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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皇上你是臣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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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我當皇上在幹嘛,原來是像個大姑娘似的在此照鏡子呢。”

韓先揶揄的話語從身後傳來,鳴軒沒心情和他唇槍舌劍,別扭的扯了幾下身上的衣服,反悔道,“韓先,我能不能不這樣穿?這樣實在太容易叫其他人發現了,若是叫別人發現,朕的臉往哪裏放?”

“宴會期間又不需要起身走動,且面前的桌子能擋住你的身體。再說了,那些人同你離得這麽遠,又怎麽能看清你

周鳴軒,你不要故作借口!今燈若是敢不去,從今往後都別想再請動我。”

韓先一番威脅,鳴軒只能妥協,“朕去便是了,你別再說了。”“好,那臣便恭候皇上大駕。”

為了避嫌,韓先先行一步離去了。

鳴軒隨後趕到,腳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匆忙,就連群臣行禮都未理會。

他徑直坐到主位上,這才冷清開口道,“眾愛卿平身。”

“謝陛下。”

眾臣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鳴軒開口道,“今日叫眾位愛卿過來,是因著近些日子皇宮及皇城中紛擾的流言。

朕和韓國公清清白白,今日朕便和韓國公一同將此事的來龍去脈解釋清楚,以遏制流言。韓國公,請吧。”

鳴軒揚手道。韓先不緊不慢的撇唇一笑,笑容中有種說不出的邪氣。

“臣與皇上一清二白,只有君臣之情,全無兒女私情,至於那宮女所傳之事,確實為真,但那是個誤會。

那日臣有急事找皇上,便在未通傳的情況下闖了進去,恰好皇上快摔倒了,臣便上去接住了皇上,結果就叫那宮女傳成了這樣,實在可恨至極。

不過現在那宮女已經受到了已有的懲罰,此事也已經徹底解釋清楚,還請皇上寬心。”

“多謝國公為朕分憂。朕敬你一杯。”

鳴軒舉起酒杯,眉目含笑的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韓先也拿起酒杯,隔空同他對撞了一下酒杯,豪氣沖天的將那酒一飲而盡。場間的凝滯的氣氛變得輕松起來。

中途,韓先坐到了鳴軒身邊,假意與他攀談政事。

實則那雙不老實的手已經靠來。

“韓先,你…”

中途鳴軒受不住,想把他作怪的手拿開,卻叫他壓低聲音警告道。

“皇上,別亂動,如果你不想叫別人發現的話。臣可不當皇帝,不在乎這些個勞什子的名聲,但您就不一樣了。”

鳴軒脊背繃直,薄唇緊抿,面上罩著一層艷麗薄紅,身軀微微輕顫著,汗水像小河似的流下。

他只盼這宴會快些結束,他遭受的這場酷刑也能夠快點結束。

“既然你知道朕要臉,你為何還對朕做這不要臉的事?”鳴軒壓低聲音質問韓先,韓先無恥的笑了。

“因為每次欺負您的時候,臣的心情就會分外好呢。所以,一欺負便控制不住了。”

韓先一點都不愧疚,反而理直氣壯的帶著欣然愉悅說道。

“你就是個畜生…”鳴軒罵道。

“呵,你再罵臣一個試試看?”韓先一把擒住他的手腕,“說:相公,妾身知道錯了。

否則臣現在便將這桌子踹飛,將您提到眾人面前,叫大家看看太子真正的樣子。”

鳴軒漲紅面孔,緊咬下唇不說話,韓先抓著他的手腕便要將他扯起來,嚇得他連忙道,“韓先,不要!”

“你現在是我的'女人'。

你惹我生氣,便要認錯,否則我絕不饒你。

我韓家可沒有這麽不知分寸不識大體的'女人'。

該怎麽辦,我方才已經教過你了。

我數三個數,要是不乖乖照做,我便叫你的一番苦心全部落空,在眾人面前身敗名裂。三,二,…”

“相公,我知道錯了…”

鳴軒幾乎是從喉嚨中擠出這句話。

“你?你是什麽東西?你難道自己不清楚麽?”

"我”

???

“你是我的’女人’,我再說最後一次,記清楚了麽?記清楚了再說一次,這次要是說錯,我可不會再輕饒你。”

可憐鳴軒從小接受著皇室的正統教育,行事光明磊落,坦坦蕩蕩,此刻快叫他給逼瘋了。

禮義廉恥在心中翻江倒海,逼得鳴軒喉頭都模糊了,羞恥的話哽在口中欲出不得出。

“說啊,快說!再不說臣可要動手了!”

君子能受胯-下之辱,鳴軒只能抽噎模糊道,“相公,妾身知道錯了。”

“呵,再多叫幾聲。”

“相公,相公”

鳴軒羞憤屈辱的恨不得當場自盡,韓先卻是愛死他耳根發紅的模樣。“既然你已經明了了自己的身份,那你說,你身為相公的'女人',應當為相公做些什麽?”

