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你必須去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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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兮壓下滿腔的好奇，身體有身體的使命？！聽著好像有點……啊！
“盤古先祖在混沌中不停地揮舞神斧，但眼前的白氣根本劈不散，到處都是灰茫茫的一片，他拼命呼喊昔日舊友的名字，一遍又一遍，但始終沒有得到回答。過了很久，他終於聽到了一道渾厚的聲音，是天道。”
“天道？是見證誓言的天道嗎？”慕容兮瞪大了眼睛，沒忍住再次提問，天道還會說話？本以為它是看不到摸不著的。
“嗯，是它。”盤古看了看慕容兮，算了，隨她去吧。
“天道是什麽？是神？”
“不是，它既非人，也非神，它是天地規則，維持萬物生存平衡的不二主宰。”盤古說。
盤古飄到一旁，坐下，繼續說：“原來天道本是由四十九道鴻蒙紫氣組成，但被盤古先祖劈散，只有半數的殘缺天道根本不能再長久支撐天地，每隔三萬年就要閉合一次來凝聚一道鴻蒙紫氣，直到四十九道鴻蒙紫氣聚齊，天地才能穩定。”
“天道告訴盤古先祖，緣由因起，若要萬物覆蘇，長久生存，只能補齊天道。盤古先祖知道是自己劈散紫氣才釀成惡果，不由悲痛萬分。”
“他用了五百年的時間站了起來，又用了一千年的時間撐開天地。身體化作了日月星辰，高山流水等，便只留下一縷殘魂了。等到萬物有靈，修煉成人時，已經過去一萬年了。他的力量太弱了，找尋紫氣心有餘而力不足。”
“等等，等等！你說的身體的使命？不會就是……天啊！現在的日月星辰，高山流水都是你的身體變的！”慕容兮長大了嘴巴，眼睛都瞪圓了。
盤古點了點頭，語出驚人：“如果你不能阻止這場浩劫，那下次天地初開的日月星辰就是你的肉體，哦。”
慕容兮：“……”
有點想哭怎麽辦？
“你繼續說。”她要聽點別的來緩緩，那個畫面真的不敢想象。
“後來盤古想到一個辦法。天地新開已有萬年，混沌之氣已漸漸稀少了，但混沌之氣才是修煉的至寶。
他利用僅剩的混沌之氣，尋到一個天賦絕佳的修煉之人，將混沌之氣渡入她的體內，助她煉成混沌之體，接替先祖的衣缽，幫先祖完成他的使命。”
“我的混沌之體是如何煉成的。”慕容兮問道。
“一般在新天初開，一萬年左右，前一代盤古便會借助混沌之氣會找尋到傳人，但你比較特殊，我身消後，一萬九千五百年來，都無法借助混沌之氣找到傳人，不被混沌之氣認可的，是不能成為混沌傳人的，我就算再心急，再無奈也無計可施。”
“但不久之後，終於找到了你，可你當時偏偏神魂散盡，只剩下一魄，混沌之氣助你在混沌中凝聚並補齊神魂，已經過去萬年了，在你轉世投胎之後，你只剩下五百年的時間了。”
“神魂散盡？”
白琉璃是她的一縷神魂，而她又神魂散盡？到底是怎麽回事？發生過什麽？慕容兮發現又多了一個謎團，但是現在這個不是最重要的。
“我要做的是不是尋找鴻蒙紫氣來補齊天道？”
“不錯。”
慕容兮盤算一下，說：“一共四十九道鴻蒙紫氣，有半數匯聚成了殘缺的天道，這半數是二十五道還是二十四道？”
“二十五道。”
“好，天地閉合了九次，也就是凝聚了九道，一共三十四道，還差十五道，歷代盤古傳人找到了多少道，我又需要找尋多少道？”
慕容兮可不會傻兮兮地以為，紫天鈴是最後一道紫氣，不然，五百年後天地也不會再次閉合了。
284這天下是我不能丟棄的責任（一）
盤古看著慕容兮，仿佛看到了曾經的自己，師傅將這些告訴他的時候，他也是這般，雖然沒有說出來，但意思非常明確：還剩多少道，我一並找齊就是了！！
呵呵——只有做的時候才知道，鴻蒙紫氣是多麽的難尋，加了師傅留下的那一道，他不過堪堪集齊了兩道罷了。
“鴻蒙紫氣會以任何形態現世，想要找到它不是一般困難，我只集齊了兩道，加上歷代先祖集齊的一共九道。你要集齊六道，除了紫天鈴還有五道。”
“五道！！”慕容兮後槽牙都咬緊了，九代人才找到九道，平均一人一道，師傅找到了兩道，說明至少有一代先祖一無所獲，按照這個概率，她要集齊六道鴻蒙紫氣的可能性無線趨向於零，而且，他們至少有一萬年的時間，她最多只有五百年！
我靠！
怎麽可能完成得了！
也就是說，在劫難逃了……
她的肉體……
天啊！！
最重要的是，
她沒有能力集齊剩下的六道鴻蒙紫氣，世間一切都將不覆存在，沒有拯救萬物，不算是自己的罪過對吧？
其他九代傳人也沒有完成任務是不是！
她不能完成也沒有關系到對吧！
慕容兮哭喪著臉，就算這樣安慰自己，但一想到天下萬物因為自己的無能而被滅族，就有濃濃的負罪感。
特別是想到自己又一次，孤零零地，用一千五百年來頂天立地，然後以靈魂的狀態生活將近一萬年，還要找傳人，之後還要做老師教導傳人，慕容兮不寒而栗。
救！
一定要救！
拼盡全力去救！
因為，
她不想一個人。
“師傅知道，這樣的任務對你來說很難完成，但你別無選擇。天地初開已經三十萬年了，五百年後的天地閉合是最後一次，不管你能不能集齊剩下的鴻蒙紫氣，這次天地閉合之後，天道都會完整。”
“啊？”
“你集齊的，和天道強行凝聚的唯一區別就是，這三萬年來衍生的生靈能否繼續生存。
天地一旦閉合，天道便會完整，天道一旦完整，天地便會立即分開，一切回到最原始的狀態，這一次沒有誰可以逃得掉，包括你，在天地分開、穩定之時，你的身體便會化作日月星辰等等，因為不再需要盤古傳人，天道便會將你的殘魂抹殺。”
這麽殘酷，用完就丟說的就是天道吧！
我好歹曾經為你賣過命，就這樣的待遇？就算沒有完成任務，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居然連殘魂都不放過，慕容兮在心中腹誹不已。
盤古好像知曉慕容兮心中所想似的：“天道完整是新的開始，一切的一切都要重來，過往不過是雲煙，沒有存在的必要，也不能存在。”
慕容兮抽了抽嘴角，說白了就是喜新厭舊唄！
“鴻蒙紫氣我該去哪裏找，一點線索都沒有，總不能像無頭蒼蠅一樣四處亂轉吧，世間這麽多大陸，我一年走一個，都不知道在五百年能不能走完。”
