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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肌膚之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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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約定自然是子車景行不讓她出嫁,她為了自由,為了逃離景王府被迫簽下的協議,十分不平等的條約。

她答應子車景行不跟子車言軒同房,條件是子車景行必須答應她成功嫁到軒王府。

為此她和子車景行冷戰了一個月之久。

“你今天做的很好。”子車景行獎勵似的摸摸她的腦袋。

“你看見了?”她疑惑的問道,明明她和子車言軒是在房間裏,他怎麽會看見。

子車景行心情愉悅的低聲笑了笑,“自然是看見了,但是你有沒有想過明天子車言軒醒了你怎麽跟他解釋?”

“怎麽看見的?”

“房頂的瓦被我掀了。”

房頂?難道他趴在房頂上看的?不對,以他的性格,應該是指使別人趴到房頂上幫他偷窺吧。

“那若是我跟他洞房你會怎麽樣?”許小憐的語氣很是挑釁。

子車景行眼睛瞇了瞇,露出危險的氣息,“你們不會洞房的,若是你真有那個心思,明天軒王府將會被擡出去兩具屍體,若是你沒那個心思而他有,那麽明天軒王府會只剩下一堆殘渣。”

“你真狠!”許小憐沖著黑暗瞪了一眼,心裏是有些難以言明的滋味的,不由得在心裏誹謗,這個男人果然是個變態。

既然說喜歡自己,不是應該她喜歡什麽,子車景行都會支持她嗎,為什麽卻是要殺了她?

“現在輪到你回答我的問題了。”

許小憐這才想起來,自己還沒回答他的問題,他問若是子車言軒明天醒了要怎麽回答,許小憐想了想,說道。

“身子不舒服啊。”許小憐大言不慚,完全沒有撒了慌的自覺,面不紅氣不喘。

“真是個乖女孩。”子車景行說著,有揉了揉許小憐披散著的頭發,“你想要自由是嗎,等著我,不久之後我就會給你。”

“您誤會了吧,對我來說,離開你就自由了。”許小憐冷冷的諷刺著說道。

“你就不能乖一點,不要惹我生氣嗎?”子車景行並沒有被許小憐的話影響,反而是嘴角掛了絲可有可無的笑意。

這樣的夜格外寂靜,甚至能聽到對方的呼吸聲,時而深時而淺,時而長時而短。

兩人的呼吸都有些緊促,然後就開始莫名的緊張。

許小憐腦子裏浮現了那日在雜物房,兩人的身子緊貼的場景,兩人離得很近,呼吸交替著,她用胸口感受著他的心跳聲,一下一下,快速而有力,他吻著她技巧並不嫻熟,但是也是I游刃有餘,兩人的唾液交替……

許小憐使勁搖搖頭,甩掉這些讓人面紅心跳的想法,羞愧的低下頭不敢面對身旁的男人。

“你怎麽了?”子車景行疑惑的問道。

聽到這毫無起伏的話,許小憐瞬間惱羞成怒,“管你什麽事?”

子車景行卻突然靠近她,對著她的耳邊吹了一口氣,“你這樣子,當真像個小野貓,跟那日在雜物房裏倒是一樣的。”

“你……”許小憐羞得滿臉通紅,伸手推了推近在咫尺的男人,但是死活推不動,反而感受到他結實的肌理,手正好按在他的胸口,能看絕刀‘砰砰砰’的心跳聲。

下一刻,許小憐身子一僵,感覺全身仿佛被電流劃過,耳垂傳來溫軟的觸感,整只耳朵像是被烤紅的蝦米一般,又熱又紅。

但是身子卻一點都無法動彈,這種感覺陌生而美妙,真是難以言喻的感覺,不比在雜物房時的抵觸,這次反倒是輕易的就接受了。

但是那點羞恥感還是讓她掙紮起來,她推了推子車景行,但是不知道是什麽緣故,手上分外沒有力氣,軟綿綿的,聲音也帶著些纏綿悱惻。

“你幹什麽,還不放開我。”輕輕的聲音倒像是欲拒還迎,嬌嬌的,沒有一點攻擊性。

子車景行松開她的耳垂,轉移到她的豐滿的櫻桃般的嘴唇,輕輕啄了一下,“我補給你一個洞房花燭夜。”他的聲音輕輕的,帶著繾綣的欲望。

“不要,你……別這樣。”

“小憐,我就要去軍營了,你當給我點東西讓我想著你。”子車景行的聲音裏帶著淡淡的祈求。

明明是那麽驕傲的一個男人,明明是那樣一個對事事淡然的男人,竟然用這種語氣跟她說話,許小憐拒絕的話竟一時間說不出口。

“軍營?”許小憐試圖轉移話題。

子車景行用性.感的薄唇堵住許小憐的嘴,纏綿的吻了一會兒才說道,“如果我戰死沙場,你會想我嗎?”

