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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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超自然的爆炸,偽裝成林東的樣子進賓館,找到昌煬的經濟犯罪資料。”

林欣最先激蕩的心情漸漸平靜下來,她笑道:“錯了一個。不是讓他偽裝成林東的樣子進賓館,而是讓他替我殺了昌煬。”

南希落的表情忽然冷了下來,她擡頭看向林欣的眼裏多了血紅色的光。

林欣受到了驚嚇,面色一下子慘白如紙。

“誰給你的勇氣當我面撒謊的。吾輩幽冥界生出的靈,肆意殺害凡世的人會糾纏上死者的因果,從而影響修煉的,迦葉膽子再大也不敢亂殺人,不過我不一樣。”南希落忽然笑了下,站起身朝林欣一步步走去,“我不喜歡的,欺騙過我的,傷害過我在意的人的,管你是人是神,是妖是鬼,都該殺!”

林欣渾身一個激靈,牙齒打顫,她想往後退,可身後即是百米高空。

“姐姐,別嚇她了,天還未亮契靈還未結束,你要是把她嚇死了,我這筆單子可就白做了。”

紅衣黑發,眉目如畫,一個長相極漂亮的男孩子不知什麽時候出現在了南希落身後,南希落心中歡喜,立刻將林欣扔在一邊回身撩了一記男孩的頭。

那男孩看起來十七八的樣子,抱著頭皺了皺眉。

南希落很是心滿意足的收回了手,迦葉1.7的身高就是好,她隨心所欲就能過一發手癮,1.60的身高傷不起,踮起腳尖都爆不到程然的頭。

章二十

“姐,我這次爆炸效果做得棒不棒!”

“超棒超棒的,我們迦葉就是厲害,制造的爆炸幾乎沒一個人看不出不符合科學。”

“我這次易形也十分厲害。”

“唔……是這樣的,一秒從1.7長到1.8還換了件衣服特別棒!下次易形成沈洵,讓小秘書交出公印給我發套大房子。”

南希落自見到迦葉後,兩個人徹底將林欣晾在一邊。林欣嘴角抽搐了下,隨後開始猶豫要不要趁機腳底抹油。但很快由遠而近的刺耳警笛聲替她作出了選擇,鐘樓底下聚集的警車越來越多,她已經沒有離開的退路了。

這個時候,林欣反倒平靜了下來,她坐在欄桿上,半個身子已經探到了外面,她微微擡起白皙晶瑩的手,月光從指縫間流下,她嘴角輕勾起一個淡淡的笑意,其實她想要的都已經得到了,至於這條命,本就不是什麽金貴的東西。

腳步聲越來越近,十幾個警察握著槍從通往天臺的狹窄門口湧出,當先出來的人是邢浩,他一揚手,其餘人在他身後三米處停下。肖靜在門後悄悄打了個電話通知樓下待定的警察拉開安全墊。最後一個出來的是程然,他剛上天臺就看到南希落神神叨叨眉飛色舞的不知道在和誰說話。

迦葉的隱身狀態只對契靈人可見。

邢浩與林欣保持開安全距離,他打了個手勢叫還在門後打電話的肖靜趕快給他滾過來,以他這臭脾氣,怕是一開口就得把人姑娘給震下去。

“林小姐。”肖靜頓了一下,柔聲開口,“我知道你有些苦衷,願意和我們說說嗎?”

林欣眉頭輕輕挑著,帶著些許哀傷,“有些事其實憋在我心裏挺久了,既然事情已經到了這步田地,我沒辦法回頭了,大概人之將死其言也善,也沒必要隱瞞了,叫那些警察都出去吧,給我留個清凈。”

肖靜征詢式的看向邢浩,邢浩點了點頭,身後的警察一一離開鐘樓天臺,南希落深刻詮釋了什麽叫做掩耳盜鈴,在林欣提出要清凈的要求後就立刻隱去身形,然而繼續在原處和迦葉敘舊。

恰巧目睹了這一切的程然,內心要多無語有多無語。

“也許還能回頭?你還有哥哥。”肖靜試探著向前走了一步。

“我不需要回頭。”林欣寒聲道,“我從沒後悔過今天所做的一切,我謀劃了這麽久,為他解決了前進路上所有的障礙,只要阿東能夠獲得新生。”

肖靜輕嘆道:“你罪行已暴露,林先生還可能出境嗎?”