“呵呵——肯定走不完，世間豈是五百個大陸。”盤古笑道，勾起唇角看著慕容兮：“你是天眷之人，居然找到了靈魂泉，靈魂泉和生機泉一陰一陽，兩者合並，可以預測天機。
最重要的是，它可以為你指名下一道鴻蒙紫氣的大致方向，在找到生機泉之前，白澤神獸的天賦神通也能有一定的作用。
還有就是，在你突破靈皇之後，只要和鴻蒙紫氣相距不遠，也能有所感應。”
“靈皇？我還差一個大等級，這個暫且不論，你既然知道靈魂泉和生機泉的作用，也知道白澤神獸的天賦神通，說明它們都曾現世，為何你們到現在還沒有集齊的鴻蒙紫氣呢？”慕容兮大為不解。
“我知道並不代表先祖們都曾得到過，天道的殘缺限制了很多東西，鴻蒙紫氣遍尋不獲。
後來，盤古傳人在死後會得到一定的能力，至於是什麽能力取決於天道的完整程度，我死後，我的能力是知曉三十萬年來發生的所有事情，自然是知道如何能更好地找到鴻蒙紫氣。”
“知曉三十萬年來發生的所有事情，大大小小的？那你的記憶不會紊亂嗎？那麽多事，你腦子裝得下嗎？”
“我想知道的事情自然會浮現在我的腦海，不想知道的事情它是不會出現在我的記憶裏的。”
盤古淡淡地回答說，自然而然地想起了當時接受記憶時的兇險，三十萬年發生的所有事情都充斥在你的腦海裏，就算是一縷殘魂，沒有痛感，也差點堅持不下來。
不過好在挺過來了，也許這是註定的，不然，慕容兮想要在五百年內集齊六道鴻蒙紫氣簡直是在癡人說夢。
“哎——你剛剛說，你能知曉時間所有事情，你將鴻蒙紫氣在哪兒告訴我不就完了嗎？”
盤古臉一黑：“我和鴻蒙紫氣已經沒有了聯系，它們的方位我感應不到，也不知道它在哪兒，一切都要靠你自己。”
慕容兮撇撇嘴，好吧，靠自己就靠自己咯，有什麽了不起的！我有兩個金手指我怕誰啊！
嗯……
“生機泉在哪你總知道吧！”
“不知。”
慕容兮：“……”
知曉三十萬年來發生的大大小小的事情？？你是在吹牛吧！一問三不知！
慕容兮不知道的是，天道殘缺，有些事情總會有紕漏的，天道是四十九道鴻蒙紫氣構成的，並不是說鴻蒙紫氣是天道所有的，沒有回歸的鴻蒙紫氣並不歸天道管，不然也不需要借助盤古傳人來集齊鴻蒙紫氣。
“我還有一個問題。”
“說。”
“我要是集齊了六道鴻蒙紫氣，該怎麽補齊天道？例如它，怎麽能變成一道紫氣呢？”慕容兮搖了搖腰間的紫天鈴。
盤古的將目光放在紫天鈴上，緩緩開口：“有兩個辦法，第一，找到天道，將鴻蒙紫氣交給它，就像紫天鈴，靠近天道便會自發化作一道紫氣補齊天道，在此之前，它可以為你所用。第二，在五百年後，天地即將閉合的那一刻，現出六道鴻蒙紫氣，便可補齊天道，阻止天地閉合。”
285這天下是我不能丟棄的責任（二）
慕容兮小臉一黑：“還有第三嗎？”
她可不覺得這兩個是什麽好辦法，找天道？
呵呵……
開什麽玩笑！！
阻止天地閉合就更不靠譜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有那麽個萬一，大家都得成肉醬。
可惜。
盤古搖了搖頭，說：“沒有。”
希望破滅。
只有這兩種可能，那也只能這樣了，運氣這種東西真的很難說，說不定哪天走著走著就碰到天道了呢！
“你說了這麽多，和我去不去風煙大陸有什麽關系？”慕容兮瞪眼。
“曼連大陸應該還有一道鴻蒙紫氣，你要找到它。”
“你不是說你不知道鴻蒙紫氣所在的方位嗎？”你個大騙子！
“只是感覺。”
“要是沒有呢？”
“那便是沒有。”
果然是個騙子！
“那我去了風煙大陸，再回來找不行嗎？！”
“你覺得你去了風煙大陸又能如何，你是能幫得了你父母還是能揭穿慕容郝不是慕容家子孫的事實，你不過是靈王巔峰，連靈宗都不是，去了那邊，你父母還要分神照顧你。”
“既然這些你都知道，那你是不是也知道司宸。”
盤古一噎。
看到盤古吃癟，慕容兮可算了高興了一點點：“那個慕容郝之所以能夠耀武揚威，不過是因為有一個小小堂主在撐腰，堂主不在了，也不過是因為一個誤會才會被立為，不，是即將被立為少主，有司宸在，你說我有什麽可擔心的。”
司宸這個boss一根手指頭就能直接捏死他！哼！
其實，司宸並沒有直接跟慕容兮提過他的身份地位，但慕容兮的直覺告訴她，司宸就是個boss。
“慕容兮，你不能有點出息！”盤古臉色陰沈。
“我怎麽就沒有出息了！我一個弱女子，靠靠男人怎麽了！”慕容兮說得那叫一個理直氣壯。
盤古居然無言以對。
“風煙大陸不安全，那裏神階高手比比皆是，見識也廣，雖說混沌靈體不常現世，但關於混沌靈根的傳說還是保留了下來，你的靈體一旦暴露，必會引得世人爭搶，你現在根本沒有自保的能力，你父族也未必能保得住你。”
盤古的語重心長讓慕容兮的心情有些沈重，她對剝奪靈根的殘忍做法也是有些了解的，失去靈根雖說不會死，但會比普通人羸弱，不過小心養著，也能活到老死。
盤古望著沈默的慕容兮，繼續說道：“旁人失去靈根，失去的不過是修煉的資格，而你，一旦失去靈根，必死無疑。除了你沒有人可以集齊鴻蒙紫氣，所以你一死，整個天下都要給你陪葬。你有你的責任，你有你的使命，你不能拿你的性命去冒險。”
‘我本不是一個心懷蒼生的人，但它選中了我，這天下，便是我不能丟棄的責任。’
這是夢境中紅衣女子所說的話，現在在慕容兮的腦海裏特別清晰，她肩負著整個天下，沈重而又無可奈何。
慕容兮甩了甩腦袋，將無力感盡數甩出腦海，故作輕松地問：“為什麽我就一定會死？！”
雖說有天下人為她陪葬，陣勢是很大，可這不是她想要的結果啊！
“因為混沌靈根就是你的根本，只要你的混沌靈根在，不管你受了多重的傷，你都不會死。”
“啊？”
“混沌傳人只要有混沌靈根，除了天地閉合，沒有什麽可以殺死你。”
“啊啊？！”
沒了混沌靈根馬上會死？
只要混沌靈根在，怎麽也死不了？
是這個意思嗎？
世界真的玄幻了。
“我去到風煙大陸努力修煉，盡量待在空間不出門，肯定不會暴露混沌靈根的，再說了，我偽裝的火系天靈根這麽久了都沒有被發現。”
慕容兮在為去風煙大陸做最後的努力。
“只要你回了慕容家，就不可能不和他人打交道，雖說你應付得過來，但我還是不建議你去，等你到了靈皇境界，我便不會再阻攔你。”
“我不答應你，你是不是就永遠不放我出去。”
“是。”
磨牙聲……
“我要是出不去誰來找鴻蒙紫氣啊，大家都會死的！”
“反正你隨便亂跑也是去送死，結果都是一樣的。”
“我去風煙大陸怎麽就是去送死了！”
“我不允許任何有可能性的事情發生！”
