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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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和左律先前一樣的鉆飾面具,面具在她臉上似一只翩然而飛的蝴蝶。

一頭海藻般的微卷粟色長發,整齊地披散在她纖潤的肩頭,珍珠白的小禮服,整個人散發著皇室般華貴而典雅的大氣。

這樣華美的一個女人,薇兒絞盡腦汁地再三確認後,認定在自己的生活裏確實沒有見過這樣一個女人。

可不知為何,她那樣高挑的身段,海藻般的粟色長發,卻仿若真跟見過似的,熟悉得很。

濤天狂風裏,薇兒看到她精致的雙唇動了動,卻聽不清她說了什麽。

只看到她揮了揮手,白皙如玉的細長尾指上,一枚整塊戒面都是碎鉆的尾戒,在新加坡常年恒溫的陽光下閃閃發光。

左律回首,對那裙角飛揚的女人道了一句謝謝,誠心而真摯。

他用這樣誠懇而認真的語氣道謝,薇兒還是第一次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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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長一段時間,薇兒幾度以為自己會死。

她全身燙得神智不清,從開始感覺的幾只小螞蟻到後面的億萬只,一窩窩一群群地在她的每一根血管裏、每一寸筋脈裏、每一塊肌膚裏穿行。

它們爬著,吸著,用細毛似的牙齒啃咬著。

左律只是緊緊地抱著她,剛開始他以為她只有唇腔內的咬傷,他仔細檢查過,傷得不嚴重,馬上飛回B市也無礙。

可是,飛到一半才隱隱看出她的身體大約出了什麽問題,這時候進也難,退更難。

看著她如萬蟻鉆心,他又何曾好得了多少。

無法,只能緊抱著她,但願能減輕她些許的痛苦。

懷裏,她受傷的小舌不顧疼痛地一路舔吸著他裸露的淺麥色肌膚,像是吸著透心涼的冰塊一樣。

第一次,一向耐性、忍性都極好的左律,深惡痛絕地恨旅途太漫長,路程太遙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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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律帶著薇兒回到環翠園的時候,B市已是華燈初上。

左景塵在門口望眼欲穿,一早得知他們要回來的消息,他課也沒去上,哪裏都不敢跑,只一門心思枯等在家裏。

幾個小時前,接到老爸要醫生的電話,他馬上按爸爸的吩咐打了電話給爸爸相熟的醫生。

此刻,醫生和鐘點工阿姨都守在環翠園。

阿姨做好了飯菜,這會兒都又熱過了一遍。

從在新加坡那片恐怖的叢林裏起,左律就一直緊摟著薇兒,直到現在將她完整安放在環翠園自己臥室的大床上,一顆心才勉強回歸了原位。

醫生幫她把口腔都清洗了一番,上了清清涼涼能吞咽的消,又開了消炎藥,忙完這些,卻已是半夜。

遣走了醫生、阿姨,讓苦等了一天的左景塵也去睡了。

左律此刻仍然絲毫睡意都無,他坐在床側,深深地看著依然被不知名的藥物折磨得呻吟不停的薇兒。

剛才醫生也看出了她的癥狀,只說是混合藥物所致,具體的治療方法相信左律自己知道,再厲害的醫生也幫不了什麽忙。

左律知道,薇兒中的是情藥,那個畜牲惡商為了讓薇兒快速幫著賺取利益,估計是偷偷將藥下在了她的水米裏。

要不然,依薇兒如此幹烈的性子,怎麽也不可能碰這種東西。

伸一只手,他柔情地撫上她白皙得近乎透明的滑嫩肌膚。

剛一觸及,薇兒紅通通的臉蛋就整個地貼了上來,兩只手臂緊緊纏上他的,因高體溫而燒紅的水唇本能地貼上他大手的手背。

一雙霧般的眸子微微閉著,長長的睫毛時而顫抖,時而眨巴,此刻紅艷艷的她,誘人至深。

輕拍她的臉,左律深咽了口口水,靠近她,嗓音已帶沙啞:“薇兒,睜開眼睛看看,我是誰?”

薇兒聽話地想撐開沈重的眼皮,然後炙烈的溫度讓她難受得身體組織全都不聽使喚了,她努力而艱難地再次睜眼,卻也只看了一點點大概。

然而,就是這一點點大概,卻已夠了。

因為,左律親耳聽到她呢喃了一聲:“阿律……”

這聲阿律,猛一下擊中了他的心,震得他發疼卻又狂喜淹湧。

他吻上她滾燙的額,已是抑制不住激動:“寶,告訴我,阿律是誰?”

