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節……是實驗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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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實驗?”

“生物實驗,在書伊三棟樓的第五層。”

書伊學院的教學建築物和其他學校並沒有什麽區別,就只有五層,五層是頂層,喬雅在那裏上生物課。

書伊學院上課的時間是七點開始,現在,剛好是上第二節課的時候。

喬婉皺了一下眉頭,

“南星,去開車,書伊學院。”

看著南星和喬婉這樣迅速地離開,一旁的木月連阻止的話都沒有來得及多說,身邊突然恢覆了安靜,木月的臉色並不是很好。

車子在加速之後很快在半個小時內到達了書伊學院。

現在是上課的時間,可是校園裏卻傳來了嘈雜的聲音,門口拉起了警戒線,還停留著幾輛車子。

喬婉認得那車子,是蘇政的警用車。

和南星相互對視了一眼,兩人的眼神皆是有些沈重。

喬婉並沒有急著下車,而是在車子內掃視著周圍的環境,果不其然,她看見了幾個蘇政的警官站在校門口的位置,口中念念有詞,看著像是在討論著什麽。

他們手指的方向是朝著書伊學院的某一棟教學樓,喬婉曾經也在書伊學院就讀過,自然清楚他們指著的方向,正是教三棟。

忽然,喬婉看見了一道熟悉的人影,在看見這道人影的時候,喬婉果斷地推門下車。

“程毅!”

程毅聽見有人在叫自己,循著聲音的來源方向轉頭,果然看見了喬婉,眼中悄然閃過一道驚喜。

“喬婉,你怎麽來了?”

但是驚喜過後,卻是疑惑和凝重。

“聽說莫安成逃掉了,是不是在裏面。”

喬婉直接開門見山,程毅有一瞬間的驚愕,反應過來之後,卻是緊閉著嘴巴不說話。

遲疑的態度已經證實了喬婉的猜測。

喬婉直接繞過程毅朝著校門口走去,程毅飛快地攔住她,

“喬婉,你不能進去。”

“莫安成是沖著我來的,他現在挾持了喬雅,難道不應該我出面?”

對程毅的阻攔,喬婉有些不悅地反駁道。

知道喬婉一向聰慧,就算被她猜中了事情的全部,程毅的心底依舊有些苦澀,這樣的女子,不是他程毅的。

“莫安成在三棟五層507教室,那是生物實驗室。”

喬婉知道,因為這些南星都已經和自己說了,但重點並不是這些。

“莫安成的身上帶了手槍,而且,身上還綁了炸藥。”

程毅說完,喬婉驚訝地瞪大了眼睛,直到程毅凝重地點了一下頭,喬婉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所以,你現在不能進去,教室裏有三十二個學生,被挾持的,不僅僅是喬雅一人。”

程毅最後補充道。

蘇政已經派了狙擊手潛伏在了書伊學院的暗處,從他們傳遞過來的消息來看,莫安成的情緒似乎是很激動,加上身上綁了這樣重量級的炸藥,他們也不敢輕易動手。

喬婉閉了一下眼睛,這是她不想看見的事情,用手壓了一下自己的前額,放低了聲音配合道,

“所以我現在應該怎麽做?”

“我們已經派人去安撫莫安成了,所以,現在只能等。”

她就知道,喬婉的內心冷笑一聲,可安撫要是有用的話,莫安成身上也就不會綁炸彈了,他今天這樣子做,擺明是下了狠心的,今天要是不死去一兩個人,怎麽對得起那些幫他逃獄和準備東西的人。

喬婉的冷笑和不屑直接表現在了臉上,她直接推開了程毅攔住自己的手,依舊執著地要進入。

“喬婉!”

程毅冷聲地提醒道。

喬婉回頭看他,目光有些冷,帶著涼薄的疏離和銳利,

“程監察長,莫安成攜帶大量危險物品進入書伊學院,還威脅挾持學生,已經算的上市恐怖分子了,在無法談判的前提下,就算是擊斃,那也是合情合理的。”

喬婉的話就像是刀子一樣狠狠地沖擊著程毅的內心和大腦,看著喬婉的眼神,他背後竟然忍不住冒出了一層冷意,覺得此刻的喬婉,陰戾詭譎的厲害。

阻擋不了喬婉和跟著她的那位少年,程毅咬了咬牙,毅然決然地跟了上去。

此刻三棟頂層五樓的某間教師,學生和老師們擠在一起瑟瑟發抖,神情惶恐,一雙雙眼睛,皆是充斥著不安和恐懼。

在他們的面前,一個手持槍支,腰綁炸彈的男人面色陰狠地看著他們,手中黑洞洞地槍口每移動一下,他們就忍不住尖叫一聲。

此起彼伏的尖叫恐懼聲讓面前的這個男人越發的暴躁和狂怒,他狠狠地踢了一下旁邊的桌子,桌子上各種用於解剖的物件很快劈裏啪啦地掉了一地。

“啊啊啊啊!”