“你！！”
深呼吸……
不生氣……
慕容兮這樣告訴自己。
“行行行！我不去了行了吧！”慕容兮沒好氣地說，不就是一個大等級嗎！還難得倒她不成！！
“你可別想著騙我，我能將你關進來一次，就能將你關進來兩次。”盤古對慕容兮的態度很表示懷疑。
“我知道了！”等我出去就將這破竹樓契約了，看你還拿什麽東西困得住我！
盤古盯著慕容兮的小臉看了一會兒，隨即往小竹門飄去，小竹門徐徐打開，盤古慢悠悠地飄了出去。
哼！
慕容兮氣鼓鼓地走了出去，一眼便看到了門口清冷頎長的身影，隨即飛撲過去：“司宸。”
男子張開雙臂接過她飛撲過來的身子一下一下地撫摸著她的長發：“聊了什麽，這麽久。”
冰冷的眼神看向一旁的盤古，一開始他是沒想過來的，可在空間裏突然沒有了慕容兮的氣息，連白琉璃也和她中斷了聯系，漸漸地，他便開始坐不住了，經過白琉璃的排查，她說他們在這小竹樓的可能性非常大。
果然，他對小竹樓裏的一切毫無感知。
“這不是空間裏的東西，是盤古大人自己帶進來的。”白琉璃告訴他。
一縷殘魂居然還有自己的所有物？
聞所未聞。
一刻鐘後，裏面依舊沒有動靜，司宸便想打開竹門。
打不開。
用盡一切辦法都打不開。
以他的境界居然破不了一座小竹樓的防禦，司宸不禁有點懷疑自己。
盤古到底是什麽人？
司宸擰緊了眉毛。
但怕傷到慕容兮，他並不敢對竹樓發動攻擊，只能焦急地等在門外，直到看到盤古飄出，看到女孩笑著向他撲過來。
這一刻，所有的憂慮都消失了。
慕容兮剛抱上司宸的窄腰便聽到他的詢問，楞了楞，聊了什麽？
聊了天地閉合，世界毀滅，生靈塗炭，嗚呼哀哉。
可是說了，司宸會信嗎？
286傾盡所有
盤古看著抱在一起的兩人，眸色一深，魂體慢慢變淡，消失在空氣中，可惜，沒人在意。
慕容兮將腦袋埋在司宸的胸膛裏，聲音帶著些許小心翼翼：“我師傅剛剛算了一卦，五百年後會有滔天浩劫，天地閉合，所有生靈在頃刻間被抹殺在天地間，一切都會不覆存在。”
司宸雙手扶著慕容兮的肩膀，輕輕地將她從懷裏拉開，一瞬不瞬地看著她。
慕容兮忽閃忽閃地眨巴著眼睛，怎麽滴這是，你要是覺得這是謊話你可以直說啊！這樣看著我是什麽意思！
司宸沈默了半響開口道：“兮兮你可知神器分為幾類？”
“嗯？”這個問題好耳熟……
慕容兮疑惑的表情在司宸的眼中看來就是茫然，於是繼續說道：“神器分為普通神器，至尊神器，還有……鴻蒙神器。”
“鴻蒙神器？！”慕容兮微張著小嘴，司宸，他怎麽會知道鴻蒙神器，不是只有歷代混沌傳人才知道的嗎？
“你的紫天鈴，就是鴻蒙神器。”
慕容兮還沒來得及開口，司宸的聲音又響起了。
“這你都知道？你是怎麽知道的？！”盤古該不會又騙我吧！混沌傳人難不成有好幾個？慕容兮在心裏問候了一下盤古。
“我在收服那一半紫天鈴的秘境中發現了一些古籍，上面記載的事情就有關於天地閉合和鴻蒙紫氣的事情，你師傅的蔔算結果應該沒錯，但時間應該會往後延長一萬年。”
司宸頓了頓，“因為現在的天道是不完整的，這天地遲早會歸為一體。”
司宸淡然的聲音，好像並不在乎世界是否會毀滅。
慕容兮呆呆地看著司宸，自己剛知道的事情，他居然早就知道了！只是時間有點偏差。
“別怕。我們的時間還很長，並不僅僅是五百年。”司宸刮了一下女孩的鼻子，笑著說。
往後餘生，萬年足矣。
他用萬年尋找兮兮，現在，還有萬年朝夕相處。
“師傅！！”慕容兮扯開嗓子喊道，繼而看著對司宸，眼中滿是認真的神色，說：“司宸，時間沒有很長了，真的只有五百年。”
“五百年？”司宸看著女孩的眼睛，無條件地附和道：“嗯，是五百年。”
慕容兮：“……”
這麽不走心的話，你覺得我會相信嗎？
“我們的話你剛剛應該都聽到了吧！”慕容兮走到慢慢顯形的盤古面前，雖是問句，但帶著肯定的語氣。
“你得到的古籍應該是六萬多年前我師傅在世的時候留下的。”
盤古目露懷念，間接性地回答了慕容兮的問題。
“六萬年前？你師傅？新天地初開還不足兩萬年，何來六萬年前的古籍。”司宸劍眉一挑，對盤古的話很是質疑。
盤古微微擡起眼眸看了他一眼：“古籍中記錄的事情你應該清楚，天地需要每隔三萬年閉合一次來凝聚一道鴻蒙紫氣，也就是說你得到的古籍最少是三萬年前的，既然三萬年前都有可以，為何不能是六萬年前的。
再者，你既然知道新天地初開，你口中的兩萬年不過是有文字記載的兩萬年，混沌之初，本無文明，萬年發展才有文字。”盤古不緩不慢地說。
司宸的眉骨一跳，他居然還知曉自己在古籍中看到的內容！還有什麽他是不知道的！
要是果真如此，這樣算來，還真只剩下五百年時間了。
“六萬年前，也就是第八代混沌傳人的時期？怎麽還能，還能留下古籍呢？不是說天地閉合會將一切毀滅嗎？”
慕容兮皺了皺鼻子，總感覺太燒腦了，很多問題都想不通。
“凡是都有例外，有生命的都會被抹殺，但無生命的，卻有可能被保留下來。”
“哦——”慕容兮點了點頭，剛想問話，卻聽到司宸的聲音。
“第八代混沌傳人？”
“嗯。怎麽了？我師傅的師傅自然是第八代。”慕容兮說。
“你師傅是第九代？”
“對啊！”
“別告訴我，小兮是混沌傳人的事情，你不知道。”盤古幽幽地說道：“古籍中記載，只有混沌傳人才能找尋到鴻蒙紫氣，補齊天道。小兮能契約鴻蒙神器，而你只能收服，這還不夠說明問題嗎？”
“我知道。”司宸危險地瞇了瞇眼睛，這人當真該死。
“知道就知道唄。”慕容兮無所謂地說，司宸都知道天地閉合還有鴻蒙紫氣，知道混沌傳人有什麽好出奇的。
司宸聞言勾起了唇角，他自然是知道的，在慕容兮契約了紫天鈴的時候便知道了，但殘缺鴻蒙紫氣的數量，以及找尋鴻蒙紫氣途中的危險，都是未知的，兮兮如今的修為確實不適合知道這些，所以他也沒有說給她聽。
但沒想到她居然早就知道的，而且他沒想到的是，她師傅也是混沌傳人，她師傅的師傅也是。
難道混沌靈根不是天生的，是傳承而來的？
司宸所知的有限，並不知曉混沌傳人在身消之後會以契約的形式輔助在下一代混沌傳人的身邊，別說他，就算是慕容兮自己也不知道。
“你既然知道，你就應該知道自己該做什麽，小兮有她的責任和使命，你的存在不是為了牽絆她。”盤古目光不善。
司宸目光淡然，對他的警告並不在意，他知道自己在幹什麽，不錯，他是有私心，才會對她的傳人身份閉口不提，才會對她的使命置之不理，因為他……
所以，一萬年時間，對他們來說足矣，世間有多少人能夠修煉到萬年壽元。
