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7章 纏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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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孤遼帶著一幹同僚大張旗鼓的求婚, 引得整個長安城都轟動了。

有蕭策主婚,縱然這婚事有千百條漏洞, 任何人也挑不出毛病來。

今晚就要洞房花燭, 山陽夫人懵懵懂懂的就被人扶上了婚車, 雲裏霧裏一般到了獨孤府。

獨孤府在長安城中是距離長樂宮最近的, 曾經是平室親王府邸,不過獨孤遼不喜奢華,故而在他入住後收拾得十分古樸。

行過大禮後, 獨孤遼握著山陽夫人的手不放, 千叮嚀萬囑咐, “玉珍,咱們也不顧那些虛禮,明日我就要隨主公走了, 一早先送你回山陽公府吧,你在那裏住習慣了,我這裏什麽都沒有。”

“你且放心去就是, 我與孩兒等你回來。”山陽夫人笑意盈盈。

若是只她一人,才不肯這麽輕易就讓這冤家得逞的,但是有了孩子, 兩人的關系自然就不同,萬事以孩兒為重, 她先回山陽公府住著,畢竟這裏人生地不熟的,於她身子不利。

獨孤遼越看越覺得心滿意足, 也都怪自己年少氣盛,又死鴨子嘴硬,不然這會兒他與玉珍的孩子都要娶親了。

“這麽多年是我對不住你,以後給你當牛做馬,任憑夫人使喚。”

獨孤遼將人攬在懷中,以前只標榜自己瀟灑不羈,夜深人靜的時候也覺得空落落的,如今才真覺得圓滿了。

“你這冤家,真是上輩子欠你的。”山陽夫人心裏酸脹,默默的垂下淚來,擡起素手捶了獨孤遼幾下子。

“你到底和蘇氏還有沒有瓜葛,今後怎麽打算的?”山陽夫人突然推開了獨孤遼,正色道,若是想坐享齊人之福,她是不會依從的。

“玉珍,我的心思你還不明白嗎?二十多年前的事,我雖惦記,但是也只是關心她過得好不好罷了,並無什麽非分之想,以後就想守著你和孩子好好過日子而已,你放心,我不是三心二意之人。”

獨孤遼表明心跡,感嘆,“當年打敗郭茂後,我來到長安第一次在公主宴會上見你,你容光煥發更勝少時,而我卻老了,自慚形穢,因想多與你說話,才時時激你生氣,真是可笑至極。”

山陽夫人聞言熱淚盈眶,撲到丈夫懷中,“你這傻子,怎麽傻成這樣。”

心裏卻是比吃了蜜都甜,哭著吻上丈夫的唇瓣,摟著他的肩膀不撒手。

獨孤遼心如擂鼓,因顧及妻子身孕,早就忍耐著,這會兒也不敢掉以輕心,只是摟著人細細回吻,一切等孩子生下來再把這些年虧欠的連本帶利還回去。

宣德殿

崔妙之嬌滴滴的吟哦聲不時細細碎碎的傳出來,殿中人等都守在外面,這都多少會子了,還不叫人,看得出主公是多麽舍不得夫人了。

鄭嫗急得想進去勸勸,這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主公一時爽快了,她家娘子哪裏受得住。

張內侍笑勸,“姑姑稍安勿躁,說不定一會兒都有了小主公了。”

要是夫人能在這時傳出喜訊,這對整個北境來說可是最大的鼓舞。

帳中二人如交頸鴛鴦般難舍難分,這次不是單純的蕭策在主動,崔妙之也是熱情似火,修長的四肢像藤蔓一樣纏著蕭策健壯的身軀。

蕭策簡直欣喜若狂,成婚一年多以來,除了特殊日子,二人幾乎日日雲雨,絕大多數時候都是他纏著妻子纏綿。

曾經數次他逗妻子主動點兒,基本上都被嬌嗔著打了回去,這樣不管不顧的纏著他歡愉,還真是頭一次。

這與主動配合都不一樣了,蕭策覺得是妻子想要掌握主動權,當然他也樂得享受這來之不易的美人恩。

這會兒一手扶著妻子滑嫩的腰肢,一手緊握成拳,額角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沿著剛毅的面龐滑入鬢角,可見忍得相當辛苦。

“噓,別動。”崔妙之察覺到體內的變化,按下蠢蠢欲動的蕭策,示意讓她來。

這機會難得,但消受起來也辛苦,蕭策大汗淋漓,若不是剛才酣暢淋漓的釋放過兩次,他還真忍不了。

但是看著妻子靈活的腰肢畫出嫵媚的曲線,是前所未有的歡愉,好像再辛苦也真是值了。

最後崔妙之從蕭策身上滑下,側臥在他身側細細喘著,烏發散落,如雲錦般蓋在她雪白單弱的身子上,蕭策閉上眼睛,不敢再看,良久都沒有平覆下來。

“鵠兒。”蕭策扣住崔妙之的後腦勺把人拉過來狠狠吻著,這種與他平常大動幹戈不同,有種潤物無聲的快樂,但是不妨礙他達到極致。

“夫君,我選了魚蓮魚蓬兩個伺候你去涼州,明日她們隨你一起啟程。”

崔妙之將自己埋在蕭策懷中,伸出雙臂緊緊的摟著他,可能這是最後一次這個人只完完全全屬於她一個了,今後也會有其他人會像她這般與他纏綿悱惻,共赴極樂。

但是這是她選的,不能哭,崔妙之將委屈生生咽了回去。

“你想什麽呢?!”蕭策一驚,旋即看妻子委屈巴巴的樣子又好笑,“你幾時見過軍營裏有女人,不然我怎麽會不帶你去。”

