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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一步一笑是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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塵清染的眼眸中漫起一層薄霧, 身邊的人?

正此時南初酒跑了過來,“清染道長,你怎麽傻楞在這裏啊?不是說去找沈二哥了嗎?

塵清染搖了搖頭, 怎麽可以懷疑初酒公子呢?“已經見著了, 只是好像晚了。”

南初酒扶額, 糟了糟了,我居然把仙劍派的掌門帶進了青樓。這要是被戰閣的人知道了還不得追著我打啊。

南初酒可憐的望向塵清染, 塵清染被這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了。“初酒公子有言不妨直說。”

南初酒苦著臉求著:“清染道長, 你可千萬別說漏了嘴啊。”

“什麽?”

“就是我把掌門帶到青樓這件事啊!千萬不能說啊。就算我不被其他人打死也會被我爹打死的。”

塵清染見事情竟如此嚴重保證道:“清染發誓絕不會亂言一字。”

南初酒點頭:“果然是好兄弟, 夠意思!來, 今天我請你去喝酒!”

眼看塵清染就要拒絕, 南初酒不管三七二十一摟著塵清染就朝酒館走去。

兩人坐在酒館裏桌上擺著幾壇好酒。

“清染道長,這可是難得的好酒啊!確定不喝。”塵清染穩坐桌前絲毫不為其所動。

南初酒揭開一壇,“道長喝一壇嘛,這是綠酒不醉人的!”

塵清染不信:“古人有言綠酒初嘗人易醉。”

南初酒不在意道:“那是古人,咱們不嘗嘗如何打破這歷史?清染道長,你若是再推辭可就是對我南初酒的不尊重了, 我是要生氣的。”

塵清染為難了,南初酒趁機倒了一碗遞給塵清染。“道長喝一碗吧, 一碗連三歲小孩都不會醉呢!”

塵清染信了, 拿起那碗酒倒了一點在嘴中。待放下酒碗後確實沒有暈乎乎的感覺。

不久塵清染指著南初酒, “………初酒公子,怎麽變成了兩個初酒公子了呢?”

南初酒驚了:“想不到道長的酒量如此的令人佩服啊。三歲小孩都不會醉的酒怎麽到清染道長這裏就成了一滴醉呢?”

塵清染晃了晃腦袋。“初酒公子,清染覺得頭有些暈, 先……先告辭了……”說著塵清染就捂著腦袋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南初酒連忙扶住。

總有種心虛的感覺,好像是他保證不會醉的吧。無奈道:“你還是改名成滴醉道長吧。”

南初酒正愁沒辦法將人擡動時一道熟悉的人影正巧入了他的眼睛,他連忙喊道:“千亦玄道長!過來這邊!”

千亦玄找了一路的塵清染,在看到塵清染無事後放下了心又提起了心。

“清染怎麽了?!”南初酒道:“喝了點綠酒罷了!怎知這麽容易醉。”

千亦玄接過塵清染怒道:“他對酒過敏他沒告訴你嗎?!”

千亦玄給塵清染餵了一粒藥丸後抱著人離去。南初酒看著那還未喝完的清酒,心裏百般情緒。

既然過敏為何又要強撐著喝下去?只為了自己的那一句生氣了嗎?道長……

沈淩寒再次站在了名蔻閣前,不過這次他沒有貿然進去。

白淩淵疑惑道:“尊尊?”沈淩寒進去了,白淩淵用一只手將人勾了過來。

“尊尊,不行!”

沈淩寒:“本尊查案,正事!”

“尊尊,什麽樣的案子非要去這種地方辦?”

“為師今早聽到有人言霜城有分屍案,所以特地前往查看。如今兇手有可能與裏面的人有關。”

“尊尊,那讓徒兒去好了。尊尊身份尊貴,不該來此地。”

沈淩寒冷聲道:“究竟你是師尊還是我是?”

白淩淵順口道:“當然……您是了。不過尊尊若是帶上徒兒,徒兒就讓您進去。”

沈淩寒顯然不許。白淩淵今年才滿十三,若是這麽早便出入青樓以後的名聲可就不太好了。

白淩淵自然是了解沈淩寒的顧慮的。“尊尊。如今徒兒穿的是女裝,誰又會知道我是沈淩淵呢?所以尊尊放心吧!”

沈淩寒強調道:“待會兒跟緊,不可近一步亦不可遠一步。”

“尊尊,那是多少步?”

“五步之遙。”白淩淵同意了。於是師徒二人被攔在了門外……

門口的女子道:“不好意思這位公子。我們老板已經將您列為不速之客了,所以您不能進去。”

白淩淵朝沈淩寒使了個眼色。“你看,唉。尊尊咱們先走吧。”沈淩寒見白淩淵似乎有方法也沒強行硬闖。

“尊尊,把你的鬥笠取下唄。”

“你想就這麽進去?”

白淩淵埋頭道:“尊尊要是變成另一個性子的話,事情就好辦多了。不過好久沒變了,別說還挺想的!”