“我不知道…韓先,你不要再逼我了…”

鳴軒都快哭了,他的反應越是可憐,韓先內心的施虐欲便越強,“你不知道?那臣帶你去問問別的大臣,叫他們教教你?”

“別,不要,求你了!”

“那你說,身為臣的'女人',你應當做什麽?”

“自然是…伺候好夫君…”

“這是理所當然的。除此之外,你還應該潔身自好,身居內室,少出去招蜂引蝶。

還有我韓家的傳宗接代,也得算在你頭上。記住你的職責了麽?若是記住了,便同臣說一遍。

鳴軒該為相公做何?

說不出或是說錯了,可是有懲罰的,這懲罰的後果你絕對承受不起。”

韓先咧嘴一笑,綻出一排森白利齒。充滿了威脅的意味。

“鳴軒該為相公潔身自好,該為相公守身如玉,該為相公拒絕誘惑,該為相公打理家事,該為相公開枝散葉…”

說到後面,鳴軒眼圈都紅了。

宴會結束後,鳴軒只覺得心力交瘁,在賀公公的攙扶下,他用最快的速度回去寢殿,朝床上仰去。

剛想好好休息一下,卻出乎意料的落入了一個熟悉的懷抱。

鳴軒像是見鬼似的,蹭的一下站了起來,“韓先,你來做什麽?你就不能放過朕嗎!”

韓先陰鴦的冷笑一聲,“皇上,您的忘性似乎有些大呢,還需臣好好費心教育您才是。

不過臣此番來並不是興師問罪的,臣是來提醒您的,臣答應您的事情已經做到了。

您答應臣的條件,也該履行了。”

鳴軒答應韓先的有兩件事,一件剛才已經做到了,另外一件便是將仇淳的貴妃之位給廢了,和仇淳講清楚,自己心有所屬。

“朕知道了。”

鳴軒不耐煩的揮手道,“朕明日便派人去擬文。你回去吧,朕累了,想休息了。”

“擬文什麽時候都可以,臣一點都不擔心這個,臣要的是你現在便去跟她說清楚,徹底斷絕她的癡心妄想!”韓先提高音量,“這也是你之前答應過臣的!君無戲言!”“朕自會想辦法給她一個交代,可不是現在!”鳴軒惱火道,“她才剛來大凜,還未適應大凜的環境,朕若是現在去跟她說,對她太過殘忍!

羌國於父皇母後有恩,羌王曾經救過母後的命,朕怎能這樣恩將仇報!”

“呵,既然做不到,那又為何要答應臣?

既然答應了,那便一定要給臣一個交代!

走,現在去跟她說清楚!你狠不下這個心,臣替你開口!”

“韓先,你不要胡鬧了!

你也不看看現在幾點了,她一個女孩子,現在早歇息下了!

你以為人人都同你這般日夜顛倒,縱情聲色?”

這番對比徹底惹惱了韓先,韓先沈下面孔來,“是,臣放浪形骸,她乖巧可人,所以周鳴軒,你今日到底是說還是不說?”

“朕就是不說,你能把朕如何!”

鳴軒忍無可忍的沖著他咆哮道。

韓先一言不發的拽著他的手臂,將他扯到了寢殿內,寢殿內的床下有一個密室,機關就在床板上。

韓先一手觸動機關,一手將鳴軒扔了上去,鳴軒驚呼一聲,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掉入了密室當中。

“周鳴軒,你要麽乖乖去和她說清楚,要麽就在那裏面待上整晚罷!”

韓先又觸動另外一個機關,密室裏的燈籠立刻全滅了。

鳴軒反應過來,已經重重摔在了堅硬的地面上,更為可怕的是,眼前漆黑一片。

若是換成正常人,不會害怕這種黑暗的地方,可是鳴軒不同。鳴軒小的時候曾被一個逆臣賊子給綁架過,那賊子將他藏在城外的一個地窖下面,每天都在黑漆漆的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

那時鳴軒才八歲,剛被綁到地窖的時候,每天都在奮力撞擊墻壁,卻弄得自己頭破血流還是於事無補。

周南和沈修宇挨家挨戶的搜查他,從城外到城內各自包抄,用了約莫八天的時間,這八天他就那樣被關著,每天除了一碗清水,什麽都沒有。

八歲的孩子在暗無天日的地窖裏哭得嗓子都啞了,都廢了,卻還是沒人來救。

待到周南和沈修宇找到他時,他已經連半點人形都沒有了。從那地窖出來之後,他怕人,怕黑,怕吵鬧,稍微有點動靜便會嚇得淚流不止。

周南寸步不離的陪了他半年,最後還是叫長歌用了藥,將這段記憶勉強鎮壓下去,才叫他恢覆正常。

即便如此,他還是留下了輕微的後遺癥。

此時此刻,此情此景叫鳴軒一下被打回了原形,他從地上一躍而起,無比恐慌和驚懼的撞擊著墻壁,“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任他再怎麽堅不可摧,此時的心境不過是個無助又可憐的八歲小男孩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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