“那就讓她們扮做男子吧,我不在你身邊,讓她們好好照顧你起居。”崔妙之不肯擡頭,聽著蕭策的心跳,酸的像吃了一盤生梅子。

魚蓮魚蓬是她從揚州帶過來的二等侍女,平常給瓊枝幾個打打下手,不能近前伺候,蕭策對這兩人一點印象都沒有。

今日她問過瓊枝她們願不願意去涼州伺候蕭策,幾個人都不願意。

她們是陪她長大的,雖然年紀大了也會嫁人,但是都想平頭正臉的出去做正妻,不想與她搶丈夫,這份情誼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擬的。

幾個二等的中也就魚蓮魚蓬出彩,心靈手巧,人也願意,就選了她倆,反正也是崔家的家生子,在她眼皮子底下不敢造次。

“你是心甘情願的?”蕭策逗妻子,擡起她下巴與自己對視,“不許撒謊!”

“不是,但是我可以為了你妥協。”崔妙之眼淚都在眼眶裏打轉,強忍著不掉下來,看得蕭策心化成一汪水,恨不得與她融為一體,再不分開。

不是與別人妥協,而是與她自己妥協,不再一個人獨占蕭策,允許其他人與他親密相處。

“為夫不需要,娘子自己留著用吧。”蕭策親了親崔妙之小巧玲瓏的鼻尖,把人摟在懷裏溫柔的哄著,“鵠兒的心意我都知道了,這般大度小心自己偷偷抹眼淚。”

崔妙之聞言破涕為笑,反手摟著蕭策撒嬌,“夫君,你真不要?”

“要!”蕭策斬釘截鐵的回答,“夫人的心意可不能辜負了。”

崔妙之眼中一閃而過的光彩忽的黯然了下去,低低哦了一聲。

“要你!乖,再來一次。”蕭策猛地將人壓下,狠狠的吻了上來,把崔妙之的驚呼吞進肚子裏,只剩下嗚嗚的□□。

這人,真是壞,就會拿她取笑。

崔妙之沒力氣了,無力的趴在錦被上任由蕭策在她身上興風作浪。

那麽深入那麽有力那麽炙熱,她覺得自己要化了,拼著吃奶的力氣撐起身子,反手勾過蕭策寬厚的脖頸,像剛才一樣吻著他劇烈滾動的喉結。

果真是蕭策敏感的地方,有些粗暴的扣住崔妙之後頸把人提了一下,狠狠的咬著她嬌艷欲滴的唇瓣。

這次二人一同到達巔峰後,終於相擁著沈沈睡去。

鄭嫗在外面聽著終於消停了,也是長長的松了口氣。

其實娘子想得也對,她年紀尚小,主公卻是年輕氣盛,日夜歡愉娘子的小身板也吃不消,不如找自己人分擔,也不擔心分寵,一舉兩得。

她叫來魚蓮魚蓬又恩威並施的叮囑了一番,看天也快亮了,讓二人下去梳洗,一會兒主公醒了,去拜見一番。

“恩典是夫人給的,別動歪心眼兒,你們爹娘兄弟可都在揚州呢,用心伺候,少不了你們的好處。”

二人小心應諾,歡喜的下去了,她們不比瓊枝幾個,是前兩年才選出來跟在崔妙之身邊的,到了北方也想搏個前程。

主公那般英俊偉岸實在是做夢都想能貼身伺候,如今去了涼州,夫人鞭長莫及,是她們穩固地位的好時機,實在不知道瓊枝她們是不是被驢踢了,這樣的好事兒竟然不要。

天蒙蒙亮,崔妙之又被蕭策擺弄醒了,這次沒有什麽溫存,上來就是疾風驟雨,畢竟時間不允許,她也使出全力配合,最後累得趴在蕭策懷裏連根手指都擡不起來了。

“我不在時,你照顧好自己,不許哭鼻子。”

蕭策吻了吻妻子額頭,輕輕把人放下,起身去了凈房沐浴。

崔妙之喚了瓊枝幾個進來替她穿衣梳頭,一會兒她也要精精神神的送蕭策出征。

“這兩人就不必了,軍中沒有侍女隨行的先例。”蕭策看著面前跪著的二人,淡淡的吩咐。

魚蓮魚蓬被巨大的沖擊弄蒙了,無助的看向崔妙之。

“夫君以身作則是將士們的表率,是我想的不周到,你們兩個先下去吧。”崔妙之眨眨眼睛與蕭策一唱一和,雖然不舍但是心情總算好了一點。

“岳父大人那裏你且放心,我已安排妥當。”冀州軍即將開拔,有了這支軍隊,前線便可勢均力敵,且支撐個一年半載,等他平定了匈奴騰出手來,再和李晗算總賬。

益州等人暫且押著,不準放他們回去,他已經吩咐二弟,無比嚴加看管,防止李鐸派人偷梁換柱,畢竟這是他的嫡長子。

“你也多註意身子,不要累著自己,如今事多,但是不必事事親力親為。”蕭策如叮囑孩子一樣是在是不放心妻子。

“走吧,咱們去永壽殿,母親應該也到了。”蕭策向崔妙之伸出手,緊緊握住了纖纖柔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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