渾身都熱,可就是他這一吻,她整個額頭都似涼了下來,強掙著睜開眼,她笑得嫵媚:“還能是誰,阿律就是我的找虐……”

說著,她爬起來,整個人攀上他寬厚的雙肩,腦袋埋進他涼涼的脖頸裏,貪婪地嗅著專屬於他的男人氣息。

這個如嬰兒般的依賴動作讓左律偉岸而高大的身子整個都顫粟了一下。

他握住她小巧的後腦久,逼她與自己對視,眼神灼熱:“寶,知道你這樣誘惑一個男人會落得什麽下場嗎?”

薇兒甜糯地笑,萌萌地望著他,霧般的眸子迷離而妖惑:“我只是熱,卻沒醉,阿律,我想給你,只給你一個人,其他別的男人誰都不行!誰都不行!知道嗎?我沒死成,我重生了,我沒有重新投胎,做不了你的女兒,所以我做你的情*人好了,你要我嗎?……要我嗎?……阿律……要我嗎?……”

舌頭上的傷,讓她有點口齒不清,可正因為是這樣,才讓她更像個要惹禍的無辜少女,招人疼,也招人愛。

左律眸光越來越幽邃,越來越深沈,越來越難以言喻……

我的寶初經人事

更新時間:2014-8-20 2:07:14 本章字數:13444

左律眸光越來越幽邃,越來越深沈,越來越難以言喻……

今兒是國都年末的倒數第三天,還有兩天,即是歡送舊年的大節。

窗外,遠處傳來零零碎碎的、喜慶的鞭炮聲、禮花聲、煙火聲。

深藍色的柔軟大床上,薇兒體內的溫度隨著身上偉岸的身子而在一點一點地釋放,卻又是另外一種感覺的升華。

“嘣……”的一聲巨響,一朵半邊天大的紅霞煙花瞬息綻放,散放成五顏六色的花瓣星星,映滿了整片天際瑚。

“啊……”薇兒一聲驚叫,就在那朵巨大煙花爆裂之際,她感覺自己被身上這個健碩的男人送到了雲天之癲,這種感覺,令她瘋狂,癡迷,欲罷而不能。

體內所有的炙烈之火,仿若就在那一瞬那,漸漸、漸漸地息了苗頭,留下一連串意猶未盡的歡愉鑠。

她口腔裏有傷,左律不敢吻她的唇,熱切而滾燙的吻再一次落遍她全身,重新覆上一層又一層或深或淺,或大或小愛的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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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長很長一段時間後,長到薇兒以為天都要亮了,整整折騰了她好幾個來回的男人還不知足,一雙大手第N次游滑上她吻痕遍布的腰間。

薇兒惱,翻身下床,雙腿發軟,某個不好言說的地方湧上一股股灼人的炙痛,她拖著步子顫顫巍巍的往門口走去。

床上男人長臂一伸,遂將站立不穩的人兒虜回懷裏,淺淡的吻落在她發間,低語柔和:“想要什麽?”

他肌理勻稱而健美的胸肌讓薇兒再一次情不自禁臉紅如血,小手欲推開,卻被他抓住。

她嘟嘴抗議:“我要回房!”

“以後這兒就是你的房。”

“天天和你睡?想都別想!”

“寶,別忘了,是你自願,說過的話由不得你反悔!”

薇兒瞪:“你一個大男人太不講信用了,我明明說只給你一次,你自己數數都弄了我幾次了?”

左律低笑出聲,收緊臂彎:“我的寶初經人事,我確實是有點操之過猛,以後習慣了就好。”

薇兒無語淚千行,哪是有點啊,分明是很多很多很多好吧。

摟著她光溜溜的身子,左律呼吸第N次急促進來,將她又放置床上,一俯身,便埋首進了她山峰般的飽滿裏……

薇兒嚷:“不行不行!改天好不好,今天不要了……人家……人家受不了啦……”

左律***高漲,下面動作未停,溫言相勸:“寶,不怕,我比你老那麽多都受得了,沒事的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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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薇兒一覺睡到大中午,悠悠醒過來,發現一向準時準點起床的左律居然也還睡著。

而她,一直枕的是他結實有力的胳膊。

想起昨夜的事兒,一朵紅雲悄悄摸摸爬上薇兒的臉頰,直至燒透全身。

一直以為自己過不了這一關,想來方知,不是以前過不了,而是,沒遇到此刻眼前的這個男人。

輕輕拿開他另一條橫放在自己腰際的臂,薇兒悄悄起床,盡量不吵到他。

為救她,看得出來,他費盡了心思,也耗盡了精力。

腳才沾邊,腰上一緊,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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