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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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4:08。

杜檸睜開眼睛。

他側躺在榮鐸的床上,被榮家父子夾在中間。榮懷宇睡在他胸前靠下一些的位置,枕著他的臂彎,健壯的手臂鐵牢似得死死箍在他的腰間,緊閉著眼睛,嘴裏叼著杜檸的一個乳頭,睡得很熟,發出小小的鼾聲。

杜檸後背貼著榮鐸火熱堅硬的胸膛,男人的大手松松搭在他的大腿上,一條腿插進他雙腿之間,露出他滿滿含著性器的紅腫小穴,呼吸聲十分平穩,顯然睡得也很熟。

杜檸一動不動,睜著眼睛靜靜地躺在深夜裏。

淩晨4:52。

榮懷宇動了動肩膀,無意識地伸出腳將杜檸一側小腿勾到了自己腿彎中,哼嚀了一聲,牙舌動了動,將口中綿軟的乳頭吸得更緊了些。

他的父親榮鐸被他的小動作微微弄醒些許,瞇著一只眼睛瞅了他一眼,覆又閉上,挺動下身輕輕向上撞了一下懷中青年濕軟的甬道,感覺到包裹的軟熱甬道收縮蠕動,擡起一只大拇指懶洋洋地揉了揉杜檸空著的另一只乳頭,繼續睡去。

從頭至尾,杜檸睜著眼睛安靜地躺著,絲毫未動,只間或眨一下眼睫,卻從未看向身側二人,只盯著虛空。

淩晨5:27。

榮家父子輕手輕腳地離開床鋪,給杜檸仔細掖好被子。兩人各占一邊安靜地看了一會兒杜檸,一人留下一個輕巧的吻,悄無聲息的離開了臥房。床上的青年安靜地闔著眼,仿佛沈於酣夢,從未醒過。

淩晨5:34。

杜檸睜開眼睛,眼神靜謐而清明。

他緩緩的坐起身來,毯子滑下去,露出清瘦的蝴蝶骨與一身的青紅吻痕。

青年拉開毯子赤腳站在羊毛地毯上,光著身體走到窗邊,將厚重的織花窗簾掀開一條縫看向外面。

仿佛根本感覺不到後穴中含著的濁白液體順著大腿根部一路滑到腳踝。

已經是二月份了。自杜氏珠寶重新回歸各大主要商場奢侈品專櫃,已過去將近兩個月。

杜氏珠寶在短短大半年內先是經歷了董事長走私受賄的醜聞一落千丈,而後在新任年輕董事的帶領下力挽狂瀾強勢回歸,無疑賺足了噱頭,成為很長一段時間內媒體們爭相報道、萬眾矚目的焦點。

近來更是爆出新任少董年輕有為而風流不羈,與某當紅女明星親密攜手,出雙入對的花邊新聞。更有狗仔爆料緋聞女主已懷有近三月身孕,因杜氏私下多次打點維護,才遲遲沒有拍到確鑿證據,但近來這位女星確實減少出席許多商業活動。

與此同時,符浩盛一邊也私下傳來了消息。杜成碩走私受賄一案雖不能完全撇清,但最終只被判了一年牢獄刑罰,日後表現良好還可酌情減免,其中意味不言而喻。得到消息的杜凡立馬著手替自己母親與杜成碩打點準備,只待半年一過杜成碩提前刑滿釋放,便將夫妻二人雙雙送出國外頤養天年,再不回來。

至於他自己的母親吳玉,醫院已經下了判決書。吳玉不願回家,杜檸只能偶爾在榮懷宇的陪伴下前往醫院看望她,將她冰涼的手握在掌心,心痛欲死淚水卻早已幹涸,已知這是最後的訣別。

一切幾乎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枯木逢春,興興向榮。唯一沈寂下去的,只有他而已。

杜檸站在窗邊,沒了窗簾遮擋,窗外的寒氣透過玻璃侵染到他身上,將手指呵得冰涼。

已是二月初,天氣還是一如既往地寒冷望不到邊。此時還是淩晨六點不到,天空還暗沈著,夜星稀疏,夜裏起了霧,靜謐的浮動著,沒有月光,空中落下了細碎的雪,屋後園中的草葉枯枝一動不動,安靜無風,一切都是霧蒙蒙的。

杜檸呼出一口氣來,在玻璃上形成一團溫熱的花。

新的一年,就要來了啊。

END.

