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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9章賞賜引來無賴上門(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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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9章 賞賜引來無賴上門 (1)

官兵?

清瑤瞬間臉色大變,靈珊趕緊從屋頂氣勢洶洶,滿眼殺意的下來。

頗有一股一旦對方闖入進來,便動手同對方決一死戰的氣勢。

“來人大約有多少?”清瑤眼神很冷,在一剎那的慌亂過後,便趕緊詢問對方的具體情況。

“有二十多個,且都身上配有大刀,好像其中領隊的,是個中老年男子,不過根據那名男子走路的步伐來看,很有可能並不懂武功……”靈珊飛快的說出剛才那一眼所看到的情形。

才二十多個官兵?且還是一個可能不懂武功的中老年男子領隊?

清瑤蹙起的眉宇間,很是充滿了疑惑之色。

若真是她們的真是身份,亦或者是因為玉佩之事或者是周氏趙氏之事被人揭露發現,前來擒拿她們的人,定然不會才這麽一點人,而且還是毫不掩飾的奔著她們而來。

所以,此刻外面那些官兵,定然不會有太大的威脅性。

腦子一清明,很快就想通了其中的關鍵。

“靈珊,別擔心,收起你眼中的殺意,外面那些官兵,定然不會有什麽威脅性,我們等會只管隨機應變便成……”

屋子裏的歐陽和清遠,剛才自然也聽到了靈珊的話,在楞神了瞬間就,便又聽到清瑤很快的做出了推斷,回過神來的歐陽走出屋子,看到靈珊這充滿殺意的眼神,再看著傻不冷丁的還站在院子淋雨的兩個女人,真是氣不打一處來的沖到兩人的身前︰

“傻楞著幹什麽,還不趕緊進來……別先這麽急著自己嚇自己,說不定對方只是進來順路避雨的呢!”歐陽沒好氣的一手拽著一個女人的胳膊,便把發楞中的兩女給拉進了屋子。

“姐姐,外面的官兵,真的,真的……”清遠雖然剛才聽到姐姐的分析,說外面那些人不具有太大的威脅性,也很有可能不是沖著他們來的,可是,清遠的心,還是禁不住緊張得砰砰直跳。

看著清遠那緊張得雙手相互搓動的動作,清瑤走到清遠的身前,一把緊緊的握住了清遠的雙手。

“別怕,相信我,不會有事的……回清熙的屋子裏照看清熙去,沒有我喊你出來,你就不用出來……記住,沒有我的同意,千萬不能輕舉妄動,免得反而引來對方的懷疑。”清瑤禁不住叮囑安撫起清遠來。

對上姐姐那一雙篤定卻自信的堅定眸子,清遠剎那間,一顆狂亂不安的心,瞬間就平覆了下來。

“我知道了。”清遠低聲的應答著。

覺得剛才他的反應,真是太遜了……

真是連姐姐身上兩成定力都比之不上,虧得他還是一個男人呢!遇到點事,就慌得亂了心神,清遠低下頭,很是怒惱的在心中自我檢討著。

從清遠的表情上,清瑤自然能輕易的看出,清遠此刻在心底為剛才驚慌失措時的遜色表現而自責,人,都是一步步慢慢成長起來的,尤其是心歷方面的成長,更是需要一個漫長的過程,這都是在一件件事情中慢慢磨礪出來的。

“去吧!”清瑤輕輕拍了一下清遠的肩頭,給了對方一個臺階下。

清遠聽到姐姐的話,趕緊羞澀滿臉愧疚的遁走了。

當清遠剛剛走進清熙所在的客房,突然間,院門外,便傳來了一陣急促大力的敲門之聲︰

“咚咚咚……”

歐陽,清瑤,靈珊三人相互對視一眼後,投給彼此一個只有她們才懂的默契眼神後,靈珊這才示意歐陽和清瑤坐好,由她去開門。

“屋子裏有人沒有了,有人的話,趕緊快開門……”一道聲音尖銳得好似鴨公般的怪異聲音,頓時在門外響起。

嗯——這聲音究竟是怎麽回事?

