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六章

關燈
回到家門口,簡平身體不適早些進去了,暖煙垂著小臉拉住宣明的手。他以前見到蘇儀就想拽著宣明走,今天不知怎的卻沒動靜,頗有些哀莫大於心死的意味。

宣明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自然不好說些什麽,寒暄客氣幾句,蘇儀上馬走了。

回到院子裏暖煙把臉埋在宣明懷裏不吭聲,宣明隱約猜到了他的心思,說道:“回房睡覺去吧,朝陽侯也不是你想的那麽壞。”

暖煙抹著眼淚:“先生說他的好話做什麽?”

宣明見他實在難受,陪著他回房坐在床邊,暖煙在被窩裏掉抽了一會兒,這才不知不覺地睡著了。

飛快地過了幾日,簡平的情況越發不好,整日待在房間裏不出來,只是坐在床上摸著玉佩,精神也更差了。宣明自然知道他難受些什麽,但簡平說不出口,宣明也只能當作什麽也不知道,像往常一樣侍奉他的飲食起居。他自己身上的傷還沒好,這幾天便沒有去開鋪子,暖煙的情緒漸漸恢覆,每日陪著他說笑幹活,日子又過得舒心起來。

這天宣明帶暖煙去城裏為簡平抓藥,路過朝陽侯府時不禁多看了幾眼。他這幾天沒有蘇儀的信,也不曉得什麽時候能再見面,只能暫且煎熬等待。抓好藥一扭頭,卻見身邊的暖煙不見了,宣明趕緊出了藥鋪,四下裏一望,拐角處停著幾匹駿馬,蘇儀一身黑衣,正在蹲著跟暖煙說話。

宣明見了他心中一動,不慌不忙地走上前去,蘇儀像是根本沒看到他似的,只是蹲著跟暖煙說話:“我家裏收藏了不少上好的兵器,你想不想看?”

他的氣質風采極是出眾,暖煙心裏面有如冰火兩重,明知道這男人對宣明不安好心,卻又忍不住覺得他看起來也不算太壞。想到朝陽侯的兵器收藏,嘴唇動了動,狠不下心說個“不”字,眼睛裏不禁噙了淚。他聽到背後有腳步聲,轉頭一看是宣明,心中愧意橫生,剛要義正嚴辭地拒絕蘇儀,卻聽宣明道:“朝陽侯既然讓你看他的兵器收藏,機會難得,你去看吧。”

蘇儀不由分說讓隨從把他抱上了馬,也不管他的不滿和抗議,先一步帶著走了。蘇儀這才掃了一眼宣明,臉色稍微冷了些,不在意地說道:“你呢,去不去?”

宣明見他的臉色不好,自知又不小心得罪他了,說道:“侯爺說了算。” 蘇儀抱著他上了馬,臉色仍舊陰沈不見好轉,語氣也不太好,在他耳邊低聲說道:“三請四請也請不動,我家是狼窩虎穴麽?”

宣明低著頭,心道你什麽時候三請四請了?你請我敢不來麽?

蘇儀上次與他歡好之後便分開,之後幾日沒有見他,此時抱在懷裏自然是稀罕得要命。宣明只覺得環在腰間的手越摸越是往下,腰帶在鬥篷裏被他扯散,手探進褲子裏握住半硬的男根。好在鬥篷寬大,從外面看不出,他不敢輕舉妄動,只勉強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好在侯府離得不遠,蘇儀騎馬進門卻沒有停,一直到了後院,這是他平時休息的地方,本來就人少,此時見馬進來了不禁詫異。蘇儀吩咐其他人都退下,院子裏只剩下兩人騎在馬上,不多時宣明呻吟起來,彎著腰身體顫抖。蘇儀抱他下了馬,在院子裏的涼亭裏坐下來,看著他一聲不吭。宣明微微紅了臉,走到蘇儀面前:“侯爺把暖煙帶進府裏,是想收他為徒?”

