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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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郊別墅，慕家門口停了十幾輛車。
石媛離婚鬧得動靜不小，房間的東西都搬走了。老爺子夜裏醒了，慕厲風像請罪一樣陪著他。
慕塰的房間依舊黑漆漆的，冷月映在飛舞的白色紗簾上。光影在他的身上流轉，白色竹棉材質的睡衣，有些透。夏風吹拂，肩上的鎖骨皮膚若隱若現。
“OMG!慕塰！你能別色～誘我嗎？難道你不知道，我是完全沒有抵抗力的嗎？”
窗邊圓形木質茶幾上，放著一臺筆記本。視頻聊天框裏，出現裹著酒店睡衣的金發帥哥。五官如歐洲經典男神雕塑般的長相，立體的不行。身材修長，大長～腿屏幕都放不下。
而此時，如此帥哥正對著慕塰流口水。
“你如果做演員，我一定要和你拍一部CP劇呀。國內現在還挺流行的吧？”
慕塰並未正眼看他，只是側過頭看著窗外發呆。如果不是司南醫生不願意再和他聊，發了個結束語似得晚安。他根本不會接受這個“話嘮”的視頻通話。
“你怎麽了？有心事？”
以往，慕塰哪怕是真有煩心事。都會淡笑：“還不至於煩心。”
他內裏霸道囂張至極，只是了解的人太少了，都不超過三個人。
可是今天，他如此沈默，然後低頭磨蹉手機屏幕，好似那個就是他煩心之人.
他很想將“它”弄明白。
審視著冰冷的數碼產品再久，屏幕點亮還是沒有她的回信。濃烈的眸色轉至灰暗，亦如他的心。
簡綃從未見過這樣的慕塰，他們從小在國外長大。清冷的歐洲古堡小鎮，周圍都是陌生的白種人，十幾年的冷暖自知。孟姨去世，慕塰回國，他說過，再也不會回來。
除了孟姨，簡綃也沒見過慕塰為誰這般過。簡直比他得獎還興奮。
“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
慕塰指尖輕～顫，俊美的側臉僵住未動。
簡.話嘮.綃：“看來是真的！那位大美女呀，等我回國可以安排見一見嗎？你們認識多久啦？你不是才回國嗎？Amazing！”
忽然簡綃非常認真的湊近屏幕，只露出來整張臉。
“塰，你告訴我。她是什麽樣的人？我好奇死了！”
慕塰這次幹脆整個人都側過去，對著陽臺。不搭理簡綃的聒噪。可是他的話還是落入自己的耳中。
她是什麽樣的人呢？
他忽然自嘲的笑了，諷刺的意味十足。
“一個，一眼就能看出來我是個混蛋的心理醫生。”
簡綃：“別這麽說自己，我還沒見過誰這輩子不用心計。可以沒心沒肺還很快樂的過一輩子。”
可惜，慕塰並未回答他。
他擡手，將圓幾上的紅酒杯端在手中，一飲而盡。
微烈的酒氣混雜著果實的香甜，又辛又蜜。就好像她的感覺。
眼中都是那天看到她的景象，夕陽漸落，她轉過身看自己，琉璃色的眸子仿佛像是一團火，溫暖的不可思議，自帶熱源的體質就是他們這樣的人想觸碰的。想要汲取能量，不再冰冷。
難怪費靈在遇到她之後，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天。就好像重新被賦予了靈魂，輕易就有了生的渴望。
好厲害的人……
那天晚上，簡綃看著多年好兄弟一杯又一杯的灌著紅酒，直至天明。
……
小宋最終找到了肇事者的金主，並且與警方確認就是石媛。通報網上，再加上胡文導演的一則石媛命令他與費靈換位置的短信公布於眾。