可如今突然削去的萬年時間，讓他有點措手不及，五百年的時間……
太短了。
“你在說什麽！什麽叫牽絆我！會不會說話啊！我知道自己要幹什麽就行了！不就是鴻蒙紫氣嗎！五百年我就不信集不齊！”慕容兮見盤古刁難司宸，頓時不樂意了。
司宸看著眼前維護自己的女孩，笑了，既然她想要成為集齊鴻蒙紫氣，那他就助她集齊鴻蒙紫氣。
不管有困難，不管有多艱險，只要她想做的，他都會幫她，傾盡所有。
287統稱為“錢”的東西
盤古看著女孩極力維護著司宸，千言萬語只匯成一句：“你知道就好。”
“我肯定記得，師傅你可不能再為難司宸了！對了，師祖都留下古籍了，那你生前有沒有留下點古籍之外的東西啊？例如金銀珠寶，靈石靈礦什麽的？”慕容兮仿佛看到的那些統稱為“錢”的東西在向她招手，並極力地勾引著她。
司宸看著財迷樣的兮兮，微微一楞，兮兮從未將這些身外之物看在眼裏，可如今的她，恨不得全天下的身外之物都是她的。
也是可愛。
司宸突然覺得自己有必要叫谷一谷二去統計一下魔域到底有多少產業，送給兮兒，她會喜歡的吧？
盤古對這樣的慕容兮已經見怪不怪了，“為師沒有留下任何書籍，但歷代先祖都是像我師傅這般做法，留下頗多的古籍，但並沒有用，反而給混沌傳人帶來了危險。”
“嗯？”上揚的聲調表達了慕容兮的疑問。
“先祖留下古籍無非是想告訴世人的混沌傳人的重要性，遇到混沌傳人行個方便，能鼎力相幫自然是最好的。
但這樣做的同時，也將混沌靈根的特殊性暴露了，人心覆雜，並不是所有人都相信古籍所記載的事。
慢慢地，古籍中記載的天地閉合和鴻蒙紫氣的事情都被人為篩選，視為無稽之談，但混沌靈根是逆天靈根的傳說卻被保留了下來。
書籍在天地閉合中是最不易被摧毀的，得知混沌靈根的人越多，混沌傳人便越危險。
特別是五六萬年前，在剝奪他人靈根埋在自己體內以獲得傑出天賦的實驗成功了之後，混沌傳人更是舉步維艱。”
五六萬年前？
師傅不就是剛好處於那個時期……
經過這麽多萬年的改革創新，豈不是更加完善了？
慕容兮的眸光閃了閃：“師傅，莫非……”
“我的靈根，在靈尊巔峰時差點被剝奪。”
慕容兮終於知道師傅會這般小心翼翼了，原來他曾經歷過，靈尊巔峰都差點糟了毒手，那她連個小小靈宗都不是……
哎呀呀……
好可怕。
不自覺地的打了個冷顫。
“別怕。”司宸揉了揉慕容兮的腦袋，眼中的笑意讓女孩無比安心，對啊，她有粗大退，有什麽好怕的。
盤古看著旁若無人的兩人，壓制下要消失的沖動，聲音提高了三度，說道：“可他們不知道的是，混沌傳人的混沌靈根要是被剝奪，埋進了別人體內，那人必死無疑，可就算說了，沒有人相信。”
慕容兮聞言默然，垂下來眼眸，人就是這樣，不撞南墻不回頭，不死一死，永遠覺得別人是在和你開玩笑，要不就是見不到你好。
人心叵測，說的就是如此吧。
“所以，我不再像先祖一樣，兩萬年來未曾留過任何有關於混沌靈根的書籍，本以為經過我生前的兩萬年和死後將近三萬年時間的沈澱，對於混沌靈根的傳說會消失，
可上一代留下來的書籍太多，被發現的幾率也太大，效果並不太明顯，天地新開的將近三萬年來關於混沌靈根的的書籍依舊不斷出土，不斷流傳。
所以我不建議你去高層次的大陸，曼連大陸挺好的。”
盤古說完靜靜地看著慕容兮，不再說話，他，確實不希望，相同的危險發生在她的身上，如果她死了，這世間的一切，都會被抹得幹幹凈凈，不留一絲一毫痕跡。
而且，
他比任何人都不希望她死。
這一次慕容兮並沒有和他唱反調，乖巧得讓人難以置信：“好，師傅我聽你的，不修煉到靈皇絕對不踏出曼連大陸一步。”
說完還自我肯定地重重點了點頭。
盤古愕然的時候也很驚訝，但最紅還是欣慰地笑了笑：“該說的我都告訴你了，你努力修煉才能早日出發去找尋鴻蒙紫氣。”
“嗯。”
“該如何跟你爹娘說，你自己決定吧。”
“哦。”
無精打采。
想到要和爹娘分開不知道多久，慕容兮有點蔫了。
盤古再次消失了。
司宸牽著慕容兮的小手往回走，盤古說的話，他自然是聽到了的，其實兮兮去哪片大陸他都無所謂，反正他會一直陪著她。
“司宸，你能讓谷一，不，是谷二和我爹爹他們去一趟風煙大陸嗎？”
慕容兮想來想去，還是要請司宸幫幫忙，讓谷二跟著去一趟比較靠譜一點，因為變故這種東西是說不好的，萬一那誰，對，谷三谷四，他們和谷一一樣不靠譜呢！
司宸自然是答應的，當即把谷二叫到客廳來，因為谷二對風煙大陸的事情並不是十分了解，司宸便把谷一也一並叫過來進行情報交接。
趁著這段時間，慕容兮來到謝清清他們的小院，讓他們收拾一下，她過不了多久就會將他們帶出去。
“真的嗎！小姐！”謝清清嘴角都要裂到耳邊了，眼中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自然是真的，快則今天，慢著明天，你們出去之後可能會進階，要有心裏準備。”
“是！”整齊的聲音，帶著笑意。
這一群少男少女雀躍非常，就連王陽面癱的臉上都浮現了笑容。
“嗯。散了吧。”慕容兮說道。
眾人拱手相繼散去。
慕容兮看著他們的背影，心境發生了變化。
他們是慕容翼給她和慕容翰挑選的侍衛，如今剛剛修煉，修為淺薄，慕容兮以往對此無所謂，慢慢來嘛，畢竟修煉急不得。
可如今不一樣，她需要滿世界尋找鴻蒙紫氣，沒有人手，沒有助力肯定是不行的，而謝清清王陽他們就是第一批，是他們從清水鎮帶出來的。
忠心不必說，天賦是非常不錯的，如今可不能放養了，好好栽培，定能擔當大任。
可教官的人選，有點難尋，蕭山前期指導還可以，但後面的可以力不從心了，畢竟他的天賦還沒有這群孩子的好。
十幾歲的年紀到學院系統學習倒是個不錯的選擇，可雲苓學院招生剛過去一個多月，要想參加考核的話還需要等三年，也不知道有沒有其他學院招新，宗派什麽的也行。
這個還是需要出去好好打聽一下。
288生米已經煮成熟飯
慕容兮想得出神，最後想出了點眉目，有點迫不及待地想去印證，起跑的姿勢準備好，可剛踏出一步，便一頭撞進了一個結實的胸膛。
在反作用力的推動下，往後退了好幾步，差點就和大地親密地接觸了。
“兮兮！”司宸自己都嚇了一跳，連忙伸出手去扶她，雙手扣著她的肩膀，微微低頭，想要查看她的傷勢，可只看到她嫩白的手背。
慕容兮穩住身子，捂著發酸的鼻子，生理性的眼淚決堤而出。
我的鼻子……
還好是原裝的，要是整的早撞塌了。
