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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他一時一刻都不願放開鳴軒+周晟和歡顏的痛苦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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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先很快反應了過來,擡手便朝著面前的桌子一拍,桌上的茶壺叫他拍的震了起來。

茶壺中裝著滿滿一壺剛才送上來的燙手熱茶,韓先動作淩厲的拿著那壺熱茶朝著黑衣人的臉澆去。

很快,二樓窗戶間便此起彼伏的響起了叫燙到的慘叫聲。

那壺熱茶用完,韓先也不丟茶壺,而是將壺嘴往桌上一磕,壺嘴叫磕掉了半截,剩下的一半鋒利無比。

韓先拿著那茶壺朝著那些黑衣人沖去,黑衣人們見勢不妙,跳窗而出,韓先也跟著追了出去。

“小顏,小顏!”周晟撕心裂肺的叫了兩聲,懷裏人仍舊不省人事,全無動靜。

他也抱著人從二樓一躍而下。門口便拴著他們的馬,周晟抱著歡顏飛身上馬,二人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了門口。

韓先追著那群人進了一個死胡同,和那群人糾纏在了一起。

他周身罡氣暴漲,掌力暴戾殘佞,幾乎是一掌一個,將那群人給解決了。

就在他拔劍準備一劍封喉時,忽然發現這些人似乎有些眼熟。好像是張統領那幫人。

意識到這一點,韓先立刻收了劍,轉頭離開了那裏。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要放過周鳴軒的這些人。

韓先趁著夜色入了宮,鳴軒叫他折騰的快散架了,服過太醫院的藥,好不容易睡下了,卻硬是叫他從溫熱的被窩中給拽了出來。

“周鳴軒,你起來!”

韓先粗暴的將被子扯下,扔到了地上,鳴軒旋即便感覺到了冷意,頗為難受的睜開眼睛來。

“何事…”

“你又派人去殺我?嗯?”黑暗中,韓先一把掐住鳴軒的脖子,幾乎要貼到他臉上的逼問道。

鳴軒身上還在發熱,因而反應都慢了許多,在他意識到韓先的意思後,他立即搖頭道,“我沒有!韓先,我沒有派人去殺你!那日從山中回來後,我便一直在太醫院待著,你若是不信,太醫院的人可以作證!我真的沒有再要殺你!”

鳴軒辯解的神情極為焦急,搖頭的幅度也極為慘烈,韓先見他這樣,便知道他並未欺騙自己。

但也不願就這樣放過他。

“就算不是你授意,他們也是你的人!周鳴軒,是你管教不嚴,才叫他們這樣惹是生非!你這個做主子的也該好好長長記性!”

韓先震耳欲聾的聲音在耳旁炸開,震得鳴軒的耳膜都嗡嗡作痛。還未反應過來,韓先已經向他伸手過來,去蠻橫的撕扯他身上的衣服。

鳴軒驚惶的直躲,“韓先不要!”

要是換成平日,他還能忍忍,但今日他真的生病了。渾身上下都燙得像是快燒起來一般。

驚恐駭然將他的理智都吞噬了,叫他不由自主的向外喊道,“來人,快救救…”

朕還沒喊出來,已經叫韓先捂住了嘴。

鳴軒像是死魚般拼命的撲騰起來,韓先用盡全力的捂住他的嘴,在他耳旁猙獰警告道,“周鳴軒,你要是再敢叫,我便去殺了張統領他們!來報今日之仇!你知道的,我說到做到!”鳴軒聽著他狠毒的話語,只能被迫安靜下來。

侍衛在外面問道,“皇上,剛才是您在呼叫嗎?”

鳴軒不由自主的向著侍衛伸出手,卻叫韓先一把攥死了他的手,牢牢的釘在了床上。

鳴軒只能萬分痛苦,幾乎垂淚道,“朕沒事,你帶人下去吧,剛才是朕做噩夢了。”

他多想叫侍衛救救他,但他不舍得拿張統領那幫岀生入死的兄弟們的性命來做籌碼,只能硬生生的看著來到身邊的希望又插上翅膀飛走了。

待到門外沒了動靜,韓先如狼似虎的一躍而起,向著可憐的鳴軒逼來。

鳴軒只覺得床弟間一股澎湃激蕩的真氣湧過,之後他的衣衫便叫如數震成了碎片。

韓先兇悍的壓了上來,在他紅腫發燙的唇間大肆征伐起來。唇間未愈的傷口再度被粗魯狂野的撕扯開來,還在向外湧血的受傷皮肉叫毫無聯系的翻攪啃噬,也叫他疼得抽搐起來。“韓先不要!”

鳴軒慘叫一聲,不知道從哪來的力量,把韓先推到了一邊,就要下床逃跑。

韓先拽住他的長發用力一扯,幾乎把他的頭皮扯了下來,在他吃痛的時候,韓先鐵臂般的雙臂重新將他抱回了懷中。

“你今日在耍什麽脾氣,太子?”