“閉嘴!”

在又一波的尖叫聲中,男人憤怒地大吼,手中的槍沒有任何章法地亂指,

“再叫就打死你們!”

於是一群人只能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努力地將一雙眼睛瞪的老大,然後警惕且不安地看著男人手上的槍支,生怕它一個走火,自己的小命就沒了。

在這些人的對面,喬雅彎曲著身子躺在地上,小臉蒼白,雙目緊閉,白色的地板上已經漫出了一灘血跡。

這些人的尖叫聲同樣讓喬雅覺得心煩意亂,但是更多的,確實身體裏傳來的痛處。

她睜開眼睛,看見了背對著自己的暴躁男人,他手中的槍指著對面的人,有人看見她醒來了,目光越發地恐慌。

他們之所以恐慌,是因為看見了喬雅身上流出來的血。

這些不谙世事的孩子,哪裏見過這種血腥的場面。、

喬雅嘴角有意思嘲諷,但是她只要一笑,就會牽動自己身上的傷口。

這個該死的莫安成,下手可真夠很的,她絕對不會饒過他的!

喬雅憤恨地盯著莫安成的背影,眼神陰戾,讓人不覺瑟瑟發抖。

莫安成一直註意著這些人,突然聽見背後傳來了細微的聲音,加上面前這些人眼神的突變,莫安成轉身,看見了已經睜開眼睛的喬雅。

看見她,莫安成的眼神變得越發地猙獰和恐怖起來,他走到了喬雅的面前,詭異地笑著,

“呦,醒了?還挺堅強的,硬是沒叫一句。”

喬雅擡起眼皮子看他一眼,

“先放了這些人。”

話音落下,便挨了莫安成一腳,後者故意踹在喬雅的傷口上,喬雅的臉色更加白了三分。

“媽的,還跟老子討價還價!”

“你不就是想為你兒子報仇?沖我來就行,何必連累其他的人?”

喬雅的額頭上冒出一層細密的冷汗,努力地壓下了傷口的痛處,咬著牙開口。

莫安成猙獰地笑出了聲,槍口抵住喬雅的眉心,

“看不出來,你還挺善良的啊,那為什麽對莫均就那麽心狠手辣!”

那是他該死。

喬雅內心冷笑道,卻不敢說出來,生怕再次惹怒面前的這個人。

她緩緩地呼了一口氣,痛楚輕了一些,說道,

“你要怎樣?”

“打死他們,再打死你!”

莫安成指了一下身後的那些人,不管是說的話還是動作,都讓這些人又各自靠近了幾分。

喬雅冷笑,

“你這是要得罪蘇區上層所有人?”

“怕什麽?反正莫家已經放棄了我,我不好過,他們也別想好過。”

莫安成面色一恨,眼底全是報覆的快感,他看著喬雅,倒退幾步,然後用手中的槍指著這一群人。

報覆性的動作讓人心驚膽戰,不僅僅是喬雅,更是這些沒有經歷過如此恐怖場面的人。

“喬雅,你就跟你姐姐那個賤人一樣,是個害人精,今天的這些人,全部都是因為你死的!”

莫安成瘋狂地大笑起來,仿佛一個瘋子一般。

喬雅看著這樣的莫安成,有些心驚,畢竟現在的莫安成神經有些不正常,難保他真的不會拉著這些人陪葬。

“莫叔叔!莫叔叔!不要殺我!我是嬌嬌啊!莫叔叔!”

就在喬雅思忖著對策的時候,一道哭聲突然闖進了耳朵,打亂了喬雅的思緒,她緊緊地皺著眉頭,循著聲音看去。

只見蹲著的人群中一個哭的一塌糊塗的女孩子在喊著,正是謝嬌嬌。

“莫叔叔,莫均的事情都不關我們的事情,是喬雅一個人幹的,不要殺我們!你有什麽仇什麽恨,對著她發就是了,饒過我們吧!”

不知道是不是謝嬌嬌聲淚俱下的哭喊起到了作用,竟然讓,莫安成安靜了下來,認真地開口詢問,

“是嗎?那你說我要怎麽懲罰這個害死我兒子的人?”

