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4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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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直捉住了她的手腕,纖細的手腕,細膩的觸感,她的什麽都沒變,唯有眼神冷得傷人。

誠懇地用近乎哀求的語氣說:“請給我個機會,跟我去一個地方,只耽誤你半小時可好?”

無憂惱怒地甩他的手,卻甩不開,不禁低吼:“你到底想幹什麽?”

“跟我去一個地方,如果你依然沒感覺,我不會再強迫你其他事。”

“我為什麽要跟你走?”

不容她再掙紮,左律索性拉起她,就往車子大步走去。

那邊,郭傑已經迅速拉開車門,左律將她送進車後座,自己也坐進去,將她擠在座位上。

郭傑迅速回到駕駛座,啟動車子。

車門都被鎖上,無憂氣得臉通紅,卻無可奈何,她將頭別向窗外,不看身邊強勢的男人一眼。

左律的目光一直鎖在她受過傷的右手上,那一刀傷到了筋骨,當時醫生就說過,她的右手不可能再恢覆到以前完好的狀態。

六年了,這個深重的傷疤只是顏色更淡了一些,印子也淺了一些,但卻不可能再恢覆到白皙皮膚的樣子了。

“無憂,凡凡在哪所學校上學?”雖然不想承認這個陌生的名字,可她現在就叫無憂,他也只能這樣叫她。

要不,我們直接去做個親子鑒定

更新時間:2014-9-15 11:40:37 本章字數:5431

“無憂,凡凡在哪所學校上學?”雖然不想承認這個陌生的名字,可她現在就叫無憂,他也只能這樣叫她。

對於五歲的小凡凡,左律心存懷疑,六年前就已經聽說她有身孕,後來給尹溶月動手術的時候用的也不是薇兒的腎,而是景塵的,那麽極有可能這個小丫頭就是自己的女兒。

那個年輕男人左律也特地去調查過,五年來的確一直圍繞在薇兒身邊,可是卻不是她的丈夫,她其實一直還單身,帶著一個女兒。

那麽,不管是時間還是各種可能上,凡凡都是他左律的女兒瑚。

他的問題讓無憂倏地轉過頭,瞪向他:“你憑什麽問這個?我女兒在哪裏上學關你什麽事?我不許你打聽我女兒的事!”

這個男人真是可笑,打主意打到她一個人妻人母的女人身上也就罷了,現在居然還想利用她女兒來套關系嗎?

因為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讓他更有鬥志了嗎?這些有錢的男人都這麽變*態?

看著她防備疏遠的樣子,左律不禁無力到頭疼鑠。

他擡手揉了揉高挺的鼻梁,深吸口氣,緩沈地說:“無憂,要怎麽才能讓你相信,曾經我們……”

她一雙黑色的眸子死死地註視著他,仿佛只要他再說一個字,她就會立馬給他駁回似的。

左律看著這樣的她,突然之間就說不下去了。

車子緩緩駛進了環翠園,在別墅門口穩穩地停了下來。

六年以來,別墅絲毫未變,就連園子裏各種花簇的設計、擺放左律都一直讓園丁保持著原樣。

下車,左律對她伸出一只手。

無憂看了一眼他白凈整潔,骨節分明的大手,選擇性地忽視掉,以臂揮開他,自己氣呼呼地下來。

簡約大方的白色樓體,三層,寬大而設計時尚。

白色的柵欄,似錦的花園,在這樣的深冬裏,依然青郁一片。

各種花簇,似乎都在靜等春天一來,就會繁花綻放。

從側面,能看到園子後面獨立的游泳池。

剛才一下車,乍看到這片別墅園,無憂恍惚真的似曾來過,可這種恍惚只是一瞬間,她再仔細看時,這裏的一草一木,一房一園就恢覆陌生的印象了。

她能確定,自己從來沒有來過這裏。

即使夢裏,也沒來過這麽豪華典致的地方。

左律一直深深地註視著她的表情、眼神,想在那裏面找到哪怕一絲絲的希望,可惜,直到目前為止,他是失望的。

看到她站在大門外發呆,他柔聲道:“不進去看看嗎?”

