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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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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反而是某少男憋不住開口:“薇兒,我失戀了,你是不是得安慰安慰我啊?”

這一聲薇兒讓她起了好一身的雞皮疙瘩,可人家剛受了傷害,不好發火,只好任由他,清咳了一聲勸道:“人生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嘛,再說了,人園園又沒說不愛你了,我說景塵啊,你現在還小,未來的路還長著呢,慢慢來哈。”

一番老成惡俗的話讓景塵連翻白眼:“算了,你還是繼續開好你的車好了。”

薇兒囧,小少爺脾氣挺大呀,不是你主動讓小爺安慰的嗎?

看著他一臉的傷,怕左律擔心,她主動幫他想法隱瞞:“回家別跟你爸說打架的事,就說一不小心撞電線桿子了。”

“你覺得我爸會信?”

“你又不是沒撞過。”她說的是上次左律住院假說是出差,而左景塵一聽老爸出差了,高興得一不註意就真撞了電線桿子。

“宋薇兒大學生,再提這事信不信少爺跟你急?”

“得得得,不提了,不想說電線桿子,就說撞墻了行吧?”

左景塵一張傷得亂七八糟的臉突然湊近她,害得她車子都抖了個踉蹌。

他笑得齜牙咧嘴的:“老實說,為什麽要對我爸撒謊?”

“廢話,他手臂上有外傷,知道你在外面打架還不得又氣出個內傷?”

“哦,我知道了,宋薇兒,你愛上我爸了!”

“哧溜”一聲,車子猛地緊急剎住。

景塵被彈得飛去又飛回,臉上的傷再次受傷,痛得他哇哇亂叫。

轉過身,薇兒與他面對面,第一次,一本正經地說:“左景塵同志,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的,懂?”

要是左景塵這大嘴巴到家裏亂嚼舌根,這話被找虐那貨聽到,她還要不要活了?

一定會被找虐那貨嘲諷恥笑得悲催而死的!

“切!還女英雄呢,敢做不敢當!”撫著臉上的傷,景塵不屑。

“不許講粗話!姐什麽時候敢做沒敢當了?”

薇兒總算發現,為嘛那些州官都只許自己放火,而不許百姓點燈了,因為,這種具有權威性的口吻,著實讓人感覺一個字:爽!兩個字:爽斃!

景塵漂亮的黑眼睛一翻:“你看你看,沒事就愛管我,還對我好,幫我泡妞,幫我打架,我一句話馬上癲癲來接我,還疼惜我,愛護我,要說不愛我爸,誰信哪!”

薇兒胸悶,吼:“我對你好跟你爸有半毛錢關系嗎?”

景塵雙臂環胸,胸有成竹地斜睨著她:“當然有了,因為我是我爸的兒子,所以你對我好,就是為了討好我爸唄。”

薇兒總算明白,那些八卦雜志上的緋聞是怎麽炒出來的了!

咬咬牙,她努力讓自己耐心一點,解釋:“對你好是因為你是我朋友,姐看得起你,所以才對你好,跟你爹左律真的一毫錢關系都沒有。”

“宋薇兒大學生,解釋就是掩飾!”

薇兒炸毛:“毛!要照你這樣說,姐還對宋晨疼惜到骨子裏呢,那姐是看上誰了?哦,對了,姐還對尚大哥、周德也很好,是不是也看上他們的爹了?”

看著她一幅斬釘截鐵的模樣,景塵突然噗哧一聲,不顧臉上的疼痛,笑了。

薇兒咬牙:“你笑什麽?”

景塵再次湊到她臉前,鼻尖與她的鼻尖僅僅相差一厘米,他身上清新的青草香都能清晰聞見,受了傷的臉笑起來依然如櫻花般耀眼:“你沒誆我?真的不愛我爸?”

薇兒囧,不自在地迅速別過臉,拉開和他之間的距離,點頭。

幾秒後,再次重重地點頭。

景塵這才將身子挪回到副駕座的位置,仰靠在椅背上,似是大松了一口氣,低語:“那就好。”

“你說什麽?”

景塵再次笑靨如花:“沒什麽,好好開你的車,我餓了!”

“熊孩子!”