胡文方表示，當時雖然迫於有合作。不得不做了這樣的事情。但是準備用截圖將事情曝光的，後來因為提前直播，費靈沒有被誤會。所以才沒發出來。
石媛兩件事砸頭上，微博直接關了評論。
然後就有慕厲風與石媛離婚的消息傳出來。
其實兩天過去，人們便不再關心這樣的事情。而費靈重獲了路人緣，電視劇，電影，綜藝節目邀約不斷。
知海影視似乎也準備重金捧她，第一個官宣的就是民國諜戰電影《千層雪》的女主角。
網民樂見其成，粉絲更是開心的做圖宣傳。
費靈出院的那天，水知捧了一束花過來見她。
小徐花癡臉：“哇，司南醫生。你好浪漫哦！你要是男的，我都想追你了！”
“好呀，你追呀！”
小徐連連擺手：“不了不了，追不過追不過。”
氣氛溫馨融洽。費靈接過百合花，臉上笑容更甜：“謝謝。”
可是想到要走，那她就不能每天看到巡房的司南醫生了。不覺惋惜。
“我能經常來看你嗎？”
水知眼尾微挑，揉了揉她的額發：“傻呀，經常看醫生可不是什麽好事。”
“我再給你開一個月的心理療程吧。每個星期一次。”
費靈開心的點頭，眼睛微濕。
醫院外有費靈的專車來接，水知將人送到門口，然後囑咐了幾句，才離開。
“記得多發微信，多打電話溝通。小徐也是，微信多溝通。”
兩人都是點頭應允著。直到上車小徐才察覺到有些不對勁。
她還沒有司南醫生的好友吧？這是暗示她要加上去嗎？
她疑惑的又問了費靈要了一次司南醫生的微信。然後費靈奇怪的看著她。
“你上次不是加了嗎？”
小徐疑惑臉：“沒呀。上次是公司孟助理問我要的。”
費靈：“……”
總覺得哪裏不對，又說不上來。
後來小徐問孟助理，孟助理說是公司專門的工作人員對接。讓她不要管了，言語之間，小徐也不敢多問。
……
直到沒過兩天，費靈那件事之後的第一個綜藝節目錄制。她有些忐忑，想水知陪著去。正好幾天沒見，晚上約著可以一起吃飯。
水知看了下時間，然後欣然應允。
“司南醫生，你最近好像很忙。”
石俊澤躺在心理咨詢室裏，已經做完了治療。還想多找她聊一會，誰知道就被電話打斷。
水知照例遞給他一顆糖，然後開口：“我倒是希望可以早些退休。可是沒辦法呀。”
“學校的事情怎麽樣？”
沈女士偷偷告訴她，說石俊澤找了十幾個家教，惡補高中知識。學校裏也安穩學習，都上了表彰大會。
“挺好的。”
少年的驕傲，欲言又止。最後只說出來三個字。雖然學習真的是一件很無趣的事情，但是石俊澤想，最起碼應該考個大學吧。
可是本市的大學，分數線都太高了。還有半年，就要高考了。
“別給自己太大壓力。”
水知望向他，眼神清明而溫柔：“要不然我這治療不是又得重頭做了。”
石俊澤：“生意興隆難道不好？”
“我呸呸呸，亂說什麽。君子愛財，取之有道。”
……
水知送石俊澤出門，忽然想起來一件事：“你母親推遲了一個星期的治療，是工作比較忙嗎？”
石俊澤想了想：“大概是因為我小姑姑，不知道惹了什麽人。她的好幾樁生意都出了事，我媽都有合作在裏面。”而且小姑姑還和姑父鬧離婚。網上事情鬧這麽大，估計新聞司南醫生也看到了。
不過水知並沒有繼續問，只是囑咐讓他多陪陪沈女士。她當時並不知道石媛與石俊澤的關系。
醫院的事情忙完，水知從門衛那接走璃落。然後坐地鐵去了市裏電視臺。
在門口的時候，正好遇到各家來應援的粉絲。水知驚喜的看到，居然有費靈的粉絲！
“你們是費靈的粉絲嗎？”
幾個女生拿著費靈的展板，手腕上帶著紫色的飄帶。看到主動過來詢問的人
