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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覺得自己當初執意讓母親回容府的選擇是不是錯了……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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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了正在給莫纖纖把脈的太醫身上:“太醫大人,暖心想問,若是胎兒已有三月,是否成形?”

太醫許是沒料到她會這般問,故楞了一楞,而後才緩緩說道:“確已成形!”

她平日裏喜看醫書,自然知道胎兒三個月已然有一個小小的形狀,只不過,皇上不知,這裏的其餘人不知。

這話由太醫說出來,便更具有說服力。

莫纖纖不知道她問這些話是什麽意思,一時之間,只覺得心虛的厲害,身子也忍不住的抖了起來,正要哀求皇上讓自己回寢房醫治,耳邊卻響起容暖心殘忍的聲音:“臣女請求皇上,給莫小姐開膛破肚,以驗其真假!”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

許多官家夫人和小姐都紛紛指責她太過殘忍,原本看莫纖纖不順眼的人也紛紛同情起她來。

一個女人失去了孩子,卻還要被逼著開膛破肚,簡直是人間慘劇。

皇上的嘴角一抽,幾乎是暴怒的喝斥道:“容暖心,朕倒想將你的心掏出來瞧瞧,是不是鐵做的!”

千暮離自知父皇是極少會如此激動的,故立馬上前護在了容暖心的面前:“父皇,暖心一時心直口快,絕不是故意冒犯父皇,請父皇息怒!”

皇上見千暮離求了情,面上微微一緩,看容暖心的眼神,卻是冷得厲害。

這樣的女人,一旦掌控了一個男人的心,便是雷打不動,他難以想象,千暮離此時付出的感情有多少……若真到了那個地步,豈不是……

“臣女並非心直口快,臣女以性命肯請皇上……”容暖心卻沒有給千暮離一個保護自己的機會,而是死咬住自己先前的提議。

她在用自己的命在賭,賭莫纖纖會在此時宣布懷孕,定是為了保命。

未待皇上開口,容暖心繼續說道:“依太醫所言,莫小姐懷孕已有三月之久,那為何她要到臨死才公布於世?試問,莫家的人便一點兒也沒發覺麽?”

這麽一說,眾人亦陷入了沈思,是啊……懷孕三個月,已然有了征兆,莫夫人豈會一點也沒有發覺?

見皇上不說話,容暖心又轉過頭去問趙碧瑤:“趙小姐,你方才為何會與莫小姐起爭執?”

德馨也已經鎮定了下來,故平靜的說道:“是莫小姐故意上前挑釁,我原本是不想與她吵……怎料她竟抓著我不放,進而還連累了縣主,是碧瑤的錯!”

且不說千暮寒為何會去尋她過來,單憑這兩點,容暖心便有了百分之五十的肯定,莫纖纖的肚子裏根本就沒有孩子。

她之所以會尋她們二人做替死鬼,那是因為,如今千暮離臥病在床,不能留她侍寢,因此,在萬般無奈之下,她才會制之死地而後生……

好個莫纖纖,倒是一石二鳥的好計!

“皇上,您不能聽她胡說,民女肚子裏確實懷有殿下的骨肉,太醫可以證實,若真要開膛破肚,豈不是讓民女的孩子未出世便蒙羞?”

莫纖纖突然捂著肚子大喊了起來,痛苦的小臉皺成了一團,似乎正在向世人昭顯她此時正在流產,正在承受喪子之痛!

“求皇上為我家小姐作主……”翠紅抱緊了莫纖纖顫抖的身軀,兩主仆哭在了一塊,那場面,真真是見者心疼……

“好一個容暖心,好一張伶俐的嘴,朕今兒個便要為小皇子報仇……”

章節目錄 V036 上當

更新時間:2014-8-20 0:03:09 本章字數:10957

“好個容暖心,好一張伶俐的嘴,朕今兒個便要為小皇子報仇……”皇上的袖子用力一揮,怒意使他原本莊嚴威武的臉渡上了一層殘酷。

“皇上,莫纖纖乃叛賊之女,理應誅之,若是她腹中果真沒有胎兒,那便是欺君之罪,罪該五馬分屍……”

容暖心面對皇上的怒氣,聞絲未動。

是的,她恨莫纖纖,即使要死,她也要她死無全屍。

莫纖結欠她的,豈止是一條人命,良辰、美景、孩子,再加上自己,足足四條人命,處她個五馬分屍,也不算過份,倒還算是便宜她了。

“七殿下,妾身好怕……這個女人好惡毒!”莫纖纖顫抖著身子,企圖爬到千暮離的腳下。

是的,此時的她,心中已是恐懼至極,若是皇上真被容暖心說動了,對她開膛破腹,那麽……她假孕的事,便再也瞞不住了。

想到被五馬分屍的情景,莫纖纖渾身顫抖了起來。

早知這樣,她還不知隨父母一起押回京城處斬還痛快一些。

“德榮縣主,求求您放了我家小姐吧,我家小姐已經很可憐了,您為何還要咄咄相逼呢?七殿下或許不愛我們家小姐,可這孩子是無辜的啊!”翠紅心思一轉,進而放開了莫纖纖,而是楚楚可憐的跪倒在容暖心的面前,一下一下的磕著頭,似乎在企求她大發慈悲。

這對主仆的戲,果真是無人能及啊。

賊喊捉賊的戲碼,也只有她們能做的出來。

容暖心原本也不想追究她腹中究竟有沒那有胎兒的事,是莫纖纖死咬不放,企圖將她和德馨拉下水。

既然人家都不肯放過她,她又何必心慈手軟?

