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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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接近十點，餐館已經沒什麽客人了。
餐桌臨時被當做了會議桌，喻曉和蔣穎在三位警察的對面坐著，一人面前擺放了一杯水。
王逡沒想到一連兩天都跑同一個地方，還都是正事。其實這事也不歸他們管，刑偵隊那邊來不了，他們只好幫忙跑一趟。
王逡簡單說了一下情況：“是這樣的，馬冬琴失蹤了，她工作同事到我們這裏來報了案。我們已經詢問了馬冬琴的房東，他不太了解情況，說你們是她的鄰居，可能會知道一點。”
還真是巧了，今天早上蔣穎和喻曉才提起馬冬琴，的確有好幾天沒見到她了。
她居然失蹤了？！
蔣穎一驚：“她怎麽會失蹤？到底怎麽回事？”
“我們現在就在調查。”王逡說，“如果我沒記錯，你是叫蔣穎，可以給我說一說最後見到馬冬琴是什麽時候？”
蔣穎說：“最後一次碰面，應該是四天前吧，她上早班，我們出門的時候碰見，就一起出了小區。那個時候，她還好好的啊。”
王逡問：“她有沒有什麽異常的行為？”
蔣穎：“沒有，跟往常一樣。”
王逡：“那她有沒有說奇怪的話？”
蔣穎：“沒有。我們就像平常那樣打了招呼，具體說了什麽，我也記不到了，不過如果有奇怪的話，我們應該會留意到的。”
就算她註意不到，但喻曉肯定不會遺漏。蔣穎偏過頭，征詢的目光朝喻曉看過去。可喻曉手撐著下巴，雙眼無神，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王逡：“你呢？你記不記得最後一次見面，馬冬琴跟以往有什麽不同？”
這番話是朝喻曉問的，然而喻曉盯著桌面發著呆，沒搭腔。
沈默了幾秒後，蔣穎趕緊圓場：“警察，她記性不好，這事兒問我就行了，我記得比她清楚。”
喻曉終於回了魂，說：“我們是幾天前見過馬冬琴。不好意思，我確實記性不好，可能回答不了太多問題。”
王逡點點頭，又繼續問道：“你們跟馬冬琴關系怎麽樣？”
蔣穎說：“一般吧。她上早班的時間跟我們上班的時間差不多，出門都是六點二十左右，所以基本上隔天都能碰到。晚上的話，偶爾能碰到她下晚班。除這個以外，就沒什麽交集了。”
王逡：“馬冬琴人怎麽樣？”
蔣穎：“她人挺不錯的，打招呼的時候很熱情，有時候她會把她的早餐分給我們吃。”
王逡：“性格呢？”
蔣穎看著喻曉，思考了一會兒，才說：“外向吧，如果內向，也不會主動跟我們打招呼了。”
王逡：“那你認為，她可能會因為哪些原因失蹤？”
這個問題對於蔣穎來說有點難，雖然是鄰居，但沒怎麽相處過，不太了解馬冬琴的為人，蔣穎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只好說：“我也不太清楚，她會不會出了什麽意外？”
王逡說：“是不是意外，我們也不好說。對了，你們有沒有見過這個人？”
他拿出手機，翻出一張不是很清晰的照片，像是拍的證件照。
蔣穎一眼就認出來了：“他是馬冬琴的男朋友。”
王逡：“馬冬琴有沒有說過她男朋友的事？”
蔣穎搖頭：“沒有說過。我們就在走廊上碰到過幾次她男朋友，她也沒介紹。其他基本上都是在屋裏聽見他們兩個說話聲，才知道她男朋友來了。”
王逡：“馬冬琴男朋友經常過來？”
“一周總有一兩天會來過夜。”蔣穎突然尷尬地笑了笑，“他們睡得晚，我們睡覺都會帶著耳機聽歌，會把聲音調高。”
蔣穎說得很委婉，她畢竟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太露骨的話說不出口，不過意思大家一聽也明白。
王逡：“他們兩個人的關系怎麽樣？”
蔣穎：“應該還不錯吧，沒聽見過他們爭吵，倒是甜言蜜語說得多……我們租房的地方隔音效果不好，所以能聽到。”
王逡：“所以你對她男朋友不了解？”
蔣穎點著頭：“我們跟她男朋友一句話都沒說過。”
王逡三人來這一趟，幾乎沒有什麽收獲。整理好東西，王逡說：“我們沒有問題了，如果馬冬琴回來，或者你們有她的任何消息，麻煩按照這上面的電話聯系我們。”
蔣穎趕緊把他遞過來的名片收好。