他的臉上帶著笑容,加上這樣放緩了聲音的問話,竟然讓人覺得有種詭異的慈祥。

喬雅的內心一陣惡寒,腦海中湧上了一層不詳的預感,偏偏謝嬌嬌還在那裏自以為是,以為自己勸服了莫安成,急忙說道,

“她不是廢了莫均的手腳嗎?你幹脆也廢了她的手腳吧,饒過我們吧!”

謝嬌嬌仿佛是找到了救星一般,看著莫安成開口,然而她的話音剛落,周圍人便驚訝地看著她。

身邊有人扯了一下謝嬌嬌,對她的提議感到不滿。

“我這是在救你們!”

謝嬌嬌激動地說道,眼淚又湧了上來,

“事情都是喬雅幹的,憑什麽要我們來承擔後果,她該死,誰讓她惹了莫均。”

她說的好像很有道理,但是眾人的臉色卻是變了又變,難言至極。

莫安成卻好像是想到了什麽好方法一樣,臉色變得猙獰,卻又帶著笑容,

“我可以給你們一個活命的機會。”

眾人的眼中冒起了希望的光亮,卻在看見莫安成的神情之後,內心紛紛一陣陰寒冒起。

“只要你們捅她的手腳一刀,我就放你們走。”

莫安成指了一下身後的喬雅。

話音落下,不僅僅是被威脅的那些人,就連喬雅,都震驚地睜大了眼睛。

莫安成看著這些人,勾著嘴邊陰森的笑容,

“怎麽樣?誰捅,我就放誰。”

變態!

眾人的心中同時劃過這兩個字,一時間,竟然沒有人有動靜。

莫安成等了幾秒,見沒有人回應,便冷笑道,

“不肯啊?那就別怪叔叔不給你們機會了。”

莫安成舉起了手中的槍,對準了其中一個學生,那學生緊張地閉起了眼睛,身軀不斷地顫抖著。

“莫安成,何必這樣強人所難!”

喬雅開口說道,打斷了莫安成的動作,

“有條活命的機會,總比死了好。”

“我來!”

莫安成的話剛落下,就有一道聲音響起,這聲音大家並不陌生,又是謝嬌嬌。

莫安成看著驚訝的喬雅和眾人,

“而且,你怎麽知道這是強人所難?”

喬雅緊閉了嘴巴,不再說話,看著謝嬌嬌從人群中瑟瑟發抖地站起,然後從地上撿了一把解剖的手術刀。

這裏是生物實驗室,自然有刀具這樣的玩意。

謝嬌嬌一步一步地朝著喬雅走來,身後有人像拉住她,卻被她視而不見。

終於走到了喬雅的面前,謝嬌嬌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喬雅。

她的眼底有恨意,有恐懼,又緊張,唯獨沒有看見愧疚和不安。

喬雅忽然明了,在這個時候,這個謝嬌嬌,竟然還恨著自己啊。

“喬雅,我也不想的,我不想死。”

謝嬌嬌顫抖著聲音說道,似乎真的是被形勢所逼,然而在眾人看不見的角落,面對喬雅時,她的嘴角卻緩緩地勾起了一抹詭異的弧度。

手中的解剖刀閃爍著鋒利的寒光,手起刀落,只聽見“噗呲”一聲刺入血肉的聲音。

喬雅痛地倒吸一口涼氣,只覺得自己整個人血液好像都凝固凍結了一樣,寒意從自己的骨子裏散發出來。

謝嬌嬌拔起刀,似乎有些慌亂,匆忙地丟下了沾滿了鮮血的刀,倒退了一兩步,可她看著喬諾,眼底卻升騰起了報覆的快感。

謝嬌嬌壓下了心中突如其來的喜悅,轉而驚慌地看著一旁的莫安成,莫安成朝她笑了笑,指了指門口的位置,示意她可以走了。

謝嬌嬌走了幾步,又轉過頭來看了一眼蹲在角落裏看著她的人,最終一句話也沒有說,很快她的身影消失在了教室的門口。

看著謝嬌嬌安全無恙的離開,很快有一些其他的人蠢蠢欲動了,他們想要站起身子撿起那把解剖刀,但是身邊的同伴很快就拉住了他們,憐憫地搖搖頭。

……

“姐,有人出來了。”

躲在暗處的南星看見喬雅所在的教室出來一人,扭頭對身邊的喬婉說道。

喬婉早已經看見了,不僅僅是他們,還有一些潛伏在暗處的蘇政人員包括狙擊手。

“攔住她!”

