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1 章節

關燈
去丁府。”

丁桃把寸西抓去,一定會把對她的怨恨加註在寸西的身上,一定會折磨寸西的,榮落想通這些,對丁桃越發的痛恨起來,她是不想趕盡殺絕,沒想到丁桃居然不知好歹,還動了寸西。

她自穿越以來,王爺老爹和寸西對她的好她都記在了心裏,她把他們當親人,自然就不能容許別人欺負了他們。

“丁府這麽大,我們怎麽找寸西姑娘?”楚文一看那占地極寬、房屋聳立的丁府,頓時大感為難。

“不用去找寸西,我們直接去找丁桃。”榮落眼神淩厲,但是嘴角卻含著淡淡的笑,月光在她的身側投下陰影,看起來孤寂而冷漠。

“去找她?她怕是不會承認此次的事情。”楚文根本就沒有想到丁桃敢折磨寸西,因為問道。

“她不承認?她怕是巴不得我們去看到呢。”榮落冷哼一聲,也不解釋,“快點找吧,我擔心寸西。”

“是。”

兩人先去了上次榮落見到丁桃的那個院子,卻發現丁桃並不在,隨便抓了個仆人問,那仆人卻只是說不知道,榮落氣得一手就抽出長劍,架在那仆人的脖子上,那仆人才支支吾吾的說了出來。

待兩人趕到了時候,見院子裏亮了燈,榮落想也想,一腳就把大門給踹開了,驚動裏面的仆人連忙來看情況,見到了卻是上次來找麻煩,還把管家的手給砍了的那個漂亮姑娘,尤其是這姑娘手上還拿著長劍,全身氣勢冷漠無比的時候,婢女仆人更是完全不敢上前。

榮落提著長劍,一路眼神淩厲,直沖院內,丁桃的貼身婢女連忙沖了出去,一臉淩厲的模樣,大聲喝問道:“你們是什麽人,敢夜闖丁府,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她雖然害怕這些人手上拿著劍,可是感覺和自家小姐相比,還是自家小姐更恐怖,剛才丁桃折磨寸西的手段,在這個婢女的心中留下了無法磨滅的陰影。

榮落也不管那個婢女,給楚文使了個眼色,就直接進入了屋內,一個劍花,榮落的長劍就落到了正在慢條斯理喝茶的丁桃的咽喉前。

“是當是誰來了呢?原來是個潑婦。”丁桃只當榮落是嚇唬嚇唬她,於是也不為所動,依然坐在那裏喝茶,只是那看向榮落的眼神淩厲而怨恨,帶著不容掩飾的嫉妒。

榮落嘴角一勾,手裏的長劍再次舞動,斜斜的從丁桃的的胸前劃過,立刻削斷了丁桃捏著小小青瓷杯三根手指。

恰好這時,楚文也進來了,聽著外面傳來的尖叫聲,榮落看了眼他還在滴血的長劍,就知道,他已經把那個耀武揚威的丫鬟處理掉了。

“你…你想幹什麽?”丁桃疼得臉色蒼白,左手捂著流血的右手,她見榮落動真格了,心底終於生氣了一絲害怕感,但還是強裝強勢的喝問道。

“寸西在哪裏?”榮落也不多言,只是盯著屋內地板上殘留的暗紅色血跡,眼眸閃過一抹殺意,劍尖指上了丁桃的咽喉。

正巧這個時候,那些外面院子裏瑟瑟發抖的婢女仆人都連忙進來了,一看到丁桃的模樣,又是擔心,又是不敢言語。

“什麽寸西,你大晚上的沖到我丁府就是為了發瘋?來人,還不快去報官。”寸西強裝著,怒道。

榮落冷哼一聲,“報官,盡管去吧,今晚我就讓你知道什麽叫地位。”

上次榮落上了丁府的管家和一些奴仆,丁府也有仆人跑去報官,可是那黃沙城的知府一聽是和清平郡主有關,哪裏敢惹,硬是沒有理會。丁桃想起這件事,心裏就是一陣恨意,在這黃沙城,誰給和丁家叫板,就算是知府也要給她爹幾分薄面,她就不信還對付不了榮落。

“多帶一些銀子,懇請肅知府一定要派人來幫忙。”

“我再問你一遍,寸西呢?不要以為我不敢殺你。”榮落的控制著劍尖往前推移,很快就抵上了丁桃的咽喉,鋒利的劍鋒壓著皮膚,微微移動,就在她的脖子上劃出了一道細細的血痕。

丁桃感覺到脖子上的冰涼,想想時間也差不多了,突然哈哈大笑:“我就是要她慢慢享受一下痛苦的過程,也要你享受一下折磨的過程,哈哈哈哈,我就是要等著你來看呢,你看到她一定會很喜歡的。”

