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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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她再次嚷著要睡,左律開始擔心,擔心她心裏那心理專家所說的結還在,這一睡,又怕她沒完沒了醒不來。

不敢讓她睡,左律給她穿了厚厚的毛衣、長羽絨服,將她抱到花園,陪她一起曬著春天的太陽。

長而寬的藤椅上,薇兒窩在他懷裏,眼睛一直睜不開,重覆呢喃:“阿律,讓我睡好嗎?……我真的想睡了……”

看著她一臉茫然欲睡的樣子,左律一狠心:“寶,真的想睡?”

她無意識點頭,過一會兒,又點。

一段時間下來,她的頭發已經長至肩。

風過,撩起她的發絲遮在蒼白的面上,左律幫她細細撥開,又將她牢牢摟進懷裏,不讓風吹到,柔聲道:“那好,我們再累一點就睡?想著我入睡行嗎?”

“……好。”

重新抱回臥室,左律陪她一起鉆進被窩。

大手撫上她纖瘦的腰肢,心下一陣濃濃的不忍劃過,看著她越來越沈的意識,索性一狠心,偉岸的身子倏地翻到她身上。

“寶,我們累狠一點再睡,這樣才能不再胡思亂想不會醒來!寶,看著我!”他沈著聲,盡量讓自己不要被一時心軟又讓她再次昏睡過去。

一手掌住她小巧的下腭,俯首,涼涼的雙唇緊貼上她的,吻得纏綿入扉。

大手一直向下,脫掉兩人身上所有衣物,身下人兒俏眉微鎖,想躲,他不容她躲,硬著心強行讓她承受起他的索要。

“……阿律……我想睡……不想……要……”她被他撞得似要粉身碎骨,兩手緊抓在他健壯的背上,哀求的嗓音帶著哭腔。

“寶,睜開眼睛,看著我!看看我是誰?”大汗淋漓的他誘哄著她,一邊繼續著身下愛*欲的動作。

薇兒聽話地努力睜開眼睛:“……是阿律!”

“真乖,睡覺的時候什麽都不要再想,只想我知道嗎?只想阿律!”他一個重頂,薇兒啊的一聲算是應允。

左律一連要了她數次,直到她累得虛脫,而思想卻再也沒有哪怕一丁點的力氣再去想其他的事情了。

濃重的倦意她帶著酸痛的身子終於沈沈入睡。

剛給她洗完澡,看著她沈睡的發際還有幾分濕意,左律又拿過幹毛巾,溫柔地一點一點替她擦拭,直至一根一根全部幹透,才在她蒼白無色的唇上印下一吻,將她整個圈進自己懷裏,陪著她一起入眠。

她的夢境,他也要參與。

這一覺,一直睡到天色清明。

還在沈睡中的左律突然聽到一聲清悅慵懶的嗓音:“阿律,你醒了嗎?”

他驀地睜眼,只見枕邊人兒正眨著一雙黑白分明的水眸,清亮亮地看著他。

那一瞬,早已忘記眼淚滋味的大男人,第一次竟然眼眶都泛了酸。

“阿律,我好餓!”薇兒撒嬌兮兮地往他懷裏鉆。

發間的少女馨香讓他知道,眼前的都是真的,薇兒真的恢覆正常了。

左律將她緊緊抱住,激動得聲音都顫了:“寶想吃什麽?”

她在他懷裏開始掰手指頭:“我要漢堡包、雞肉卷、油條、大餅、可樂、牛奶、雞腿、鴨腿、豬排、豆漿、小籠包……總之,我現在餓得能吃下一頭牛!”

“好好好,我現在就起床給你做。”

說著,左律拿過手機,撥通郭傑的號碼,果斷命令:“馬上給我送頭牛過來!……我要活牛做什麽?牛肉!我要全牛牛肉!”

清醒過來的薇兒,頓地滿頭黑線。

……………………………………………………

福民醫院。

薇兒和宋晨在廚房幫張嬸擇菜做飯。

鄒雅茜看向左律,為難地說:“她剛剛才清醒過來,現在身子骨還虛著,能去旅行嗎?”

