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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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老爹那一絲失落的神情被榮落收入眼底,讓她有些心疼,她抓起王爺老爹寬厚的手掌,安慰道:“父王,有落兒在你身邊陪著你呢,你要註意自己的身體,少喝些酒,不然娘親在地下也不會開心的。”

榮落這話一落,卻見王爺老爹奇怪的看了她一眼,讓她心中咯噔了一下,難道說她的猜測是錯的?那個什麽如月壓根兒就沒死?那是為什麽離開了他了?

在榮落一肚子問題的時候,勤王卻嘆了口氣,緩緩的開口,“落兒,其實你娘妻,並沒有死。”

果然,榮落聽到這話,真想抽自己一巴掌,亂說什麽,這下好了,要惹人懷疑了。

就在榮落糾結要怎麽解釋的時候,勤王的聲音卻又一次打斷了榮落的糾結,繼續說道:“以前騙你說娘親死了,是見你一直找娘親才說的,如今你也大了,父王就告訴你吧,你娘只是失蹤了。”勤王像是陷入了回憶,聲音中帶著痛苦。

聽到這話,榮落這才嘆了口氣,還好她還是沒露餡的。可是即使沒露餡,榮落的心情竟也高興不起來,雖然她不是真的榮落,可是在這裏的這段時間,王爺老爹的疼愛照顧她都能感受到,如今見王爺老爹這麽痛苦,她盡然也會很悲傷。

“父王,把一切都告訴我吧。”榮落道,但是她的心裏卻下定了決心,從此,她就是真的榮落,王爺老爹就是她的親爹,如月就是她的親娘,她一定會找到如月娘親,讓王爺老爹和娘親團聚。

“你娘親本是北魏的公主,隨她的皇兄前來出使中榮國,而當時,父王還只是一個皇子,偶然的機會下,父王結識了你娘親,然後我們相愛了,後來就有了你,但是在你四歲的那年,你的娘親在去往京郊大嶼山避暑的時候失蹤了,從此,父王一直沒有再找到過她。”

“那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榮落卻繼續問道。

勤王陷入了回憶,眉頭緊蹙,滿臉的自責與痛苦,“當時,父王京城還有事,便囑咐你娘親帶著你先走,可是等父王再得到消息時,竟是她失蹤的消息。”

“那麽後來呢?”

“後來皇兄怕北魏責怪,把這件事情壓下去了不準提,只說是暴斃。”

榮落冷笑了一聲,宮廷內暴斃是最好的掩飾。可是天下之大,她又到底該到何處去尋找娘親?更何況,娘親是否還活著都不知道。

027:大魚上鉤

待榮落從王爺老爹的書房出來後,已經把君無稀和魏乃型之間的恩怨給搞清楚了。

榮落一想起昨晚在宴會上的情景,當時君無稀那句“我的夫人怎麽能去和親”給她解了圍,她還好一陣感激呢。可沒想到原來是他惹了爛桃花,等著她去收拾呢。

榮落磨了磨牙,眼眸微瞇,君無稀,你死定了。

剛走到自個兒院落裏,榮落就見到一個表情猥瑣的青年男子,那男子一見到榮落就露出了個自認為風流瀟灑的笑容,甩了甩垂落的長發,這才行禮道:“夫人,將軍知道夫人惹了麻煩,所以特意吩咐楚文來保護夫人。”

榮落一聽到這話就想發飆,什麽叫知道她惹了麻煩,這麻煩還不是因為你家那坑爹的將軍。

但是,榮落眼眸一轉,嘴角就勾出了一抹微笑,白送來的免費勞動力,不用白不用啊。

“既然是君無稀派你來保護我的,你是不是應該聽我的吩咐。”榮落一本正經的問道。

“是,但憑夫人吩咐。”楚文以為是榮落在考驗他,連忙斬釘截鐵的回答道。

“既然這樣,我這院子裏的花草還沒有清除完,你先把這些花草清除了,再載上果樹。”榮落臉不紅心不跳的吩咐道。

嘎,楚文頓時就淩亂了,他是將軍派來保護夫人的,不是來做園丁的,可是他剛才又該死的進了夫人的圈套,還答應的那麽幹脆,“是,但憑夫人吩咐。”這下反駁了話都沒了吧。

楚文那個後悔啊,只能在心裏把自己罵了個狗血淋頭,然後默默的拿起花鋤去挖著那些名貴的花草。

榮落現在就輕松了,一邊吃著寸西做好的酸棗糕,一邊坐在秋千上看著楚文做事。

寸西一知道楚文是君無稀派來保護自家郡主的,愛屋及烏,看楚文都順眼了不少。又見楚文一個人幹活幹得滿頭大汗的,心裏不忍,“郡主,他好歹是君將軍派來的,這樣做會不會不太好啊,小姐還是讓他歇會吧。”

