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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尊尊,你不會跟人家有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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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淩寒走進陰森森的大堂, 大堂正中央擺著一口血紅色的棺材,棺材後面點著兩排燒得只剩一半的紅蠟燭。

沈淩寒走近棺木,裏面躺著一個女子。有沈魚落雁之貌, 畫著精致的妝容, 周身鋪滿了月夜花。

順著望過去這才發現棺材的四角竟連著很細的銀絲。擡頭果然有一只紫白色的鈴鐺懸在空中, 想必這就是月夜鈴了。

“尊尊!”白淩淵朝沈淩寒招手。沈淩寒皺眉轉身。

“尊尊是有什麽發現嗎?”沈淩寒指了指空中的月夜鈴。

“月夜鈴?”說完沈淩寒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何人教你識此神器?”他從未教過白淩淵任何東西,所以他不可能懂這些, 也不可能來到這個大堂的。

白淩淵自知露餡, 但還是硬撐:“南師伯啊。”沈淩寒沒有追問而是一副警惕姿態。

一個青衫男子從天而降, 沈淩寒快速將白淩淵護在身後。無論他是否欺騙於他, 他終究是他的徒弟。

青衫男子蓬頭垢面, 眼球上盡是血絲。“你們是什麽人?!你們要幹什麽!”

男子撲過來,如同猛虎捕食一般,既兇猛又殘暴。沈淩寒手一伸快如閃電,已點了他的穴道。

男子動彈不得只得怒視沈淩寒,沈淩寒拿起他的右手,將食指移到他的脈搏處。果然脈搏淩亂不堪, 時刻有靈力暴漲而亡的危險。

白淩淵看了眼空中的月夜鈴,想要去觸碰。卻被男子大聲吼住。“別碰它!”

白淩淵不屑的看了眼男子繼續伸手, 沈淩寒冷聲道:“沒聽見嗎?”

白淩淵收回了手, 安安靜靜的站在一旁。他知道沈淩寒是真的生氣了。

也是, 他漏洞百出的說辭怎能瞞過他的法眼?

沈淩寒:“月夜鈴聚魂可是違背天理之事,你必遭反噬。”

男子眼睛裏閃射著兇光,臉上浮出惡毒的獰笑:”哼, 你們懂什麽?我為了她什麽都願意做!不像你們假惺惺的一群人。只會嘴上說著,心裏不知道齷齪到哪裏去了!”

眼看男子就要爆發,沈淩寒極力抑制住。否則眼前的人真的可能死!

仙劍派。

慕安清抱著木安好一動不動。旁邊一直站著的南雲笙也是滿臉陰沈。木安好看著慕安清這般模樣心裏也不好受。

他小聲問道:“師尊……是安好做錯什麽了嗎?”

慕安清聞言眼眶又是一酸,看著木安好那懵懂無知的模樣更是心生愧疚,“沒有……”

南雲笙看著慕安清,慕安清回來後一直沒有說話。任何人問他他都沒有開口,除了木安好。

慕安清自詡從未與任何人為敵,甚至連口角都不曾有過。可他不犯人人來犯他,竟還傷了他最愛護的人。

慕安清越想越亂索性起身,“幫我看好安好。”從旁邊拿過立在地上的霜月向外走。

南雲笙喊道:“我跟你一起!”然而人已經走遠了。南雲笙凝眸:“我怕他做傻事,你不要亂走。等我們回來。”

慕安清來到戰閣,裏面坐的全是名門望族,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可憤怒已經沖昏了慕安清的頭腦,他提劍貿然闖入殿堂中。這是大不敬的。

果然一個長相頗有威嚴的中年男子沈聲道:“木長老可是壞了規矩。”

慕安清死死地盯著南龍殷,握著劍的手也在不斷顫抖:“可,壞規矩的不止我一人!”

中年男子正是四大門派之一,雲戰派的掌門人,雲道掌門。“哦?還有何人?”雲道掃了一遍在座的人。

慕安清指著南龍殷,劍離其只有一指之距,動一動便能刺入。

南龍殷也不畏懼,反而笑得坦然:“木長老這是在做什麽呢?是南某做了什麽讓木長老不高興的事嗎?哎呀,這就是仙劍派的迎客之道嗎?真是差到極致啊。”

最後那幾個字他咬的格外的重,讓人心裏恨得直癢癢。

慕安清氣得發抖:“我今天就替天行道殺了你!”說罷提劍刺去。

可還沒碰到南龍殷便被執事弟子攔住,“長老請冷靜。如若南少主真的做了什麽不好的事,這懲罰也得由各派之人共同定奪才是。”

慕安清聞言放下了手中的劍,南雲笙見情況不太妙於是招來一個小弟子交代了幾句便走進戰閣裏。

雲道見南雲笙來了於是道:“正好人差不多到齊了,現在由木長老講講究竟發生了何事吧。”

慕安清坐在椅子上想說什麽卻無從啟齒,南龍殷似乎是看準了慕安清這一點,一點也沒有懼意。

一旁的南百初吹胡子瞪眼:“要說快說,磨嘰什麽!”其他人聞言也跟著喧嚷。

“就是啊,還不說。大家可都忙著呢。”

“我看吶,他仙劍派就是仗著自己位居第一來隨意欺負我們這些人。”

“仙劍派再厲害那還不是靠沈淩寒撐著的。沒了沈淩寒這仙劍派恐怕什麽也不是了。”

慕安清咬緊下唇,這時竺落峰的掌門師靈芳站起身來。

“大家別逼他了。萬事皆有因,況且木長老平日待人溫善,此次如此生氣。定是發生了什麽事。所以大家不要吵了!”