她穿著淡青色的寬松T恤，白色休閑褲，露出半截光滑雪白的長～腿。抱著個無敵可愛萌的寵物貓。青春靚麗，親和力十足。但是身上沒有一點紫色應援色。
所以幾個女生一直認為，大概是某家粉絲。
她們點點頭，然後解釋：“我們幾個是老粉了，特別喜歡她不爭不搶，溫溫婉婉的性子。之前她又被那樣誤會……”
中間有個小女孩眼睛紅紅的，哽咽起來：“所以我們就自發組織了一起過來看她。希望她振作起來，將來有更好的發展！”
水知心裏觸動，安慰了她們幾句。然後想跟她們買應援物，幾個女生才驚喜道：“你也是我們靈粉家的？”
靈粉？
“差不多吧，不過我可以幫你們見到她。”
幾個人呆住，然後集體尖叫。引得旁邊的粉絲群體們齊齊看過來。水知只好走近些，一雙好看的瞼水眸子讓人不敢直視。
“小聲些，趁現在人還不多。沒問題的。等錄制結束，你們在這等我們。”忽然想到什麽，水知問：“你們有票嗎？”
幾個人忙不疊的點頭。
“那就好，要不然就要在外面給蚊子吃了。結束之後我們盡量快點。留個聯系方式給我吧。”
……
水知離開之後，幾個人就看到真的有工作人員將她帶了進去。那就說明她說的不是騙人的。
幾個女孩子頭一回線下追星，這麽大福利的。又抱在一起歡呼。“那個姐姐，大概是天使吧！”
……
打開化妝室的門，費靈已經妝容完畢。白色連衣裙，帆布鞋，清純可人。
“水知！”
看到水知進來，笑著起身相迎。小徐在一旁笑道：“我感覺費靈這會才算是活了。司南醫生，你是不是給人下蠱了？”
水知：“要不要給你來一蠱？”
小徐連連擺手：“我錯了，我錯了。”然後出門和節目組的人對接流程。
司南水知和費靈坐在沙發上，將帶過來的紫色絲帶，輕輕的紮在費靈束發上。白衣勝雪，紫菱飄飛。更加仙仙兒的了。
“真好看！”費靈問：“這是哪裏來的？”
“在門口看見你的粉絲了。這是她們的應援物，托我帶進來的。”
費靈微微怔住，然後低下頭：“好久沒有聽到，這個詞了。”
“別洩氣，雖然只有幾個。但是我們會慢慢壯大的。”
“我們？”
司南水知笑道：“當然呀，我們以後就是靈粉。初代粉絲呢，我的大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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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塰的房間依舊黑漆漆的，冷月映在飛舞的白色紗簾上。光影在他的身上流轉，白色竹棉材質的睡衣，有些透。夏風吹拂，肩上的鎖骨皮膚若隱若現。
“OMG!慕塰！你能別色～誘我嗎？難道你不知道，我是完全沒有抵抗力的嗎？”
窗邊圓形木質茶幾上，放著一臺筆記本。視頻聊天框裏，出現裹著酒店睡衣的金發帥哥。五官如歐洲經典男神雕塑般的長相，立體的不行。身材修長，大長～腿屏幕都放不下。
而此時，如此帥哥正對著慕塰流口水。
“你如果做演員，我一定要和你拍一部CP劇呀。國內現在還挺流行的吧？”
慕塰並未正眼看他，只是側過頭看著窗外發呆。如果不是司南醫生不願意再和他聊，發了個結束語似得晚安。他根本不會接受這個“話嘮”的視頻通話。
“你怎麽了？有心事？”
以往，慕塰哪怕是真有煩心事。都會淡笑：“還不至於煩心。”
他內裏霸道囂張至極，只是了解的人太少了，都不超過三個人。
可是今天，他如此沈默，然後低頭磨蹉手機屏幕，好似那個就是他煩心之人.