王逡又看向喻曉，說：“如果你有什麽想起來要補充的，也請聯系我們。”
喻曉：“好，我會的。”
目送警察上了警車，青青和老劉圍了上來，問：“你們鄰居失蹤了？”
蔣穎：“是啊，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老劉感嘆說：“我最近看新聞，有很多女孩子一個人回家的時候，被搶劫殺害，她會不會……”
青青：“那新聞我也看了，說不定真有可能，兇手專挑晚上獨自回家的女生作案。沒想到咱們身邊也發生了這種事，太嚇人了。”
老劉開始擔憂起來：“你們晚上回家小心點，能結伴走的最好結伴走。”
蔣穎：“我跟曉曉兩個人一起，住的地方又不遠，挺安全的。劉姐你一個人住，讓許廚送你到小區吧，反正你們家離得挺近。”
老劉：“算了，這要讓許廚家裏人知道了，又要說閑話了。”
蔣穎倒是想起來了，許廚的兒子在他們小區樓下開了家中餐店，想要許廚回去幫忙，可許廚不願意，上個月兒子兒媳還跑到店裏來鬧，指著老劉鼻子說她是老狐貍精，勾著許廚不回家。許廚嚇得臉都青了，好說歹說，才把他們攆回去。
蔣穎說：“那要不我跟喻曉送你回去？”
老劉：“用不著這麽麻煩，我跟許廚能同路一段，自己就單獨走一條街，你們也去過，那條街上人挺多的，不會有問題。”
青青忍不住插嘴道：“你們都算是住得近，怎麽不考慮一下我的情況，我住的十萬八千裏，還要轉兩次公交車。”
蔣穎白了她一眼：“有男朋友的人走開，不想跟你說話。”
青青苦著臉說：“我男朋友中看不中用，他又不會來接我。有時候他加班，回來得比我還晚。”
喻曉說：“要不這樣，你晚上跟老劉許廚他們一起走，到老劉小區外的那條街，那兒不是有個公交站嗎，你在那兒坐車。”
青青聽明白了：“我等公交的時候，可以目送劉姐進小區，那邊坐公交的人多，我也不用擔心了。”
老劉：“不過，那邊不是沒有你要坐的公交車嗎？”
青青：“我可以坐兩個站再轉一趟，沒關系，反正我有公交卡，也用不了多少錢。”
老劉：“那行，這樣我也放心你。你下車後，如果你男朋友在家，可以讓他來接你。”
青青：“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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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臨時被當做了會議桌，喻曉和蔣穎在三位警察的對面坐著，一人面前擺放了一杯水。
王逡沒想到一連兩天都跑同一個地方，還都是正事。其實這事也不歸他們管，刑偵隊那邊來不了，他們只好幫忙跑一趟。
王逡簡單說了一下情況：“是這樣的，馬冬琴失蹤了，她工作同事到我們這裏來報了案。我們已經詢問了馬冬琴的房東，他不太了解情況，說你們是她的鄰居，可能會知道一點。”
還真是巧了，今天早上蔣穎和喻曉才提起馬冬琴，的確有好幾天沒見到她了。
她居然失蹤了？！
蔣穎一驚：“她怎麽會失蹤？到底怎麽回事？”
“我們現在就在調查。”王逡說，“如果我沒記錯，你是叫蔣穎，可以給我說一說最後見到馬冬琴是什麽時候？”
蔣穎說：“最後一次碰面，應該是四天前吧，她上早班，我們出門的時候碰見，就一起出了小區。那個時候，她還好好的啊。”
王逡問：“她有沒有什麽異常的行為？”
蔣穎：“沒有，跟往常一樣。”
王逡：“那她有沒有說奇怪的話？”
蔣穎：“沒有。我們就像平常那樣打了招呼，具體說了什麽，我也記不到了，不過如果有奇怪的話，我們應該會留意到的。”
就算她註意不到，但喻曉肯定不會遺漏。蔣穎偏過頭，征詢的目光朝喻曉看過去。可喻曉手撐著下巴，雙眼無神，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王逡：“你呢？你記不記得最後一次見面，馬冬琴跟以往有什麽不同？”
這番話是朝喻曉問的，然而喻曉盯著桌面發著呆，沒搭腔。
沈默了幾秒後，蔣穎趕緊圓場：“警察，她記性不好，這事兒問我就行了，我記得比她清楚。”
喻曉終於回了魂，說：“我們是幾天前見過馬冬琴。不好意思，我確實記性不好，可能回答不了太多問題。”
王逡點點頭，又繼續問道：“你們跟馬冬琴關系怎麽樣？”