作者有話說:完結了哈哈哈,雖然對看文的小天使來說這種結局估計比較悲傷,但是對寫文的人來說終於放松了有木有!尤其我這種拖延癥晚期患者。

明天見!

☆、番外1

榮懷宇前段時間接了幾個大單子,三天兩頭到處跑,幾乎就沒有好好待在家的時候。杜檸幾個月都沒見著他。前兩天終於打了電話說要回來。今天清早一下飛機,連自己家都沒回,差了司機將行李送回家去,自個兒直接跑來了杜家。

幾個月沒開葷的男人進門就抱起杜檸往樓上臥室走,正巧這日杜凡也休息,兩個男人一拍即合,分工協作好搭檔,把杜檸翻來覆去地操了個通透。

中場休息的時候杜檸背靠杜凡坐在他懷裏,被他的粗大撐得滿滿的動彈不得,下身一片泥濘,兩條腿由於過度的性愛微微抽搐著,上身癱軟地後仰,榮懷宇趴在他胸前懶洋洋地舔著他紅腫挺翹的乳尖,饒有興趣地打量著兩顆小紅果,想起了什麽似的突然說:“小檸的乳頭這麽好吃,若是再能產乳,一定更美味吧?”他用指甲蓋輕輕搔刮著兩顆紅果,湊過去啄杜檸唇角,含笑問:“小檸給哥產奶喝好不好?”

杜檸早被他倆插幹得下身失禁,意識不清,大腦根本沒處理榮懷宇這條信息,只在他的碰觸發聲下下意識地“嗚”了一聲。

旁邊的杜凡默不作聲的掃他一眼。

榮懷宇收到答覆,信心十足地對杜凡微笑道:“明天就讓人把東西給你送來。”

*********

杜檸泌乳了。

最開始其實是很少的。只是架不住一幫男人爭搶著日吸夜吮,頻繁的刺激下分泌的奶汁越來越多,最後到了只要含住就能出奶,平均一次分泌的量夠兩個男人喝個小飽的程度。胸乳也如初發育的少女般微微軟脹,在一幫只能稱作雄性動物的男人如狼似虎的叼扯下變得尖翹尖翹的,格外誘人。

清早杜檸裹著睡袍來到餐廳,榮家父子正在吃早餐,見狀招呼他過去一起吃。

早餐過後,榮鐸擦著嘴角吩咐傭人將餐具都撤幹凈,隨後一把將杜檸抱起,放躺在寬敞的餐桌上。

杜檸柔順的躺在冰涼的桌子上,榮懷宇解開他的睡袍帶子,父子二人一邊一個埋首在他胸前,卷了軟嫩的奶頭嘖嘖吸吮。杜檸能感到自己的兩顆乳頭在男人的嘴裏被嘬得老長,逗弄成各種形狀,乳汁如細絲般從乳孔抽出,源源不斷地流進兩人的嘴裏。

這兩人不僅含著乳頭,乳暈和周圍的乳肉也不住的往嘴裏裹,杜檸有種自己要也被他們吞噬的錯覺。

杜檸的手輕輕搭在二人毛茸茸的後腦勺上。這種同時哺乳著父子二人的認知令他倍感羞恥之餘又不禁產生一些快感,下身慢慢的硬起來。

察覺到的榮懷宇伸出右手幫他撫弄著秀氣的肉棒,榮鐸拉開自己的褲子拉鏈露出兇器,架起杜檸的一條腿,就著昨夜剛被疼愛過、此時還柔軟濕漉漉的穴口挺了進去。

上午溫暖明亮的日光透過餐廳巨大的落地玻窗投射進來,照在餐桌旁三人的身上。杜檸如祭獻般躺在桌上敞開身體,胸前兩顆乳頭在榮家父子嘴裏,下體更被二人插得滿滿的,原本已收合閉攏的鮮紅腸壁再次被撐得大開,緊緊地吸附在入侵的猙獰兇器上,纏綿地纏繞著阻止它的每一次抽離。穴口被抽插帶出的腸液浸得濕滑,毫不反抗地迎接入侵者一次又一次的進入。