怎麽感覺聽起來,好似不男不女的太監似的?

清瑤腦子裏,第一時間便聯想到前世在各個影視劇中看到過的‘中間邊沿特殊人物’,一種封建王朝下,特殊的悲催人物。

去開門的靈珊,也瞬間被那突來的尖銳聲音,驚得渾身寒毛都倒豎起來。

楞神了一下,便趕緊開口應聲︰

“誰呀!我這就過來給你開門……”

太監?

怎麽會有太監的聲音?

在東乾國時,長年跟隨表哥世子爺,哪裏會對太監的特殊聲音而感到陌生,一聽外面的聲音,歐陽瞬間就聽出外面剛才說完之人,定然是個太監的身份。

“清瑤,情況很不對勁啊!怎麽外面還有太監的聲音?”歐陽趕緊湊近清瑤的耳邊,咬耳朵般的低聲喃喃說著。

“你確定你沒有聽錯?”清瑤蹙眉望向歐陽。

“錯不了,這聲音我二十多年來經常聽到,怎麽可能會出錯?”沒好氣的瞪了清瑤一眼,歐陽保證的說著。

太監?二十多個官兵?

原本眉頭還緊蹙的清瑤,目光直直的望著還沒有被打開的院門,突然間,好似想到了什麽,眼眸之中的前一刻的憂慮,瞬間就消失殆盡,露出讓歐陽很是感到疑惑不解的高深莫測的神秘期待笑容來。

“歐陽,還記得前幾天我弄出來的那個‘連枷’嗎?估計今天來的這些官兵,定然和那事有關聯,說不定,還能有嘉獎呢!”

正當歐陽露出很是懷疑的眼色看著清瑤之時,伴隨著吱嘎一聲,院門被靈珊從裏面給打開︰

“啊~你,你們是……”靈珊一打開院門,猛的看到站在院門外,二十多個帶到侍衛齊齊的站在哪裏,瞬間就嚇得臉色煞白,哆哆嗦嗦結結巴巴的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站在最前面的中年無須男子,看到靈珊滿眼恐懼,嘴巴張得都快吞下一個雞蛋只是,臉色瞬間就更加難看了起來。

為首的太監公公,翹起蓮花指捏著一張已經濕透了手帕,擦拭著臉上的雨水,高傲的揚起脖子,如同看螻蟻一般的俯視靈珊,很是囂張的厲聲呵斥著︰

“你就是夏氏,夏清瑤是吧!傻站著幹嘛!沒看到我們全都淋濕了嗎?還不趕緊請我們進去避雨,我們可是奉了皇上之命而來……”

靈珊瞬間就腦子一片漿糊了,搞不清楚,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這傻楞楞的女人,就是那個想出什麽‘連枷’的女子?張公公心中很是不屑的暗想著。

這一趟差事,本來他是很不想來的,畢竟在這窮鄉僻壤,一個山野村婦這裏,辛辛苦苦大老遠的跑一趟,又沒有什麽好處費,誰會想來啊!可是無奈他是替皇上宣讀聖旨裏面的幾個太監裏面,地位是最為低等的,他連想要挑三揀四的資格都沒有。

往往像這種沒有什麽油水,或者是吃力不討好的事情,最終都落到了他的頭上,張公公本來今天心中就很是不爽,再加上這太老爺好似和他作對似的,出門之時還陽光明媚,誰知道一出門,一轉眼,就變了臉,剛走到這夏家村口,便下起了豆大的雨滴。

踩著一腳的爛泥深一腳淺一腳的過來,沒想到敲門好一陣,這才打開,弄得他今天畫了一個漂漂亮亮的妝容,一下子全都給花掉了。

真是可惜了他花了重金買來的上等鉛粉。

此刻再看著這明明是個山野蠢婦,可是卻長著如此令人一看就移不開眼楮的水靈臉蛋,再看著身後那些好似從來沒有見過女人是地侍衛們,張公公對眼前這個這傻不冷丁模樣漂亮女人,心裏就更加生氣堵得慌了。

