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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英雄救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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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棧的人蜂擁而至,韓先比鳴軒重,墜下的時候速度更快,他落地後一把撈過鳴軒,抱著人便朝著馬廄飛去。

“駕!”他身影如同蛟龍般落在馬背上,鳴軒還未看清他的動作,他已經驅馬狂奔起來。

韓先馳騁疆場近十年,這點人根本就是小場面,他繞繞彎彎、曲曲折折的駕馬飛馳過一段路,便將那些人甩掉了。

到了安全的地方,鳴軒首先下了馬,韓先在馬背上以劍柄挑起他的臉,方才逃脫的太過匆忙,鳴軒衣衫都亂了,外袍更是叫風吹得掉了一半,露出半截肩膀來,他自己卻毫無察覺。“周鳴軒,你就打算這個樣子去嶺北?”

鳴軒正欲說我這個樣子怎麽了,忽然感覺肩上傳來一陣涼意,低頭看去,才發現自己風姿放浪,連忙將衣服穿好了。“嶺北現下形勢嚴峻,人潮冗雜,三教九流,何人都有。

你這個樣子去嶺北,就好似一塊肥肉掉入了狼群中,怕是雙腳都沒落地,就要被瓜分的一點不剩。”

“你有什麽好辦法?”鳴軒仰臉看他。韓先扔來一樣東西,鳴軒拿過一看,是一張薄如蟬翼的面具。

“戴上。等一下到了嶺北,再去買兩套粗布衣服,裝成災民的樣子混進去便好了。”

“嗯。”鳴軒戴好面具,便再次叫韓先紿拉到馬上去了,雖然他不願意和韓先共乘一騎,但現下事態緊急,也只好將就一下了。

—天一夜後,他們順利到達了嶺北。換好衣服後,韓先對鳴軒說道,“臉也要弄臟。你我看不見自己的臉,便讓我來給你弄,你來幫我弄。”

鳴軒的心思全在正事上,便言聽計從的弄臟他的臉,又仰起臉來將自己交到他手裏。

韓先眸中精光一閃,沾了泥土的手指往鳴軒嘴裏伸。

直到嘴裏嘗到一股腥澀的泥土味,鳴軒才感覺不對,“韓先!你這混賬!”鳴軒追上去就打韓先,韓先放肆大笑,左躲右閃著躲開了。

二人宛若兩個幼童似的。

就在鳴軒抓到韓先,要把韓先暴打一頓的時候,韓先忽然勾住他的肩,緩緩將他的身體壓下去,“別鬧了,有人來了。”“你又想騙我”鳴軒生氣道。

“噓。”韓先橫出一根手指擋在他唇間,後方傳來一陣喧鬧的聲音。

“官爺,饒命啊…”“官爺,放了我兒子吧,求求您了,他今年才三歲啊…”

—個滿臉臟汙、骨瘦如柴的女人抓著一個瘦的脫形像是猴子一樣的小孩兒,拼命的在地上磕頭,一個肥頭大耳、官服嶄新的官差不耐煩道,“少廢話!你兒子感染了瘟疫,若是不將他除去,這瘟疫擴散出去怎麽辦?”

“我兒子才三歲!他才三歲!你們找人紿他看看吧!他還有救的!”

那女人聲音淒厲,急速拔高,後面的災民們也齊聲道,“救救孩子!救救我們的孩子!孩子還小!”

這裏面的幼童不算少,大多面色死灰,奄奄一息。

那女人甚至撲了上來,抱住那官差的腿,淚流滿面的懇求道,“您救救孩子,要我們怎麽樣都可以!”

那官差一腳將她踹開,“晦氣玩意兒!來人,快將他們紿解決了!”

“是!”

—大群官兵湧了上來,鏟著土開始活埋這些人,淒厲的哭聲和官兵的咒罵聲交織在一起,格外的紛亂沈郁,壓抑雜亂。鳴軒想出去救人,叫韓先給死死的攔下了。

“我不會暴露身份的!”鳴軒壓低聲音急切道。

“周鳴軒,你一直是個聰明的,怎麽偏偏在這種重要的時刻亂了套?就算你不暴露身份,也會打草驚蛇,你這樣等於是在給這些人提醒。

行了,乖乖待著。你這幅樣子怎麽能當皇帝?

能當好皇帝的都是心硬之人,你今日救下他們,往後便要有更多的災民犧牲,你今日犧牲了他們,往後將那些貪官一網打盡,便再也不會犧牲無辜災民了。”

鳴軒何嘗不懂這個道理,只是叫他眼睜睜的看著那麽小的孩子在自己面前叫活埋,簡直是在誅他的心。

這群官兵將災民們活埋了,又在上面放了火,徹底將災民們斬草除根。

天色漸晚的時候,他們終於解決了這幾十條人命,若無其事的撤去了。

他們走後,鳴軒和韓先終於也能出來了。

嶺北賑災總共設了八處粥棚和十處營帳,大多在城中的寺廟中。負責賑災的是嶺北的知府洪廣。

鳴軒便和韓先先去了金光寺的一處粥棚。只見放粥的人動作慢吞吞的,金光寺外排了很長的隊。

鳴軒和韓先排了近一個時辰的隊才到了跟前。

放粥的人心不在焉的聊著天,打粥的動作很慢。給的粥倒是不少。

鳴軒和韓先拿到粥後,便鉆進了旁側的小樹林裏面。韓先只喝了一口便皺起眉來,呸的全吐了,“這米都發嗖了。你別喝了,小心鬧肚子。

這些人太精了,用的是漂白過的陳米,表面上看不出問題,實際上內裏全壞了。

長期喝這東西,就是好人也得喝垮了。”

“朕紿他們撥了二十萬兩,整整二十萬兩,這群混賬竟然紿災民吃這樣豬狗不吃的東西!”