杜檸從榮家出來後,回杜家休息了幾天,就又被杜凡送到了幾個大佬宅裏。符浩盛發現他能產乳後欣喜若狂,天天賴在家裏,走著坐著都將杜檸抱在懷裏,嘴裏叼著一個柔軟可口的奶頭,就連打電話看文件的時候都不放過,經常是杜檸在早晨醒來,低頭就看見這位符司長躺在他懷裏,圈著他的腰,閉著眼睛還在熟睡,肥厚的嘴唇緊緊裹著自己刺痛紅腫的乳頭,砸吧著時不時吮一下。

周耀全則比較淡定,只驚訝了一下就平靜下來。後來做愛的時候杜檸發現他不知從哪找來一對乳扣,一邊扼著他的乳口一邊大力推弄著他兩側胸肉催乳,下身一個勁地頂著前列腺逼他情動漲奶,就是不碰兩顆奶頭,然後等他實在受不了這種脹痛瘙癢,哭泣著求對方吃幹自己的奶水時,才悠閑地解開扣子,賞賜般地吃著杜檸主動挺胸湊到唇邊摩擦的乳頭。

於是杜檸也分不清他和符浩盛究竟誰更討厭一些。

其他人就更別提了。汪老板和劉老板愛好養狗,對寵物和對孫子沒什麽兩樣,兩人玩弄夠杜檸後,就把自己家愛犬新生產的小狗崽抱過來,寵溺的看它們爭搶著趴在昏迷的杜檸胸口吸食乳汁。

總之眾人紛紛表示又發掘了幾種玩弄杜家大少爺的新方法。

***完***

作者有話說:幾個月不上龍馬不會玩了。。。差點連已經寫好的番外都找不見

辣個,實在對不起忠實追文的小天使們,我盡量在過年前補完,其實離結局就差兩三章了。。

☆、番外2

番外2-杜寶寶腦海日記

(1)

我叫杜銘陽,今年四歲。

我的爸爸叫杜凡,是個大公司的老板。我沒有媽媽。

爸爸說是媽媽不要我了。可是我偷偷聽家裏的傭人背地裏說,媽媽是爸爸包養的女人,是爸爸從媽媽手裏搶了我,把媽媽趕走了。

爸爸每天都要上班,回了家也不怎麽理我,從來不跟我玩。

我還有個叔叔,叫杜檸,是爸爸的哥哥。

我很喜歡他。

叔叔長得很好看,聲音也很好聽,人也非常溫柔。爸爸不在家的時候,都是叔叔陪我玩,給我講故事,教我學習。

但是爸爸在家的時候,叔叔就不能陪我了,因為爸爸總是纏著他做這做那。一會兒要叔叔給他做飯,一會兒又要叔叔幫他洗澡,總之喜歡粘著爸爸。

用我從網上學來的詞形容,這叫“巨嬰”。

比我還幼稚。

叔叔一般都在家呆著。我好奇地問叔叔不用工作嗎,爸爸在旁邊嗤笑一聲,說:“怎麽沒有?你叔叔他另有‘工作’。”

叔叔的臉一下就白了。我覺得爸爸說的很奇怪,就問:“那是什麽工作?”叔叔溫柔地摸了摸我的頭,蒼白的臉笑得很脆弱:“沒什麽。”又擡起頭看爸爸,眼神柔軟的像我最喜歡的海豚抱枕,又仿佛天上縹緲的雲朵樣能讓人一腳踏空,爸爸在這樣的目光下撇了撇嘴,再沒說什麽。

我長大以後知道那種目光叫哀求。

十分卑微的姿態。

(2)

叔叔有時會出門好幾天,回來後總是顯得很疲憊。他會在臥室裏洗好長好長時間的澡,然後睡一整天。我抱著叔叔央求他陪我玩的時候,總能從他被蹭開的領口後或是露出的腰間看到奇怪的淤痕,紅的,青的,紫的,各種形狀。