丁桃突然站了起來,一把打開裏間的房門,一身傷痕的寸西就被幫著靠在了墻上。

“怎麽樣,你很傷心吧,你很痛苦吧。”丁桃得意的看著寸西,一臉瘋狂扭曲。

“寸西…”榮落顧不得她滿身的血汙,扶起她,卻見丁桃那個變態在寸西的腿上切了口子,慢慢給她放血,看來丁桃是料定她一定會來救寸西的,所以故意把寸西折磨成這樣,然後讓她慢慢的看著寸西死去而無能為力。

“哈哈哈哈,你就眼睜睜看著她死去吧。”丁桃眼眸嗜血,狠狠的盯著榮落,忽然又瘋狂的大笑,“我告訴你,這個黃沙城的人沒有誰敢得罪我,誰得罪了我,我就有辦法讓她生不如死。”

榮落看著寸西臉上那深淺不一的縱橫鞭傷,又是心疼又是對瘋子似的丁桃痛恨不已。

她本不想對丁桃痛下殺手,可是丁桃此舉已經觸及了她底線。再怎麽有仇恨都好,都不應該報覆到親人身上去,更不應該用這麽惡毒的手段慢慢折磨。榮落的心冷了下來,這次,她是真的動了殺機。

“夫人,容我殺了這個瘋婦。”楚文看著寸西的模樣,早已雙目赤紅,他從來沒有想過水靈可愛的寸西有一天會這樣滿臉傷痕、滿身鮮血的模樣,他無法忍受刁蠻可愛的寸西有一天會這樣生不如死,他現在心裏滿滿的都是恨意,他要殺了丁桃這個瘋子洩憤。

“楚文,帶她去找醫生。”榮落的聲音早已冰冷得聽不出任何情感,卻讓楚文在痛苦中清醒了過來。

“可是夫人,你一個人在這裏?”楚文有些不放心,遲疑道。他雖然很擔心寸西,但是他更不能讓夫人遇到危險。

“放心,你去吧,我不會有事。”榮落的聲音雖然低沈,但是卻帶著楚文無法抗拒的淡淡威嚴。

楚文點了點頭,立刻抱著寸西消失在了夜色中。

“丁桃,該我們好好算一算賬了。”榮落也理會自己滿手的血汙,優雅的坐在椅子上,笑容明艷,可是丁桃卻感覺那笑容無比滲人,令人有一種淡淡的恐懼。

這種感覺一冒出,丁桃卻覺得荒繆無比,笑話,她是堂堂的丁家小姐,整個黃沙城就是丁家最富有,她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她會怕誰?

“是你先得罪了我,你這是報應,是自找的。”丁桃一臉怨恨,轉眼一想到寸西的悲慘模樣,又笑得極為開懷,一張醜臉由於豐富的臉部表情而顯得頗為怪誕,像一個小醜。

“丁桃,你真是從來都認不清自己的處境,你太高看你自己了,你在我眼裏,什麽都不是。”榮落淡淡的笑著,那不屑的語氣令丁桃很是惱火。

“哈哈哈哈,你就是妒忌我,你怕我搶走了君將軍,你怕他不喜歡你,所以你才設計害我,你讓我身敗名裂,還嫁給那個醜陋無比的李癩子,我恨不得親手折磨你。”丁桃瘋狂的喊著,像是要以此來證明她所說的都是真的一樣。

榮落勾起唇角,默默的在心裏感嘆,人貴有自知之明,而這個丁桃就是太把自己當更蔥了,“妒忌你?丁桃,就你這樣,有什麽讓我妒忌的?”

不等丁桃回答,榮落語氣變冷,嘲諷道:“丁桃,你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告訴你,你們丁家在我眼裏什麽都不是,更不要說你丁桃,我府裏的東西哪一樣不是天下珍品,就你們丁家這樣的,我還真看不上眼,你太自以為是了,我告訴你,這個世界上,很多東西,是你不配擁有的。”

“不…這個天下沒有我想要而得不到的東西,我是丁家唯一的女兒,我要什麽有什麽,我什麽都能得到。”丁桃赤紅著眼,瘋狂的反駁道。她一直都覺得她要什麽就可以有什麽,可是榮落的一番話,卻是在擊打著她的自信心,所以她無比的生氣。

榮落覺得丁桃這樣子就和一個神經病一樣,她已經沒有辦法好她交流了。正好這時,外面傳來一陣吵鬧,原來是捕頭帶著一群官兵想要來丁府拿人,把在丁府鬧事的人抓回去。

丁桃一見是捕頭來了,連忙說道:“這就是在丁府鬧事的人,麻煩劉捕頭了。”

這個劉捕頭是一個賊眉鼠眼的中年男人,受了丁家很多好處,聽丁桃這麽一說,問也不問,直接用佩刀指著榮落,可是看到榮落的那一剎那,劉捕頭完全被眼前的美色驚呆住了,半響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