看向靈珊的視線,那就更一柄柄利刀子似的狂甩過去。

“我,我不……”不是夏清瑤三個字還沒有說完,就被張公公頗為不悅強勢的一揮手打斷了。

“你不什麽?難不成你還想不放我們進來,不想接聖旨,違抗皇命嗎?”張公公可能是因為太過於氣憤,聲音尖銳的居然連他身後的那二十多個侍衛,都禁不住眉頭受不了的皺了起來。

果真是小鬼難纏。

這死太監……

究竟你是來宣旨的,還是來借機耍威風的?

靈珊禁不住在心底很是想要咆哮怒罵出來,不過想想還是算了,得低調,低調才行……

“公公,快請進……眾位差大哥也趕緊進來避避雨吧!這雨可是越來越大了……清瑤姐姐,這位公公說皇上有聖旨要給你……”靈珊假裝驚恐的一邊邀請眾人進門,一邊大嗓門的回頭沖著院子裏面高聲呼叫著。

一聽這話,可算是差點沒把張公公驚嚇得四腳朝天摔了過去。

這話說得可是很有歧義,深究起來,還以為說是皇帝親自給送聖旨過來呢!被有心人抓住的話,他張德全不死也得脫成皮下來。

“你……你這無知村婦……你怎麽說話呢!”張公公的手指頭,差點就直接戳到靈珊的臉上了,哆嗦得更是如同抽風了似的。

“我……我……嗚哇……清瑤姐姐……”先是一楞,隨即靈珊哇一聲嚇得大哭,轉身便瘋了似的朝著屋子裏沖了過去。

完全一副驚嚇過度的反應。

“張公公……既然她不是我們要找的人,那麽,我們還是趕緊進去辦正事要緊……畢竟夏清瑤可是皇上親自下旨要求獎賞的有功之人,太過分了可不好,誰又能說得準,這夏清瑤下一次還會不會再次弄出些讓皇帝高興的新奇東西出來……”一旁看不過去的侍衛頭領,頓時就禁不住張公公耳邊出言提醒了。

話說這一路,他們可是受夠了這死太監的一路嘮叨,那張嘴,可是比個真正的娘們還要來的?@亂約疤秩搜幔 繞涫欽獠荒脅慌 睦隙 鰨 飛弦恢庇媚且凰  忻械難劬Γ 艚餱?幼潘欽廡┤私 兜男乜冢 眉覆嗡禱爸 保 構室庀胍 焓置頰急鬩耍 韉盟腔椋 宦芳湧燜俁齲 彩前顏飫匣趵鄣萌繽 惶跛攔匪頻模 獠琶揮腥美隙 韉貿選br />

要不然,他們這些血性男兒被這不陰不陽的狗東西摸上幾下,估計一幹人等,回去準惡心許久。

看著這妙齡村婦被如此為難,他們也真是看不過去了,更何況,他們走了這麽久,也很想趕緊進去避雨,順便能喝口水解解渴暫作休息一下。

果然,一聽侍衛首領這話,張公公瞬間老臉上的怒意,就僵了一下,不過,隨意又很快露出一副很不屑的神情,嗤之以鼻的側頭看了侍衛頭領一眼。

“切……你這小哥,可真是個膽小的,就這窮鄉僻壤的山溝溝裏,能僥幸的弄出那麽個破爛玩意有幸入了皇上眼騙得了賞賜,居然還想得第二次,做夢去吧!一個無知婦孺,也配得皇上這親筆寫下的聖旨……”張公公揚起高高的下巴,神情傲慢得如同只驕傲的孔雀似的,一高興,這不,就高興自大過頭頭。