這種痕跡平時在家也時常有。

我覺得應該是叔叔皮膚太好,所以稍有磕碰就會浮現的緣故吧。

(3)

我叫杜銘陽,今年六歲。上小學一年級。

爸爸把我丟進了寄宿制學校,我很不開心,但是又太小反抗不了,只能等每個星期五晚上回家才能見到親愛的叔叔了。

今天就是星期五。我高興地回到家,正想和叔叔分享我在學校的趣事,就被後回來的爸爸給可惡地打斷了。

爸爸非要拉著叔叔進廚房,還把門關上。我不服氣的偷偷拉開門縫看,想看看他到底有多餓才要和我搶叔叔。

爸爸明明說自己餓了,但是他們並沒有在做飯。他把叔叔壓在流理臺上,摟著叔叔的腰,一手掀開叔叔衣服下擺摸進去,頭埋在叔叔肩頸上啃咬。叔叔側仰著下巴,我看不見他的表情。

我想起動畫片裏有種叫吸血鬼的大反派也是這樣,抓著脆弱的人類,從他們脖子上吸血,這是他們進食的方式。不過他們不會摟著食物的腰,更不會摸來摸去。

原來爸爸也是大反派吸血鬼嗎?

我胡思亂想的向客廳走去,一邊走一邊突然想到,我是爸爸的兒子啊!難道我以後也會變成吸血鬼,也會想咬叔叔的脖子嗎?

*********

又過了幾個星期。有天半夜我做了噩夢,驚慌地跑去叔叔臥室想和他一起睡,卻發現叔叔臥室的門被鎖上了。我正猶豫要不要回去的時候,聽到門裏傳來爸爸和叔叔的聲音,不是很清楚,還斷斷續續的。

咦??

我扒在門上使勁聽。

爸爸大概是在晃床,有床板發出的隱約的吱呀聲,他一邊喘氣一邊大聲道:“肏死你這個騷貨……小蕩婦……浪蹄子……說!我肏的你爽不爽?是不是比你伺候的那些老板強很多!嗯?看你把大肉棒含得這麽緊,下面的嘴流了好多水……”

我直覺爸爸說的不是什麽好話。這是跟叔叔的床板有多大仇?

“肏”是什麽?大肉棒是哪裏?床上灑了水嗎?

叔叔的聲音則細細的,有時突然拔高,夾著哭泣和哀求。我有點生氣,叔叔哭得這麽傷心,爸爸還在欺負他,作弄他的床,不讓他好好睡覺,太壞了!不過叔叔哭的聲音好好聽……我一邊為自己這種念頭羞愧著,一邊又止不住的因為叔叔的聲音臉紅。

我在各種走思中回到自己床上,不知什麽時候又睡著了。第二天我吃過早餐後,叔叔才慢慢的從樓梯上下來,坐在我對面吃起了早餐。

他坐下的時候,衣領離開了皮膚,於是我又看到了那種不知從何而來的淤痕。

我隱隱覺得是爸爸的過。肯定是他和叔叔玩的時候沒有保護好叔叔。

(4)

叔叔最近好像感冒了,但是卻不願意好好吃藥,每天都是爸爸回家後逼著他吃。爸爸親自端了水和藥對叔叔說“把藥吃了”,還微微笑著說“乖”,叔叔才抖著蒼白的嘴唇,滿臉抗拒地喝下。

不久後有一天我拿著課本想窩在叔叔懷裏讓他給我講,剛蹭進去就聽見叔叔痛叫了一聲,捂著胸口低低的抽著氣,臉色很是奇怪。而我也感覺到有些不對勁,叔叔的胸膛不像以前那麽平坦結實了,似乎……變軟了許多?

