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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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註意點,堅持三個月,那個……要是實在忍不住了,三個月後,可以用……用。”金雲剛想接著往下說。

馮大強在一旁就咳咳的咳嗽起來,金雲頓時會意。

尷尬的看了一眼納凡和璟樂,眨眨眼睛。

饒是臉皮再厚,璟樂和納凡也紛紛鬧了一個大紅臉,這丈母娘太前衛了,有木有!

金月休息,這些人也不再打擾,留下璟樂和納凡,其他人就各自去忙了。

“納凡,你先照看金月,我去巡邏隊重新安排下巡邏的時間。然後抓緊時間訓練那新來的一百人,要不人手真心不夠。”璟樂抓起身旁的衣服,就打算往外走。

“嗯,下午兩點回來替換我,我還有很多事情沒安排。”納凡點點頭,告訴璟樂別忘記替換的時間。

“嗯,我走了。”璟樂離開了。

納凡從金月的書架上拿了一本書,坐在炕上,一邊看書,一邊照顧金月。

“不,不要……”金月哀戾的叫喊著,閉著雙眼,不斷的揮舞著雙手。

納凡嚇了一跳,書撇到一旁,就來到金月身前,“月月?月月?乖,我在呢,別害怕啊。乖。”納凡不停歇的安撫著金月,就差唱催眠曲了。

金月在納凡堅持不懈的努力下,終於慢慢睜開眼睛,納凡看見金月眼裏的憂傷,就把金月抱在懷裏,“怎麽了寶貝?”

“納凡,我又夢到那些人了,那些被油炸的孩子。”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懷孕的關系,金月突然有些脆弱,她看不下去了,看著那些在油鍋裏掙紮的孩子,她心疼。

“不哭了,那都是夢境,不是真實的,餓沒餓?我們吃點東西好嗎?剛才媽媽讓人送來了紅棗蓮子粥?要吃點嗎?或者喝點水?”納凡耐心的問著金月。

金月無助的抱著納凡,“我想喝點水。”

“好,我給你拿。”納凡剛想起身,可是金月扒著自己不放,於是就把金月抱在懷裏,去客廳裏倒水。

“納凡,你說我是不是太自私了,光想著自己和自己身邊的家人朋友安穩度日就好,沒有想過別人,或者很多人都處在水深火熱之中。”金月失神的靠在納凡的懷裏,小聲嘟囔著。

“寶貝,世人何其多,你知道嗎?華夏國就幾千萬平方公裏,我們只是小小的平民,哪管的過來。你說對嗎?來喝水。”納凡遞給金月一杯溫開水。金月張開嘴小口的喝著,“真的沒關系嗎?”

“沒關系,只要我們好好的就可以了。”納凡肯定的回答著。

“嗯,納凡我一會再睡一會,你去給我準備點東西,向婆婆要,她那裏都有,睡醒後,我要去給李虎解咒。”

納凡把金月放在炕上,“可以嗎?看著你很虛弱。”

“沒關系的,解咒而已,只是要麻煩你了,準備的東西有些繁瑣。”金月拉著納凡的手,示意納凡把耳朵遞過來。

納凡把耳朵貼在金月的唇邊,金月小聲的交代了很久。納凡鄭重的看了金月一眼後,就去準備了。

金月看見納凡離開,一個閃身就進入空間。

金月看著變樣的空間,突然不知道該往哪裏去了。

“我要見你。”金月唇角微開,雖然聲音極小,但是她相信那人聽的見。

“有事?”還是那個騷包且自大的聲音。

“廢話。”金月到是一點好臉色都沒給。

突然,場景一變,金月已經出現在了一個亮晶晶的空間裏。

“你說你又不是龍,喜歡亮閃閃的東西,怎麽也弄的跟女人一樣,到處擺放著這些閃閃發光的石頭。”金月嗤了一下,表示自己的不屑。

“誰給你的膽子妄自評論本尊,不想活了是嗎?”霸道而威嚴的男中音。

“這次你到是猜對了,我確實不想活了,怎麽要動手嗎?那來吧。”金月無畏的說著,走到一個平坦的石凳前,坐下。

一句話噎的大boss半天沒說出話。很久以後,“說吧,什麽事情?”

“我要知道厶宿去哪了?空間為什麽變樣?別和我說你不知道,或許外面的事情你知道的少,但是空間的事情你比厶宿知道的還多。”金月一不做二不休的把疑問全部問了出來,一副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架勢。

隱藏在空間後面的男人眉頭微皺了一下,這女人怎麽越來越難搞?