“稍安勿躁。等探查清楚,你便將他們一窩端了。方可消心頭之恨。”

“只能如此了,走,我們去避難的營帳那裏看看。不出意料,那邊的情況肯定也不好。”

“嗯。”

過來營帳這裏的都要登記姓名,登記過後便要在這裏住著,為了將事情查個水落石出,鳴軒只能和韓先在這裏將就住下了。

他們二人進入一個頗小的營帳,外面的夜風吹得帳子呼呼作響,好似下一刻便會倒下。

“這東西和那粥一樣,都是以次充好。”

韓先檢查道,他拎起被子一看,被子外面倒是完好無缺,可是湊近一聞,便聞到了一股腐朽的棉花味道,真可謂金玉在外敗絮其中。

鳴軒和韓先和衣而躺,到半夜便冷得受不住了,兩個人抱在了一起。

這一抱就讓韓先這禽獸天雷勾地火,按著鳴軒不由分說的來了一回,天亮後兩人便很快離去了。

他們在這裏待了幾日,將賑災的情況摸清楚了,賑災表面上看進行的有條不紊,實際上全部都是以次充好,災民水深火熱。

出現此種慘狀,洪廣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

這日,鳴軒和韓先潛入了洪府,意欲查清那二十萬兩的去向,卻剛好撞見了洪廣大半夜的偷偷從後門走了。

鳴軒已經乏的靠在韓先肩上睡著了,韓先背起鳴軒,不動聲色的跟了上去。

洪廣的人擡著轎子,將他送到了城郊一家不起眼的農戶家。洪廣走進這家農戶家裏,從地上掀起一塊木板來,木板下面露出一級級石階。

他們順著石階走下去,鳴軒醒了,不約而同的和韓先瞪大眼睛,這地窖裏面竟關著上百的女子!

這些女子大都無精打采,看上去病恢恢的,而且有種說不出怪異之感。

洪廣上去抱起一個漂亮女子,便就地侵犯起來。

韓先和鳴軒看到此處,默契的對視一眼,韓先便抱著鳴軒悄無聲息的退了出去。

幾日之後,韓先和鳴軒威逼利誘的買通了洪廣的心腹,終於查清了他的事。

原來這洪廣生來便有隱疾,不能像正常男人一樣生孩子。

他雖為男子,但是體質太陰,需要一個體質極陽的女子,才有可能誕下他的子嗣。

於是這些年來他便從四處坑蒙拐騙擄掠一些無辜女子過來,用藥將這些女子的體質培養成極陽,可女子本來體質便陰,此舉逆天而行,非但沒有成功,還害得許多無辜女子夭折了。但他就是不放棄,花重金用藥改變這些女子的體質,一有空便過來強迫這些女子,奢望著有一日能夠生下自己的兒子。

鳴軒知道此事之後簡直勃然大怒,立刻拍板叫韓先回去帶兵,自己則是裝成一個絕色外地女子,獨自游走在大街上。

這洪廣極好美色,鳴軒在洪府門口有意無意的晃蕩了幾次,很快就讓他盯上了。

洪廣找了個機會將他給迷暈了,醒來的時候他已經在地窖了。

“你是什麽人?”鳴軒裝作驚恐道。

“我是嶺北知府,小美人,我可是有權有勢有頭有臉,你要是乖乖待在這裏給我生孩子,我便將你升成我的二夫人。”

“你有這麽多女人,怎麽可能將我升成二夫人?”

鳴軒瑟瑟道。“雖然我的女人多,但是我只愛你一個。”

從來沒有一個女子這樣傾國傾城,這樣直擊他的心臟。

鳴軒內心作嘔,卻還是假意接受,有意無意的把他的話給全部都套出來了。

這狗東西不只貪了賑災的錢,之前的公款也吞了不少,他不只在這裏養了女人,還有別的地方也有,一個小小的知府,女人比鳴軒這個皇帝都多,最可恨的是這些良家女子都不是自願的!

試問哪個妙齡少女會愛這種油膩的老男人?

愛他不洗澡?愛他年紀大?愛他油膩?這晚,鳴軒正在打盹,這洪廣忽然闖到了地窖裏來,一身酒氣的往鳴

軒身上撲。“美人兒,來嘛…”

鳴軒心頭警鈴大作,在那地窖裏狂奔起來。

下面就這麽點兒地方,鳴軒身上的衣服很快叫東拉西扯的撕開了。

洪廣丫笑著撲了上來,“美人兒,今晚就紿我生個孩子吧!”“不要!救命!來人啊一一”

就在鳴軒要被洪廣玷汙時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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