許小憐卻不知道自己想了什麽,也許是剛剛做的夢裏,那個孩子的死太過驚心動魄,她現在受不了別人說死這個字,焦急之下,吻住了子車景行的唇。

而後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麽,羞惱的報覆性的咬了一下那只下唇一口。

子車景行卻笑出聲,滿腔的愉悅好像夜色都能感受得到,連‘被占了便宜’的許小憐都心情好了起來。

“小憐,你是不想讓我死嗎?那你等我回來娶你好不好?”子車景行難得的溫柔的循循善誘,好像是在誘哄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許小憐卻不吃他那套,“可是我已經嫁人了。”許小憐為難的說道。

她當然不能嫁給子車景行的,畢竟她就算沒有失身,但是也已經嫁給子車言軒做妾侍,若是再嫁給子車景行,他估計會被別人的口水淹死。

而且,讓她整日對著他的正妻卑躬屈膝她是做不到的,也更是懶得去想那些勾心鬥角的算計。這樣算下來,她倒是寧願嫁給沒有錢娶妾侍的農夫,做一個繞著柴米油鹽轉的村婦。

其實聽到子車景行要去軍營的消息,許小憐是覆雜的,她竟有些舍不得,但是更多的是逃跑的把我更大些的慶幸。

她本來就打算,嫁人之後沒有再在這尊瘟神的眼皮子低下,就會比較好逃走一些,如今很快就要天時地利人和了,怎麽能不高興呢?

只是聽到子車景行說自己戰死沙場的話,她又覺得自己有這種想法很是愧疚,還有不舍。

“這算什麽嫁人,你遲早是我的。”子車景行的語氣霸道不容反駁,隨後吻住許小憐的嘴巴,不想再讓她說出戳心窩子的話。

兩人很快便意亂情迷了,衣衫亂了一地。

子車景行淩晨走的,雖然很累,但是許小憐還是被驚醒了,應該說她一夜都睡的恍恍惚惚,帶著激情後的忐忑,老是噩夢連連。

但是即使醒了,身體疲憊的她也懶得睜開眼睛,只是在子車景行要走的時候聲音軟軟的說,“你把床單換一下。”

子車景行會意,便聽話的換了床單,順帶著把臟了的床單拿走。

“我要去三個月,這三個月你別讓他碰你。”子車景行臨走前柔柔的語氣帶著淡淡的威脅。

許小憐淡淡的哼了一聲,算是應答,她累的睜眼皮都困難,聲音也像是蚊子一般小。

子車景行走後,許小憐終於昏睡過去,並且一覺睡到日上三竿,王府裏今日有兩個人都睡到日上三竿,而且還是兩位新人。

這是喬氏在給十一皇子請安卻被拒之門外得來的消息。

初初聽到這個消息她當是面紅耳赤,都是成年人,當然知道十一皇子和剛剛新來府上的侍妾到底是因為什麽這樣子的。

左不過是男女之事。

但是同時心裏有事及其憤恨,想著十一皇子從來沒有延誤過早朝,府裏一共納了三位貴妾,卻沒有一位能讓十一皇子罔顧早朝的。聽說這位還是皇帝親自賜的婚,怎麽能讓人不嫉妒。

可她一個人嫉妒哪夠啊,於是還沒到晌午,十一皇子和新來的貴妾‘濃情蜜意’的消息就傳遍了所有貴妾耳中,各房的人都恨得牙癢癢。

許小憐醒來之後吃了午飯便又睡去了,完全不知道外面的風波暗湧。

許小憐是晚上才徹底起來的,那時候已經快到了晚飯時間,本來中午就要大家所有人一起吃飯的,但是子車言軒體諒她,讓她多睡會,把聚餐改到了晚上。

許小憐起來之後簡單的洗漱完就隨著子車言軒派來的丫鬟子桑來到廳堂。

裏面有三個女人,打扮得花枝招展,身邊都恨著丫鬟,也許是皇後娘娘求孫子心切,所以王府裏能不用男的就盡量用女的伺候,所以這屋子裏除了那三個打扮得花枝招展一看就是主子的女子之外,剩下的都是比較‘樸素’的婢女。一屋子大概有一二十人。

面對這麽多女子,子車言軒只納了三個妾侍,當真是難得啊。就是不知道這府裏通房丫頭有幾個。哪個是比較受寵的,不能得罪的。畢竟她初來乍到,還是謹慎一點比較好。

但是很快許小憐就發現她就算再謹慎也是於事無補的,因為那三個女子看她的不光並不和善,有兩個甚至看見許小憐進了屋,特意往子車言軒身上湊。

直到子車言軒不耐煩的皺皺眉,才不甘心的放開,而還有一個沒動靜的,則是因為身懷有孕,挺著大肚子實在沒辦法和哪兩個身姿輕盈的女子一樣爭著往子車言軒身上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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