喬婉還沒有說話,因為不放心喬婉而跟著來的程毅便率先開口說道。

謝嬌嬌離開那間教室之後沒有多久,一顆緊繃著的心就這樣放松了下來,雖然之前還有些害怕,但是此刻出來了,取而代之的卻是一種愉悅。

“哈哈。”

謝嬌嬌詭異地笑了出來,看著自己沾滿了喬雅鮮血的手,嘴角的笑容詭異和陰森。

喬雅,你也有今天。

謝嬌嬌惡毒地想到,雖然自己只是給了喬雅一刀,但是自己的行為,勢必會帶動其他的人,到時候三十多個人動手。

喬雅的手腳,肯定廢了,就算喬家和喬婉會追究這件事情,可當時情況危急,大家也是被逼無奈,更何況動手的又不是自己一個,喬婉和喬家,又能奈自己如何?

既給了喬雅教訓,又讓她背後的人沒有辦法懲罰自己,莫安成雖然愚蠢了一點,但好歹也替自己做了一件好事。

謝嬌嬌冷笑出聲,竟然有些後悔沒有把那把刀再插的狠一點。

不過算了,三十多刀,也夠喬雅受的了。

謝嬌嬌看了一眼五樓的樓梯方向,她並不打算立刻離開這裏,她要看著其他人出來,看看有多少人會像自己一樣。

越想越興奮,謝嬌嬌嘴角的笑容也看起來越發地詭異和讓人心寒。

她下到了一樓,正打算找一個地方好好藏起來看看喬雅的慘狀,一只手便從背後捂住了她的嘴巴,將她往角落裏拖。

“嗚嗚嗚……”

謝嬌嬌奮力地掙紮著,心中又有了一絲害怕,但是挾持她的那個人似乎並沒有傷害她的意思,將她拖到了一個僻靜的地方,便將她放開了。

在她準備尖叫的時候,她看見了程毅和他身邊的蘇政警官。

原來是蘇政的人。

謝嬌嬌的心放了下來,正準備松口氣,眼角餘光便掃到了站在一旁的喬婉和南星。

喬婉她認識,南星她也不陌生,就是當初在九宮局逼她喝下了那杯下了藥的酒的少年。

看見這兩個人,謝嬌嬌就好像是看見了瘟神一樣,嚇的躲了兩步遠。

等她站穩了,程毅這才對她說道,

“謝小姐,你怎麽會在這裏?”

“莫安成放我出來了的。”

看見喬婉和南星,謝嬌嬌想到了她對喬雅做的事情,要是這兩人知道自己是捅了喬雅一刀才出來的,一定會殺了自己的。

想到這裏,她的身體一個顫抖,程毅皺著眉頭問她,

“裏面是什麽情況?你能和我們詳細地說一下嗎?”

“莫安成帶了手槍和炸彈,我們班上的老師和學生,全部都在裏面。”

“莫安成為什麽會放你出來?”

謝嬌嬌的聲音有點小,在她的話音落下之後,一道冷漠的聲音很快就響了起來。

喬婉的目光灼灼,就仿佛是讓人無處遁形的探照燈一般,越發讓謝嬌嬌心虛慌亂了起來。

而喬婉的問話問到了重點,程毅和蘇政警官都疑惑地看著謝嬌嬌。

“這個……”

“你最好實話實說,不然的話……”

威脅這種事,南星向來幹的得心應手,更何況是面對他不喜歡的人。

南星年紀雖小,但是神情目光一旦冷厲了下來,震懾人的程度絲毫不亞於喬婉喬雅等人。

在南星冷漠的眼神逼供下,謝嬌嬌心虛地不敢直視面前的任何一個人,所有人都在等待著她的答案。

謝嬌嬌不想說,可是待會如果有其他的人出來,喬婉他們始終會知道的,到時候自己的下場只會更加的慘。

可是就算說了,自己也好不到那裏去。

就在謝嬌嬌糾結的時候,一直關註著那間教室的蘇政警官說道,

“又有幾個人出來了!”

喬婉幾人循聲卡看去,果然看見有兩個少年相互奔跑攙扶著從那間教室裏沖出來,神情惶恐而慌張,時不時看看後面,仿佛那扇門有什麽恐怖的怪物會追出來吃掉他們。

又有人逃出來?不,不可能,莫安成既然是抱著狠絕的態度,絕對不會輕易地就讓這些人逃出來的。

難道說是莫安成自己放他們走的,可這是為了什麽?

