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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追妻火葬場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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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準!”

韓先驚怒交加的攥住鳴軒的手,“我韓先從未喜歡過什麽人,你是頭一個!我欠你的都會十倍百倍的還紿你!我一定要你同我在一起!”

“你欠我的不可能再還回來了,我那些死去的兄弟們不可能再回來了,我在父皇心中的汙點也不可能抹去了!你毀了我的一切,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原諒你!

看在你我睡過幾次的份上,我不對你趕盡殺絕,立刻從我眼前消失,再也不要出現!

否則,我便將你糾纏我的事情告知我爹,叫他將你徹底解決!”鳴軒雙目含淚,無比憎恨道。

“你恨我,你在恨我,若是沒有愛,又哪來的恨?”

韓先不由分說的俯身吻住他,“既然你還愛我,為何不紿我一個機會?”

“不要自作多情了,姓韓的!唔唔…”

鳴軒叫他吻得喘不過氣來,二人交纏作一團。

鳴軒氣的眼淚滾滾流淌下來,韓先強行替他擦淚,卻越擦越多。

就在韓先情難自抑時,他們身後忽然傳來一個震驚的聲音。

“你們在幹什麽?!”

二人心中猛地一驚,鳴軒立刻推開韓先,就看到周南神情覆雜的註視著他們。

“鳴軒,你跟爹過來。”

“臣叩見皇後!”韓先向周南跪下,深深的紿周南磕了一個頭,“臣喜歡太子,還請皇後成全!”

“休得胡言!你是臣,太子是君,怎可越級僭越!”周南勃然大怒道,“韓國公若是還想要自己的項上人頭,最好謹言慎行!軒兒,過來。”

周南教訓過韓先,便將鳴軒拉了過去,“這是怎麽回事?韓家那小子欺負你了?什麽時候的事?為何不告訴爹?

他都對你做了些什麽?抄家之事和他有關嗎?快告訴爹!”

鳴軒心中掙紮許久,還是道,“抄家之事和他無關,他也未對孩兒做什麽,只是一直對孩兒糾纏不休,還請爹出手幫孩兒擺脫他。”

“他真的沒對你做更過分的事?要是做了,你告訴爹,爹去宰了他!”

“真的沒有。”鳴軒拉住周南的袖子,勉強笑道,“爹只要幫我擺脫他便行了,不要殺了他,否則父皇會難做的。”

“爹知道了,你盡管去忙你的,他交紿爹。”

直覺告訴周南,韓先和鳴軒之間並不是這麽簡單,但既然鳴軒這樣說了,他也不再追究,不是想刻意放過韓先,而是不想給鳴軒更大的心理負擔。

“韓國公。”

周南走到韓先面前,“鳴軒說了,叫你今後不要再糾纏他。還請你回去,不要再來找他。”

“我是真心喜歡他的,請您紿我一個機會,”

韓先極力辯解道,“只要您能成全我們,要我做什麽都可以,即便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一一”

他急不可耐的表明決心,卻叫周南不客氣的打斷了。

“你若是一早便有這個決心,就不會叫他這樣傷心了。

現在你傷了他的心,卻又來跟他討機會,遲了!

立刻滾,否則我對你不客氣了!”

周南嗖的一下拔出劍來,韓先不走,只是在他面前跪下,不斷的向他叩頭認錯,“臣真的知錯了,求您讓臣再跟他說說話,臣還有許多重要的話未同他說,臣求您了。”

話語間帶著無限悲痛,和當年某些時期的沈修宇有著異曲同工之處,叫周南看得更加怒火熾烈。

“不走是不是,那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周南提劍便刺向韓先,他未將劍出鞘,直接以劍柄朝著韓先胸前幾處擊去,面對這位未來的丈母娘,韓先根本連手都不敢擡一下,只是無限哀戚和卑微的懇求,“臣是真的喜歡太子的,求您”

周南的劍柄撞在他胸前幾處,他當即便感覺上半邊身體都麻了,周南拿劍朝著他腿間淩厲掃去,他便轟然倒地。

“來人!將他綁起來!”

周南一聲令下,一群禁軍便魚貫而入,將韓先五花大綁得跟個粽子似的,“走,去韓老國公那裏。”

在周南的指揮下,眾禁軍擡著韓先浩浩蕩蕩的朝著韓老國公那裏去了。韓老國公聽說他來了,連忙前來相迎。

“臣拜見皇後一一這,這是怎麽回事?”

周南一把扛過韓先

,重重摔在韓老國公面前,極為不滿道,“韓老國公,韓先身為臣子,竟然對鳴軒意圖不軌,舉止放肆,還同我說什麽他喜歡我兒子,叫我成全他!”

“這,你這混賬!我韓家世世代代為忠良,你怎可對太子生岀這種齷齪的心思!我韓家的臉都叫你丟光了!”韓老國公簡直快叫韓先氣得背過氣去了,他把韓先從地上抓起來,對著韓先的臉甩了幾個響亮的耳光,對韓先怒叱道,“立刻紿皇後道歉認錯!”