爸爸似乎知道是為什麽。晚飯後他把叔叔拉到樓上臥室,嘴角帶著奇異的笑意。過了一會兒他喊我上去,我上樓的時候聽見叔叔掙動的聲音,還對我說“陽陽不要上來!”還壓低聲音說“求你”,爸爸堅定的說“上來”,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懷著好奇上去了。

接著我十分吃驚地看到眼前一幕:爸爸把叔叔的雙手壓住不讓他動,叔叔半靠在床頭,身上的衣服高高掀起,一直卷到胸口以上,露出微微凸起的兩側胸肉,和鑲嵌其上的兩顆櫻桃般小巧的乳頭。

爸爸沖我招手說“過來”,又指著叔叔的胸口說“吸吸看”,我這才發現叔叔的胸脯上滿是紅痕,好像是手指抓出來的;右側的乳頭比左邊腫漲一些,泛著濕淋淋的水光,乳尖上還掛著幾顆奶白色的水珠。

我楞了一下,登時就羞紅了臉。雖然沒有媽媽,但我還是知道乳頭和奶汁是媽媽們給予剛出生小寶寶的特權,而我顯然已經過了吃奶的年紀。

而且,叔叔不是男的嗎?男的也能產乳嗎?

正手足無措、楞楞的看著叔叔的胸膛發呆的時候,爸爸又發話了:“吃吧,你不是一直傷心自己沒有媽媽,不知道母親是什麽感覺嗎,現在你叔叔有了,你就一點也不想嘗嘗奶水是什麽味道嗎?”

他微微笑著,眼神灼灼而帶著誘哄的意味,擡起一根手指隨意撥弄著叔叔左邊的乳頭,引得我直盯著那顆小果子瞅。

叔叔扭過頭去,眼睛半闔著不看這裏,胸膛連帶著乳果都微微擅抖著。我屏住呼吸湊到跟前,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尖勾弄了一下那顆嫩紅的乳頭,然後張開嘴慢慢地把它含了進去,吮吸起來。

我恍然聽見叔叔輕輕的“啊”了一聲,分不清是嘆息還是尖叫,但又迅速咽下去,讓我不確定他剛才是不是真的出聲。

我感覺到一股股甜香的奶液隨著我的吸舔源源不斷地滑過我的舌苔,流進我的喉嚨,被我吞咽到肚裏。我不知道自己吃了多長時間,也許只有幾口,也許很長時間。某一時刻我從這種魔怔中突然驚醒,明白自己幹了什麽時臉頰燒的快要爆炸,左腳絆右腳慌不擇路地逃了出去。

很長一段時間我沒敢再靠近那個臥室,就連看一眼都會從頭紅到腳趾頭。我知道這不僅僅是因為自己做了像嬰兒一樣的事,還有別的我尚還懵懂的事更讓我羞恥。

又過了一段時間,在某個陽光灑滿一客廳金碎的慵懶下午,我們一家都坐在客廳裏安靜地看著書或文件。爸爸翹著腿臥在沙發上,我和叔叔隨意的坐在地毯上。

我看著書,不知是被字裏行間的哪一行觸動,又無意識的看向了叔叔的胸口,茫茫然想起了那一天口中溫熱馨香的液體和舌尖觸上叔叔胸前肌膚的感覺。出神太久終於被叔叔察覺,他順著我目光看回我的眼睛,眼神平靜無波,又好似看穿了我的一切想法。

內心交戰許久,我終於一咬牙扔開手裏的書,爬到叔叔身邊,下定決心一字一頓地對他說:

“叔叔,我想吃你的奶。”

*********

叔叔似是沒料到我會這麽說,目光怔然的看著我,形狀優美的唇瓣微啟,從我這裏擡頭的角度可以看見裏面蜷藏的一丁點濕紅的舌尖。

沙發上的父親從文件中擡起頭來看著我們,饒有興趣的挑起一邊眉毛,打量了我幾眼,對叔叔命令道:“聽他的,解開你的衣服讓他吃。”

叔叔慢慢地低下頭,緩緩的擡起手來一顆一顆解開自己的扣子,衣領下滑鏘鏘掛在白皙細膩的肩頭,徹底把嫩紅精致的奶頭袒露在我和爸爸的視線下。

這次我再沒猶豫地吸了上去,大口地含著叔叔的胸乳不住地吮動。久違的奶香讓我開心不已,叔叔胸前細膩的肌膚觸感也讓我流連莫名。

我間或擡起眼掃了一眼。爸爸單手撐著下巴支在腿上,一直盯著我和叔叔互動,嘴角若有似無的笑意顯示他興趣滿滿;叔叔則用雙臂撐著身體,被我頂的略微後仰,鴉翅一般纖長烏黑的睫毛微微顫動著,垂下來遮住了所有神色,潔白的貝齒在下唇咬出一道白痕,終是一句話也沒有說。