這一番話,更是在後面,狠狠的自己將他自己打了好幾個耳光,讓他差點就下不了臺。

此刻就他這模樣,孔雀什麽的,自然比之不上,最多就是只效仿孔雀開屏的黑烏鴉而已。

從屋子裏打傘,正走過來的清瑤,被傘蓋遮蓋住的嘴角上,瞬間就勾起一抹冷冷的淩厲笑容。

她是想低調,可是,卻不是低調到任由隨隨便便一個人,都能在她夏清瑤的頭上踩上幾下的懦弱之人。

而張公公也是一邊同侍衛首領說話,一邊朝著屋子裏走去,當看到清瑤打傘正慢慢的走過來時,瞬間就很是沒好氣的狠狠瞪了清瑤一眼。

“你就是夏清瑤吧!怎麽如此的不懂事,居然怠慢我們,我們可是奉皇上之命前來的,還不趕緊過來給我們撐傘擋雨,免得淋濕了聖旨,罪名你可擔當不起……”

說完之後,便一副我是大爺的模樣,矗立在清瑤面前,等待清瑤小心翼翼的過來俯視他。

誰知道清瑤卻是直接把手中的傘微微撐起,眾人這才看清楚,她居然是懷中孩子的。

“這位公公,眾位侍衛大哥,真是對不起,我身子不太方便,剛才沒有及時出來迎接你們,給你們開門……剛才這位公公對民婦的教導,民婦都聽見了,覺得公公著實說的很有道理……”清瑤真誠的先對著眾人規規矩矩的行了一禮後,隨即便有點惶恐的真誠道歉說著。

一聽清瑤這麽識趣主動道歉認錯,張公公瞬間就覺得果真是倍兒有面子,神情就更是趾高氣揚,越發的囂張了起來,那鼻空,都快要直接充當接雨水的蓄水器了。

“哼……”張公公冷哼一聲,視線緊緊的盯著清瑤手中抱著的另外一把雨傘。

清瑤卻假裝沒有發現張公公那炙熱得快要噴出火來的兩道視線。

“公公,你們還請回去吧!這聖旨,民婦可不敢接……實在是受之有愧,就如同公公剛才提點民婦的……一個破爛玩意的連枷,又不是什麽好東西,怎麽敢受得起皇上的聖旨的一番賞賜,這蒙蔽皇上的罪名,民婦可擔當不起……你們還是回去吧!”清瑤說的無比誠惶誠恐,話說完後,這才把另一手上報著的雨傘硬塞已經完全被清瑤這話驚得徹底傻眼了的張公公懷裏。

隨即自顧自的走到院門門口,一副強勢送客的姿勢。

張公公傻眼了,侍衛們懵了。

他們傳旨以來,上至皇親國戚,下至黎明百姓,還從來沒有遇到過,居然有人把不接聖旨,並把聖旨往外推的人。

尤其這不接聖旨的理由,還是從傳旨太監自己口中說出來的,這婦人,究竟是真傻,還是扮豬吃老虎裝傻?

侍衛們頓時心中無不如此猜想著。

不管是真傻還是假傻,今天張公公這老貨,都得狠狠的栽個大跟頭,而且這麻煩,還是他自己給他自己找來的。

所有侍衛們,都在一旁無聲的看好戲起來,就算是站在這傾盆大雨之中,心裏也是覺得倍兒爽。

“大,大膽……你這蠢婦,居然膽敢不接聖旨,你不想活了嗎?”張公公氣得渾身哆嗦,那張臉上的妝容,更是被雨水給淋得如同一張調色盤。

清瑤絲毫都沒有把公公的怒氣放在心上,反而笑得很是讓張公公心裏直發 。

“公公,你剛才那一番名為貶低民婦,但實則卻是在暗指皇上昏庸好欺騙,你說……我今天要是咬準了就死不接旨,你回去後……。皇上會怎麽處罰你這個心生反骨的家夥呢!”清瑤湊近張公公的耳邊,笑得很是陰險的緩緩訴說著。

“你……。你誣蔑本公公,你……”

“公公……一口唾沫一顆釘,再說你身後還有這麽多人可都聽見了呢!既然你如此說,那麽,實在不行的話,我就冒雨和你一道進京,去找個京城裏的官老爺來說道說道吧!這聖旨,明明是皇上昭告天下說要頒給我的,可是你卻又私底下暗自教唆我,暗示我不能接,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不如還是找個官老爺來斷一斷,或者是我去找司農寺的大人好好求證一下,看看這究竟是個什麽意思,民婦實在是愚鈍,只能想出這兩個辦法了……”清瑤一副很是左右為難至極的模樣建議道。

什麽?去京城見官?

