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腦子不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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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雨從以前和陸北定一起呆過的樹下走過，繞了三圈，靠在上頭歇了歇。
“姑娘是不是累了？坐著歇一會吧。”珠兒忙問，很細心地把小竹凳放好。
宋雨不累，捧著小腹靠在樹上，用力嗅著四周的味道，仿佛還聞到某人殘留的氣味，濃烈的陽剛氣息卻有又有最柔軟的眼神。
她總覺得陸北定看著她時，眼神像水一樣軟，然後他的笑容，總是努力想笑成別人的樣子，牽強得令人心疼。
殊不知她根本不喜歡他學別人，他就做他自己好了。
很多話，都因為不確定而沒和他說。
想說時，人又不在。
真是有花堪折直須折。
宋雨犯了病，待不久。
“回去吧。”
珠兒不敢多言，收起小凳子隨侍在側。
清早，宋雨就起來了，簡單用過早點後，和康氏、珠兒一起到陳伯家中去。
陳伯正幫宋固在後院打水凈臉。
宋固聽聞是宋雨來了，趕快洗好，擦幹凈手上的水提起衣擺就往外跑。
“雨妹妹。”一聲呼喚後愴然淚下。
宋雨被他嚇著了，又是這種情深意重的調調，不由得後退幾步，雙後捧著小魔王像看怪物一樣看著宋固。
宋固一邊抹眼淚一邊說：“雨妹妹，我什麽壞事都沒做，我真的要改過自新，我就是吃酒，那人認識了有兩個多月，也能聊上幾句，看他還實誠……誰想這般害我。”
陳伯解釋道：“宋姑娘，早上他起來時，我把昨天發生的事情大概說了說，他也算知情。”
宋固不管不顧地說：“我當時還很清醒，我知道他們想害我，他們居然要這樣陷害我，我怎麽可能會亂搞關系，我從來沒有，我就是對你情難自禁而已。”
“停！”宋雨立刻喝停他，越說越離譜。“什麽話能說，什麽話不能說，你不過腦子嗎？”
宋固心悅宋雨，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只是因為宋雨的清淡，沒有捅破這層窗戶紙時，沒人在意。
如今這般說道，陳伯就不樂意了。他家爺的女人豈是別人能惦記的？
珠兒嚇得悄悄溜到門口，屁都不敢放一個。
康氏在原地轉了幾圈，像只暴躁的老牛，突然捉起掃帚掄向宋固，“你這個不長進的東西，凈說瞎話要害我家丫頭，我打死你！”
宋固被打個正著，又不敢還手，一邊看著宋雨一邊抱頭竄鼠。
宋雨臉色很不好看，宋固是何時開始變得不像宋固的了？
片刻後，宋雨淡淡地叫了康氏一聲，聲音雖低，卻有著不容置喙的威嚴。
康氏倏地打了個寒顫，連忙住手，把掃帚放回角落然後站好。
陳伯正在竊笑，見此情景也連忙斂容。
宋固自覺丟人，又匆忙到後院再把臉洗了一遍，整理好衣衫方才出來說話。
“我……我就是我真的是給人害的，還好遇到許家仁兄，不然都要連累你了。我於心難安吶，上回在縣城，也是你救了我，真是無以為報，我……”
宋雨來到這裏後，這宋固就一直倒黴，也活該他倒黴，寒聲道：“得了，你又想說以身相許是不是？你的臉呢？餵狗了嗎？”
宋固臉漲得通紅，話都說到這份上，他還要什麽臉，豁出去了！“我就是想以身相許，做牛做馬也是可以。”
既然如此，宋雨也索性把話說清楚：“做你的千秋大夢，程娘子的恩情你還準備來世再報是不是？”
宋固眼前立刻閃現程苗秀那欲說還休，秋波含羞的樣子，臉上更是滾燙，就像犯了熱癥一般。
“我……程娘子她……可能看不上我。”
他的語氣十分不確定。
宋雨拉了張小杌子坐下，語氣十分冷硬：“那你錯了，沒人能看上你，除了程娘子。”
雖然這話在外人聽來，首先就是想到程娘子眼神不好，挑一個沒人要的，可仔細想想，何償不是情人眼中出西施般的情有獨鐘呢。
這個緣字，是世上最難解釋的奧妙。
再者，宋固外表也不癩，就是從前太混帳而已。
