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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墻上。

周德掙,可郝易卻不費吹灰之力就控制住了他,語氣依然不急不躁:“好了,小夥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中所想,好好看看,看你眼前的這個美人兒,此刻的樣子是不是極其誘人?”

周德被他緊制住,眼睛被迫直直看著近在眼前的宋薇兒。

全身上下只在飽滿的胸部包裹了一件黑色皮質緊身短背心,下身同色的皮質熱褲,白皙精致的鎖骨、盈盈一握的細腰、修長如玉的雙腿盡露無餘。

因為太過殘酷的訓練讓她滿身大汗,一顆又一顆豆大的汗珠從她絕美的容顏一直往下,滑過精致的鎖骨,一直淌進若隱若現的飽滿山峰上。

她真的很美,堅毅的美眸裏透著一股噬人心臟的妖色。

這樣惹火的一幕,能令天下所有男人為之傾倒、為之瘋狂。

看著周德赤紅的臉以及下體的變化,郝易笑得邪肆:“小夥子,你有反應了!”

周德掙紮,怒吼:“你放開我!”

“有反應不是什麽羞恥的事,作為一個男人,看到這樣的***兒如果沒有反應,那才讓人堪憂啊。”

郝易滿意地一把扯起他,重新擲進沙發裏,他自己在他對面的沙發坐下,點燃一支粗大的啡色雪茄,深吸了一口,舒適地倚靠在沙發背上,輕描淡寫地問:“想要她嗎?”

周德驀地怒瞪向他:“你放了她,我要帶她回國!”

郝易輕蔑地笑:“年紀輕輕可真不老實,我像你這麽年輕的時候,只要看上的女人,就坦蕩蕩地要,一直要到我厭惡嫌棄為止!”

他的話只讓周德覺得惡心,咬牙:“我不是你!”

“是,你不是我,可你和我一樣,都是男人!你能一直守著她,從B市追到國外,不就是不甘心嗎?跟了這麽久,卻沒有得到她,我也是男人,你的心,我懂。”

郝易再次抽了一口雪茄,胖潤的圓臉掩映在淡淡的煙霧裏:“阿德,我沒有兒子,明確告訴你,我看上你了,我五個女兒中你任意選,還包括眼前的這個女人,我已經派人驗過,她還是個苞,這個苞我可以交由你來開。”

周德一雙手緊握成拳,指甲深嵌進掌心裏,在這樣一個可以殺人於無形的人面前,他連一絲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掐來雪茄,郝易坐起身,儒雅的臉略帶猙獰:“但是,條件只有一個,以後你全身心地服從我!”

“我有爸爸!我們家有事業!我憑什麽要聽你的?”周德想狂肆反抗,可說出來的話卻洩露了他的膽怯。

“我說了,宋薇兒這個花苞由你來開!”郝易緊緊地盯著他,“或者,我找個出天價的勇猛男子兇殘地撕裂她,還邀請你現場欣賞?”

…………………………………………………

寬敞奢華的臥室裏,只開了兩盞桔色的壁燈,光線微弱。

薇兒強作鎮定仰躺在床上,除了心臟的猛烈起伏,看不出任何的驚慌和恐懼。

她雙手雙腳都被絲帶束縛,眼睛被系上了一條黑布,嘴裏塞著布團。

今夜她本來像前幾晚一樣,剛洗完澡回到臥室,正準備睡覺之際,突然眼前一黑,頭就被突如其來的黑色布袋給緊傅住了,緊接著手腳、口眼也被控制。

她連掙紮抗拒都未來得及,對方速度太快,再加上自己這段時間確實體力盡失。

這幾天作死的訓練,打槍、跑步、拳擊、防身術,一系列滾軸似的訓練讓她以為,這老板是不是準備直接送她上戰場啊?

未知的東西最可怕。

如果說前幾天她一直都處於無端緊張的狀態之中,那麽,此刻她是真的有絲害怕。

但她沒表現出來,說不定今夜只是老板對她的一個測驗,如果過關了,明天就能上班賺錢了。

在她的想法裏,未來的工作應該是跟保鏢打手一類的有關,要不然,這麽作死的訓練她不是浪費精力還有子彈嗎?

到這裏來最大的收獲就是,訓練的時候用的居然是真的手槍!