“是嗎?小徒弟。”沈淩寒輕輕笑著。白淩淵擡起頭,興奮道:“師尊!太棒了!”

沈淩寒取下鬥笠扔掉,理了理衣擺摟過白淩淵。“遇到什麽難事了?”

白淩淵一一道來:“霜城分屍案,如今霜城已經有……”

沈淩寒打斷白淩淵的話:“重點。”

“我想進那座閣樓!”沈淩寒順著白淩淵指的那方向看去勾唇一笑。

“怎麽?準備破身?”

白淩淵困惑道:“什麽是破身?”

“把你的衣服換回來就可以了。”白淩淵這才發現自己的衣服還沒有換回來,“師尊你等等,我去換一下。”

沈淩寒環手思考著,此時一個女子手捧水果走來。嬌羞道:“公子可有家室?”

沈淩寒從旁邊拿過一把扇子。“還未有。”

女子眼波一轉。“公子看小女如何?小女年芳二八,尚未婚娶。如今覓得良人,所以便不想再等。”

沈淩寒用扇子挑起女子的下巴,看了看道:“姑娘的臉蛋真是生的水嫩,不知道是如何保持的呢?”

女子紅著臉道:“家父從異域采集回來的藥材制造成了臉膏,好在效果不錯。”

沈淩寒滿意的點頭。“姑娘可否引在下見見令尊?”女子點頭便緩步走著。

沈淩寒看著劉府二字,道:“劉小姐,請。”女子盈盈一笑便走進家門。

“爹,女兒為您招來了一個女婿。”女子朝簾子後面喊了一聲。

沈淩寒坐在客椅上,女子為他倒了杯茶。“公子耐心等等。家父很快便出來了。”

沈淩寒聞了聞茶水,“小姐府上的茶真是好茶。”

女子笑笑不說話。一個身穿青衫的男子走了過來。寬大的領袖被肉塞得鼓鼓的,臂膀背上都是肉。

“這位公子生得真是白凈。香兒真是好眼光啊。”

沈淩寒很想問句他們是不是親生父女的,可一想又不太有禮數,於是道:“不知您為何不用小姐所說的臉膏呢?”

只聽那人長嘆一口氣,摸了摸圓滾滾的肚皮。“材料稀少不好得啊。”

沈淩寒耐著性子與男子寒暄了幾句後,“不知那材料是何物?竟如此難得。”男子沒有回答,只是臉色極其不好看。

劉湘香道:“公子可否娶小女為妻,這樣家父就能將秘方傳與公子。”

沈淩寒正要回話一陣喧鬧聲從門外傳來,沈淩寒連忙告辭後出了門。

沈淩寒不顧一切先將白淩淵拖走了。要是把他留在這裏還不得拆了人家的屋?

白淩淵賭氣道:“師尊幹嘛又去調戲人家!這次還直接進了人家的屋!不知道女子的屋是不能隨便進的嗎?”

“好啦,為師下次提前跟你說聲還不行?不是要去青樓看看嗎?走著。”

名蔻閣。

一進來名蔻閣便給沈淩寒一個感覺。“這簡直是人間天堂啊。”白淩淵還是覺得原來的師尊好。

兩人站在擁擠的大廳,這時從天而降的花瓣撲面而來。緊接著便是一道倩影。

人們高呼傾城二字。沈淩寒皺眉看著臺上傾國傾城的人,白淩淵不滿道:“口水都流出來了。”

沈淩寒仍舊看著那邊,目光熾烈。

臺上的人正是人們四處談論的人,只是是一個男子。舞姿確實驚人。白淩淵不禁道:“一只臭狐貍!”

沈淩寒挑眉:“你說什麽?”白淩淵閉口不言。

“你也看得出他的真身?”

沈默……

“我猜他或許與兇手有關。”

白淩淵見沈淩寒不是貪圖那狐貍的美色也不賭氣了。“師尊說他有可能與您一樣利用皮貌去引君入甕。”

沈淩寒捂臉道:“回去多讀點書。是請君入甕且用詞不當。請君入甕是指某人用整治別人的方法來整治他自己。”

白淩淵哪能真的不懂,不懂前世可不是白學了?

周圍沈默了會兒後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傾城公子!!傾城公子!傾城!傾城!”

只見花傾城發絲淩亂,卻極具美感。一身紅衣,或謂是回眸一望勾人心,一步一笑是傾城。

“我們怎麽去接近他?”

沈淩寒指了指旁邊腰纏萬貫,滿臉油光的人:“你不知道?這種地方一般都是為博美人一笑執千金的。所以……需要銀子吶。”

白淩淵知道自己身上有幾斤幾兩,不好意思拿出來。大部分錢財都在仙劍派的倉庫裏,他們身上也不過十兩銀子。

一位穿著打扮艷俗的婦人招呼道:“各位別激動,如今能與傾城公子共度良宵的只有一人。錢與眼緣都不可少。這價錢嘛,不多。三千兩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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