著眼睛,病房內很安靜,心悅的人在身邊,喬婉覺得,很安心。

一吻畢,纏綿的兩人微微地分開些許距離,司漠的鼻尖觸碰著她的鼻尖,距離這樣的近,喬婉甚至能夠看清楚面前男人漆黑瞳眸中倒映著的自己的模樣。

她伸出手去觸碰司漠的臉,手很快被這個男人握住,掌心寬厚,溫暖有力。

不得不承認的是,在這一刻,喬婉很清楚自己在想些什麽。

“司漠,我想你了。”

男人墨黑色的眼底掠過一絲光亮和柔軟,仿佛星子在他眼中微微閃爍著。

輕輕地啄了一下面前女子的唇瓣,聲音低沈柔和地像是蘇區夏夜海域的和風,

“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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