“手放開，我看看。”司宸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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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盤古先祖在混沌中不停地揮舞神斧，但眼前的白氣根本劈不散，到處都是灰茫茫的一片，他拼命呼喊昔日舊友的名字，一遍又一遍，但始終沒有得到回答。過了很久，他終於聽到了一道渾厚的聲音，是天道。”
“天道？是見證誓言的天道嗎？”慕容兮瞪大了眼睛，沒忍住再次提問，天道還會說話？本以為它是看不到摸不著的。
“嗯，是它。”盤古看了看慕容兮，算了，隨她去吧。
“天道是什麽？是神？”
“不是，它既非人，也非神，它是天地規則，維持萬物生存平衡的不二主宰。”盤古說。
盤古飄到一旁，坐下，繼續說：“原來天道本是由四十九道鴻蒙紫氣組成，但被盤古先祖劈散，只有半數的殘缺天道根本不能再長久支撐天地，每隔三萬年就要閉合一次來凝聚一道鴻蒙紫氣，直到四十九道鴻蒙紫氣聚齊，天地才能穩定。”
“天道告訴盤古先祖，緣由因起，若要萬物覆蘇，長久生存，只能補齊天道。盤古先祖知道是自己劈散紫氣才釀成惡果，不由悲痛萬分。”
“他用了五百年的時間站了起來，又用了一千年的時間撐開天地。身體化作了日月星辰，高山流水等，便只留下一縷殘魂了。等到萬物有靈，修煉成人時，已經過去一萬年了。他的力量太弱了，找尋紫氣心有餘而力不足。”
“等等，等等！你說的身體的使命？不會就是……天啊！現在的日月星辰，高山流水都是你的身體變的！”慕容兮長大了嘴巴，眼睛都瞪圓了。
盤古點了點頭，語出驚人：“如果你不能阻止這場浩劫，那下次天地初開的日月星辰就是你的肉體，哦。”
慕容兮：“……”
有點想哭怎麽辦？
“你繼續說。”她要聽點別的來緩緩，那個畫面真的不敢想象。
“後來盤古想到一個辦法。天地新開已有萬年，混沌之氣已漸漸稀少了，但混沌之氣才是修煉的至寶。
他利用僅剩的混沌之氣，尋到一個天賦絕佳的修煉之人，將混沌之氣渡入她的體內，助她煉成混沌之體，接替先祖的衣缽，幫先祖完成他的使命。”
“我的混沌之體是如何煉成的。”慕容兮問道。
“一般在新天初開，一萬年左右，前一代盤古便會借助混沌之氣會找尋到傳人，但你比較特殊，我身消後，一萬九千五百年來，都無法借助混沌之氣找到傳人，不被混沌之氣認可的，是不能成為混沌傳人的，我就算再心急，再無奈也無計可施。”
“但不久之後，終於找到了你，可你當時偏偏神魂散盡，只剩下一魄，混沌之氣助你在混沌中凝聚並補齊神魂，已經過去萬年了，在你轉世投胎之後，你只剩下五百年的時間了。”
“神魂散盡？”
白琉璃是她的一縷神魂，而她又神魂散盡？到底是怎麽回事？發生過什麽？慕容兮發現又多了一個謎團，但是現在這個不是最重要的。
“我要做的是不是尋找鴻蒙紫氣來補齊天道？”
“不錯。”
慕容兮盤算一下，說：“一共四十九道鴻蒙紫氣，有半數匯聚成了殘缺的天道，這半數是二十五道還是二十四道？”
“二十五道。”
“好，天地閉合了九次，也就是凝聚了九道，一共三十四道，還差十五道，歷代盤古傳人找到了多少道，我又需要找尋多少道？”
慕容兮可不會傻兮兮地以為，紫天鈴是最後一道紫氣，不然，五百年後天地也不會再次閉合了。
284這天下是我不能丟棄的責任（一）
盤古看著慕容兮，仿佛看到了曾經的自己，師傅將這些告訴他的時候，他也是這般，雖然沒有說出來，但意思非常明確：還剩多少道，我一並找齊就是了！！
呵呵——只有做的時候才知道，鴻蒙紫氣是多麽的難尋，加了師傅留下的那一道，他不過堪堪集齊了兩道罷了。
“鴻蒙紫氣會以任何形態現世，想要找到它不是一般困難，我只集齊了兩道，加上歷代先祖集齊的一共九道。你要集齊六道，除了紫天鈴還有五道。”
“五道！！”慕容兮後槽牙都咬緊了，九代人才找到九道，平均一人一道，師傅找到了兩道，說明至少有一代先祖一無所獲，按照這個概率，她要集齊六道鴻蒙紫氣的可能性無線趨向於零，而且，他們至少有一萬年的時間，她最多只有五百年！
我靠！
怎麽可能完成得了！
也就是說，在劫難逃了……
她的肉體……
天啊！！
最重要的是，
她沒有能力集齊剩下的六道鴻蒙紫氣，世間一切都將不覆存在，沒有拯救萬物，不算是自己的罪過對吧？
其他九代傳人也沒有完成任務是不是！
她不能完成也沒有關系到對吧！
慕容兮哭喪著臉，就算這樣安慰自己，但一想到天下萬物因為自己的無能而被滅族，就有濃濃的負罪感。
特別是想到自己又一次，孤零零地，用一千五百年來頂天立地，然後以靈魂的狀態生活將近一萬年，還要找傳人，之後還要做老師教導傳人，慕容兮不寒而栗。
救！
一定要救！
拼盡全力去救！
因為，
她不想一個人。
“師傅知道，這樣的任務對你來說很難完成，但你別無選擇。天地初開已經三十萬年了，五百年後的天地閉合是最後一次，不管你能不能集齊剩下的鴻蒙紫氣，這次天地閉合之後，天道都會完整。”
“啊？”
“你集齊的，和天道強行凝聚的唯一區別就是，這三萬年來衍生的生靈能否繼續生存。
天地一旦閉合，天道便會完整，天道一旦完整，天地便會立即分開，一切回到最原始的狀態，這一次沒有誰可以逃得掉，包括你，在天地分開、穩定之時，你的身體便會化作日月星辰等等，因為不再需要盤古傳人，天道便會將你的殘魂抹殺。”
這麽殘酷，用完就丟說的就是天道吧！
我好歹曾經為你賣過命，就這樣的待遇？就算沒有完成任務，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居然連殘魂都不放過，慕容兮在心中腹誹不已。
盤古好像知曉慕容兮心中所想似的：“天道完整是新的開始，一切的一切都要重來，過往不過是雲煙，沒有存在的必要，也不能存在。”
慕容兮抽了抽嘴角，說白了就是喜新厭舊唄！
“鴻蒙紫氣我該去哪裏找，一點線索都沒有，總不能像無頭蒼蠅一樣四處亂轉吧，世間這麽多大陸，我一年走一個，都不知道在五百年能不能走完。”
“呵呵——肯定走不完，世間豈是五百個大陸。”盤古笑道，勾起唇角看著慕容兮：“你是天眷之人，居然找到了靈魂泉，靈魂泉和生機泉一陰一陽，兩者合並，可以預測天機。
最重要的是，它可以為你指名下一道鴻蒙紫氣的大致方向，在找到生機泉之前，白澤神獸的天賦神通也能有一定的作用。