從那以後我時常纏著叔叔要奶喝,叔叔也從沒拒絕過我。他用那種柔軟的眼神看我含著他的乳頭開心滿足的傻樣子。

寵溺、無奈又難過。

每天我一起床就去找叔叔,有時是在他的臥室裏,有時是在爸爸的臥室裏。爸爸已經上班去了,叔叔還在被窩裏睡覺。我輕輕地掀開被子一角,露出叔叔的一顆小乳頭,咕嘟咕嘟的吃起來。叔叔大概很困,一直都沈沈的睡著,不知道我在偷吃。

有時叔叔的兩顆乳頭都紅紅的,腫腫的,有牙印,還有種口水的味道,我偷偷觀察了好幾次,確定是爸爸咬的,那麽大的牙,才不是我的呢,我每次對小乳頭都好溫柔好溫柔的!

雖然沒有媽媽,可是叔叔既有暖暖的懷抱,又有甜甜的乳汁,我和爸爸都很喜歡,那麽,是不是叔叔也可以當我媽媽呢?

我越來越喜歡叔叔了,比以前還要喜歡,我不想和他分開。

(5)

我叫杜銘陽,今年十一歲。

我在這一年知道了很多。我了解了什麽是初精,知道了爸爸和叔叔的關系,知道什麽是“肏”,也知道了叔叔的‘工作’。

(6)

我是杜銘陽,從今天算起差兩個月滿十九歲。

我聽說父親就是在這個年紀從叔叔手中奪得了杜氏企業的所有權,那麽現在從他手中搶走權力的我,是不是比他更厲害。

叔叔今年四十四歲了,容顏雖依舊美麗,卻也終是比不了當年。不過不要緊,如今的杜氏再也不需要用叔叔去換得各方利益,我也不是父親。至於榮家父子,擺平也只是時間問題。

叔叔是我的了。

我獨自享有的、一人品嘗的。

再也不讓別人碰觸他哪怕一根指頭。叔叔這麽愛幹凈的人,怎麽能讓那些骯臟的手碰他?

至於父親,安排在郊外別墅頤養天年好了。

一邊在心裏盤算著,我推開家門,換上拖鞋,愜意地微笑著向樓上臥室走去。

***完***

作者有話說:看吧,說好的1v1(微笑)

☆、番外3

離杜家大宅還有三四百米的時候,杜銘陽將車開到路邊停下,從西裝口袋中翻出一顆白色的藥片,合著礦泉水吞了下去。

他托在夜店玩的很好的朋友弄來的春藥,發作的時候看起來很猛烈,實際上作用時間並不長。

最適合他今晚要實行的計劃。

距離杜氏珠寶二十年內再次易主的商界頭條新聞已過去將近兩個月了。他憑借手腕將外面那些人事差不多都擺平,現在是時候把目光放在家裏了。

十九年來那人一日日看他從一個天真幼兒一步步長成如今玉樹臨風的青年,十九年來他從懵懂孩童成長到逐漸明白那人是如何痛苦掙紮在眾多男人手中不得解脫。自幼年從那人胸前吸取的第一口乳汁起內心悄然滋生的隱秘欲望便再也削減不了,隨年齡增長每一日都愈加蓬勃蔓延。

他不會像父親那樣在自己還未察覺的時候就把那一點可憐的隱秘的戀慕毀於自手,也不會像榮懷宇那樣把積年累月的愛意泡在嫉恨裏發酵,一朝變質,成為令杜檸痛苦的同黨。

他和叔叔是最熟悉彼此的人,也是將要陪伴彼此最長久的人。

因此他必須讓叔叔自願地接受他。

他在車裏靜坐了一會兒,待感覺身體開始微微發熱的時候,才重新啟動車子向大宅駛去。

杜檸正把最後一道白灼多寶魚端到餐桌上,就聽見玄關傳來熟悉的腳步聲。

他在圍裙上拭了拭手,解開圍裙搭在椅背上,快步走到客廳迎接下班回來的青年。

“陽陽,你回來了。”他溫柔地說道,看見青年的臉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眼裏的笑意瞬間變成了擔憂和關心:“臉怎麽這麽紅,是身體難受嗎?”