正在滿心裏冒苦水的楚文一見有人替他說話,感動得差點把眼淚都掉出來了,寸西原本那並不漂亮的圓圓臉到了他的眼裏頓時也成了閉月羞花的美人。若不是見夫人一雙美目還滿是怒火,他差點就要抱著寸西的腿說感謝了。

“是他自己說但憑我吩咐的,不用理他。”榮落隨意的晃蕩了幾下秋千,惹得樹葉嘩啦啦的響。

寸西還是不忍心的勸解道:“可是他是將軍派來保護郡主的,他現在若是做累了,晚上就沒力氣打架了。”

“他要是連這點事都能做到沒力氣,那只能說他太弱了,那君無稀派這樣的人來保護我是安的什麽心?”榮落嗤道,隨意又把一塊酸棗糕丟進了嘴裏。

楚文一直在豎著耳朵聽榮落和寸西的談話,本來聽寸西說他沒力氣的事,他還正想裝一下的,可是榮落輕飄飄的一句話傳來,就把他心裏剛冒出的一點小心思給掐滅了。

他現在必須要努力做事,不能讓夫人給看輕了,尤其是不能讓夫人懷疑將軍的用心啊。

楚文的舉動早已被有心觀察的榮落看到了眼裏,榮落嘴角勾笑,心裏那一點點氣也出得差不多了,於是咳了一聲,低聲吩咐寸西帶他下去洗洗手。

十五的月亮十六圓,今晚的月亮圓潤似玉盤,灑下銀輝,把整個勤王府都照得有些冷清。

到了下半夜的時候,月亮已經漸漸偏西了,這時候也正是勞累了一天的疼睡的正香的時候。

可是榮落的院中,枝繁葉茂的槐花樹上,還蹲著兩個人影。其中一個白胡子老頭哈欠連連,強睜著雙眼,心裏早已把自家那坑爹的徒弟罵了個千百遍,很是委屈,哪有做師傅的半夜給徒弟看院子的。

另一個猥瑣的青年雖然也有些睡意,但是卻一點也不敢大意,一雙賊兮兮的眼眸警惕的看著安靜的四周,夫人白天的時候說了,要是放跑了那大魚,他就得給夫人幹一個月的活,所以他必須得警惕點,這可是關系到他一個月的幸福生活的事情啊。

就在這時,天空中突然劃過一道弧線,一道黑影在空中一閃而逝,然後隱入了榮落的院中。

雖然只是一瞬間的出現,但是這並沒有逃過槐花樹上盯梢的兩雙眼睛。

白胡子老頭眼眸一瞇,心裏頭有了底,原來自家徒弟嘴裏的大魚就是他啊。但是同時,他又皺了皺眉,這家夥功夫了得,自家徒弟不會有事吧,雖然他在心裏頭暗罵徒弟,但是關鍵的時候,他還是很擔心自己徒弟的。

而同時,楚文也是精神一陣振奮,剛湧出的睡意一掃而光,就等著把這條大魚抓住了。

魏乃型一襲夜行衣的裝扮,連臉都給蒙住了,只露出了兩只眼睛,摸黑進了榮落的寢房。

一想到這個所謂的囂張跋扈的郡主把他困在宮裏的糞坑內,他就想要把她碎屍萬段。

他從小到大何曾受過這等羞辱,白天好不容易從宮裏脫身,洗澡洗到現在,他還是感覺身上一股子臭味。雖然他知道今天夜裏她一定有所防備,不是動手的好時機,但是,他就是不想等,不殺了她,難消他心頭之恨。

魏乃型雙眸微瞇,眼神嗜血,右手鋒利的匕首悄無聲息的挑開門栓,手段熟練,沒有引起一絲異響。

借著月光,果然能看到床上熟睡著一個女子,女子的睡相並不雅,被子被踢到了一旁,雙腿大賴賴的叉開,還砸吧著嘴,像是做夢夢到了什麽好吃的。

魏乃型右手牢牢的握著匕首,一步一步警惕的靠近,現在,離床邊只有三步之遙了,他可以透過透明的垂簾看清楚床上睡著的果然是她。

魏乃型越發的警惕起來,他總覺得她一定有所防備,他不能不小心。

又小心的邁出了兩步,還是沒有任何動靜,魏乃型有些納悶,難道是他料想錯了?這個女人壓根兒就沒想到他會再去?

想到此處,魏乃型果斷的再踏出一步,果然還是沒有動靜,魏乃型終於放心了下了,伸手撩開垂簾,右手握著匕首就往榮落的脖子上化去。

魏乃型嘴角掛著嗜血的笑意,這回,這個女人死定了。

028:不能殺那就給我狠狠的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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