張公公瞬間就雙腿發軟,心裏發寒。

都怪他剛才一時高興,這才失言了,本想著一個鄉下婦人,能看到從皇宮裏面走出來的自己,再說自己還是身監傳旨的差事,就算他說了些什麽不中聽的話,也只能咬牙受著。

以為他一番恐嚇能徹底嚇住對方,從而讓對方乖乖的把這五十兩賞賜的黃金,拿出一部分來打賞收買他,誰知道,他卻自己挖坑把自己給埋了進去。

這事無論真假,只要捅到了京城,估計不出小半個時辰,便會鬧到皇宮中去,傳進皇帝耳朵,這樣,他離死也不遠了。

擅自陰奉陽違,擅自揣摩聖意的罪名,他這小命就要終結休矣——

畢竟他能混到這個傳旨太監油水還很是豐厚的職位,沒有點能耐,也不可能混進去一待就是好幾年都還沒有被人擠出來。

看形勢,識時務的適時低頭,這一招,張公公可是比誰都更加清楚它的重要性。

前一刻還滿臉猙獰憤怒的老臉,下一刻,卻很快的露出一抹讓清瑤覺得,堪比‘如花’般的笑容。

“夏,夏姑奶奶……。剛才真是我老糊塗了,一時口誤,純粹口誤得罪了您,求你大人大量就原諒小的這一回吧!皇上可看重您了,你那是不知道啊!皇上得知你發明出來的‘連枷’居然在暴雨來臨之時,加快了百姓的把糧食曬幹收進倉庫的壯舉,可是龍顏大悅,親自提筆寫下了對你的賞賜聖旨……我們快快進屋,你這還懷著小寶寶呢!雙身子可金貴得很,來,我扶你進屋子去,被雨淋濕可不好……”張公公笑得那叫一個獻媚,那叫一個低聲下氣,那叫一個積極啊!

一旁等著看戲的侍衛們,看到張公公這善變的狗腿一幕,無比投以毫不掩飾的鄙夷眼神。

清瑤哪裏會真的讓這齷蹉的老東西攙扶,一個側身便輕巧的避開了。

你會演,我可也不差,清瑤在心裏暗想著。

“公公,您……您此刻該不會是在說笑吧!剛才你明明不是這麽說的,你說……”

“停,打住……我的姑奶奶,我都已經認錯了,求你就別再提剛才的那事了好嗎?快進來我這就給你宣讀聖旨,還有皇上獎賞給你的賞賜呢!”張公公急得趕緊打住清瑤還沒有說完的話,生怕對方在說出些什麽讓他承受不了,亦或者是讓他小命不保的話語來。

清瑤見該報報的仇都已經報得差不多了,也就不再繼續扭住不放,畢竟她的本意,其實也就是嚇嚇對方,以洩心頭只恨罷了,目的已達到,且對方也識趣的認錯,那麽,這事也就翻過去了。

皇上親自下的嘉獎聖旨,她不要就是傻子。

聖旨這東西,那可是多好的一張護身符啊!今下面要是做生意什麽的,保證能減少許多麻煩。

“公公,瞧你說的,你能有個什麽錯啊!剛才估計你也是真心為我著想的……既然是個誤會,那麽,我們就都暫且不提了,不提了……快快請進……”狠狠的敲了一棒子,怎麽著,等會也得給根胡羅蔔補償一下才行。