無憂猶豫,這裏不用說,肯定是他的房子,陌生男人的房子,卻邀她進去,怎麽想都不妥,可是他說過,只要今天這一次,以後便不會再來找她。

像是知道她心中所想,他保證地說:“只有這裏,如果你依然沒有印象,以後我不會再強迫你去哪裏。”

咬了咬唇,她跟著他往裏面走去。

整齊幹凈的石徑,豪華的雙開大門,進入裏面,真皮舒適的淺色沙發,厚地毯,水晶吊燈,布藝窗簾,每一處都裝潢得典約大方、舒適溫暖。

左律站在她身後,眸子變得深沈。

她每走過一處,他都能回憶起六年前一起在這棟房子裏的記憶,那時的他們,是何等的甜蜜。

如今,人是舊人,只是,她卻待他如路人。

想想心都酸痛成一團。

“真的……沒在這裏住過嗎?”他語氣小心翼翼的,生怕失望,其實看她的表情就已知會是失望了。

她收回環顧的目光,看向他,茫然地搖頭:“左總,抱歉,我真的不是你要找的那個人。”

也許,根本沒有那個和她長得一樣的女人,全是他用來對付女人的手段吧?

而自己偏偏生過失憶的病,還真被他給唬到了他的房子裏來。

一想到可能是被他唬弄了,無憂不禁一陣懊惱。

“我該回去了。”轉身,她便準備離開。

“等等——”他大步上前,一手牽住她的手,牽著的正是她的右手,掌中小手上的傷疤摸得清清楚楚,左律緊握住她,舍不得放開。

這個傷,他曾經還百般千般的呵過吻過。

“還有一個地方。”他說著,牽著她走出大門,往花園走去。

他的手很暖,溫度高得令無憂心跳加劇,隱隱的竟有一種一直被他這樣牽著的奢望。

出了門,冬陽安好,一下子讓她回到現實,她迅速從他的手裏抽出自己的手,他頓了頓,看了她一眼,沒說什麽繼續往前走。

她沒有再抗拒,悶著臉跟上他。

花園深處,有一方蔥郁的草圃,遠遠的都能看出在那方草圃裏有隱隱約約的字形。

深冬裏,草依然很青,絲毫沒有雕謝的可能,應該是屬於那種一年四季皆青的品種。

無憂一步一步走過去,那些用草剪出來的字就清清晰晰地展現在了眼前:

阿律,我愛你,勝過我生命!

情深意重的一句告白,無憂看著,突然就感覺眼前一陣發黑,腦子就眩暈起來,她晃了一下,差點栽倒下去。

正在這時,一雙有力的臂彎撐住了她。

她努力讓自己站直身子,左律沒有強求,順著她的意思放開了她,任她自己站著。

無憂自己也很奇怪,這種暈厥感她從來沒有過,今天是第一次,她不知道是自己的病還沒完全好才引起的,還是其他什麽原因。

腦子裏就像被劈過一道閃電似的,電光火石間,眼前這些草形的字竟似刻進了她腦海似的,竟揮之不去了。

左律捕捉到她小臉瞬間的蒼白,輕輕地問:“想起什麽了嗎?”

無憂驀地回頭,看著他,神情茫然,幾秒後,恢覆冷漠陌生的表情,搖頭:“……沒有。”

左律凝視著她,良久,才低沈地說:“好吧,我送你回去。”

她的異樣他分明看到了,可是她不承認,他也不急在這一時強逼她。

郭傑的開車技術很好,車子平穩地行駛在車流中。

左律和無憂還是一左一右地坐在後排,兩人都沒說話,無憂一直看著窗外,臉色一直冷凝著,看著窗外的眸光若有所思,似有什麽不解的東西。

左律偉岸的身子靠在椅背上,黑眸一直定格在她臉上,只能看到她的側臉,秀挺的鼻梁若隱若現,下面是一張粉紅嫣然的唇。

他註視著,一種久違的***從身體身處湧上來,勢不可擋,他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硬生生別過頭,也看向窗外。

只是兩人看著的方向相反,風景自是也不一樣。

良久,無憂坐回座椅,望著他,眸子閃爍,聲音很弱地問:“剛才用草刻的那些話,是有人為你刻的嗎?那個……阿律,就是你嗎?”

左律聽到自己的心臟重震了一下,雖然她的語氣不似從前,但至少沒叫錯,的確是說了阿律兩個字。

喉節粗重地動了一下,他深深地看著她,點頭,艱澀地答:“可惜,如今她卻把我忘了。”

無憂看著他,有些怔然。

那樣的一句話,該是怎樣深刻的愛才會用生命來發誓?

那個女子,會是以前的她嗎?

如果這些都是真的,那該是怎樣的一個故事,一定很動人吧?

如果都是真的,故事也是真的,那麽,被這樣一個男人愛過,那個女人也很幸福吧?

自己曾經會是那個女人嗎?

無憂突然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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