“你們不可能找到他的。”林欣忽然陰陰地笑了,這也是她到了現在還能這麽平靜的原因,其實南希落猜錯了,昌煬經濟犯罪的資料不是迦葉搜集的,而是她自己,前前後後花了整整三年,其實只要將這些證據公布於眾,就能讓他身敗名裂,可是她要的不是他的身敗名裂,而是要他死,要他徹底滾出林東的世界。

她向迦葉許的第三個願望即是將林東安全送到國外,抹掉過去,以一個全新的身份重新開始。她相信地府的契靈。

肖靜開口前註意到了邢浩的眼色,於是極有默契的掩蓋住一部分真相,轉而道:“為什麽殺人?”

“因為我恨他。”肖靜側過頭視線遙遙的落入灰黑色的雲端,“十年了,他就像跗骨之蛆一樣纏著我們,他借著中國第一造星公司嘉行舉辦的選秀比賽以一首原創歌曲‘新樽舊月’拿到冠軍出道,成為嘉行的內簽藝人,後來又從歌手轉型成影視歌三棲明星,大紅大紫後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成為了如今娛樂圈最熾手可熱的當紅小生。這份殊榮,他如此一帆風順的人生,可這些本來都應該屬於阿東的!”

“大學四年,昌煬本是阿東最好的兄弟,他們熱愛音樂,有共同的夢想,一起參加了嘉行星秀,通過層層海選拼進了全國十強,那時候他們是冠軍的最有力競爭者,兩個人風格不同,對音樂的理解不同,可都有同樣的執著……”

聽到這,邢浩眉宇間凝重起來,他忽然拼湊起了發生在十年前至今未解的一個謎案。當年孤兒院的一起縱火案,造成了極其惡劣的社會影響,縱火者卻至今逍遙法外。

“可最終,昌煬讓這份執著變味了,他知道阿東一定會救他,於是他在阿東每周都會去的孤兒院放了一把火,制造了被困火場的假象,將阿東騙了進去,那一場大火毀了阿東的臉,也毀了他的嗓子,他再也沒辦法唱歌了,他曾用多少個夜為‘新樽舊月’填詞譜曲,可笑的是,一番心血竟是為了他‘最好’的兄弟做了嫁衣!”林欣說到這時,牙齒咬得咯咯響,握著欄桿的雙手用力的發白。

程然抱臂輕倚著墻,他看著在寒風中微微顫抖的女子的背影,那樣陰冷的描述卻不知為什麽讓他想起了航遠,心口的一條裂縫隱隱痛了起來。

“後來,阿東在結束了一年多的覆健後,四處借錢開了一家小建築公司,漸漸地建築公司越做越大,在業內開始有一定名氣,昌煬卻害怕阿東知名度高後會被曾經看過那場選秀的人認出,從而暴露他當年的罪行,於是一直想方設法置他死地,想要搞垮他,讓他再難有翻身機會。”林欣苦笑了下,“他贏了,林欣建築公司負債累累,已經不可能撐下去了,十天前阿東去找他簽署股份轉讓協議,想讓他念在過去的舊情,放他一條生路,他已經一無所有只剩下這個公司了。可昌煬不僅撕了那份協議還狠狠羞辱了他,我不忍看阿東如此痛苦,四天前又拿著一份新的協議去找他,我這輩子從未這麽低聲下氣過,可他……”

林欣說不下去了,她雙眼布滿血絲,那一晚他粗暴□□過自己的赤身裸體,那宛如鐵烙般熾熱灼燒的肌膚觸感颶風般卷入她的腦海中,她覺得自己現在渾身上下都是臟的。

肖靜看了一眼邢浩,又試探著往前了一步。林欣冷冷看了眼肖靜,身體繃緊,眼中有譏誚。

邢浩終於忍不住道:“林欣,你和昌煬又有什麽區別,當年他為了對付林東,不惜燒了整個孤兒院,而你為了對付昌煬,用整整三十八條無辜人命陪葬。”

林欣忽然笑了起來,笑聲淒厲,卻漸漸啞了。——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這個索然無味的世界,我卻只在意一人。

“林小姐,這樣的愛只會帶給林先生負擔,餘下一生他都解不開愧疚的枷鎖。”程然的目光淡淡的。

南希落本和迦葉相談甚歡,聽到程然開口後,忍不住丟了一個白眼給他,自己的愛情觀都那麽不正了,還好意思評價別人的愛情觀。

林欣仰起頭輕輕閉上了眼,有一行淚無聲落下,流入唇中,充滿了酸苦,“阿東永遠不會知道今天發生的一切,也不會知道七歲那年他在孤兒院遞給小姑娘一根棒棒糖時,短短片刻的初見已經亂了她的心曲。他甚至會忘了我,忘了這裏不愉快的一切,在一個新的地方,重新開始他的音樂夢。”

“……”迦葉撓了撓頭,有些尷尬的笑著,“那個啥,這丫頭是不是太相信我了一點。我是答應了她要給林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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