……………………………………………………

回到家,餐廳的桌上擺滿了做好的飯菜。

紅燒牛肉、西紅柿牛肉、鹵牛肉、煎烤牛肉等等,清一色的牛肉大餐。

看到左律一手吊著,一手拿著一疊碗從廚房出來,淺藍色針織衫外圍著藍白色的圍兜,氣質沈穩又居家。

一瞬間,薇兒紅了眼眶。

擡眸,望進他黑金色的深邃眼眸,俊美非凡的男人淺淺一笑:“回來了?去洗手,洗好吃飯。”

那笑容,頓時一直暖進了薇兒心底深處。

又不要你請客,我帶錢了……

更新時間:2014-8-20 2:07:11 本章字數:13374

那笑容,頓時一直暖進了薇兒心底深處。

快步跑過去,她搶過他手上的碗,轉身,目光再次落在滿桌熱氣騰騰的牛肉大餐上,於是,再也忍不住,淚就這麽的,出來了。

“找虐你丫存心想讓我愧疚死嗎?手傷成這樣幹嘛還做飯?不是說好我回來再做嗎?天天吊個膀子在我面前晃,又不快點好,現在還一個人逞能地炒菜、切菜,你還想不想讓這傷好好的愈合了?……”

這廂正控訴得起勁,廚房裏又走出一個人,是郭傑,手上還端著一碟清炒牛肉片。

他黑色的西裝外套脫了,只著一件白色襯衣,襯衣外圍著和左律一樣的藍白相間圍兜。

薇兒楞住,滿嘴的話頭頓時卡在喉嚨裏,再吼不出來桎。

左律笑得意興闌珊,攬過木木的她,在座位上按下,俯首在她耳邊用只有她能聽見的低厚嗓音輕語:“寶,你是在擔心我嗎?”

頓時,薇兒白皙的耳廓很沒出息地,被他溫熱的語氣煮得紅透了。

坐在她左側的左景塵,一臉笑容詭異得讓她渾身都超級不自在。

那眼神,活像她真的跟他爹左律怎麽怎麽怎麽的了似的。

郭傑在廚房洗幹凈手,擦幹凈滿腦門子的汗,又脫掉圍兜,這才大松了一口氣。

想他一個打手,從小做的都是打打殺殺的事情,長大被左律收留後,做的也只是他的保鏢兼特助,何曾進過廚房。

看著一桌子熱騰騰的飯菜,他激動得熱淚盈眶,他從來都不知道,自己居然還有廚藝方面的潛能呢,雖然,做的時候一刀一鏟都是在老板大人嚴酷的命令以及指導下進行的。

但再怎麽說,看著那五花八門的牛肉大餐,真心的很有成就感的呢的呢。

左律先動筷,餘下的薇兒、景塵、郭傑也一起拿起筷子。

景塵看著各式牛肉,咋舌:“郭叔,您這是弄死了一頭牛沒地兒埋,全弄咱餐桌上來了嗎?”

郭傑郁悶:“廚房只有牛肉。”

左律冷睨向左景塵,語氣淡漠:“吃飯哪那麽多話!”

薇兒呵呵笑:“是我買的,我在超市聽說牛肉補血,特地給你爹買的,他不是傷了手臂還動了手術嗎?肯定掉了很多血,我得給他連本帶利補回來!”

“噗——”左景塵和郭傑都沒忍住,噴笑。

她以為打游戲呢?還掉血?

左律俊臉抽抽:“我以為,你愛吃。”

……………………………………………………

環翠園整修完畢,三人又重新搬回環翠園居住。

薇兒都是無所謂,這麽好的房子哪裏都是住。

左律卻是在環翠園住習慣了的,一修好,當天便搬了回來。

薇兒最近很忙。

不管有課沒課都去學校,而且一去最少一個上午,多時一整天,夕陽西下才歸家。

一回來,又鉆進廚房練刀功,上癮了似的。

吃過晚飯,又帶著景塵出去,說是景塵感情受創,她要帶她去療傷。

徒留下左律一個傷員,每天就看著她這個本來承諾了要好好生生照顧他這個病人的家夥,跟個陀螺似的在眼前轉個不停。

白駒過隙,日夜驟轉的時間一瞬而逝。

左律臂上的傷已經愈合,綁帶、包紮已悉數拆卸,還在恢覆期,仍養傷在家,多半公務都由郭傑跑腿送來,重要會議也是采取視訊方式。

周日賦閑,早餐桌上,左景塵興致高昂:“親媽,你可說好今兒陪我一整天的,別反悔!”

從小到大,景塵都被左律以獨立的名義在這個家裏一個人孤孤單單地生活著,孩童的天真都被左律教習的冷漠給掩飾得牢牢實實。

樂觀大膽的薇兒就像從天而降的一道光芒一樣,一下子激活了他曾經一度很是羨慕的放肆叛逆,仿似生命一下子如煙花一般,瞬間五彩絢麗了起來。

尤其是最近,薇兒帶著他可算過足了豐富多彩的夜生活,玩得忘乎所以的左景塵馬上對崇拜至極的薇兒稱呼又親近了一步,從老媽、宋薇兒大學生、薇兒又改成了——親媽。

嘴裏被三明治塞滿的某女唔唔作答:“不反悔,吃完就出發。”

左律特有的冰冷嗓音插進來:“今天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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