他很想將“它”弄明白。
審視著冰冷的數碼產品再久，屏幕點亮還是沒有她的回信。濃烈的眸色轉至灰暗，亦如他的心。
簡綃從未見過這樣的慕塰，他們從小在國外長大。清冷的歐洲古堡小鎮，周圍都是陌生的白種人，十幾年的冷暖自知。孟姨去世，慕塰回國，他說過，再也不會回來。
除了孟姨，簡綃也沒見過慕塰為誰這般過。簡直比他得獎還興奮。
“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
慕塰指尖輕～顫，俊美的側臉僵住未動。
簡.話嘮.綃：“看來是真的！那位大美女呀，等我回國可以安排見一見嗎？你們認識多久啦？你不是才回國嗎？Amazing！”
忽然簡綃非常認真的湊近屏幕，只露出來整張臉。
“塰，你告訴我。她是什麽樣的人？我好奇死了！”
慕塰這次幹脆整個人都側過去，對著陽臺。不搭理簡綃的聒噪。可是他的話還是落入自己的耳中。
她是什麽樣的人呢？
他忽然自嘲的笑了，諷刺的意味十足。
“一個，一眼就能看出來我是個混蛋的心理醫生。”
簡綃：“別這麽說自己，我還沒見過誰這輩子不用心計。可以沒心沒肺還很快樂的過一輩子。”
可惜，慕塰並未回答他。
他擡手，將圓幾上的紅酒杯端在手中，一飲而盡。
微烈的酒氣混雜著果實的香甜，又辛又蜜。就好像她的感覺。
眼中都是那天看到她的景象，夕陽漸落，她轉過身看自己，琉璃色的眸子仿佛像是一團火，溫暖的不可思議，自帶熱源的體質就是他們這樣的人想觸碰的。想要汲取能量，不再冰冷。
難怪費靈在遇到她之後，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天。就好像重新被賦予了靈魂，輕易就有了生的渴望。
好厲害的人……
那天晚上，簡綃看著多年好兄弟一杯又一杯的灌著紅酒，直至天明。
……
小宋最終找到了肇事者的金主，並且與警方確認就是石媛。通報網上，再加上胡文導演的一則石媛命令他與費靈換位置的短信公布於眾。
胡文方表示，當時雖然迫於有合作。不得不做了這樣的事情。但是準備用截圖將事情曝光的，後來因為提前直播，費靈沒有被誤會。所以才沒發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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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海影視似乎也準備重金捧她，第一個官宣的就是民國諜戰電影《千層雪》的女主角。
網民樂見其成，粉絲更是開心的做圖宣傳。
費靈出院的那天，水知捧了一束花過來見她。
小徐花癡臉：“哇，司南醫生。你好浪漫哦！你要是男的，我都想追你了！”
“好呀，你追呀！”
小徐連連擺手：“不了不了，追不過追不過。”
氣氛溫馨融洽。費靈接過百合花，臉上笑容更甜：“謝謝。”
可是想到要走，那她就不能每天看到巡房的司南醫生了。不覺惋惜。
“我能經常來看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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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給你開一個月的心理療程吧。每個星期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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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外有費靈的專車來接，水知將人送到門口，然後囑咐了幾句，才離開。
“記得多發微信，多打電話溝通。小徐也是，微信多溝通。”
兩人都是點頭應允著。直到上車小徐才察覺到有些不對勁。
她還沒有司南醫生的好友吧？這是暗示她要加上去嗎？
她疑惑的又問了費靈要了一次司南醫生的微信。然後費靈奇怪的看著她。
“你上次不是加了嗎？”
小徐疑惑臉：“沒呀。上次是公司孟助理問我要的。”