還有就是，在你突破靈皇之後，只要和鴻蒙紫氣相距不遠，也能有所感應。”
“靈皇？我還差一個大等級，這個暫且不論，你既然知道靈魂泉和生機泉的作用，也知道白澤神獸的天賦神通，說明它們都曾現世，為何你們到現在還沒有集齊的鴻蒙紫氣呢？”慕容兮大為不解。
“我知道並不代表先祖們都曾得到過，天道的殘缺限制了很多東西，鴻蒙紫氣遍尋不獲。
後來，盤古傳人在死後會得到一定的能力，至於是什麽能力取決於天道的完整程度，我死後，我的能力是知曉三十萬年來發生的所有事情，自然是知道如何能更好地找到鴻蒙紫氣。”
“知曉三十萬年來發生的所有事情，大大小小的？那你的記憶不會紊亂嗎？那麽多事，你腦子裝得下嗎？”
“我想知道的事情自然會浮現在我的腦海，不想知道的事情它是不會出現在我的記憶裏的。”
盤古淡淡地回答說，自然而然地想起了當時接受記憶時的兇險，三十萬年發生的所有事情都充斥在你的腦海裏，就算是一縷殘魂，沒有痛感，也差點堅持不下來。
不過好在挺過來了，也許這是註定的，不然，慕容兮想要在五百年內集齊六道鴻蒙紫氣簡直是在癡人說夢。
“哎——你剛剛說，你能知曉時間所有事情，你將鴻蒙紫氣在哪兒告訴我不就完了嗎？”
盤古臉一黑：“我和鴻蒙紫氣已經沒有了聯系，它們的方位我感應不到，也不知道它在哪兒，一切都要靠你自己。”
慕容兮撇撇嘴，好吧，靠自己就靠自己咯，有什麽了不起的！我有兩個金手指我怕誰啊！
嗯……
“生機泉在哪你總知道吧！”
“不知。”
慕容兮：“……”
知曉三十萬年來發生的大大小小的事情？？你是在吹牛吧！一問三不知！
慕容兮不知道的是，天道殘缺，有些事情總會有紕漏的，天道是四十九道鴻蒙紫氣構成的，並不是說鴻蒙紫氣是天道所有的，沒有回歸的鴻蒙紫氣並不歸天道管，不然也不需要借助盤古傳人來集齊鴻蒙紫氣。
“我還有一個問題。”
“說。”
“我要是集齊了六道鴻蒙紫氣，該怎麽補齊天道？例如它，怎麽能變成一道紫氣呢？”慕容兮搖了搖腰間的紫天鈴。
盤古的將目光放在紫天鈴上，緩緩開口：“有兩個辦法，第一，找到天道，將鴻蒙紫氣交給它，就像紫天鈴，靠近天道便會自發化作一道紫氣補齊天道，在此之前，它可以為你所用。第二，在五百年後，天地即將閉合的那一刻，現出六道鴻蒙紫氣，便可補齊天道，阻止天地閉合。”
285這天下是我不能丟棄的責任（二）
慕容兮小臉一黑：“還有第三嗎？”
她可不覺得這兩個是什麽好辦法，找天道？
呵呵……
開什麽玩笑！！
阻止天地閉合就更不靠譜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有那麽個萬一，大家都得成肉醬。
可惜。
盤古搖了搖頭，說：“沒有。”
希望破滅。
只有這兩種可能，那也只能這樣了，運氣這種東西真的很難說，說不定哪天走著走著就碰到天道了呢！
“你說了這麽多，和我去不去風煙大陸有什麽關系？”慕容兮瞪眼。
“曼連大陸應該還有一道鴻蒙紫氣，你要找到它。”
“你不是說你不知道鴻蒙紫氣所在的方位嗎？”你個大騙子！
“只是感覺。”
“要是沒有呢？”
“那便是沒有。”
果然是個騙子！
“那我去了風煙大陸，再回來找不行嗎？！”
“你覺得你去了風煙大陸又能如何，你是能幫得了你父母還是能揭穿慕容郝不是慕容家子孫的事實，你不過是靈王巔峰，連靈宗都不是，去了那邊，你父母還要分神照顧你。”
“既然這些你都知道，那你是不是也知道司宸。”
盤古一噎。
看到盤古吃癟，慕容兮可算了高興了一點點：“那個慕容郝之所以能夠耀武揚威，不過是因為有一個小小堂主在撐腰，堂主不在了，也不過是因為一個誤會才會被立為，不，是即將被立為少主，有司宸在，你說我有什麽可擔心的。”
司宸這個boss一根手指頭就能直接捏死他！哼！
其實，司宸並沒有直接跟慕容兮提過他的身份地位，但慕容兮的直覺告訴她，司宸就是個boss。
“慕容兮，你不能有點出息！”盤古臉色陰沈。
“我怎麽就沒有出息了！我一個弱女子，靠靠男人怎麽了！”慕容兮說得那叫一個理直氣壯。
盤古居然無言以對。
“風煙大陸不安全，那裏神階高手比比皆是，見識也廣，雖說混沌靈體不常現世，但關於混沌靈根的傳說還是保留了下來，你的靈體一旦暴露，必會引得世人爭搶，你現在根本沒有自保的能力，你父族也未必能保得住你。”
盤古的語重心長讓慕容兮的心情有些沈重，她對剝奪靈根的殘忍做法也是有些了解的，失去靈根雖說不會死，但會比普通人羸弱，不過小心養著，也能活到老死。
盤古望著沈默的慕容兮，繼續說道：“旁人失去靈根，失去的不過是修煉的資格，而你，一旦失去靈根，必死無疑。除了你沒有人可以集齊鴻蒙紫氣，所以你一死，整個天下都要給你陪葬。你有你的責任，你有你的使命，你不能拿你的性命去冒險。”
‘我本不是一個心懷蒼生的人，但它選中了我，這天下，便是我不能丟棄的責任。’
這是夢境中紅衣女子所說的話，現在在慕容兮的腦海裏特別清晰，她肩負著整個天下，沈重而又無可奈何。
慕容兮甩了甩腦袋，將無力感盡數甩出腦海，故作輕松地問：“為什麽我就一定會死？！”
雖說有天下人為她陪葬，陣勢是很大，可這不是她想要的結果啊！
“因為混沌靈根就是你的根本，只要你的混沌靈根在，不管你受了多重的傷，你都不會死。”
“啊？”
“混沌傳人只要有混沌靈根，除了天地閉合，沒有什麽可以殺死你。”
“啊啊？！”
沒了混沌靈根馬上會死？
只要混沌靈根在，怎麽也死不了？
是這個意思嗎？
世界真的玄幻了。
“我去到風煙大陸努力修煉，盡量待在空間不出門，肯定不會暴露混沌靈根的，再說了，我偽裝的火系天靈根這麽久了都沒有被發現。”
慕容兮在為去風煙大陸做最後的努力。
“只要你回了慕容家，就不可能不和他人打交道，雖說你應付得過來，但我還是不建議你去，等你到了靈皇境界，我便不會再阻攔你。”
“我不答應你，你是不是就永遠不放我出去。”
“是。”
磨牙聲……
“我要是出不去誰來找鴻蒙紫氣啊，大家都會死的！”
“反正你隨便亂跑也是去送死，結果都是一樣的。”
“我去風煙大陸怎麽就是去送死了！”
“我不允許任何有可能性的事情發生！”
“你！！”
深呼吸……
不生氣……
慕容兮這樣告訴自己。
“行行行！我不去了行了吧！”慕容兮沒好氣地說，不就是一個大等級嗎！還難得倒她不成！！
