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間桐翁，請收我為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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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冬木市，寂靜而……好吧，其實也說不上寂靜得益於二十世紀末日本那場經濟泡沫，叫囂著用銀座買下紐約的日本人被他們的美國爸爸好好教育了一下什麽叫做父愛，一紙廣場協定讓日本的經濟被攔腰斬斷，伴隨著大把大把自殺潮之下的，還有一個又一個破產的企業與無數失業的人，整個日本社會往後倒退了好幾年，並從此徹底成為了他們美國爸爸的走狗。
這場經濟的狂潮與跳崖同樣也影響了冬木這個海邊小城市，甚至就連裏世界的魔術世家都受此牽連損傷頗多。
遠阪家的家底在這場經濟風暴中縮水了起碼百分之四十，魔術世家也是需要凡俗的金錢來維持著，起碼就遠阪家一家在冬木市就有不少的產業。遠阪時臣在平日裏除了修行自身魔術之外，更多的還是要忙碌去打理遠阪家著龐大的家業。
這也是為什麽第四次聖杯戰爭後的遠阪凜落魄到要去打工賺錢養活家計，撐起門面並購買寶石研修自己的魔術。突然去世的遠阪時臣根本來不及把家族產業交到自己女兒的手裏，加上那把大火燒了遠阪家不少的底蘊，接過暫代管理家產的又是那個惡意慢慢的麻婆神父，遠阪家從遠阪凜開始，幾乎可以說是要從頭再來了。
當然扯了這麽多，實際表達的意義也只有一個，那就是冬木市的夜晚並不安靜，街頭閑逛著大把大把無所事事的無業游民，黑幫生意在這種環境下反而得到了滋生，特別是後來在冬木市一通黑道的藤村家。
是啊，這個城市的確非常的不安靜，現代化的風潮讓這座城市失去了他原有的風味，隨處可見的高樓大廈便利的生活卻抹去了個性。難怪初到的肯尼斯會如此厭惡這個城市。
間桐臟研也是如此。
活了幾百年的老魔術師如今面對著一個嚴肅的問題，一個決定他能不能活過今晚的問題。
“有人在家嘛？請開一下門？”
一陣叫門的聲音在宅邸外面傳來，隨即而來的是一陣陣咚咚咚的敲門聲，吵鬧的就好像外面的那個人根本不知道門鈴是啥玩意一樣。
漆黑的房間內，間桐臟硯佝僂著身體，雙手拄著拐杖站在門前，發出了帶著惱怒的，如同砂紙摩擦墻面般難聽的低語“雁夜那個廢物，第一晚就退場了嘛？”
雖然他本來就沒對自己這個每擔當的廢物兒子投註多少信心，畢竟他下註的是下一次聖杯戰爭。但雁夜如此輕易的被人解決，那個屬性和固有技能在歷代英靈中都屬上乘的Bereserker被人一個照面就放倒甚至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還是讓他感到非常惱怒的。
就算是塊腐肉，間桐臟研也想在自己親手把玩之後才把他推進絕望的深淵，然而到手的玩具才剛**好就被人毀了，他怎麽能不惱怒？
畢竟無論怎麽樣，雁夜也是自己預備的一具肉身，自己的靈魂的‘腐敗’早已大規模的影響自己寄生的‘肉’了，而雁夜雖然廢物，但作為自己親族的肉體好歹能多支持一段時間。
當然了，惱怒什麽的其實要放在其次，現在的問題，是他如何解決門外的客人……
通過使魔蟲的視角，間桐臟研看到了門外的那個男人——這個在倉庫街當場幹趴了Bereserker的超強Caster如今換了一身裝束，穿上了銀白色華貴的學者長袍，戴上了金絲眼鏡，拿著一本書如同一個彬彬有禮的大學教授一般。
雖然他的行為一點都稱不上文雅，拿著手裏的書粗暴的敲著自家宅邸的外木門，毫無風度的叫著門，完全忽視了旁邊的門鈴。
但即便是這樣，他也是有著法之座的Caster，間桐臟硯雖然自信自己茍活了幾百年下來積累的魔術素養與能力，但他還沒自大到在一個從者面前張狂。