恩威並施,才能有效的震懾敵人,並能讓敵人還對你法子內心的心生感激,對付敵人,就應該如此。

這樣的手段,才方為上策。

“這時間也不早了,看你家中也簡陋,也就不用貴族家用的那一套焚香沐浴更換衣服的繁瑣禮節了……我這就給你宣讀聖旨吧!夏嫂子,你看可行?”張公公走進屋子,看到屋子裏坐著臉色蒼白的歐陽身邊緊緊靠著的靈珊之時,匆匆瞄了一眼,隨即便很是低聲下氣的對著清瑤詢問著。

清瑤也不想繼續同這人在這裏浪費時間耗下去。

“民婦什麽都不懂,這事還是張公公你最為擅長,你說怎麽辦,就怎麽辦吧!”清瑤很是給對方面子的笑說著。

果然,張公公頓時那彎曲的腰桿,瞬間就挺拔了不少,看向清瑤時臉上的笑容,也就更加真誠感激了幾分。

“屋子裏還有沒有別的人,有的話,可得全部叫過來跪下接旨才成?這是規矩,可不能馬虎的。”

“客房內還有我小弟,我這就去叫他過來,不過病床上我最小的小弟,才剛剛兩歲,這二十多天都昏迷不醒,這……。”清瑤作勢就往客房走,同時並很是為難的往張公公。

“既然小孩子病情嚴重,那就不用出來了,要是皇上問起,我自會盡全力幫你解釋的……”張公公笑瞇瞇的說著,同時還不忘想賣清瑤一個好。

就這雞毛蒜皮的小事,皇帝又不是吃飽沒事幹撐著了,怎麽可能會來詢問這些小事。

不過,既然對方既然想要賣給她一個好,清瑤自然也不會去戳破,能盡量的少得罪人,便少得罪人。

其實往往很多小人物,在關鍵時刻,卻最是能壞事的關鍵所在。

“那就真是多謝公公費心了,我這就去叫我大弟出來……。”清瑤再次感激的投以對方一笑,這才朝著清熙的屋子走去。

片刻後,清遠走了出來,張公公見人都到齊了,瞬間就開始宣讀唱讀聖旨。

這好好的聖旨,非得用唱的行事說出來,清瑤還真是聽不大習慣,? 鑼碌某 撕靡徽螅 籩亂饉季褪撬擔 逖 隼吹摹  稀 蓯嗆糜茫 瘢 實鄱運姆 韝韙叨鵲目隙   保 ?痛土宋迨 交平鷚約耙歡源拷鶇蛟斕耐訪媯 痛透慫br />

一聽才五十兩黃金和幾個頭面首飾,清瑤在心裏很是為皇帝的摳門兒行徑而感到不恥。

憤憤的暗想著,這皇帝也真是摳門得厲害,居然才賞賜這麽點黃金,怎麽就不多賞賜一點呢!