宋固忽地捂臉，再也不懂什麽叫克制，什麽有禮儀，大呼道：“我就喜歡宋雨，我就想等你，那個姓陸的一定不回來了，沒人照顧，我來。”
“呸呸呸！”康氏又急眼了，紅著眼睛隨手摸了個鋤頭沖向宋固，“你這個遭瘟的，你不曉得說話就閉上你的嘴。你整日想害我家雨丫頭！怎麽打雷沒劈死你。”
宋固這回沒任由康氏打罵，而是躲到一旁去，眼巴巴地求助陳伯，“老人家，看在我不收工錢幫你繡被鋪的份上，幫幫我。”
原來陳捷上次做了一床新被鋪給陳伯，拿到玲瓏繡莊請李玉貴在上頭繡了仙鶴紋樣。因為陳捷對宋雨多有照應，宋固就沒收銀錢。
陳伯在民莘許久，一向不講究，可是每逢陳捷有孝心，他都十分高興。他點頭，先攔下康氏取走鋤頭放好，才道：“宋固，只要你好好說話，康大娘也不至於動氣。”
宋固嚎道：“我的全是真心話，你老人家怕是沒見過那個姓陸的，壯得跟個大熊一樣，橫豎看就不是好……不是一般人。雨妹妹再好，也是我們眼中的好，在那些人眼中，不就是個村婦，圖個新鮮罷了。他還真能回來嗎？”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宋雨最不喜歡聽這樣的話，冷笑道：“宋固，你說得好有道理，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
宋固以為宋雨真的醒悟了，喜出望外地說：“就是嘛，我只是說事實而已，也沒有要貶低你的意思。你也到過縣城，那些有權有勢的人，就不拿我們當回事對不對。”
宋雨也提高了音量：“對。”配合你表演！
宋固不禁愁容盡褪，笑道：“雖然我不能平步青雲大富大貴，但給你飯飽茶足是沒有問題的，我會一心一意對你。”
宋雨恨不得敲他腦袋，“上次才說過，你現在的一切全憑程娘子照顧，而我的一切有陸公子的功勞，更多是我個人的經營有道。我需要你照顧嗎？我怕你連自己都照顧不好，若不是走運遇上玉貴和程娘子，你屁都不是。”
腦子不好使的東西，總是異想天開。
一個月掙的銀子夠她開支兩天麽？吃軟飯他宋固吃得起這碗飯麽？也就程苗秀給他臉慣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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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雨不累，捧著小腹靠在樹上，用力嗅著四周的味道，仿佛還聞到某人殘留的氣味，濃烈的陽剛氣息卻有又有最柔軟的眼神。
她總覺得陸北定看著她時，眼神像水一樣軟，然後他的笑容，總是努力想笑成別人的樣子，牽強得令人心疼。
殊不知她根本不喜歡他學別人，他就做他自己好了。
很多話，都因為不確定而沒和他說。
想說時，人又不在。
真是有花堪折直須折。
宋雨犯了病，待不久。
“回去吧。”
珠兒不敢多言，收起小凳子隨侍在側。
清早，宋雨就起來了，簡單用過早點後，和康氏、珠兒一起到陳伯家中去。
陳伯正幫宋固在後院打水凈臉。
宋固聽聞是宋雨來了，趕快洗好，擦幹凈手上的水提起衣擺就往外跑。
“雨妹妹。”一聲呼喚後愴然淚下。
宋雨被他嚇著了，又是這種情深意重的調調，不由得後退幾步，雙後捧著小魔王像看怪物一樣看著宋固。
宋固一邊抹眼淚一邊說：“雨妹妹，我什麽壞事都沒做，我真的要改過自新，我就是吃酒，那人認識了有兩個多月，也能聊上幾句，看他還實誠……誰想這般害我。”
陳伯解釋道：“宋姑娘，早上他起來時，我把昨天發生的事情大概說了說，他也算知情。”
宋固不管不顧地說：“我當時還很清醒，我知道他們想害我，他們居然要這樣陷害我，我怎麽可能會亂搞關系，我從來沒有，我就是對你情難自禁而已。”
“停！”宋雨立刻喝停他，越說越離譜。“什麽話能說，什麽話不能說，你不過腦子嗎？”
宋固心悅宋雨，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只是因為宋雨的清淡，沒有捅破這層窗戶紙時，沒人在意。