尤其對方還是個Caster，並且是能召喚巨龍的Caster。
如果是一般的諸如Saber這樣的莽夫從者，間桐臟硯或許不會畏懼，因為他藏著的諸多後手足以保持他東山再起——但在法之座的英靈面前，他絕對沒這個自信，別的不說，論起把玩魔術來，大部分存在於傳說中的Caster都能完爆他的專業領域，並且靠著一手不講道理的神代魔術暴打他這種現代魔術師的自信。
而一位能召喚巨龍的Caster……間桐臟研實在想不出對方會是無名小卒的可能，有著召喚巨龍的寶具或者固有能力，魔術領域上，對方即便不是最強也是數一數二的擅長了。
就在間桐臟硯斟酌著是不是要直接跑路躲起來的時候，門外的光呆突然把目光移向了他使魔的方向，黑漆漆的眼睛裏是禮貌與純粹，笑著說道“這位……百年操蟲使間桐老翁，能不能開一下門？我有一點事情向您請教。”
門後的間桐臟研的表情更加陰沈了，對方如此輕易的發現自己隱藏的使魔讓他整個人都不好了。當然更多的，還是對於這個英靈所說話語的疑惑。
什麽叫有事向我請教？
但微微斟酌了片刻，間桐臟研還是擡起了手，指向了房外的門，門栓在沒有人操作的情況下自己退了出去，打開了緊閉的大門。
既然對方發現了自己，那麽還是堂堂正正的開門迎客吧——既然發現了自己，那麽再怎麽隱藏都是徒勞了。
他還沒自大到認為一扇門以及自家這點魔術防禦能夠擋得住一頭巨龍的拆遷。
光呆推開了大門，緩緩打開的門扉後面是黑漆漆的房屋，沒有燈光，在夜色下如墳墓般寂靜。
不過想來也是，大半夜的人家也是要睡覺的，自己總不能指望對方燈火輝煌的來迎接自己吧。
一眼望去，光呆看到了這個宅邸的主人，一個個頭矮小的佝僂老人，頭發已經掉光，手裏住著一個拐杖，身體好似融入夜色一般。
“哦呀哦呀，不知閣下深夜造訪我間桐家，有何貴幹呢？
這老人的聲音厚重而沙啞，語調中帶著一份長者的厚重與獨立於世之人的不恭，雖然語氣裏有一點點緊張，但光呆還是覺得自己這次找對人了。
嗯，這樣的語氣和外貌，這位老人一定是個寬厚的長者，學識淵博的大魔術師，換做艾歐澤亞或者艾澤拉斯，那妥妥的就是個靠譜的老爺爺形NPC。
想想以前還呆在沙塔斯的卡德加和後來解除詛咒如同逗比的卡德減，明明是一個人，少了胡子和皺紋以後就變成了話嘮的逗比。還有泰蘭德那個老女人，明明年紀比人家安東尼達斯要老個幾萬年，行事風格卻像個更年期的歐巴桑一樣，和她比起來，年輕了不知道幾百倍的大法師安東尼達斯反道更像意味寬厚的長者。
所以啊，判斷一個人是否靠譜果然要從胡子和皺紋入手——眼前這位老人雖然沒有胡子，但那深到可以夾死蚊子的皺紋，足以證明他是個靠譜的長者了。
“在下冒昧深夜造訪，是想擺脫間桐老翁一件事的。”
光呆深吸一口氣，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誠懇道
“請間桐翁收我為徒，教導我魔術的奧妙！”
間桐臟硯眨了眨眼睛，半晌，才說出話來
“……哎？”
ps1:哈！是不是沒有見過這樣的操作？（笑）
ps2:今天心情不知道怎麽的賊好，就多更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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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了幾百年的老魔術師如今面對著一個嚴肅的問題，一個決定他能不能活過今晚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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