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1 章節

關燈
常聽郭綺提及你,謝謝你的幫助。”

顧澤客氣地笑笑,沒再說話,頓了一會兒,才問:“不報警嗎?”

藍姬一楞,想顧澤是已經聽到了,藍姬臉色一暗,對顧澤伸了伸手,請他坐,自個靠坐在沙發上,沈著聲音說:“這是強~奸未遂,就算報了警,可是所有的證據都對郭綺不利,並不是怕事,而是一個女孩子,這種事……她還沒有結婚,恐怕事情如果鬧大,我怕郭綺受不了。”

顧澤知道郭綺和藍姬不是濱城人,但是姑息只會讓壞人更加猖狂。

而郭綺昨晚發生的事,還要從樓下的顧澤聽到的第一次關門聲講起。

昨晚,萱萱來敲門的時候,開門的郭綺覺得很奇怪,雖然在一個小區很安全,可都晚上十點了,萱萱這麽晚找她還是有些突然,而且小姑娘滿臉的淚痕和焦灼。

“怎麽了?萱萱,爸爸呢?阿姨呢?”郭綺問。

萱萱拉著郭綺的手:“郭老師,你救救我爸爸吧,他好像很難受的樣子?你快去救救我爸爸吧。”

郭綺一聽也感覺有些慌了,又問:“阿姨呢?”許承志給萱萱請了個二十四小時的住家保姆。

萱萱一邊拽著郭綺的手,一邊哭喊著:“阿姨今天休息,郭老師,你快點吧,我害怕,郭老師。”

郭綺心軟善良,根本就受不住別人的哀求,就更不提還是她喜歡的萱萱,於是關了門,匆匆跟萱萱去她家。

因為關門的時候很急,所以樓下的顧澤聽到了樓上郭綺關門的聲音。

到了萱萱家,屋子裏很暗,郭綺一進到許承志的房間,就聞到一股很濃的酒味,亮了燈後,再看床上躺著的許承志,郭綺就明白許承志發生了什麽事。

萱萱年紀小,還不太明白大人醉酒了叫不醒,並不是生病有危險,而是他本身已經被酒精麻醉,根本就醒不來。

郭綺大概看了下許承志,又叫了兩聲,見許承志沒什麽大礙,才寬慰萱萱道:“沒事,爸爸只是喝醉了,萱萱不要怕,明天你爸爸就會醒過來的。”

小姑娘滿臉餘驚未平,睜著濕漉漉的大眼睛,望著郭綺問:“真的嗎?郭老師別走,等我睡著了你再走好不好?”

郭綺答應了,給萱萱洗了臉,又給她換了汗濕的睡衣,哄著她到床上睡覺。

小姑娘很聽話,不一會便睡著了,不過在臨睡前,她要求郭綺再看看爸爸有沒有事再回去。

郭綺答應了,在萱萱睡著之後,她嚴重的聖母情懷讓她對萱萱,對許承志,都超出了自己的界限。

郭綺輕手輕腳,她打算看一眼許承志,就準備回去,所以她體貼地把許承志家裏的大燈都關了,只剩照明的夜燈。

許承志像是睡得很沈的樣子,郭綺介於一個陌生的環境,還是警惕地沒有靠太近,隔著一段距離,就要轉身離開。

可這時,醉酒的許承志突然翻了個身,搭在他身上的毛毯掉了下來。臥房裏的空調開得很低,如果他這樣睡一晚,難保明天起來不會感冒。

郭綺想到了許承志平日裏對她的照顧,她想找出空調遙控器,可床頭櫃和桌上都沒有,總不好在別人的房間裏翻找,既不禮貌也容易引起誤會。

沒找到遙控器,郭綺猶豫著撿起毛毯,蓋在了許承志的身上。

忽然,一只手抓住了郭綺的手,郭綺一驚,還沒來得及抽手,一個天旋地轉,而隨之一股濃烈的酒氣兜頭蓋臉,郭綺一臉地發懵。

待明白過來,郭綺已經被許承志扣壓在身下。

“郭綺,我喜歡你,我們結婚吧!”說完,許承志的嘴就湊了上來。

郭綺哪裏遇到過這種事,第一反應就是害怕,甚至是手腳冰冷,她也馬上意識到,今晚可能就是個局,她被設計了。

她又怒又羞,掙紮著要掙脫許承志的壓制,可是隨著脖間一熱,她險些絕望……

卑鄙

郭綺大叫著哭喊:“許承志,你放開我,你放開我!”