“你可別想著騙我，我能將你關進來一次，就能將你關進來兩次。”盤古對慕容兮的態度很表示懷疑。
“我知道了！”等我出去就將這破竹樓契約了，看你還拿什麽東西困得住我！
盤古盯著慕容兮的小臉看了一會兒，隨即往小竹門飄去，小竹門徐徐打開，盤古慢悠悠地飄了出去。
哼！
慕容兮氣鼓鼓地走了出去，一眼便看到了門口清冷頎長的身影，隨即飛撲過去：“司宸。”
男子張開雙臂接過她飛撲過來的身子一下一下地撫摸著她的長發：“聊了什麽，這麽久。”
冰冷的眼神看向一旁的盤古，一開始他是沒想過來的，可在空間裏突然沒有了慕容兮的氣息，連白琉璃也和她中斷了聯系，漸漸地，他便開始坐不住了，經過白琉璃的排查，她說他們在這小竹樓的可能性非常大。
果然，他對小竹樓裏的一切毫無感知。
“這不是空間裏的東西，是盤古大人自己帶進來的。”白琉璃告訴他。
一縷殘魂居然還有自己的所有物？
聞所未聞。
一刻鐘後，裏面依舊沒有動靜，司宸便想打開竹門。
打不開。
用盡一切辦法都打不開。
以他的境界居然破不了一座小竹樓的防禦，司宸不禁有點懷疑自己。
盤古到底是什麽人？
司宸擰緊了眉毛。
但怕傷到慕容兮，他並不敢對竹樓發動攻擊，只能焦急地等在門外，直到看到盤古飄出，看到女孩笑著向他撲過來。
這一刻，所有的憂慮都消失了。
慕容兮剛抱上司宸的窄腰便聽到他的詢問，楞了楞，聊了什麽？
聊了天地閉合，世界毀滅，生靈塗炭，嗚呼哀哉。
可是說了，司宸會信嗎？
286傾盡所有
盤古看著抱在一起的兩人，眸色一深，魂體慢慢變淡，消失在空氣中，可惜，沒人在意。
慕容兮將腦袋埋在司宸的胸膛裏，聲音帶著些許小心翼翼：“我師傅剛剛算了一卦，五百年後會有滔天浩劫，天地閉合，所有生靈在頃刻間被抹殺在天地間，一切都會不覆存在。”
司宸雙手扶著慕容兮的肩膀，輕輕地將她從懷裏拉開，一瞬不瞬地看著她。
慕容兮忽閃忽閃地眨巴著眼睛，怎麽滴這是，你要是覺得這是謊話你可以直說啊！這樣看著我是什麽意思！
司宸沈默了半響開口道：“兮兮你可知神器分為幾類？”
“嗯？”這個問題好耳熟……
慕容兮疑惑的表情在司宸的眼中看來就是茫然，於是繼續說道：“神器分為普通神器，至尊神器，還有……鴻蒙神器。”
“鴻蒙神器？！”慕容兮微張著小嘴，司宸，他怎麽會知道鴻蒙神器，不是只有歷代混沌傳人才知道的嗎？
“你的紫天鈴，就是鴻蒙神器。”
慕容兮還沒來得及開口，司宸的聲音又響起了。
“這你都知道？你是怎麽知道的？！”盤古該不會又騙我吧！混沌傳人難不成有好幾個？慕容兮在心裏問候了一下盤古。
“我在收服那一半紫天鈴的秘境中發現了一些古籍，上面記載的事情就有關於天地閉合和鴻蒙紫氣的事情，你師傅的蔔算結果應該沒錯，但時間應該會往後延長一萬年。”
司宸頓了頓，“因為現在的天道是不完整的，這天地遲早會歸為一體。”
司宸淡然的聲音，好像並不在乎世界是否會毀滅。
慕容兮呆呆地看著司宸，自己剛知道的事情，他居然早就知道了！只是時間有點偏差。
“別怕。我們的時間還很長，並不僅僅是五百年。”司宸刮了一下女孩的鼻子，笑著說。
往後餘生，萬年足矣。
他用萬年尋找兮兮，現在，還有萬年朝夕相處。
“師傅！！”慕容兮扯開嗓子喊道，繼而看著對司宸，眼中滿是認真的神色，說：“司宸，時間沒有很長了，真的只有五百年。”
“五百年？”司宸看著女孩的眼睛，無條件地附和道：“嗯，是五百年。”
慕容兮：“……”
這麽不走心的話，你覺得我會相信嗎？
“我們的話你剛剛應該都聽到了吧！”慕容兮走到慢慢顯形的盤古面前，雖是問句，但帶著肯定的語氣。
“你得到的古籍應該是六萬多年前我師傅在世的時候留下的。”
盤古目露懷念，間接性地回答了慕容兮的問題。
“六萬年前？你師傅？新天地初開還不足兩萬年，何來六萬年前的古籍。”司宸劍眉一挑，對盤古的話很是質疑。
盤古微微擡起眼眸看了他一眼：“古籍中記錄的事情你應該清楚，天地需要每隔三萬年閉合一次來凝聚一道鴻蒙紫氣，也就是說你得到的古籍最少是三萬年前的，既然三萬年前都有可以，為何不能是六萬年前的。
再者，你既然知道新天地初開，你口中的兩萬年不過是有文字記載的兩萬年，混沌之初，本無文明，萬年發展才有文字。”盤古不緩不慢地說。
司宸的眉骨一跳，他居然還知曉自己在古籍中看到的內容！還有什麽他是不知道的！
要是果真如此，這樣算來，還真只剩下五百年時間了。
“六萬年前，也就是第八代混沌傳人的時期？怎麽還能，還能留下古籍呢？不是說天地閉合會將一切毀滅嗎？”
慕容兮皺了皺鼻子，總感覺太燒腦了，很多問題都想不通。
“凡是都有例外，有生命的都會被抹殺，但無生命的，卻有可能被保留下來。”
“哦——”慕容兮點了點頭，剛想問話，卻聽到司宸的聲音。
“第八代混沌傳人？”
“嗯。怎麽了？我師傅的師傅自然是第八代。”慕容兮說。
“你師傅是第九代？”
“對啊！”
“別告訴我，小兮是混沌傳人的事情，你不知道。”盤古幽幽地說道：“古籍中記載，只有混沌傳人才能找尋到鴻蒙紫氣，補齊天道。小兮能契約鴻蒙神器，而你只能收服，這還不夠說明問題嗎？”
“我知道。”司宸危險地瞇了瞇眼睛，這人當真該死。
“知道就知道唄。”慕容兮無所謂地說，司宸都知道天地閉合還有鴻蒙紫氣，知道混沌傳人有什麽好出奇的。
司宸聞言勾起了唇角，他自然是知道的，在慕容兮契約了紫天鈴的時候便知道了，但殘缺鴻蒙紫氣的數量，以及找尋鴻蒙紫氣途中的危險，都是未知的，兮兮如今的修為確實不適合知道這些，所以他也沒有說給她聽。
但沒想到她居然早就知道的，而且他沒想到的是，她師傅也是混沌傳人，她師傅的師傅也是。
難道混沌靈根不是天生的，是傳承而來的？
司宸所知的有限，並不知曉混沌傳人在身消之後會以契約的形式輔助在下一代混沌傳人的身邊，別說他，就算是慕容兮自己也不知道。
“你既然知道，你就應該知道自己該做什麽，小兮有她的責任和使命，你的存在不是為了牽絆她。”盤古目光不善。
司宸目光淡然，對他的警告並不在意，他知道自己在幹什麽，不錯，他是有私心，才會對她的傳人身份閉口不提，才會對她的使命置之不理，因為他……
所以，一萬年時間，對他們來說足矣，世間有多少人能夠修煉到萬年壽元。
可如今突然削去的萬年時間，讓他有點措手不及，五百年的時間……
太短了。
“你在說什麽！什麽叫牽絆我！會不會說話啊！我知道自己要幹什麽就行了！不就是鴻蒙紫氣嗎！五百年我就不信集不齊！”慕容兮見盤古刁難司宸，頓時不樂意了。