杜銘陽毫無異樣的笑了笑,笑容帶著一絲絲微妙:“沒有,入冬了,外面風吹的有點涼而已。”他安撫地單手擁住杜檸,垂首在他耳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叔叔先去坐下吧,我上去換了衣服就下來。”

杜檸在餐桌旁左等右等等不來杜銘陽,心生疑竇,以為青年又被公司電話纏住了,上樓查看。不料杜銘陽臥室裏靜悄悄的,空無一人。

杜檸站住腳仔細聽了一會兒,隨後急走幾步猛然推開了浴室的門。

銅質水龍頭被扳到涼水一側開到最大,嘩嘩地放了滿缸。青年還穿著進門的那一身西裝,闔著眼一動不動地浸泡在冰冷的水中,從眼瞼到耳根都燒得緋紅。

“陽陽!”杜檸驚叫一聲,沖上前關掉仍在放水的水龍頭,強自鎮定地連聲拍著青年的臉頰企圖讓對方清醒過來。

杜銘陽微微睜開眼睛,對他露出一個恍惚的笑容:“叔叔……”

杜寧急得眼圈暈紅,使勁想把他拉出來:“……你到底怎麽了啊!快出來!會感冒的!”

“叔叔……”杜銘陽執拗地掙脫杜檸拖拽他的手,泡在水裏不出來,反手抱住杜檸的腰,埋頭在他腹前,悶聲悶氣地說:“……下午去和一個女的談生意,沒想到被她下了藥……”他頓了頓,似乎很是委屈:“長得醜死了……我趕緊就回來了。”

杜檸又好笑又心疼:“乖……你先出來。那叔叔給你找個好看的?你有女伴嗎?”

杜凡在這個年紀已經有一兩個固定女伴了,至少就他當年所知。他可不會認為陽陽這樣長相俊俏、家庭優渥又血氣方剛的男孩子身邊會沒有漂亮女孩陪伴。

即使親耳聽聞過去一年中杜銘陽是怎樣運籌帷幄、把自己親生父親的一切盡數搶奪,在他心裏,眼前的青年仍是個愛撒嬌的孩子。

他扯了扯青年,無奈對方哼哼唧唧死活賴著不動,只好嘆口氣打算先打電話讓杜銘陽的私人助理介紹個女孩過來。

他剛轉身準備去拿手機,方才還蔫蔫的杜銘陽就猛地撲出半個身子拽住他,大聲抗議:“沒有!我沒有女伴!我不喜歡她們!”大半個身子都掛在浴缸邊上,差一點就要摔在地上。

杜檸被他嚇了一跳,趕忙扶住他,想把他送回浴缸裏去,又覺得不對,又反向使勁把他往出拉。

“你……那怎麽辦!燒的這麽厲害,難道你想自己解決!?”

杜銘陽緊緊地抱著杜檸的腰不松手,一被拉出浴缸就沈沈地往地上歪。杜檸被他帶的也半跪在地上,將青年濕漉漉的黑腦袋抱在懷裏,扯了塊幹凈的毛巾幫他擦水。

“……叔叔。”杜銘陽埋在杜檸懷裏,整張臉都被毛巾遮掩,輕輕地說道。

“嗯?”杜檸停下擦拭的動作,想把青年的臉捧起來聽他說得更清晰點。

“我想和叔叔做。”杜銘陽順從地擡起臉來,浸了水的眸子格外的幽黑發亮,睜的大大的,一瞬不瞬的盯著杜檸,潮濕的烏黑睫毛掛著細小的水珠,在浴室燈光下閃著晶瑩細碎的光。

杜檸猝不及防地楞住了,整個人僵在那裏。他跪在浴室的瓷磚地上呆呆的維持著抱著杜銘陽的姿勢好一會兒,才上下滾動著喉結,吶吶地擠出一個尷尬的笑想說點什麽。

“陽陽……”

