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於聲回到家的時候先往客廳裏看了一眼，沒有看到小孩，換了鞋準備上樓去看看，路過書房的時候看見小孩在裏面翻東西。

賴於聲站在門口，問：“你在找什麽？”

小孩從書桌底下探腦袋出來，站起來一下子撲在賴於聲腿上，把臉放在兩腿之間蹭了蹭，還不是很高，只到他膝蓋往上一點。

“我的那個無人機掉在裏面了。”賴佑聲小心的側過臉去找媽媽的手，小手扯上去往書桌旁邊拉。

書房裏除了書桌和滿墻的書沒有什麽多餘的擺設，賴佑聲找不到能夠幫他把無人機撈出來的工具，在書桌底下伸手伸了半天也夠不到。

賴於聲腰被賴宗憲折騰的有些疼，他也不想蹲下來去撈，說：“不要了，下次讓你爸給你買。”

兒子不撒手，賴於聲疑惑的低下頭，那小孩一臉乞求的表情，說：“我就想要那個。”那個是他媽媽那次生日給他買的，奶娘臨走前給他收拾回家過年的行李，他其他什麽玩具都沒帶，就可稀罕這個，連奶娘都摸不透他。

“為什麽？”

賴於聲估計都忘記那個禮物了，小孩一歲兩歲生日的時候，他從來沒有送過什麽禮物，賴宗憲什麽話都沒說，反正那個時候小孩不記事。三歲生日快到的時候賴宗憲那個老家夥就坐不住了，開始天天在自己耳邊嘮叨，兒子是他生的，他當然知道日子是什麽時候，到了商場也是左右為難，小孩雖然在賴宗憲的另一個宅子裏養著，但是吃的穿的用的都是最好的，他不知道買什麽。

他選的時候還打電話給了賴宗憲，視頻通過去把商場的貨架給拍了下來，賴宗憲當時對弟弟的慌亂很意外，笑瞇瞇的說覺得無人機不錯，小男孩應該喜歡，所以最後選了一個最好的包了起來。

“那個是你給我買的。”小孩嘟囔的聲音比較小，仰著頭看媽媽的反應，賴於聲楞了兩秒，摸了摸兒子的頭說晚上爸爸回來叫他給你撈出來，小孩才遲疑的答應了。

晚上六點多了，到了飯點，賴於聲不會做飯，問小孩想吃什麽。

過了年的晚上天依然冷，小孩說想出去吃。

賴於聲沒說什麽，把兒子左一圈右一圈的裹結實了，抱進車裏坐好，開車覷市區了。

他們所住的地方是四環開外的低密度別墅區，大花園設計的，所以離市區並不是很近，賴於聲不嫌麻煩，反正老家夥出去應酬了，現在也算是給自己放個假，然而放假對於他來說並不是自由的，當初初中畢業的時候他就曾試圖在放假的時候和同學逃跑去旅游，在坐上大巴車的最後一秒被一個穿著普通的男人拉到了他哥面前，想到當初和他哥因為這個事大吵一架飯都絕了兩天，現在卻已經習慣了。

到了市區，小孩被他從溫暖的車廂裏抱了出來，地下車庫的汽油味道比較重，咳嗽了兩記。

“不舒服嗎？”賴於聲註意到了，幫著輕拍了兩下兒子後背。

賴佑聲搖搖頭，去捉媽媽的手，賴於聲帶著他進了直達頂層餐廳的電梯。

頂層的餐廳很多，日料法餐一應俱全，賴於聲帶著兒子左右都逛了逛，想讓兒子自己選，小孩顯然已經餓得不行，走路的步子都跟不上賴於聲了，但是為了能夠一直牽著手，還是勉強的跟在旁邊。他沒什麽特別想吃的，說想出來吃的一大部分原因是想和媽媽在一起，之前和奶娘一起生活的時候他就不是一個挑食的孩子，奶娘總說你多吃一口媽媽就能來看你，所以現在的他相比其他的同齡孩子來說個子還是算高的。

他隨便指了一家看起來小朋友多的餐廳，賴於聲領著他進去了。是家兒童主題的餐廳，裏面的服務員好像是幼師一樣，領著大人和小孩在等餐的時候做活動，賴於聲沒什麽興趣，帶著兒子在一個圈起來的球球池旁邊坐了下來。

點了一份親子套餐，服務員想拉著這對父子一起參加活動，被賴於聲拒絕了。

“不要害羞啊這位家長，你看你家小朋友也想玩的。”服務員看了一眼賴佑聲，賴佑聲根本不看他，眼睛盯著球球池就沒離開過，他想進去玩。

“佑聲？”賴於聲叫了一下兒子，賴佑聲猛的回頭，問媽媽幹什麽。

賴於聲問：“你想玩什麽？”