這還是她有生以來想都沒敢想過的。

門似乎被人打開了,來人腳步無聲,薇兒一顆心提了提,又放下了。

因為介紹她到這裏來工作的周氏父子,是她少數信任的人裏其中一部分。

因為信任,所以不怕。

她很早就硬逼著自己練成了一幅大膽,只要對方不出陰招變*態招,對她來說,還真沒什麽畏懼的,大不了一條命而已。

推門而入,寬敞潔白的大床中央,束縛著一具嬌麗美艷的慵懶肉*體,粉紅色的緞料睡衣,衣帶盡散,露出白皙如玉的香肩。

燈光微弱,床上的一幕更似禁欲般的香艷。

周德淺微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

他盡量放輕自己的步子,卻控制不住越來越難以控制的呼吸。

他感覺自己就像被郝易洗過腦一樣,思想變成了行屍走肉,只是步子卻清晰而明朗地在向大床上的人兒一點一點地緩緩靠近。

在郝易的地盤上,周德清楚自己是救不了她的。

郝易有一句話說得很對,自己守這麽多年不就是為了得到她嗎?

現在,既然救不了她,還不如讓自己成為她第一個男人,不管是她的身體還是她的思想,都要成為她的第一個男人。

靜靜的,床上的人兒沈靜如水。

這樣未知的情況下,她居然如此平靜,如此沈著,雖然一直以來,周德就知道她和一般的女孩不同。

也正因為這樣,他才想盡辦法的與她接近,即使後來彼此是稱兄道弟的關系也挺好的。

而看著眼前如此沈靜的她,這一刻,對她的傾慕愛意更是達到了頂點。

一只手,輕觸了觸薇兒的衣擺,嘴被塞住,想問點什麽都沒辦法,她唯一表達不滿的方式只有皺眉。

直到這只手緩緩撥開了她的睡衣,薇兒猛地驚出一身冷汗,全身一點一點地開始發冷。

那只手撫上她的肌膚,十指涼如玉,甚至分不清是男是女。

薇兒開始猛烈掙紮,絲帶勒傷了她的手腕和腳腕。

她感覺得到,那只手在顫抖,抖得很厲害,她希望自己強烈的掙紮能讓對方知道。

她不喜歡!深惡痛絕這只手繼續碰觸她!

這是周德第一次撫摸女孩兒的肌膚,冰潤如玉,滑膩如絲,舒服得讓他情不自禁低吟出聲。

意識完全煥散,將床上人兒的誓死掙紮置若罔聞,他俯首,和手一樣發抖的雙唇貼上她精致的鎖骨,一點一點地親吻、舔*吸。

薇兒冰了,腦子裏頓如巨雷狂襲,轟得她整個人發疼。

那只頭顱貼她脖頸貼得死緊,她感受到他紮人的短發,是個男人!

她剛才還平靜如水的臉頓時冷得如魔,藏在黑布下的雙眸頓時變得如血般可怖。

手上的掙紮更加瘋狂了,柔韌的絲帶深紮進她纖細的肉裏,濃烈的血腥味彌漫開來。

血腥似乎更激起了身上男人的獸***望,他整個人都壓了下來,一張噴著火焰的嘴從她的脖頸、鎖骨一直往下,停在飽滿的山峰上,啃咬、吸弄。

像一只野獸,發出粗重而急促的喘息。

被***掌控的周德忘了進房前郝易的交待‘不要松開她的嘴和手腳!’,忘了身下的人兒是他曾經怎樣悉心呵護守護過的薇兒。

現在,他只想完完全全地擁有這具如玉般的肉*體,吻遍這具身體的每一寸肌膚。

他拿掉了她嘴裏的白色布團,兩片火般的唇便緊緊地睹上了她的,這張他渴望已久的如水紅唇。

一剎那,薇兒殘酷地露出了一絲冷如寒冰的笑意,機會來了!

手上的絲帶怎麽掙也掙不開,她一度以為,要絕望了,卻不曾想,自救的機會這麽快就送上門。

她開啟牙關,任對方的舌頭輕易地探了進來,就在進來的同一秒,惡狠狠地咬住了他的舌。

精準而兇猛!

男人吃不住鉆心若焚的疼痛,“啊”的慘叫出聲。

就是這一聲啊,讓薇兒如遭雷擊一般,僵了。

緊咬的牙齒也因為她突然的僵硬而無意識地松開。

周德迅速逃了開去。

站在床邊,不住地以手對著口腔扇風,可依然止不住要命的疼痛。

這時,薇兒開口了,聲音冷得如利刃,無形中能置人於地獄:“你是周德!”

沒有疑問,她用的絕對堅定的肯定句!

周德怔住,一秒後,被***和疼痛徹底趕離身體的意識迅速又收了回來。

他楞楞地看著她,看著她那雙明明被黑布蒙住了的眼睛。

明明是蒙得嚴嚴實實,可是,他還是感受到了她的目光,那種冰冷如刀而又兇狠似魔的目光。

他害怕了,身子如篩糠般地顫抖。

轉身,他朝門邊跑去,雙腿太過發軟,以至於短短的幾米距離,他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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