費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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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小徐問孟助理，孟助理說是公司專門的工作人員對接。讓她不要管了，言語之間，小徐也不敢多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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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沒過兩天，費靈那件事之後的第一個綜藝節目錄制。她有些忐忑，想水知陪著去。正好幾天沒見，晚上約著可以一起吃飯。
水知看了下時間，然後欣然應允。
“司南醫生，你最近好像很忙。”
石俊澤躺在心理咨詢室裏，已經做完了治療。還想多找她聊一會，誰知道就被電話打斷。
水知照例遞給他一顆糖，然後開口：“我倒是希望可以早些退休。可是沒辦法呀。”
“學校的事情怎麽樣？”
沈女士偷偷告訴她，說石俊澤找了十幾個家教，惡補高中知識。學校裏也安穩學習，都上了表彰大會。
“挺好的。”
少年的驕傲，欲言又止。最後只說出來三個字。雖然學習真的是一件很無趣的事情，但是石俊澤想，最起碼應該考個大學吧。
可是本市的大學，分數線都太高了。還有半年，就要高考了。
“別給自己太大壓力。”
水知望向他，眼神清明而溫柔：“要不然我這治療不是又得重頭做了。”
石俊澤：“生意興隆難道不好？”
“我呸呸呸，亂說什麽。君子愛財，取之有道。”
……
水知送石俊澤出門，忽然想起來一件事：“你母親推遲了一個星期的治療，是工作比較忙嗎？”
石俊澤想了想：“大概是因為我小姑姑，不知道惹了什麽人。她的好幾樁生意都出了事，我媽都有合作在裏面。”而且小姑姑還和姑父鬧離婚。網上事情鬧這麽大，估計新聞司南醫生也看到了。
不過水知並沒有繼續問，只是囑咐讓他多陪陪沈女士。她當時並不知道石媛與石俊澤的關系。
醫院的事情忙完，水知從門衛那接走璃落。然後坐地鐵去了市裏電視臺。
在門口的時候，正好遇到各家來應援的粉絲。水知驚喜的看到，居然有費靈的粉絲！
“你們是費靈的粉絲嗎？”
幾個女生拿著費靈的展板，手腕上帶著紫色的飄帶。看到主動過來詢問的人
她穿著淡青色的寬松T恤，白色休閑褲，露出半截光滑雪白的長～腿。抱著個無敵可愛萌的寵物貓。青春靚麗，親和力十足。但是身上沒有一點紫色應援色。
所以幾個女生一直認為，大概是某家粉絲。
她們點點頭，然後解釋：“我們幾個是老粉了，特別喜歡她不爭不搶，溫溫婉婉的性子。之前她又被那樣誤會……”
中間有個小女孩眼睛紅紅的，哽咽起來：“所以我們就自發組織了一起過來看她。希望她振作起來，將來有更好的發展！”
水知心裏觸動，安慰了她們幾句。然後想跟她們買應援物，幾個女生才驚喜道：“你也是我們靈粉家的？”
靈粉？
“差不多吧，不過我可以幫你們見到她。”
幾個人呆住，然後集體尖叫。引得旁邊的粉絲群體們齊齊看過來。水知只好走近些，一雙好看的瞼水眸子讓人不敢直視。
“小聲些，趁現在人還不多。沒問題的。等錄制結束，你們在這等我們。”忽然想到什麽，水知問：“你們有票嗎？”
幾個人忙不疊的點頭。
“那就好，要不然就要在外面給蚊子吃了。結束之後我們盡量快點。留個聯系方式給我吧。”
……
水知離開之後，幾個人就看到真的有工作人員將她帶了進去。那就說明她說的不是騙人的。
幾個女孩子頭一回線下追星，這麽大福利的。又抱在一起歡呼。“那個姐姐，大概是天使吧！”
……
打開化妝室的門，費靈已經妝容完畢。白色連衣裙，帆布鞋，清純可人。
“水知！”
看到水知進來，笑著起身相迎。小徐在一旁笑道：“我感覺費靈這會才算是活了。司南醫生，你是不是給人下蠱了？”
水知：“要不要給你來一蠱？”
小徐連連擺手：“我錯了，我錯了。”然後出門和節目組的人對接流程。
司南水知和費靈坐在沙發上，將帶過來的紫色絲帶，輕輕的紮在費靈束發上。白衣勝雪，紫菱飄飛。更加仙仙兒的了。
“真好看！”費靈問：“這是哪裏來的？”
“在門口看見你的粉絲了。這是她們的應援物，托我帶進來的。”
費靈微微怔住，然後低下頭：“好久沒有聽到，這個詞了。”
“別洩氣，雖然只有幾個。但是我們會慢慢壯大的。”
“我們？”
司南水知笑道：“當然呀，我們以後就是靈粉。初代粉絲呢，我的大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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