蔣穎說：“一般吧。她上早班的時間跟我們上班的時間差不多，出門都是六點二十左右，所以基本上隔天都能碰到。晚上的話，偶爾能碰到她下晚班。除這個以外，就沒什麽交集了。”
王逡：“馬冬琴人怎麽樣？”
蔣穎：“她人挺不錯的，打招呼的時候很熱情，有時候她會把她的早餐分給我們吃。”
王逡：“性格呢？”
蔣穎看著喻曉，思考了一會兒，才說：“外向吧，如果內向，也不會主動跟我們打招呼了。”
王逡：“那你認為，她可能會因為哪些原因失蹤？”
這個問題對於蔣穎來說有點難，雖然是鄰居，但沒怎麽相處過，不太了解馬冬琴的為人，蔣穎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只好說：“我也不太清楚，她會不會出了什麽意外？”
王逡說：“是不是意外，我們也不好說。對了，你們有沒有見過這個人？”
他拿出手機，翻出一張不是很清晰的照片，像是拍的證件照。
蔣穎一眼就認出來了：“他是馬冬琴的男朋友。”
王逡：“馬冬琴有沒有說過她男朋友的事？”
蔣穎搖頭：“沒有說過。我們就在走廊上碰到過幾次她男朋友，她也沒介紹。其他基本上都是在屋裏聽見他們兩個說話聲，才知道她男朋友來了。”
王逡：“馬冬琴男朋友經常過來？”
“一周總有一兩天會來過夜。”蔣穎突然尷尬地笑了笑，“他們睡得晚，我們睡覺都會帶著耳機聽歌，會把聲音調高。”
蔣穎說得很委婉，她畢竟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太露骨的話說不出口，不過意思大家一聽也明白。
王逡：“他們兩個人的關系怎麽樣？”
蔣穎：“應該還不錯吧，沒聽見過他們爭吵，倒是甜言蜜語說得多……我們租房的地方隔音效果不好，所以能聽到。”
王逡：“所以你對她男朋友不了解？”
蔣穎點著頭：“我們跟她男朋友一句話都沒說過。”
王逡三人來這一趟，幾乎沒有什麽收獲。整理好東西，王逡說：“我們沒有問題了，如果馬冬琴回來，或者你們有她的任何消息，麻煩按照這上面的電話聯系我們。”
蔣穎趕緊把他遞過來的名片收好。
王逡又看向喻曉，說：“如果你有什麽想起來要補充的，也請聯系我們。”
喻曉：“好，我會的。”
目送警察上了警車，青青和老劉圍了上來，問：“你們鄰居失蹤了？”
蔣穎：“是啊，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老劉感嘆說：“我最近看新聞，有很多女孩子一個人回家的時候，被搶劫殺害，她會不會……”
青青：“那新聞我也看了，說不定真有可能，兇手專挑晚上獨自回家的女生作案。沒想到咱們身邊也發生了這種事，太嚇人了。”
老劉開始擔憂起來：“你們晚上回家小心點，能結伴走的最好結伴走。”
蔣穎：“我跟曉曉兩個人一起，住的地方又不遠，挺安全的。劉姐你一個人住，讓許廚送你到小區吧，反正你們家離得挺近。”
老劉：“算了，這要讓許廚家裏人知道了，又要說閑話了。”
蔣穎倒是想起來了，許廚的兒子在他們小區樓下開了家中餐店，想要許廚回去幫忙，可許廚不願意，上個月兒子兒媳還跑到店裏來鬧，指著老劉鼻子說她是老狐貍精，勾著許廚不回家。許廚嚇得臉都青了，好說歹說，才把他們攆回去。
蔣穎說：“那要不我跟喻曉送你回去？”
老劉：“用不著這麽麻煩，我跟許廚能同路一段，自己就單獨走一條街，你們也去過，那條街上人挺多的，不會有問題。”
青青忍不住插嘴道：“你們都算是住得近，怎麽不考慮一下我的情況，我住的十萬八千裏，還要轉兩次公交車。”
蔣穎白了她一眼：“有男朋友的人走開，不想跟你說話。”
青青苦著臉說：“我男朋友中看不中用，他又不會來接我。有時候他加班，回來得比我還晚。”
喻曉說：“要不這樣，你晚上跟老劉許廚他們一起走，到老劉小區外的那條街，那兒不是有個公交站嗎，你在那兒坐車。”
青青聽明白了：“我等公交的時候，可以目送劉姐進小區，那邊坐公交的人多，我也不用擔心了。”
老劉：“不過，那邊不是沒有你要坐的公交車嗎？”
青青：“我可以坐兩個站再轉一趟，沒關系，反正我有公交卡，也用不了多少錢。”
老劉：“那行，這樣我也放心你。你下車後，如果你男朋友在家，可以讓他來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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