可許承志根本就不聽郭綺的哭叫,他今晚對郭綺早存了勢在必得的心,他相信,只要郭綺肯從了他,後面的修覆工作,遠遠要比苦苦的邀請被拒絕來得更為容易。

在他的認知裏,女人大都是喜歡拿喬托大的,高傲得像只孔雀,可只要撕掉她們的外衣偽裝,求得無非也是那些世俗的東西而已。

而且,郭綺肯因為他來到他家,因為毛毯落地而照顧他,這傳遞給許承志的信息,便是郭綺也對他有好感,所以,他更加不會放手。

上衣已經被扯開,露出光滑細膩的脖頸,郭綺的眼淚就像是要越獄的逃犯,洶湧而出,她控制不住的害怕,尖叫。但是她知道,就算她喊得再大聲,恐怕外面的人也不會知道,她曾經聽萱萱說過,她家是經過特殊裝修的,隔音效果很好。

怎麽辦!怎麽辦?

這種絕望的□□,論力氣,她根本就不是強壯的成年男人,許承志的對手,尋求不到幫助,郭綺感到許承志那炭火一樣的嘴唇,印在她的身體上,就像是烙印。

又疼又怕!

郭綺突然想到了什麽,哭泣求饒不能拯救自己,她放棄了激烈地掙紮,改為順從的小掙紮。

這變化落在許承志的眼中,就如同被他馴服的野馬,讓他很有成就感,他垂著頭,在昏暗不明的燈光下,靜靜地看著郭綺。

郭綺滿臉淚痕,她什麽都聽不見,只聽見自己如擂鼓的心跳,她要救自己!

“我……你,你弄疼我了。”郭綺不知哪裏來的勇氣,竟能壓下自己滿腔的憤怒和害怕,很輕很柔地說了這麽一句。

而這一句,聽在許承志的耳中,如情人間的呢喃撒嬌。

而郭綺在事後,回憶起自己這所謂“急智”的一句話,卻是無數次地想咬掉自己的舌頭,郭綺是個硬氣的女孩,她甚至在骨子裏,有種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狠勁。

可當時,一種求生的本能,要全身而退的理智,又不得不讓郭綺審時度勢,讓自己暫時委屈地求饒,才能免於後面的災難。

許承志笑了笑,放開郭綺的雙手,他說:“相信我,我會對你好的。”說完又低下了頭。

被欲望燃燒的許承志,在酒精的作用下,動作越發地瘋狂。

郭綺忍著惡心地反胃和一種要同歸於盡的沖動,佯裝欲迎還拒,伸手到了床頭櫃上。

當手指觸碰到一個冰涼的東西,郭綺五指一抓,用力往許承志的腦袋上一敲,動作一氣呵成。

吃痛的許承志條件反射地松了勁,離開郭綺,郭綺也就是趁著這個當會,一把推開許承志,跑向了門口,跑出了許家。

到底是怎麽沖回了家,郭綺都不知道,就好像身後跟著一個追命的魔鬼,只有拼命地跑,才能擺脫追逐,得以逃脫。

郭綺回到家,不僅關了門,還把吃飯的小桌子,推抵在門口處。所以,樓下的顧澤又聽到了樓上發出很大的嘈雜聲。

郭綺一夜未睡,她也不敢報警,不敢打電話叫藍姬。報警的話,郭綺是主動到許承志家,小區內到處都是監控,萱萱領著郭綺半夜到許承志家,就是個說不清的事。

還有當初萱萱媽媽在小區內公開罵她狐貍精、小三,就更加讓郭綺講不清她跟許承志之間的關系。

更主要的是,人言可畏啊!先不說法律法規是否完善嚴苛,申訴制度是否到位,就是那耗死人的時間程序,還有磨死人的心路流程。

左右權衡,郭綺她耗不起啊!她只是個普通人,無權無勢,經不起這樣的折騰。

“你們打算就這樣放過那個人渣?”顧澤冷著聲問。

藍姬一楞,明白顧澤的憤怒和郭綺的軟弱,低下頭來想了會兒,才說:“郭綺並不是純粹害怕,對罪惡勢力低頭,權衡利弊之後,趨利避害,選擇一條最適合自己的路走,以後多加小心防範。”

顧澤說:“我可以幫忙。”

藍姬搖著頭笑笑,突然換了種玩世不恭的態度,問顧澤:“顧醫生,你跟郭綺是什麽關系,你這麽關心她?”

雖然知道藍姬說的是玩笑調侃話,可顧澤還是一楞,不過他也算急智,轉了話說:“對於卑鄙的人和事,我嫉惡如仇。”

顧澤今天白天值班,柳玉一見到他,就開始向顧澤八卦今早上同和小區的跳樓事件,“顧醫生,你說若是沒人發現,我們今日是不是要見大發了。”

柳玉比了個誇張的表情,顧澤當然知道柳玉誇張的是什麽,作為醫生,見慣了生死,遇到車禍災害的,什麽樣的慘狀都見過,可也正因為如此,醫生們也是人,即便職業要求,可也不願直面人間的慘劇。

顧澤沒有說話,在翻看一本病人記錄,看來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