喬婉想不通,南星想不通,程毅和蘇政的警官也想不通,所以他們只能將出來的兩個人6以同樣的方法帶到了這邊。

和謝嬌嬌一樣,這些人一時之間沒有緩過神來,神情茫然,仿佛是受到了極大的驚嚇一般,癱坐在地上,手上有些還沒有幹涸的血跡。

他們的手沒有受傷,哪裏來的血?

喬婉疑惑,看了一眼謝嬌嬌,發現她的手上同樣也沾染了血。

程毅在詢問著出來的那兩個人裏面的情況,和謝嬌嬌說的大體一致。

喬婉也問了剛才同樣的問題,卻突然變得不安和煩躁起來,

“你們是怎麽出來了?”

和謝嬌嬌的反應一樣,他們的眼神閃躲心虛,顯然是愧對喬婉。

喬婉的內心猛然間一沈,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南星卻沒有她那樣好的耐心去等待這些人乖乖地回答,直接扭住了一個人的衣領,臉色陰狠地質問道,

“我姐問你們話呢!你們怎麽出來的?”

程毅沒來得及阻止,加上南星的眼神淩厲的很,被揪住的男孩很快說道,

“莫安成說喬雅廢了莫均的手腳,他也要喬雅付出相應的代價……所以……”

“所以怎麽了?”

後者看了喬婉一眼,喬婉皺了一下眉頭,突然有些不安。

南星的臉色和眼神更是越發地恐怖,

“所以他把喬雅的手腳給廢了?”

“沒有沒有!還沒有!”

見到南星這樣陰狠的眼神,生怕剛從莫安成那裏撿回了一條命,這回又死在了這恐怖的少年手上,男孩慌忙開口,

“他讓我們每個人給喬雅一刀,廢了她的手腳,才肯放過我們,我也是被逼的,我不想死啊!”

被揪住的那個人閉著眼睛大喊,有種豁出去的感覺,南星的力道卻猛然間一松,下意識地看著喬婉。

喬婉突然間腦袋一痛,後退了兩步,

“姐!”

南星慌忙上前扶住她。

喬婉握住的南星的手,支撐柱自己的身體,眼睛看著面前的三個人,這三個人皆是躲閃了她的視線。

喬婉最終將目光定個在了謝嬌嬌的身上,所以說,這些人是捅了喬雅一刀,才能出現在這裏的!

心臟猛然間一痛,讓她的臉色都蒼白了幾分,程毅眼尖地註意到,也隨之上前扶住了喬婉。

他的唇緊抿著,旁邊的其他幾位蘇政警官相互對視了一眼,神情皆是一片難明。

喬婉壓下了自己心中的陣痛感,握緊了拳頭,推開了南星和程毅的攙扶,走到了謝嬌嬌的面前。

她的目光陰冷的厲害,臉色陰沈,身上散發著一股煞氣,看的謝嬌嬌腳底發軟。

“所以你是第一個捅了雅兒的對不對?”

喬婉冷聲開口,謝嬌嬌顫抖著後退兩步,

“我也不想的,我不想死!”

喬婉冷笑一聲,

“現在,我要你回去!”

喬婉指了一下她剛才出來的位置,聲音近乎冷漠無情,謝嬌嬌瞪大了眼睛看她,

“你瘋了!我剛逃出來!你居然又讓我回去送死!”

“你要是不回去,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喬婉淡漠地牽扯了一下自己的嘴角,笑容看的謝嬌嬌頭皮發麻,

“你上去之後,將莫安成引到天臺的位置,其他的一切,交給我來解決,你要是不做,我可以現在就讓你體驗生不如死的感覺。”

謝嬌嬌看著喬婉平靜地說出這些話,心中的不安和惶恐越發地大,她想說蘇政的人還在這裏,喬婉不可以亂來,可是喬婉身後的程毅卻一臉無動於衷的樣子。

他們竟然任由喬婉這樣威脅自己!

謝嬌嬌越發地憤怒,南星已經不耐煩地上前一步。

合著夥這樣逼迫自己,謝嬌嬌睜大眼睛憤恨地盯著南星和喬婉,最終咬咬牙,憤然地轉身離開。

“我給你五分鐘的時間,要是莫安成沒有到天臺上,我就毀了你整個謝家!”

喬婉輕飄飄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打斷了謝嬌嬌想要從另一個地方逃跑的想法。

那道離去的身影僵硬了幾秒,最後沖向了三棟的教學樓。

喬婉和南星看著謝嬌嬌的身影出現在越來越高的樓層,喬婉忍不住抿緊了唇,如果不這樣做,待會出來的人,只怕會越來越多,到時候喬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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