司宸看著眼前維護自己的女孩，笑了，既然她想要成為集齊鴻蒙紫氣，那他就助她集齊鴻蒙紫氣。
不管有困難，不管有多艱險，只要她想做的，他都會幫她，傾盡所有。
287統稱為“錢”的東西
盤古看著女孩極力維護著司宸，千言萬語只匯成一句：“你知道就好。”
“我肯定記得，師傅你可不能再為難司宸了！對了，師祖都留下古籍了，那你生前有沒有留下點古籍之外的東西啊？例如金銀珠寶，靈石靈礦什麽的？”慕容兮仿佛看到的那些統稱為“錢”的東西在向她招手，並極力地勾引著她。
司宸看著財迷樣的兮兮，微微一楞，兮兮從未將這些身外之物看在眼裏，可如今的她，恨不得全天下的身外之物都是她的。
也是可愛。
司宸突然覺得自己有必要叫谷一谷二去統計一下魔域到底有多少產業，送給兮兒，她會喜歡的吧？
盤古對這樣的慕容兮已經見怪不怪了，“為師沒有留下任何書籍，但歷代先祖都是像我師傅這般做法，留下頗多的古籍，但並沒有用，反而給混沌傳人帶來了危險。”
“嗯？”上揚的聲調表達了慕容兮的疑問。
“先祖留下古籍無非是想告訴世人的混沌傳人的重要性，遇到混沌傳人行個方便，能鼎力相幫自然是最好的。
但這樣做的同時，也將混沌靈根的特殊性暴露了，人心覆雜，並不是所有人都相信古籍所記載的事。
慢慢地，古籍中記載的天地閉合和鴻蒙紫氣的事情都被人為篩選，視為無稽之談，但混沌靈根是逆天靈根的傳說卻被保留了下來。
書籍在天地閉合中是最不易被摧毀的，得知混沌靈根的人越多，混沌傳人便越危險。
特別是五六萬年前，在剝奪他人靈根埋在自己體內以獲得傑出天賦的實驗成功了之後，混沌傳人更是舉步維艱。”
五六萬年前？
師傅不就是剛好處於那個時期……
經過這麽多萬年的改革創新，豈不是更加完善了？
慕容兮的眸光閃了閃：“師傅，莫非……”
“我的靈根，在靈尊巔峰時差點被剝奪。”
慕容兮終於知道師傅會這般小心翼翼了，原來他曾經歷過，靈尊巔峰都差點糟了毒手，那她連個小小靈宗都不是……
哎呀呀……
好可怕。
不自覺地的打了個冷顫。
“別怕。”司宸揉了揉慕容兮的腦袋，眼中的笑意讓女孩無比安心，對啊，她有粗大退，有什麽好怕的。
盤古看著旁若無人的兩人，壓制下要消失的沖動，聲音提高了三度，說道：“可他們不知道的是，混沌傳人的混沌靈根要是被剝奪，埋進了別人體內，那人必死無疑，可就算說了，沒有人相信。”
慕容兮聞言默然，垂下來眼眸，人就是這樣，不撞南墻不回頭，不死一死，永遠覺得別人是在和你開玩笑，要不就是見不到你好。
人心叵測，說的就是如此吧。
“所以，我不再像先祖一樣，兩萬年來未曾留過任何有關於混沌靈根的書籍，本以為經過我生前的兩萬年和死後將近三萬年時間的沈澱，對於混沌靈根的傳說會消失，
可上一代留下來的書籍太多，被發現的幾率也太大，效果並不太明顯，天地新開的將近三萬年來關於混沌靈根的的書籍依舊不斷出土，不斷流傳。
所以我不建議你去高層次的大陸，曼連大陸挺好的。”
盤古說完靜靜地看著慕容兮，不再說話，他，確實不希望，相同的危險發生在她的身上，如果她死了，這世間的一切，都會被抹得幹幹凈凈，不留一絲一毫痕跡。
而且，
他比任何人都不希望她死。
這一次慕容兮並沒有和他唱反調，乖巧得讓人難以置信：“好，師傅我聽你的，不修煉到靈皇絕對不踏出曼連大陸一步。”
說完還自我肯定地重重點了點頭。
盤古愕然的時候也很驚訝，但最紅還是欣慰地笑了笑：“該說的我都告訴你了，你努力修煉才能早日出發去找尋鴻蒙紫氣。”
“嗯。”
“該如何跟你爹娘說，你自己決定吧。”
“哦。”
無精打采。
想到要和爹娘分開不知道多久，慕容兮有點蔫了。
盤古再次消失了。
司宸牽著慕容兮的小手往回走，盤古說的話，他自然是聽到了的，其實兮兮去哪片大陸他都無所謂，反正他會一直陪著她。
“司宸，你能讓谷一，不，是谷二和我爹爹他們去一趟風煙大陸嗎？”
慕容兮想來想去，還是要請司宸幫幫忙，讓谷二跟著去一趟比較靠譜一點，因為變故這種東西是說不好的，萬一那誰，對，谷三谷四，他們和谷一一樣不靠譜呢！
司宸自然是答應的，當即把谷二叫到客廳來，因為谷二對風煙大陸的事情並不是十分了解，司宸便把谷一也一並叫過來進行情報交接。
趁著這段時間，慕容兮來到謝清清他們的小院，讓他們收拾一下，她過不了多久就會將他們帶出去。
“真的嗎！小姐！”謝清清嘴角都要裂到耳邊了，眼中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自然是真的，快則今天，慢著明天，你們出去之後可能會進階，要有心裏準備。”
“是！”整齊的聲音，帶著笑意。
這一群少男少女雀躍非常，就連王陽面癱的臉上都浮現了笑容。
“嗯。散了吧。”慕容兮說道。
眾人拱手相繼散去。
慕容兮看著他們的背影，心境發生了變化。
他們是慕容翼給她和慕容翰挑選的侍衛，如今剛剛修煉，修為淺薄，慕容兮以往對此無所謂，慢慢來嘛，畢竟修煉急不得。
可如今不一樣，她需要滿世界尋找鴻蒙紫氣，沒有人手，沒有助力肯定是不行的，而謝清清王陽他們就是第一批，是他們從清水鎮帶出來的。
忠心不必說，天賦是非常不錯的，如今可不能放養了，好好栽培，定能擔當大任。
可教官的人選，有點難尋，蕭山前期指導還可以，但後面的可以力不從心了，畢竟他的天賦還沒有這群孩子的好。
十幾歲的年紀到學院系統學習倒是個不錯的選擇，可雲苓學院招生剛過去一個多月，要想參加考核的話還需要等三年，也不知道有沒有其他學院招新，宗派什麽的也行。
這個還是需要出去好好打聽一下。
288生米已經煮成熟飯
慕容兮想得出神，最後想出了點眉目，有點迫不及待地想去印證，起跑的姿勢準備好，可剛踏出一步，便一頭撞進了一個結實的胸膛。
在反作用力的推動下，往後退了好幾步，差點就和大地親密地接觸了。
“兮兮！”司宸自己都嚇了一跳，連忙伸出手去扶她，雙手扣著她的肩膀，微微低頭，想要查看她的傷勢，可只看到她嫩白的手背。
慕容兮穩住身子，捂著發酸的鼻子，生理性的眼淚決堤而出。
我的鼻子……
還好是原裝的，要是整的早撞塌了。
“手放開，我看看。”司宸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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