韓先雙目赤紅、氣喘籲籲的附在他耳邊說道,“只要我想要的,就一定要得到!這你應該知道。今日若是我不能得到我想要的,便一定不會善罷甘休,所以你最好聽話些,免得吃盡苦頭!”

韓先強行將他的臉扭轉過來,在他泛著鐵銹血腥味兒的唇間著魔而又瘋狂的汲取著。

本該細心呵護的傷口不但叫撕裂了,還被這樣舔弄褻玩,刺激的鳴軒眼中泛起淚來。

“我知道,我知道…平日都可以…可是今天能不能放了我…我生病了…我發熱了…我好難受…今夜你放了我”

鳴軒抓著他的衣服斷斷續續的央求道,“你明日再來,好不好?我明日一定好好伺候你,算我求你了,韓先…”

換成平日,鳴軒定然不會對他低頭,但今日鳴軒實在太過難受。

他身上遍體鱗傷,舊傷未好又添新傷,只是叫人一碰便會覺得全身發疼;因為這些日子的歹單精竭慮,叫他心神大損,不但身上燒得發燙,且覺得渾身無力。

就連喉嚨也全啞了,說話時又酸又疼。

經他這樣一說,韓先這才感覺到他身上確實有些燙,韓先殘酷的一笑,“周鳴軒,你以為這樣本國公便會憐惜你麽?你太把自己當個東西了,你不過就是個發洩的玩具,你可曾聽說過誰在乎玩具的死活?

沒人在乎。玩具壞了,換一個便是。更何況,我巴不得你發熱,越熱越好,你身子內裏發燙,玩起來才更爽。"

鳴軒呆呆的聽著他的話語,眼淚像瀑布似的從眼中噴薄而出。臉色比死人還要難看。

他的一顆心已經徹底的在韓先這裏叫挫骨揚灰了。

“也罷。”鳴軒終於下定決心,“朕就算不做這個皇帝,也絕不可能叫你這樣任意玩捏!來一一”

他還未放聲呼喊,韓先已經眼疾手快的點了他的啞穴。

“現在說不要,已經遲了,太子。由不得你了。”

韓先陰鴦道,同時將那帶著香氣的歡情蠱拿了出來。

“既然你如此不識好歹,我只能紿你用這個了。”

—夜生不如死後,韓先神清氣爽的離去。他並未因此對鳴軒心軟,反而是將昨夜的刺殺之事大肆渲染了一番,匯成一封密報叫人給沈修宇送去了。

熄王府中。

歡顏滿身是血的叫人擡入了大夫房裏,周晟渾身都沾了他的血,看向他的深邃雙眸似是要把他刻在心中似的,但當正牌的三王妃出現時,他卻立刻斂去了滿臉的震怒和心疼,換成了一副不屑一顧、吊兒郎當的樣子。

正牌三王妃,名字喚作羅裳,家父曾是朝中權勢傾天的殿閣大學士。

周晟並不喜歡羅裳,但羅裳卻成了他的正牌夫人,這是因為羅裳此女頗有心計,陰險狠毒。

在周晟到了適婚年齡後,羅裳便天天打發她的父兄去熄王府上拜訪,暗示周晟自己看上了她,只要和她成婚,羅家可在朝中給予周晟最大的支持,甚至能幫周晟當上皇帝。

然而周晟天性散漫,並不喜歡當皇帝,即使現在雲集黨羽不過是為了自保,全無爭搶之意,所以羅裳最大的優勢在周晟這裏失了作用。

但羅裳此女說一不二,見周晟不為權勢所動,便上門以美色引之,誰料周晟還是整日與他的那個長相醜陋的影衛廝混在一起,全然不把自己當一回事。

這下羅裳徹底怒了,她借著自己生辰宴的機會,將周晟騙到了自己房裏,說是要同周晟來一次最後的道別,卻暗中在房裏點上了迷煙。

周晟那時年少無知,全無提防,就這樣中了她的招,倒在了她房中。

醒來的時候,周晟發現自己一絲不掛的躺在床上,旁邊站著一大群人,周南沈修宇,還有其他兄弟都在。

羅裳哭哭啼啼的對眾人控訴道,“皇上,皇後,您們可要為臣女做主啊!否則臣女真的無顏活下去了,只能一死了之!”事情鬧成這樣,周晟只能含恨娶了羅裳。

羅裳雖成功入主煌王府,卻仍對一人放心不下,那便是周晟的貼身影衛歡顏。

歡顏的長相極為怪異。

他的面龐中間有一道很長的胎記,貫穿他的整張臉,將好好的一張臉一分為二,變成了俗稱的陰陽臉。

看上去可怖且詭譴。

如此醜陋的一人,周晟卻紿他取名作歡顏,還不準煩王府中的其他人拿他的面貌說事,就算周晟極力撇清他們之間的關系,羅裳也是一直半信半疑。

周晟擔心歡顏,卻又怕自己對歡顏的好變成刺向歡顏的刀,只能在所有人面前裝著,包括歡顏。

長久這般,周晟只覺疲倦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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