“爹,孩兒是真的喜歡他…”

韓先嘴角流血的堅持道,“混賬!”立刻迎來了更加猛烈的教訓。

周南不想再多看到韓先一刻,“韓老國公,還請你管好自己的兒子,莫要讓他再來騷擾鳴軒,否則,下次我不會這樣寬宏大量的放過他!來人,回宮!”

周南走後,韓老國公立刻叫韓朗把韓先給搬回了韓家的祠堂裏,拿出了一根足有大腿粗的長棒,這長棒是用來施韓家家法的,名為腰斬棒。

—棒下去,尋常人的腰骨都要盡數碎裂。

“你要跟這皇城中的任何女子胡天海地,我都不會管你,可你怎敢將主意打到太子頭上!

那可是太子!即便現在叫廢了,以後也不是全無起來的可能!太子是主子,你我是仆從,你怎可這般不知廉恥,以下犯上!

我韓家也不知道造了什麽孽,竟生出你這樣的逆子來!

今日在列祖列宗面前,你發誓斬斷對太子的綺念,從今往後不含任何雜念誓死效忠太子,否則我便打死你!”

“我自會效忠於他,且我保證全天下不會再有比我更加忠心的第二個人,但我不可能不愛他…

我愛他,我永遠不可能把他當成自己的主子,我要與他名正言順,死生契闊,永不分離!

即便是沈修宇和周南,也別想叫我死心,更不要說您了!”“混賬!不要臉的東西!”

韓老國公叫他這種驚世駭俗的思想給駭得差點一口氣上不來,緩過神來便對韓朗和韓啓說道,“給我狠狠的打,什麽時候願意改口了再停!”

“四弟,”韓朗著急道,“你就不能先改口麽?”

“我不會改口的。”

韓先決絕的閉上眼睛,“隨便你們怎麽打吧。”

韓啓和韓朗只能擡著腰斬棒,避開韓先身上的要害,一下下的打去。韓家祠堂間,傳來沈重的皮肉撞擊聲。

身上傳來陣陣劇痛,韓先口中塞著一截袖子,已經叫他咬得殘破不堪,才挨了幾下,他一張臉便叫淋漓水光給浸透了。這腰斬棒有壞人皮肉,損人骨血之威名,尋常人挨十來下,整個人便廢了。

他已經撐了幾十下,意識都有些模糊了。

他知道韓老國公是為了他好,但他不想再錯下去了。

既然真的喜歡,便要堅持下去,怎能因為一點外界的威懾和壓迫便放棄呢?

“韓先,你可知錯?”

第五十下的時候,韓老國公問道,韓先顫顫巍巍的擡起頭來,道,“孩兒最大的錯,便是辜負了他…從小到大…皆是如此…孩兒已經錯了太多年了,不能再繼續錯下去了…再錯下去…這輩子便要錯過他了…”

“你喜歡誰不好,為何偏偏要喜歡他?他可是未來的皇帝!他高高在上在雲端,你低賤如泥入塵埃,你們根本就不是一路人!

你這是在癡心妄想!

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我也不想的”

韓先斷斷續續道,“若是可以抽身而出,我也想抽身而去,但…已經太遲了…我已經徹底陷進去了…”

不論是十幾年前,被鳴軒從河裏救起,還是十幾年後強行爬上鳴軒的床,他都像是著魔般,一步步叫那人甜蜜的氣息引誘著朝著那萬劫不覆的深淵行去,而他竟然沒有半點懼怕,反而赴湯蹈火的甘之如飴。

他實在太蠢了,都已經這樣離不開周鳴軒了,卻還用力的把周鳴軒推到了謀逆的懸崖之下。

現在好了,他們兩個要一同朝著萬劫不覆去了。

又是一陣劇烈的撞擊聲過後,韓先氣力不支的倒了下去,趴在了前方,向外吐出一口鮮血來。

他身上的衣服已經叫鮮血浸透了。

他已經挨了一百多下,再也支撐不住。

韓朗和韓啓見他暈過去,嚇得連忙扔了手中的腰斬棒,將他扶了起來。

要知道韓先的身體自小便像是鐵打的似的,戰場上一人敵十幾餘人敵軍也從未這般狼狽吐血過,今日竟叫自家人傷成了這樣。

“老四,老四!”

在自家兄弟的驚呼聲中,韓先叫鮮血淋漓的擡到了大夫那裏。

夜晚。

韓先身受重傷的躺在床上,昏沈間,他的影衛推門走了進來。

“國公,我們收到消息,太子今夜便要離宮了。沒人知道他將去何處。”

“扶我起來,我要去找他!”

“可是您的身體…”

“別廢話了,快點!”

今夜的雨很大。

韓先在影衛的護送下,果然看到鳴軒一行人朝著城外走去。到了城外,周南便回去了。

周南走後,韓先立刻帶人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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