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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傑弗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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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長街的一座華貴的莊園,這個莊園的外墻布滿了青色的藤蔓,顯得古樸異常,這倒不是莊園的仆人疏於打掃,而是這樣顯得住在這兒的家族歷史悠久。

但此時,這個莊園內部,一個輝煌的房間中。老主人的心情並不好,站在旁邊的幾個仆人戰戰兢兢的低著頭,生怕主人遷怒於自己。

劈裏啪啦!

莊園的主人,一個穿著淺黑色貴族長袍的老人將擺在櫃子上的裝飾物通通掀下。

其中包括他最喜歡的阿克曼二世禦賜的紅瓷器。

“這個維恩神父欺人太甚!”老人咆哮道。拿著自己紅木手杖揮舞著。仆人們不敢接近。

“他一個暴發戶而已!起家不過這幾年,竟然以為自己真的與我們平起平坐!”

老人一拳打在櫃子上,櫃子晃動,擺在最上面的一個玻璃盒子晃了晃,然後跌落下來。

好在一個仆人眼疾手快。向前一撲將其接住,然後用自己衣服輕輕的擦拭了一下,恭敬的遞給了老人。

“哥哥的東西?”老人接過玻璃盒子,裏面裝著一個精致的徽章。徽章上面有著交叉的船錨與海鷗。

在任何國家,這個標記只代表了一個意思。那就是海軍。

老人的哥哥,名叫海軍上將傑弗裏·沃波,被阿德拉的皇帝,阿克曼三世親自冊封的英雄!

這個老人,正是傑弗裏家族的當代家住!傑弗裏·威廉姆斯!

威廉姆斯將徽章輕輕的放回櫃子上,喃喃道。“要是哥哥在的話,那些混蛋怎麽敢囂張!”

咯咯咯。

大廳的門被緩緩的推開,一個帶著帷帽的鷹鉤鼻男子走了進來。

他有著一頭紮著辮子的碎發,如同一個紳士。

“到底發生什麽了?用得著這麽大發雷霆?”鷹鉤鼻男人疑惑的說道,輕輕的揮了揮手,示意仆人們出去。

幾個被驚嚇許久的仆人終於如釋負重,逃也似的離開了這兒。偌大的一個房間只留下鷹鉤鼻男子與威廉姆斯兩個人。

“還不是因為維恩這個混蛋。”老人冷哼一聲。“約瑟夫這個廢物!我派他去給維恩一點教訓,沒想到他竟然如此的不濟事,被維恩當場擒獲,還把我供了出來!”

“現在維恩派人把約瑟夫給送了回來!他的人正等著我的答覆呢!”

“哎,”鷹鉤鼻男子嘆息一聲,這個男人怎麽會如此的魯莽,與他的哥哥相比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上,兩者完全無法相比。

要不是自己這麽多年在為了家族縫縫補補,以威廉姆斯的做派,傑弗裏家族怕是撐不到現在。

“你說,現在該怎麽辦?”威廉姆斯此時情緒逐漸穩定下來,他清楚自己的能力,以及鷹鉤鼻男子的對於家族的重要性。此時必須聽聽他的意見。

“現在問題的關鍵,是維恩是否確定約瑟夫是我們的人?”鷹鉤鼻男子思考了片刻,忽然問道。

“這不廢話?”威廉姆斯眼睛圓睜,花白的胡子抖動。“維恩都把人送到這兒來了!”

“我的意思是,維恩有沒有證據證明約瑟夫是我們的人,”鷹鉤鼻男子深吸了一口氣,反正自己已經習慣了威廉姆斯短了一節的腦回路,強迫自己耐心起來。“或者說,老爺您有沒有當面承認這件事是自己做的?”

“嗯?”威廉姆斯疑惑道。“這倒沒有,約瑟夫那個廢物被送來過後,我就在這裏,等著你的對策。”

是等著我收拾爛攤子吧?鷹鉤鼻男子默默吐槽道。你派人刺殺維恩的時候不跟我說,現在兜不住了才等我。

“也就是說,這一切都是維恩神父的一家之言咯?”鷹鉤鼻男子的語氣漸漸冷了起來。

“你的意思是?”威廉姆斯的腦子一頭渾水,跟這些‘聰明人’說話就很煩。常常聽不懂他們的意思。

“那我們就幹脆一不做二不休,”鷹鉤鼻男子的眼中流露出一絲絲的殺意。“只要約瑟夫死了,這一切就迎刃而解了。”

還能這樣?老人一時轉不過彎來。

“約瑟夫死了,維恩神父就不知道是我做的呢?”威廉姆斯驚奇的說道。

當然不是!你蠢,維恩神父可不蠢!要不然他也不可能在短短幾年的時間之內飛速崛起。成為阿德拉的黑暗巨頭。

“是的。”鷹鉤鼻男子恭敬的說道。“等一下老爺您不要說話了,一切交給我來處理。”

“那就交給你呢!如果沒有處理好拿你是問!”老人忽然又嘆了一口氣。“就是有點可惜了,約瑟夫這個廢物雖然實力不濟,但是挺聽話的。”

鷹鉤鼻男子諾了一聲,然後緩緩的轉身離開。只是在他背對著威廉姆斯的時候,眼中流露出一絲迷茫。

自己效忠於傑弗裏家族,真的是正確的嗎?

……

傑弗裏莊園華麗的大廳之中,卡裏爾坐在一個歷史悠久的紅木椅子上,淡淡的品著女仆送上來的紅茶。

他的腳邊躺著被五花大綁的醉漢,此時的約瑟夫兩眼無光,心如死灰。

“這不是阿德拉的珠寶大亨卡裏爾大人嗎?是什麽風把您吹來了?”一個鷹鉤鼻男子從旋轉樓梯上走下來,笑著說道。

“哼!”卡裏爾冷冷地說道。“我來這裏的原因,你們不是很清楚嗎?”

這個鷹鉤鼻男子,在維恩家族的情報中,被重點關註。根據情報顯示,傑弗裏家族的家族威廉姆斯不過是一個草包而已,支撐著龐大的傑弗裏家族的男人。

正是這個被稱作“鬼狐”的男人,希爾·阿洛文!

“阿洛文大人,救……”約瑟夫看到阿洛文走下來,仿佛看到了救星,大聲呼喊道。

砰!阿洛文手上拿著一把左輪手槍,槍口冒著火焰。一發子彈準確的命中了約瑟夫的額頭。

約瑟夫的眼中滿是不可思議,躺在地上。

“阿洛文!”卡裏爾皺著眉頭,吼道。“你這是什麽意思?”

“哦,聽到了蒼蠅叫我的名字,心煩而已。”希爾·阿洛文走到的卡裏爾的面前。淡淡的說道。

“請問,你還有什麽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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