“我喜歡叔叔。”青年利落地打斷了他的話,臉頰到脖頸一帶都在情欲作祟下燒的通紅。然而青年就這樣以靠在他懷裏半仰著臉的姿勢,吃力的喘息著但仍坦蕩蕩地睜大眼睛看著他,說著告白的話。

“我喜歡叔叔,好喜歡,一直喜歡,只喜歡叔叔一個人。”懷裏的青年執拗地看著他,吐字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堅定。

杜檸怔怔的看著青年,有那麽幾秒腦袋裏一片空白,什麽也思考不了。

怎麽會這樣呢。他緩慢地、艱難地想。

明明、明明是叔侄啊……

“我真的好喜歡叔叔……外面那些人只會算計我,奉承我,跟我假笑……只有叔叔對我真心,我不想離開叔叔……”

杜銘陽持續地說著喜歡的話,絲毫不放過杜檸。

他只字不提杜凡以及自己早已知曉的杜檸的那些骯臟的過往,杜絕任何一個或許會讓杜檸覺得被自己脅迫了的可能。

他只要扮演好自己純真可憐的侄子的角色張開網,杜檸就遲早會心軟的跳下來。

青年似是難受的厲害,可憐的哼哼著不住地在杜檸懷裏磨蹭,用頭頂著他的胸膛。

“叔叔……”

“難受……”

“好難受啊嗯……”

最後一聲幾乎變了調,青年似再也忍不住的蜷縮成一團,五指彎曲向下身淩厲地抓去。

杜檸被那聲變調的聲音激得心驚,條件反射地扼住青年魯莽的動作,又氣又心疼。幾乎是在同時他生出了自暴自棄的念頭。

……算了。他在心底無聲地嘆息。難過而無奈。

自己早就骯臟不堪,兄弟倫常尚且不守,又哪裏有資格指責杜銘陽逾妄圖越叔侄關系呢?

他不知道陽陽知不知道,但他潛意識希望陽陽並不知道。雖然陽陽幼年時有很長一段時間都對他的乳汁很感興趣,但除此之外他向來都努力避免讓孩子接觸到更多有關他的事。

所以陽陽是真的...只是因為喜歡他吧。

況且陽陽現在這麽難受……陽陽這麽難受。

只這麽一回罷了……孩子好奇心重,以為喜歡一個人就是一輩子;等興致過了,就會發現外面的世界還都許多新鮮明麗的人和事。

而他不過是個日漸衰老、無甚趣味的老男人罷了。

青年難過的呻吟在耳邊催促著,容不得他過多猶豫。他終是攥緊了對方濕透的衣服,遲疑地開口:“……起來吧。”

杜銘陽喘息著擡起頭來望向他,像只可憐的小奶狗一般小心翼翼:“叔叔?”

杜檸咬著唇別過頭去,羞紅的耳根出賣了他:“去床上。”

杜銘陽一瞬間欣喜地睜大了眼睛,兩瓣優美的薄唇開心的抿了又抿,臉頰上旋出一個小小的孩子氣的酒窩。

似乎杜檸的應允讓他有了些力氣,他在杜檸的攙扶下踉蹌著站起身來,跌跌撞撞的走回臥室,摟著杜檸一同倒在床上。

青年緊緊地壓在他身上,像得到糖果的小孩子般開心的親吻他的下頜,滾燙的唇在他頸側印下密密的吻,口鼻間呼出的熱氣噴在細嫩的肌理上,杜檸敏感的縮起脖子,激起一小片雞皮疙瘩。

杜銘陽從下巴親到臉頰,到額頭,又下滑到鼻梁,最後覆在杜檸唇上。濕潤的舌尖頂開他的齒關深深地探進口腔,翻攪糾纏,逡巡領地似的連牙齒內裏以及上顎全都舔了一遍。

杜檸被他吻得眼角飛紅,缺氧的發出幾聲軟軟的嗯唔聲,聽得杜銘陽下身又大了一圈。

杜銘陽一邊揉著杜檸一邊溫柔地把他剝得光光的,又半坐起來飛速的脫掉了自己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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