兒子看了一眼服務生後邊的那群小朋友和大人，又看了一眼球球池，最後還是選擇了球球池，那撥一起玩的小朋友離的太遠了，還是在媽媽身邊玩比較好。

服務員被拒絕後，笑著說了句您的餐馬上就好，小朋友玩的愉快，就退了下去陪別的孩子玩去了。

餐廳外站著那個新來的保鏢，賴於聲沖他招了招手。那個男人看起來比普通人壯一些，但也只是個beta，賴宗憲不敢在弟弟旁邊放多餘的alpha，說明白點因為他會吃醋的。保鏢彎下腰問賴於聲有什麽吩咐，賴於聲叫他去樓下的電子專櫃那邊買一塊兒童手表，能定位的那種。

玩了十分鐘餐就已經上齊了，賴佑聲爬上來坐好，媽媽推了一個小盒子給他。

“這是什麽？”他拿起來晃了晃，裏面有咚咚的聲音。

“送你的手表。”

賴佑聲聽見了兩眼放光，想要趕緊拆開，奈何小手指還掰不開那種密封好的盒子，最後還是賴於聲幫忙打開給他戴上的。

小孩的手腕很細，表扣扣到了最後一個孔還有多餘的空隙，賴於聲攥著兒子的手腕左右打量了一下才松開。

他問：“喜歡嗎？”

賴佑聲頭點得都要掉了，喜歡的不行，甜甜的說了一句謝謝媽媽。

手表連接著賴於聲的手機，隨時定位，他是真的被那次醫院裏找不到小孩給嚇怕了，他擔不起哥哥的怪罪，自己心裏也不好受。

“佑聲。”

“嗯？”

“你覺得我對你好嗎？”

這個問題對賴佑聲來說有些為難，他雖然還小，但有的時候他還是能感覺媽媽與他的距離感，他想讓媽媽喜歡他，所以他不敢糊弄，不敢說謊，糾結了一會，說：“媽媽在漸漸對我好。”

賴於聲顯然對這個回答有些驚訝，他不知道四五歲的小孩哪來的這麽圓滑，思來想去最後都只能歸功於像他爸。

他輕輕的嘆了口氣，說：“那你爸爸呢？你覺得爸爸他好嗎？”

……

賴宗憲回家的時候已經是淩晨了，他沒有喝太多的酒，但是身上那個omega的費洛蒙味道沒有散去，一進臥室他就迫不及待的趴在弟弟身上，用自己的火熱直接貫穿到弟弟的溫柔鄉裏去。

賴於聲在疼痛裏驚醒，意識到賴宗憲沒有帶避孕套卻又無力掙紮，他聞到了別的omega的味道，用力的咬了一記哥哥揉搓自己嘴唇的手。

“嘶……”賴宗憲底下被絞得****，手上面卻遭了罪，他懊惱的甩了一下手，重新去掰弟弟的臉與他接吻，纏綿又窒息的一吻過去後，他說：“祁鈺山？對吧？”

賴於聲整個身體因為疼痛或者是那三個字控制不住的抖起來，故作鎮定的問：“怎麽了？”

“今兒個要不是保鏢跟我說我都忘了，不舒服打電話給威爾，你找他幹什麽？”賴宗憲猛的一挺腰，弟弟呻吟的聲音一下子從嘴裏漏出來，這對他很受用，他喜歡弟弟控制不住自己的樣子。

“嗯啊啊啊……出去啊……痛！”賴佑聲整個人都蜷了起來，背後哥哥在一點點的落著吻，這對他根本起不了任何安慰的作用，他沒法回答賴宗憲的問題，情欲的浪潮一次次的拍打過來將他活活卷入淹沒。

幫弟弟洗澡的時候又提到了這個問題，賴於聲反問說威爾不是去參加歐洲的醫學論壇了嗎？賴宗憲說那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他早就回來了。

一句忘記了就把哥哥敷衍了，他轉移話題，開始問為什麽會有陌生的omega的味道。

賴宗憲的情人他都見過也都記得，這個味道是陌生的，他不知道身份。

“王哲，王哲還在記恨去年十月土地拍賣那會兒的事呢，想給我使袢子，那個omega身上帶著刀，被我摸到了，真沒意思。”賴宗憲給弟弟揉著頭發，漫不經心的講完了過程。

“你不是玩的挺盡興？”

“我玩的盡不盡興你不知道嗎？”賴宗憲揉了一下弟弟的屁股，如果真的盡興他今晚上就不會回家了。

賴於聲沒搭理他，擠了把沐浴乳在自己身上糊了糊。白色的泡沫漸漸打開，胸前兩個紅點十分顯眼，賴宗憲手指放在上面搔了一下，賴佑聲出生以後喝的並不是母乳，雖然已經過了四五年了，弟弟的胸還是比普通男人股出來一點點，從側面看有些弧度，他越看越喜歡。

“你才是我的心肝。”賴宗憲嘆了口氣，這句話他說了不下千遍，弟弟聽見了，從沒什麽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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