“快點,我沒時間和你幹耗。”金月沒耐心的催促著。

謔,她還挺理直氣壯,男人差點沒蹦出去打她屁股一下,告誡她不許如此囂張。男人深吸了一口氣,握了握手掌,才開口說道:“不是壞事,不用擔心。到是我交給你的事情,你完成的怎麽樣了?怎麽看著一點進展沒有呢?”

金月聽著男人陰沈的語氣,頓時來氣,“你沒看見老娘懷孕了嗎?你的事情往後推推吧,現在老娘沒功夫。”

男人太陽穴一股一股漲著,這個女人,太可惡了。一個沒忍住,就現身了。

金月看著眼前一身白袍的男人。男子一頭暗紅色長發,未綰未系披散在身後,光滑順垂如同上好的絲緞。秀氣似女子般的葉眉之下是一雙勾魂攝魄的深紅色瑰麗眼眸,眼角微微上挑,更增添撩人風情。朱唇輕抿,似笑非笑。肌膚白皙勝雪,似微微散發著銀白瑩光一般。沈靜優雅的姿態,就連周圍的閃亮都失了顏色。

右耳上兩顆耳釘,銀色的蓮花,花蕊是紅玉石鑲嵌的。發著明紅流光,仿若嘲弄著金月。

“騷包。”金月嘀咕了一句。

赫連翼此時還在後悔怎麽就現身了呢,隨後又聽到金月說自己騷包,滿臉黑氣。

赫連翼雙目充滿著怒氣,這個女人絕對討打。“你說你懷孕了?不可能,你和你那些相好的才茍合幾天?就懷孕了?”

其實這個也是金月納悶的地方,時間確實不長,可是為什麽懷孕呢?“你說,是不是合歡空間的緣故?”金月疑惑的看著對面的男人。

關鍵不再這裏好嗎,男人走到金月身前,金月頓時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威壓,悶的胸口喘不過氣。

男人無視著金月,“你剛才是不是說要把我的事情推後,我現在告訴你,不行。你趕緊去做,否則,我會讓厶宿回不來。”赫連翼渾身散發著冰冷且生人勿進的氣息。

金月捂著胸口,難受的看著這個狂妄自大的豬,心裏無比氣憤,不行越來越難受了,好想吐。

“你聽見沒?”赫連翼看見金月不回答,於是加重了威壓。

“嘔……”金月趴在赫連翼身前,抱著赫連翼開始狂吐起來。

聞著身上傳來的那一股酸腐之味,赫連翼雙拳緊握,嘴角不斷的抽搐著,雙眼閃著無法遏制的怒火,好似一頭被激怒的大獅子。

“呼……”金月感覺還是吐出來好受多了,再看看被她弄臟的男人的衣服,不好意思的搔搔後腦勺,“對不起啊,弄臟你衣服了。”

金月一擡頭正好對上男人凸漲的雙目。天那,再好看帥氣的男人發怒的樣子都好可怕。

金月後退了一步,“我想喝點水,漱漱口,嘴裏一股怪味道。”

赫連翼實在是受夠這個女人了,吐臟了他的衣服不說,還管他要水喝,大手一揮,身前已經空無一人。

金月吃驚的看著火炕,她怎麽出來了?隨後一想也知道是那男人搞的,算了不和他一般見識,金月下炕,到客廳裏倒了一杯水,漱漱口。

現在心裏踏實多了,雖然那男人挺不靠譜,但是至少知道厶宿是安全的,而且雖然空間變了,但是不會消失。

金月此時心情極好,本來還想再睡一會的,看見身體狀況還不錯,就到臥室裏翻出先前老媽給她的咒術秘籍閱讀起來。

金月出神的看著,原來血咒是這樣的,那下咒之人起不是高人?金月心裏腹誹著。書上寫,不是誰都可以下血咒的,能下血咒之人,必須自己本身就是藥人,以身體之血做引子,然後給對方種上蠱毒,這種蠱毒不是常說的那種用來害人的毒蟲,而是上古傳下來的一種柔軟液體,因為能制造此液體的方法已經失傳,所以現在很少有人下血咒。

金月敢肯定李虎幾人一定是中了血咒,可是書上說那種液體已經失傳,那麽只有一種可能,就是還有人會,李虎他們進了福貢山采藥,難道是去了祭壇?金月能想到的奇怪地方,只有那處祭壇了。

記得她當時打聽過這祭壇,這祭壇地處福貢山的深處,很是神秘,常年仙霧環繞。沒有人進去探查過,因為進去的人都死了。

看來,要先把李虎他們的血咒解了,然後再去那處祭壇看看,到底有什麽秘密?

金月謔的站起身,不行,她要趕緊行動,總覺得李虎他們被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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