南雲笙早就忍不住了,直接道:“怎麽了?仙劍派就是靠沈淩寒怎麽了?!你們嫉妒得眼紅了就直說,下一年祭靈的時候給你們派多祭點怎麽樣!”

大家聽到這話又氣又不敢言,畢竟是他們理虧。可南雲笙說在他們派多祭靈,這不明擺著說他們明年派管理的地方逝去的人多,晦氣怨氣都很足嗎?

慕安清緩了緩才道:“南龍殷欺負我的人還不知悔改,按規矩該處以最高懲罰。”

南龍殷滿臉不屑,兩手放到後腦勺,一副悠閑之態:“木長老沒有證據可別亂說啊。要知道汙蔑閣內其他人可是要被處罰的哦。”

“碰”的一聲,桌上的茶具跟著震了震。慕安清怒道:“犯錯的明明是你!他只是一個孩子,為什麽你能殘忍到下此毒手!”

南龍殷沒笑了反倒是一臉嚴肅的對另一個人道:“天尊,木長老如此誣陷在下你說該怎麽辦吧。”

南雲笙拉住慕安清:“木木冷靜,我有辦法。”慕安清聽到這話才沒有立刻去斬了南龍殷。

天尊是三尊之一,是極具威望之人。他只要一開口差不多就可以定誰對誰錯了。

天尊道:“這件事有待查證。這樣吧,你們雙方各自交出證據來,本尊便再行定奪,如何?”

雖然結果不太好可他也有機會讓南龍殷受到應有的懲罰。所以慕安清應下了。

走之前他刻意看了下南龍殷父子的方向,卻看到他們那勢在必得的模樣。南雲笙不禁心裏一寒,恐怕沒那麽容易找到證據了。

這邊的沈淩寒雖想救男子,可男子顯然不想被救。他將靈力聚到拳上向沈淩寒揮去。猝不及防的攻擊讓沈淩寒捂著肚子連連後退,嘴角溢出血絲來。

白淩淵整個人臉色都不好了,“你個糟老頭子,反正那女的都活不了的,還害我師尊!”

男子抽搐著,肢體扭曲著,以一種極其驚悚的姿勢向沈淩寒爬來。

沈淩寒被他抓住腳踝拉倒在地,男子擡起頭來。滿臉膿瘡,血紅的雙眼,還有那一根根蚯蚓似的血管布滿了全身。

男子向沈淩寒爬去卻被白淩淵一腳踩住,他陰沈道:“放開!”

男子見不能繼續移動直接將手移到自己腹中,剖腹而入掏出自己的內臟,血濺了一地。

白淩淵也是淩亂了,沈淩寒再次回憶起上次那個血腥味不禁側頭吐出了清水。

白淩淵見了帶著哭腔喊著沈淩寒:“尊尊!你不會是跟別人有孩子了吧!”

沈淩寒的臉明顯抽了一下,他趁機爬起來一個內臟就朝他飛來,奇怪的是內臟在到他嘴之前已經化成了一個內丹。

“尊尊!有沒有怎麽樣,吐得出來嗎?”白淩淵拍著沈淩寒的背緊張道。

沈淩寒搖搖頭,指著後面:“後面……屍變。”

他估計男子早就死了,能支撐到現在完全是靠執念,而現在就該是屍變的時候了。

白淩淵拿著三生站到沈淩寒面前:“尊尊,這次就讓徒兒來保護你吧。”

沈淩寒捂臉看著白淩淵是如何被推翻在地的。將白淩淵提起,道:“後邊去。”

沈淩寒聚起靈力,男子卻突然張開血盆大口:“為什麽要來破壞我們!你們這群多管閑事的修仙者!”

“殘害生靈可是你為之?”沈淩寒舉劍問道。

“哼,我不過是為了讓我夫人活過來!至於那些人關我何事?”男子眼中露出兇光不屑道。

“所以你用月夜花強行使用月夜鈴,又奪魂來增大月夜鈴的威力來彌補強行使用的不足。”

”是!那又如何?只要能讓我的夫人活過來,我什麽都不在乎!”

“廣招除妖師就是為了奪取其魂魄,至於那些妖物……”沈淩寒摸了下劍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

白淩淵知道沈淩寒這是在問罪,三尊殺人有一規矩,非惡靈不殺,非惡人不殺。如若要殺必定要先問罪!

“那些妖物是我專門找人用那些嬰孩的魂魄提煉的。想不到還是讓你們誤打誤撞的發現了。”

沈淩寒冷聲道:“認罪?”

“我有什麽罪?我不過是為了讓我夫人活過來罷了。”

男子說著運起內力搖動月夜鈴,一朵朵月夜花的精魄飛入月夜鈴中,月夜鈴發出月光似的光芒。

“哼。有本事來打一場。”男子說著向沈淩寒打去,沈淩寒手一揮男子便被打到棺材旁。男子驚恐的看著眼前的人拼命搖動月夜鈴。

沈淩寒捂著耳朵道:“別搖了。你那點靈力還不足以奪本尊的魂與魄。”

“沈淩寒,我自知打不過你,只求你能等我夫人活過來。”男子虛弱的靠著棺材起身,深情的望著棺材中的女子。

“此番舉動乃是逆天改命,即使你夫人活過來也最多不過一月。”

“不可能,不可能,他說過可以活到老的。”男子五指埋入發絲間不敢置信。

“怎麽可能?即使肉身保存完好也不可能讓離開已久的靈魂完美重合。”

男子絕望的流下血淚:“不可能,不可能的,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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