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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死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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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半離上輩子是股市投手,曾經在歐陽集團的名下當過顧問,那是她未婚前,也是認識林宇佳的時候,林宇佳借著靠近她買股票實行追求她的目的,那是她唯一一次覺得容貌漂亮是件好事,至少酒店太子爺英俊瀟灑,家底好不說,追她也很賣力,她的禽獸父母見到林宇佳匆匆地將剛勾搭上的香港老男人放了,專心討好林宇佳,在她拒絕林宇佳的時候,她的父母把人放進來幾次,最後推波助瀾之下,她宛如毒藥般陷入了林宇佳的甜罐陷阱,和他相戀,結婚。

那時以為她雖紅顏,卻厚命,直到原木筱的登堂入室。

蕭半離匆匆地趕往主屋,大廳裏一片狼藉,東歪西倒的,靜悄悄的,窗戶緊閉,櫃子被翻得七零八落,像是被人洗劫一空,十分陰冷,這和她最後一次到達這個大廳的樣貌相差甚遠。

推開肖芬的房門,屋裏一片漆黑,蕭半離伸手抹了下墻壁上的開關,燈一亮起,入目是肖芬的大床,床榻上被子鼓起,床上的肖芬緊閉著眼,臉色潮紅,眉頭緊皺,忍受著疼痛。

白皙的手抹了下肖芬的額頭,燙手的溫度讓蕭半離緊皺眉頭,急忙抽掉肖芬身上的被子,蜷縮在床上肖芬的身子非常薄弱。

蕭半離吃力地將肖芬從床上拉起來,扯掉她身上的衣服,從櫃子拿出新的衣服給她穿上,再換了床上被子,在這期間,肖芬一直沈沈地昏迷著。

從櫃子裏搗騰了一些退燒藥餵進肖芬的嘴裏,蕭半離有點六神無主,這個情況,她轉身還是去找歐陽缺。

踏出房門,對上進門的歐陽缺。

“夫人她?為什麽不看醫生?她會死的。”蕭半離語帶指責。

歐陽缺臉色微變,推開蕭半離,大步跨入房間裏,蕭半離才到房門口,歐陽缺抱著肖芬已經走出來。

“今早她的燒明明退了,我以為沒事了。”那雙狹長的鳳眼帶著深深的愧疚,懷裏的肖芬臉色依然潮紅,雙眼緊閉。

“對不起,大主說缺少和三夫人不能離開這套房子。”到了門口就被一群黑衣男人攔住。

“我媽病了,她要看醫生。”歐陽缺低聲下氣地說道。

“對不起缺少,沒有大主的吩咐,你們不能離開這套房子。”黑衣男人恭敬地說道,一行人排開,將歐陽缺蕭半離擋在大門口。

“我說她病了!你告訴歐陽宏輝,要殺要剮隨他,讓我媽看病!”歐陽缺忍耐著怒氣,低吼道。

“缺少,別為難我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為難,讓我們出去!”歐陽缺憤恨地嚷道,抱著肖芬就要擠過那一行黑衣人。

黑衣人手一動,將歐陽缺又推了回來,歐陽缺狼狽地退了一步,“她病了,你們沒看到她病了嗎?讓她看病……”

抱著肖芬的歐陽缺稍微一動就被推回來,黑衣人也沒有要動手的意思,只是一直阻止他往外走。

蕭半離看著歐陽缺動一步便被推回來一步,來來去去十幾次,歐陽缺的頭已經低得不能再低,眼看著膝蓋就要彎下去。

蕭半離急忙走上前,抓住歐陽缺的手。

歐陽缺那雙鳳眼看向她,接觸到他眼底絕望,蕭半離身子微顫,這個男人獨自敵對他的大伯,背負著肖芬的期望和對父親的恨意,在歐陽這個大家族裏跌跌撞撞,蕭半離抿緊嘴唇,半會說道,“回屋吧。”

說著,蕭半離扯著歐陽缺的手,往屋裏走。

歐陽缺像個孩子抱著肖芬,一聲不吭地跟著蕭半離進了屋,傻傻地站在原地,蕭半離被他的樣子激得鼻頭一酸。

孤兒院的孩子生病,不到萬不得已,一般不會到外面看醫生的,普通的發燒和感冒都是由院長熬中藥,用老方法把汗給憋出來。

蕭半離只能死馬當活馬醫,用同樣的方法伺候肖芬。

“你要不要去睡一下?”