“您放心,去得不遠,國內H市,那邊此時氣候倒是挺舒適。”左律解釋,“另外,最近B市會發生一些重大新聞,我帶薇兒走,也是因為不想讓正面面對這些消息。”

鄒雅茜嘆了一氣:“好吧,你對她總是有法子的。”

見左律還想說什麽,鄒雅茜打斷他,像是猜到他要說什麽一樣,說道:“一個男人如果跟我承諾他一定會做出一番大事業,我會相信,因為男人對事業的承諾總是那麽執著,可感情的保證承諾,你就別再對我說了,今生你們的日子還長,就且行且看吧。”

左律微微笑,點頭,不再爭執。

……………………………………………………

新年新氣象,B市出了好幾樁大新聞。

周姓因涉嫌黃賭毒,名下所有娛樂場所被查封,經審,判處周為霸終身於N市刑務大煉廠服刑役。

房產老商宋姓之明,旗下宋氏房地產因經營不善,虧空出售後身欠數億債務,本人因承擔不起這巨大打擊,於X年X月跳樓自殺身亡。

B市因這些時事新聞鬧得轟轟烈烈之時,一年四季如春的H市海灣區一片豪華高檔別墅區,一棟蔚綠色的玻璃建築在數棟別墅中惹人註目,陽光一出,更是熠熠生光如燦爛明珠。

明亮的窗,明亮的天花板,明亮的墻壁,倒映著蔚藍的海水,這兒是一處人間天堂。

“阿律,起床了嗎?我做好早餐了,做了你喜歡的羅宋湯哦,快來嘗嘗。”水晶一般的房子裏,清脆悅耳的少女嗓音如銀鈴般,叮叮鐺鐺。

聽到樓上還沒有聲響,緊接著,樓梯上又響起一串輕快的腳步聲:“阿律——咦,不在耶。”

下樓,薇兒聽到洗衣房的聲音,忙跑過去,穿著白色T恤仍顯成熟穩重的大男人,居然挽著褲腳,正在大盤裏踩著她才泡下的床單。

“阿律,你怎麽在洗床單?都說了,我等下會來洗。”薇兒心疼地撅嘴,叨叨:“你平時上班夠辛苦的了,這次出來H市你是休假,不許做家務!”

“寶,一起來吧!”男人爽朗笑著,將她一把抱起,甩掉她腳上的軟拖,又將她兩只如玉般的白皙小足放進滿是泡泡的盆裏。

“啊!好滑!”倒滿洗衣液的盆裏滑溜溜的,管家婆薇兒肉痛地大吼:“死找虐,洗衣液不要錢嗎?你幹嘛倒這麽多?”

左律摟著她:“不許當小野貓!寶,我還是喜歡享受你溫順小家貓的溫柔樣子!”

他的手正好摟在她癢癢的腰際,薇兒邊躲邊笑:“溫柔你妹呀!”

“唉,朽木不可雕也。”

“你是老夫子嗎?老夫子可是不近女色的!”

“老夫子又不是和尚,何來不近女色一說?”

“就是不近女色!”

……

裙角飛揚,驚起一室夢幻般五顏六色的泡泡,大大小小,在陽光下散發著金色的光芒。

……………………………………………………

“寶,再不打好天該黑了!”

“那就再親一下!一下下就行!”

左律無奈輕笑,捉起胸前她幫他系領帶的小手,菲薄的唇淺淺劃過她水嫩的唇瓣:“好了。”

看著他一幅牽強的樣子,薇兒沒好氣地哼哼:“阿律真小氣,美人兒送上門,還討價還價的,等著吧,今兒一晚上不準再碰我!”

左律挑眉,強作一本正經:“好吧,我勉強答應不碰你!”

說完,自己打好領帶就往臥室門口走去。

某女迅速節操碎一地地癲癲追上來,挽上他手臂,小腦袋瓜還往他寬厚的肩上湊:“阿律,阿律,咱們還是多碰碰吧,多碰碰,嘿嘿。”

“你真的確定去吃西餐,而不是海邊的新鮮海鮮?”再次看了看兩人一身的正裝,左律在她頭上亂抓了一把隨意問道。

“這裏有新鮮海鮮?你怎麽不早說?”說著,薇兒又撲到他前面,一把扯掉他頸間好不容易打好的寶石藍領帶,又去掉黑色西裝,“我還不是以為你喜歡吃西餐,我看電視上那些成功人士不都喜歡上西餐廳,然後點一些一切開還流血的牛肉,吃得有滋有味嗎?”

左律汗:“你把我當什麽了?吃生肉喝生血?”

薇兒打哈哈:“……我去換衣服!”

整裝完畢,左律換了淺藍色的休閑薄款西裝,薇兒穿了一套與他顏色相近的天藍色休閑服,正式步行出發。

走出別墅區,再步行半小時即到市區。

初春的H市氣候卻已似春末,淡淡暖意迎面而來,不似B市,此刻依然天寒地凍,至於要到三月才能緩緩暖和起來。

斜陽西下,薇兒挽著身邊男人的手,一邊一邊提議:“阿律,我們先去逛會兒再吃海鮮好不?”

“今天作憑寶兒作主。”

“得嘞,大爺,您今兒就只管跟著小的就行!”

高樓林立的豪華商廈她偏偏不去,專選一些人擠人、肩碰肩的商業街擠去,美其名曰:接地氣。

一路過去,薇兒幾乎是用拖的將這個從未有閑情逸致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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