這個時候的西玉國皇帝,正在禦書房內批閱奏折,忽然之間,禁不住接連的狠狠的打了好幾個噴嚏,惹得遇上房內的太監宮女們很是緊張不已。

“看來,這天氣變化得太快,身子估計是有點著涼了……”皇帝在心裏暗想著,同時並傳話讓太監們給熬一碗姜湯水過來。

揉了揉鼻子,皇帝放下手中的毛筆,走到窗戶處,看著外面那傾佩大雨,心中五六天前壓抑的情緒,全然都沒有了。

辛苦那鄉野婦人搗鼓出來了個‘連枷’出來,要不然,今天也不知道有多少老百姓辛苦了一年的糧食,會白白的發黴腐爛,看來,高手果然在民間這一句話,果然不假。

也不知道傳旨太監現在到沒到那婦人家中。

年近三十歲的皇帝,俊朗的面孔上露出了些許難得的柔和之色。

其實對於那個婦人的賞賜,他也是左思右想了好一陣,最後這才決定用一副頭面和五十兩黃金作為賞賜。

畢竟要是賞賜的太過於厚重了,對於一個鄉野婦人來說,也不見得是一件好事,可不能因為他的獎賞,而給對方帶去無數的麻煩和威脅,那可就不好了。

不得不說,此刻缺錢正是缺得厲害的清瑤,完全就誤會了年輕皇帝的一片苦心。

清瑤等人跪下接完聖旨後,張公公主動趕緊的把清瑤給攙扶起來,生怕把對方給累住了似的。

五十兩黃金,是被皇帝特地交代工匠,以三兩為一個單位,制作成一個小小的連枷的圖形,做工精細,一看,便入會讓人愛不釋手。

而那一盤裝著頭面的托盤上,那些頭面的形狀,也是連枷圖案。

一根氈子,一對耳環,一個步搖,這做工,尤其還是用金燦燦的黃金制作而成的裝飾品,真是看得清瑤和靈珊兩個女人第一眼,便深深的喜歡上了這東西。

出自禦用工匠之手的東西,果然不是凡品。

清瑤面對張公公的殷勤攙扶,也很是會做人,頗為心痛的拿起兩個小連枷就要塞給張公公,要是之前沒有被清瑤收拾,張公公定然會歡歡喜喜的接過去,順便可能還會覺得這東西不夠他曬牙縫,可此刻,他哪裏還敢要!

這婦人看似蠢笨,實則他可是都親自領教到了這婦人的厲害,說不準什麽時候,就真又有什麽好東西搗鼓出來,得了皇帝的眼,到時候萬一這婦人在皇帝面前給他上點眼藥水,那他可就玩完了。

金子雖重要,但是性命更珍貴。

“你這是幹什麽?趕緊拿回去,本公公可不是那種貪圖小便宜之人,這東西可是皇帝特地打制出來賞賜給你的,你轉手拿給我,這不是害我嗎?趕緊收好自己放著……天色也不早了,我們得趕緊回去向皇上覆命了……”張公公趕緊推脫。

清瑤一聽這話,楞了一下,隨即就在靈珊耳邊嘀咕了幾聲,很快,靈珊走出屋子後,又快速的回來,只是這一次,靈珊的手中,多了一個用粗布縫制的小口袋,眾人一看就能明白,裏面裝著的是什麽。

“公公,既然這皇上賞賜的東西不方便拿給你們去買點酒喝,那麽這裏有十兩碎銀子,雖然不多,但這也是我家給小弟治病後,唯一剩下的錢銀,大夥一路又是風又是雨的走過來,拿去買點酒解解乏,也算是民婦的一片心意……”

眾人都說不用,執意拒絕,不過最終清瑤還是很是強勢的把銀子塞給了張公公,目送這一大群來勢洶洶,離去時卻又通情達理得令人不敢置信的兇悍侍衛們太監們後,清瑤幾人坐在屋子裏,望著桌子上的聖旨和賞賜,不約而同相視滿意一笑。

尤其是看著這聖旨,眾人均是覺得,如今你他們又算是多了一個護身符……。

以及幾個絕佳的身份掩飾……

……

接下來的幾天,清瑤的家中,訪客那可謂是絡繹不絕。

當天那些傳旨侍衛們前來之時,雖然是下著與,可是,卻也並不是沒有別的人家看到,只是平凡的老百姓,對於官兵,總是有著骨子裏的畏懼和害怕。

一看到這些人,便會同不好的事情聯系起來,所以當時看到的老鄉們,雖然心中很是好奇,很是擔心,可是卻還是沒有一個人,膽敢到清瑤家裏來瞧瞧情況。

就連夏家老宅那邊的老爺子,也是在那一群人走後不久,這才從暗中看稀奇熱鬧的鄉親們口中聽到,清瑤家,剛才大暴雨之時,居然有二十多個官兵急沖沖的去過後,又快速的離開。

老爺子趕緊到了清瑤那邊,當了解到了具體情況後,一張老臉真是激動得通紅,滿眼都是一副怎麽看,怎麽都覺得很是賭清瑤十成十的滿意。

“不錯,果真不虧是我老頭子的親孫女,是金子,走到哪裏都會發光引人註目的,清瑤,你很是不錯,很不錯啊!”老爺子激動得口中嘖嘖稱讚,比他自己以前打了勝仗都還要來的激動和歡喜。