“不去,你累了,你睡一下吧。”傻坐在肖芬床邊的歐陽缺搖頭,看了眼蕭半離,在明亮的燈光下,那雙鳳眼難得帶著幾分柔情。

蕭半離把肖芬額頭上的布換下來,掌下的溫度退散了很多,“沒事,只要夫人好了,我就能休息了。”

“你為什麽不離開?”歐陽缺接過蕭半離手裏的布,問她。

手中的布被拿走,蕭半離只能雙手交握,低低地應,“只是來不及離開而已。”

“那你現在可以離開!”歐陽缺將抹布丟進冰桶裏,語帶溫怒。

蕭半離看著他這帶著孩子氣的動作,頗有些無奈地搖頭,“來不及了,只能留下了,希望少爺不要嫌棄我啊。”

歐陽缺不吭聲,依舊看著冰桶裏的抹布。

經過了一個晚上的努力,肖芬的燒終於退了,在這期間,她醒過來一次,看到歐陽缺時,眼淚順著臉頰就滑下來,含著淚水一直哭,歐陽缺不停地道歉,不停地說對不起,肖芬擡起手,想打歐陽缺,在接觸到他的臉時,卻摸著他,看著他哭。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歐陽缺的眼裏一直含著淚水,卻從未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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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股市大幅度低迷,原先漲幅很好的幾只股票如今滯停不前,看這仗勢,歐陽集團的肖顧問接受記者采訪時說,預計三天之內會跌,所有股民紛紛把手中的股在一夜之間拋出去,即使如此,還是損失了不少。”

“而就在這低迷的時期,一只新進股竟然一路飆升,投股的人不知是何方神聖,老天,照這麽下去,這家新進的紅陽山水會到達什麽樣的頂峰?”

大廳裏,電視的聲音緩緩傳來。

“你是在笑嗎?”肖芬對於一眼醒來,看到蕭半離這個醜女傭時,確實有幾分驚訝,在這套房子裏,她知道,在她昏迷過去前,連留到最後的於艷也開始翻櫃子裏值錢的東西,準備離開,她沒想到,後院裏的醜女傭還肯留下來。

蕭半離趕緊收起唇角的笑痕,低眉順眼地應,“沒……”

身後的門猛地被打開,夾著歐陽缺興奮的聲音,“蕭半離,你說的那只股票真的在漲,真的在漲啊,好像有人在背後助推一樣。”

蕭半離嗯了一聲,帶著低低的笑意,“少爺,這只股票你可以投半個月,半個月後轉投歐陽家的那幾只……隨後所賺的……”

“隨後所賺的,從外圍購入歐陽集團的股份。”歐陽缺接過她的話。

蕭半離再次嗯了一聲。

“你們在說什麽?”肖芬不明所以地聽著他們一問一答,好奇地問,“什麽意思?”

歐陽缺臉上止不住歡喜,擁住肖芬,“媽,我們有希望了,歐陽宏輝要我的抓的那一點股份,我決定全部給他。”

“什麽?別給他,就算要囚禁我一輩子,也不能給他。”肖芬激動地應道。

“不,我們不能被囚禁一輩子。”歐陽缺堅定地說道,眼神不由自主地看向蕭半離,對上蕭半離那雙大眼。

蕭半離看著他,眼神無波無瀾,卻用表情給他無聲的支持,歐陽缺所要做的她都知道,她能做的,就是靠著前輩子的記憶,給予他一點點幫助。

肖芬三天左右,就能下床了,屋裏的食物也吃得差不多,歐陽缺一早就去找歐陽宏輝,蕭半離陪在肖芬的身邊,伺候著她。

“半離,你的臉是怎麽弄成這個樣子的?還能治嗎?”人在經歷過生死,人走茶涼的悲哀,肯留在身邊的人尤其珍貴,肖芬喊蕭半離的名字時都親密了幾分。

正在倒水的蕭半離手一頓。

半響才應。

“夫人,不能治了。”

肖芬啊了一聲,遺憾地說,“那真的太可惜了,你父母是因為這個才不要你,把你放到孤兒院的嗎?”

蕭半離搖頭,繼續往杯裏添水。

作者有話要說: 我來了!!~~~^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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