蘇儀似笑非笑:“也行,說不定你看在他的面子上,肯對我下點心思。”

宣明聽這話酸意十足,才明白到底生了什麽氣,見左右無人,傾身靠上去親了他一口。蘇儀面不改色地看著他,不說話也不動,宣明低著頭慢慢解開自己的衣服,腰帶徹底松開,褲子掉落下來。

這時候已經是深秋,就算下午有大太陽也是有些冷,宣明忍著寒氣在蘇儀面前蹲下來,拉開他的褲子。

蘇儀在馬上時就有了反應,這時候宣明一脫衣,眸色更是暗沈許多。宣明把他那東西摸著拉出來,低著頭含住吸.吮,舌頭沿著筋絡滑上來,不多時便吮得他粗硬似烙鐵一般。冷風一吹,宣明全身的汗毛直豎,牙齒忍不住有些打顫。蘇儀把他抱了起來,拉過鬥篷遮住,舌頭強硬地擠入他的口中,雙腿拉開緊貼著自己。

宣明這時跨坐在蘇儀腿上,男根彼此貼著揉擦,炙熱燙人。初次之後幾日不見,彼此心裏都想念得很,宣明單手抱著他的脖子,腰提起來,低著頭以另外一手撫弄著蘇儀的粗硬之物。蘇儀見他這副動情的樣子,心裏哪還有半點不痛快,雙手攥著他的腰,頂著自己的陽根壓下來。

可惜小穴近來沒有開拓,緊得根本進不去,宣明正不知怎麽辦才好,卻聽蘇儀不知向著誰喊了一聲:“讓你從京城買的花露油呢,拿來。”

院子外面有人道:“是。”

宣明斷斷沒想到有人在這院子外面侍奉,臉騰得一紅,好在鬥篷把他包得嚴嚴實實,裏面再怎麽淫亂,外面也看不到,只是垂首埋在蘇儀的肩窩裏。不多時只聽見一陣輕微的腳步聲接近,有人把一個小瓶子放下又走了。宣明直到那腳步聲消失才擡起頭來,在意地四下裏張望:“怎麽有人?”

“隨身服侍的,他看不到,也不敢看。”

宣明從沒有過貼身隨從,斷斷理解不了這是什麽感覺,有些不自在地說:“要不、進屋吧。” 白日宣淫已是不妥,更何況青天白日的就在後院涼亭裏做?

蘇儀的手指從小瓶子撚了些粉色的軟膏出來,花香撲鼻,帶點淡淡的草藥味。他把軟膏揉進宣明的小穴裏,涼滑溫和,抽插攪動,小穴不多時便松軟得能插入兩根手指。宣明早已被他的手指攪得呻吟起來,雙腿出汗,腰又被蘇儀攥著動不得,自己剛才說的是話反倒忘了,只是用自己的男根拼命揉擦著他的。

“這是有療傷之效的,與市面上的花膏不同,我找人專門給你做的。” 蘇儀又撚了些,不緊不慢地擦在自己的硬物上,“這東西外敷內服都可,味道也好,今後你可以好好地嘗。”

說著把宣明抱起來,手上剩下的花膏在他口中一抹,自己的嘴唇也貼上來。兩人的舌頭糾纏不休,花膏的香味在口中散開,蘇儀拉著他腰坐下來,小穴濕濕軟軟貼上粗硬的男根。宣明頭腦裏混亂成一片:他和蘇儀在一起不過才幾天,這花膏怎麽這麽快就做好了?還從京城送過來?

這念頭只是一閃而過,宣明全身上下汗濕滴水,忽然覺得身體淩空,蘇儀抱著他放在涼亭裏的桌面上,半掀開鬥篷,露出兩人相抵相接的私.處。

宣明身體上的毛發稀少且軟,摸起來不紮手,男根也是淡淡肉色,頂端粉紅,很是好看。蘇儀一手揉著他白嫩的屁股,一手撫弄著他的男根,愛不釋手地傾身壓上,腰慢慢挺進,嘴唇又合在一起。小穴即使比剛才松了些,卻還是難以立刻含住粗硬的陽物,宣明含糊地低聲呻吟,小穴裏一陣疼痛,那東西堅定地捅了進來。

宣明一時間眼角濕潤,手指在石頭桌面上亂劃,呻吟聲略帶了些哭腔。蘇儀壓住他的手攥緊交握,想忍也忍不得了,一下一下地抽送起來。

小穴深處傳來極度的快感,沿著脊椎滿眼至四肢百骸,宣明的身體隨著他晃動,呻吟越來越難以控制,又不想被外面的隨從聽到,不由得羞恥難當,氣急敗壞道:“帶我進房間,進房間再做。”

蘇儀摸著他挺立的玉莖,大開的雙腿白.皙光滑,隨手一摸便是濕濕的汗水。他低頭看著自己那東西在他小穴裏進進出出,越看越硬,心道:房間裏倒是隱蔽,宣明必定放得開,可是光哪有這涼亭裏好,什麽都清清楚楚。

兩邊都難以取舍,宣明怒目而視。蘇儀覆下.身親吻他一會兒,把他抱了起來,安撫道:“好好,我們回房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