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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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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落這麽挑釁,哼道:“去準備馬車,我這就和清平郡主進宮。”

駱夫人可比駱城絳要冷靜,滿眼的擔憂,拉著駱城絳,示意他再考慮。

駱城絳卻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的弧度,低聲道:“父親還在朝堂上呢。”說完這句卻不再多說,示意她放心。

駱夫人雖然不明白丈夫和兒子的主意,但見自家兒子這麽胸有成竹也就放下心來。

駱城絳看著榮落裊娜的背影,雙眸瞇起,那天在青樓,她那麽折磨他,讓他從此成為一個廢人,那羞辱,那仇恨,他永遠也不會忘記,這次去朝堂上,正好做一個了斷。

一行人來到門外,榮落剛坐上馬車,心裏頭卻在思考著駱城絳打的到底是什麽主意,按理來說,她得皇上寵愛大家都知道,為什麽駱城絳卻不管不顧反而挑起她鬧到禦前去呢?

就在榮落滿腹疑雲的時候,一個暗衛卻突然跳入馬車,道:“王妃,駱尚書誣陷王爺通敵,王爺剛才入宮了。”

021:朝堂相爭

榮落聽到暗衛的這個消息,頓時眸光冷漠,她道駱城絳打的什麽主意呢,原來是想以通敵叛國的罪名把他們一網打盡!尋思到這裏,榮落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眼神微瞇,眸中殺意隱現,想要一次扳倒她和君無稀,那也要看你駱城絳夠不夠本事了。

與榮落的滿眼殺氣不一樣的是駱城絳,此時的駱城絳一臉閑適,雖然身體的疼痛讓他偶爾蹙眉,但是一想此行的目的,他就覺得暢快無比,他似乎已經看到榮落和君無稀落魄的場景了。

朝堂上,兵部尚書滔滔不絕,唾沫橫飛,一條一條的列舉著君無稀通敵叛國的證據,說得好像和真的一樣。

李老丞相聽得花白的胡子一顫一顫的,渾濁的老眼裏閃過狠辣,寶座上的皇上卻是眉頭緊蹙,而君無稀本人,一張鬼臉面具遮住了他的絕世容顏,看不出他此刻的心情,但是那冷漠如冰的眸子,卻讓人知道,不管他此刻心情好不好,他都惹不得。

終於等到兵部尚書把他的長篇大論發表完了,君無稀難得的挑了挑眉,忽略了周圍大臣投過來的或懷疑、或探究、或幸災樂禍、或暗含同情的眸光,毫不在意的問道:“說完了?”

兵部尚書沒想到君無稀這麽不在意,頓時有一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眉頭蹙著,沒好氣的說道:“北疆王有什麽需要的辯駁的?”

君無稀嘴角勾起邪魅嗜血的笑,但是被鬼臉面具遮住了,只能聽到他聲音中暗含的嘲諷,“本王只是覺得兵部尚書你不去做禦史文官太可惜了。”說到這裏,覺得說的還不夠明白,於是一向惜字如金的君無稀又難得的解釋了句:“就你這指鹿為馬、無中生有的功力,可以力壓曹禦使了。”

這話一出,朝堂上頓時哄笑一片,尤其是和兵部尚書、李丞相一黨不相合的禦史曹大人完全不怪君無稀,反而跟著應和他的話,“尚書大人這一手無中生有,指責王爺時字字珠璣,下官還真的是自愧弗如。”說道這裏,又出列道:“皇上,下官自問才疏學淺,不及兵部尚書大人文采好,下官自願把禦史的官職讓給尚書大人。”

曹禦使一貫臉皮厚,自己的官職比兵部尚書的官職低了不止一個檔次,這種話也說得臉不紅心不跳的。

兵部尚書頓時臉色鐵青,可是又不好和官職比他低的曹禦使置氣,這樣不但顯得他沒氣量,更主要的是他實在不想惹上這個難纏的曹禦使。年前兵部侍郎犯了事,他見是他的屬下,有心想保,結果不知怎麽的被曹禦使知道了,硬生生的讓皇上把侍郎給貶了,現在都不知道被發配到哪個山坳坳裏面去了,就連帶著他也被皇上罰了俸祿。所以兵部尚書只得把這口氣硬生生的給咽到肚子裏。

皇上卻擺了擺手,臉上也難得的有一絲笑紋,半響卻對君無稀道:“北疆王,你可有什麽需要說的?”

君無稀出列道:“微臣一生頂天立地,自問兵部尚書剛才所說的微臣自己都是第一次聽說…”說到這裏,君無稀頓了頓,目露懷疑,諷刺道:“只是尚書大人說得如此事無巨細,就好像親眼所見一樣,微臣實在好奇,這真正通敵叛國的人是誰呢。”

明眼人都知道君無稀剛才那話是在影射兵部尚書才是真正通敵叛國的人,可是即便是這樣,兵部尚書也不能答話,不然不是意味著他自己承認他就是通敵叛國的人?