如今這般說道，陳伯就不樂意了。他家爺的女人豈是別人能惦記的？
珠兒嚇得悄悄溜到門口，屁都不敢放一個。
康氏在原地轉了幾圈，像只暴躁的老牛，突然捉起掃帚掄向宋固，“你這個不長進的東西，凈說瞎話要害我家丫頭，我打死你！”
宋固被打個正著，又不敢還手，一邊看著宋雨一邊抱頭竄鼠。
宋雨臉色很不好看，宋固是何時開始變得不像宋固的了？
片刻後，宋雨淡淡地叫了康氏一聲，聲音雖低，卻有著不容置喙的威嚴。
康氏倏地打了個寒顫，連忙住手，把掃帚放回角落然後站好。
陳伯正在竊笑，見此情景也連忙斂容。
宋固自覺丟人，又匆忙到後院再把臉洗了一遍，整理好衣衫方才出來說話。
“我……我就是我真的是給人害的，還好遇到許家仁兄，不然都要連累你了。我於心難安吶，上回在縣城，也是你救了我，真是無以為報，我……”
宋雨來到這裏後，這宋固就一直倒黴，也活該他倒黴，寒聲道：“得了，你又想說以身相許是不是？你的臉呢？餵狗了嗎？”
宋固臉漲得通紅，話都說到這份上，他還要什麽臉，豁出去了！“我就是想以身相許，做牛做馬也是可以。”
既然如此，宋雨也索性把話說清楚：“做你的千秋大夢，程娘子的恩情你還準備來世再報是不是？”
宋固眼前立刻閃現程苗秀那欲說還休，秋波含羞的樣子，臉上更是滾燙，就像犯了熱癥一般。
“我……程娘子她……可能看不上我。”
他的語氣十分不確定。
宋雨拉了張小杌子坐下，語氣十分冷硬：“那你錯了，沒人能看上你，除了程娘子。”
雖然這話在外人聽來，首先就是想到程娘子眼神不好，挑一個沒人要的，可仔細想想，何償不是情人眼中出西施般的情有獨鐘呢。
這個緣字，是世上最難解釋的奧妙。
再者，宋固外表也不癩，就是從前太混帳而已。
宋固忽地捂臉，再也不懂什麽叫克制，什麽有禮儀，大呼道：“我就喜歡宋雨，我就想等你，那個姓陸的一定不回來了，沒人照顧，我來。”
“呸呸呸！”康氏又急眼了，紅著眼睛隨手摸了個鋤頭沖向宋固，“你這個遭瘟的，你不曉得說話就閉上你的嘴。你整日想害我家雨丫頭！怎麽打雷沒劈死你。”
宋固這回沒任由康氏打罵，而是躲到一旁去，眼巴巴地求助陳伯，“老人家，看在我不收工錢幫你繡被鋪的份上，幫幫我。”
原來陳捷上次做了一床新被鋪給陳伯，拿到玲瓏繡莊請李玉貴在上頭繡了仙鶴紋樣。因為陳捷對宋雨多有照應，宋固就沒收銀錢。
陳伯在民莘許久，一向不講究，可是每逢陳捷有孝心，他都十分高興。他點頭，先攔下康氏取走鋤頭放好，才道：“宋固，只要你好好說話，康大娘也不至於動氣。”
宋固嚎道：“我的全是真心話，你老人家怕是沒見過那個姓陸的，壯得跟個大熊一樣，橫豎看就不是好……不是一般人。雨妹妹再好，也是我們眼中的好，在那些人眼中，不就是個村婦，圖個新鮮罷了。他還真能回來嗎？”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宋雨最不喜歡聽這樣的話，冷笑道：“宋固，你說得好有道理，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
宋固以為宋雨真的醒悟了，喜出望外地說：“就是嘛，我只是說事實而已，也沒有要貶低你的意思。你也到過縣城，那些有權有勢的人，就不拿我們當回事對不對。”
宋雨也提高了音量：“對。”配合你表演！
宋固不禁愁容盡褪，笑道：“雖然我不能平步青雲大富大貴，但給你飯飽茶足是沒有問題的，我會一心一意對你。”
宋雨恨不得敲他腦袋，“上次才說過，你現在的一切全憑程娘子照顧，而我的一切有陸公子的功勞，更多是我個人的經營有道。我需要你照顧嗎？我怕你連自己都照顧不好，若不是走運遇上玉貴和程娘子，你屁都不是。”
腦子不好使的東西，總是異想天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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