於是乎,當鄉親們從老爺子口中得知,清瑤剛才不僅沒有招來麻煩,而且還得了皇帝嘉賞的聖旨,這一消息,瞬間就在暴雨停下後,在人們的相互走家串戶奔走中,炸開了鍋。

有人說夏家離開了周氏和趙氏兩個災星,時來運轉,這才得來皇帝的親昵。

也有相好的村民們,私底下祈禱,最好那走失的婆媳兩個,能永遠都別回來。

要是這婆媳兩人沒有出走,清瑤就沒有機會從家中服侍她們兩人的瑣碎工作中脫身出來,不會來到曬場上,不來曬場,就不會突然有感而發的想起制作搗鼓出連枷這好東西來。

沒有了連枷,這鄉親們估計每家每戶,都會有多半的糧食在暴雨前曬不幹導致發黴腐爛。

當然,有希望夏家過好的,自然也就有那羨慕嫉妒恨的。

看著連枷就那麽用幾個隨手可撿的材料,就能簡單的弄出來,可是為什麽他們卻辛辛苦苦,遵循老一輩的死辦法,而不知道去開動腦筋也想出來個如同連枷這般的好東西來呢!

對於村民們或好,或不好的酸言酸語,清瑤一家並沒有怎麽放在心上。

畢竟一樣米養百樣人……

只是有幾個臉皮卻是很厚,厚到堪比無奈的幾個多方上門,千方百計想法設法的編造各種理由上門趁機想要借錢的老鄉,清瑤可真是煩不勝煩。

“我說清瑤啊!你就行行好吧!我家那房子,前幾天每天那暴雨一下,外面下大雨,裏面就下小雨,大風一吹,屋子便搖搖欲墜,你就行行好,借給我點銀子吧!我也不求多,只更你借二十兩就成了……要是我那屋子再不修葺,我那一大家子老老小小六口人,說不準哪天可就真的要被砸死在那搖搖欲墜的屋子裏了,嗚嗚……。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才來跟你開口的,皇上賞賜了你那麽多金子,你只要動根手指頭,就能讓我一家子活下來了,你可不能眼睜睜真的看著我們一家子去死啊……”村子裏出了名,最最好吃懶做的一大家子劉老實家的婆娘,今天已經是第二次上門來找清瑤哭窮借錢了。

聽到這話,聞訊趕來的裏正,以及屋子裏的清瑤和老爺子歐陽等人,瞬間就被於老婆子這話給氣得樂了。

“清瑤妹子啊!你可得救救我們啊!等我們把屋子修好了,明年開春,一準會把銀子一分不差的全數還給你的,你就行行好,救救急吧!我這好不容易才養活的兩個兒子,他們才……才三五歲的,你就真忍心看著他們無家可歸嗎?”於婆子的大兒媳婦,也很是會看眼色的趕緊咚一聲跪在清瑤的身前,並趕緊拉著她身旁的兩個兒子跪下,母子三個咚咚咚先磕了三下頭後,這才裝出一副小白花的可憐模樣,眼淚巴巴的可憐請求著。

可惜,她那五大三粗,過分肥胖的身子,卻絲毫都沒有演繹小白花的先天條件,就這麽一副真容,再配上她那扭捏做作的動作,真是讓一幹人等,不忍直視。

兩個孩子原本手裏拿著從清瑤這屋子搜刮出來的甜甜糕點吃得正香,一下子被娘親拉跪在地,手中的糕點一個不穩,掉落在地,瞬間兩個孩子便扯開嗓門,高聲嚎叫了起來︰

“娘壞……你滾,你把糕點給我弄散了,你賠我……”五歲的孩子瞬間從地上爬起來,雙眼如同狼崽子似的,仇恨的瞪著孫氏。

五歲的他,已經很清楚,剛才他和弟弟已經把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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