兵部尚書氣得不行,只得用陰狠的目光狠狠的盯著君無稀,似乎想要用這種方式把他撕成碎片,來發洩他心中的憤怒。

而這個時候,榮落和駱城絳的馬車都已經入了皇宮,榮落在皇宮可以說是暢通無阻,通常來說沒人敢攔她,但是上朝的地方卻是她不能去的,因此被侍衛阻在了門外。

榮落尋思了片刻,對這那侍衛道:“你去通報一下,就說我有很重要的事情,皇上不會處罰你的。”

那侍衛見是清平郡主都這麽說了,心道:富貴險中求,幫清平郡主一個忙,肯定只會有好處,於是點了點頭,往朝堂上去。

恰好這時候,李丞相也是瞪著渾濁的老眼,怒道:“北疆王,你說話可要有證據,不要隨便冤枉人,擾亂視線。”

李丞相的話剛落音,就有一道顫抖的聲音傳來,“皇上,清平郡主和駱公子求見,說是有要事。”那侍衛第一次在朝堂上做這種通報,也不免有些害怕。

中榮皇聽了還沒說話,李丞相卻不高興了,一腔怒火發到那無辜的來通報的侍衛身上,劈頭蓋臉罵道:“朝堂重地,豈是無知婦人可以進入的,你是怎麽當差的,這也不知道?”

聽到李丞相罵榮落,君無稀的眼眸頓時冷若冰霜,冷哼道:“清平郡主是皇上親封的郡主,是本王的王妃,李丞相,她可不是無知的婦人。”

中榮皇沒管李丞相和北疆王的沖突,皺眉尋思了片刻,落兒通常都是不喜歡來宮裏的,這個時候來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因此吩咐道:“傳。”

皇上金口玉言,不及李丞相阻止,皇上身邊的內侍那獨特的尖利拖長的嗓音就喊著:“傳…”

兵部尚書剛才聽君無稀替榮落開脫,本想抓著這個難得的機會好好羞辱一番的,可是卻突然想到皇上最寵愛清平郡主了,因此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李丞相也沒有說話,他倒不是因為怕皇上,而是覺得和君無稀為了一個名聲很臭的郡主爭吵很顯得他很沒有氣度,所以幹脆不說話,反正清平郡主的名聲怎麽樣,這裏的大臣都知道。

果然不出李丞相所料,有些官職比較低,但是卻還一肚子腐朽思想的文臣就在下面悄悄的嘀咕,“朝堂之上,無知的婦人前來湊什麽熱鬧。”

他說這話的時候,榮落恰好走過他的身邊,榮落嘴角勾了勾,卻並沒有立即說話,而是先跪下來朝著皇上行禮,這是基本的禮儀,這點她還是懂的。

“啟稟皇上,臣女有要事啟奏。”說罷,從懷中掏出之前的那張欠條,雙手呈上,卻並不說話。她知道,這個時候,如果她還說是來討債的,那就顯得她太不識大體了,畢竟打斷皇上和朝臣上朝,這可不是小事,所以她必須要想辦法把這張欠條和兵部尚書無限君無稀謀反得事情連起來。

中榮皇擡手免了榮落和駱城絳的禮儀,又拿著那欠條,問道:“這是?”

榮落笑道,“皇上還是問駱公子吧,這個,他肯定能解釋得更清楚。”

駱城絳故意讓她鬧到朝堂上來,不就是為了讓她和君無稀謀反扯上聯系嘛,反正她也正好想把欠條和這件事連起來,那就幹脆讓駱城絳說,到時候她反駁好了。

可是榮落的話剛落音,剛才那個滿口酸話的文官又皺著眉道:“皇上問話居然不老實回答,當真是一點禮儀都沒有。”

榮落冷哼一聲,來到那文官的面前,揚起一抹嘲諷的微笑,“大人,你有妻子兒女嗎?”

這滿口酸化的大臣以為榮落是要以他的妻子兒女做比較,所以冷哼一聲嘲笑道:“下官的妻子兒女雖然不才,但也不會一點禮儀都不懂,跑到朝堂上來攪和。”

榮落點了點頭,道:“大人的意思是說朝堂之上,女子是不能來的是嗎?”

那大人給了榮落一個你這不是廢話的眼神,又道:“那是自然,朝堂之上,無知婦人豈可來此。”

“那大人是不是覺得,朝堂之上,只有為國家做了貢獻的才可來此?”榮落倒也不生氣,繼續問道。

那大人奇怪為什麽榮落這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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