她慢慢的走向莫纖纖,在眾人驚顫的目光中,纖細的手指緩緩的撫上莫纖纖的小腹,身下的女人立即驚恐的尖叫了起來。

“你要做什麽……暖心,我求求你,我的孩子已經沒有了,求求你放過我,我再也不跟你爭七殿下了,我為你做奴做婢,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

莫纖纖卑微哽咽的嗓音配合她楚楚可憐的面容,確實又給了別人去同情她的機會。

再望容暖心,便覺得有如蛇蠍。

人家已經承受了喪子之痛,她卻仍舊不休不饒。

“暖心,不要,一切都是我的錯,這罪由我來擔!”趙碧瑤終是看不下去,流著淚喊了出來。

方才一陣混亂,說不定莫纖纖會摔倒便是她推的,再說了容暖心也是過來給她解圍才會因此受牽連的。

千暮離看著這個女人,修長的劍眉緩緩的松了開來,他的好奇心似乎也被她勾了起來,這一刻,似乎也非常想知道那肚子裏可是真的有他的孩子?

那一日的事,他雖然不記得,但醒來後,身體並沒有任何不妥。

作為皇子,成年後,便會有人明言暗諭的教導一些關於男女之間的事,雖然沒有確確實實的接觸過,但隱隱約約也知道,那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

即使身子不適,醒來之後,也該有感覺,但是他卻沒有,身體不會撒謊。

一道劍花閃過,就在容暖心偷偷將藏於袖中的匕首準備對準莫纖纖的小腹時,眼前卻已經血光一片,鮮紅的血液自那已然破開的肚皮中汩汩流出,帶出來腹中的內臟,真真是惡心的讓人反胃。

“啊……”莫纖纖劇烈的顫抖著,尖叫聲慘不忍睹。

容暖心雖然已經打定了主意,但見到這一幕,卻仍舊抑制不住的捂著胸口幹嘔了起來。

眾人驚恐的看著那使劍之人,如若沒有眼花,那一劍竟是千暮離親手刺下的。

莫纖纖渾身抖動得厲害,一雙美眸瞪得有如銅鈴一般,滿身的血跡讓她絲毫不得動彈,翠紅已經嚇暈了過去。

在場的官夫人和小姐都紛紛退到一邊狂吐不止。

她們何時見過這種場面。

皇上冷冷的瞪著千暮離,這便是他的好兒子,為了護住那個女人,他竟對自己的孩子下手。

“查!”冷冷的從唇瓣中吐出這個字,皇上再次殺意濃濃的瞧著容暖心。

即使今兒個辦不了她,改日有的是機會,他且看看,這個女人如何能與他去鬥。

太醫立馬拉開莫纖纖的肚皮,仔細的檢查起來,好半晌,終是長嘆一聲,凝重道:“回皇上,莫小姐的腹中並無胎兒,亦無懷孕的跡像!”

就在這時,常公公突然往這邊跑來,一邊跑一邊大聲喊道:“皇上,皇上,奴才在莫小姐的房中發現了這個”。

倒是個機靈的,看見勢頭不對,立馬便先去領了功了。

一股濃濃的藥香便從常公公手中那精致的小藥包中逸了出來,太醫連忙接過一瞧,仔細的查看了裏頭的藥物,道:“皇上,這幾種藥材同時服用,可致人假孕!”

這個驚天的消息讓皇上險些站不穩腳,想到自己方才還曾為莫纖纖說話。

對她懷有皇子的事是深信不疑,眼下,自己倒成了個糊塗蛋,指不定在場的人的心裏該如何笑他了。

想到這裏,皇上的面色白了一白,手指在掌心死死的掐出了一道血跡。

眸光一轉,一腳狠狠的踩在莫纖纖的臉上:“本想給莫家網開一面,留一條後,你卻將自己推上了萬劫不覆之地,那便休怪朕不念舊情!”

說罷,便揚了揚手,示意侍衛按容暖心方才的話去做。

侍衛一左一右將莫纖纖架了起來,正要往後山擡去,卻見趙又廷一身戎裝的趕了過來,那模樣倒是有了幾分戰場殺敵的氣勢。

原本白晰的肌膚也曬得有如小麥的顏色,看起來是壯實了不少。

“皇上,微臣救駕來遲,罪該萬死!”

聽到這話,皇上的嘴角忍不住抽了一抽,救駕?那是多少天之前的事了,他這何止是遲,簡單連過來收屍都沒趕上……

“你確實罪該萬死!”千暮離的牙咬了起來,冷冷的聲音自那薄唇逸出。

趙又廷疑惑的擡起頭,只見面前正擺設著一個鮮血淋淋的人,肚子上頭破了一個洞,裏頭的東西就這麽殘忍的擠了出來,但人卻還沒有死,只不過眼神呆滯,似乎已經麻木了一般。

趙又廷渾身一怔,在來時的路上,他便聽說莫小姐有了殿下的骨肉,如今怎麽會這樣?

他有些不解,顫顫的問道:“殿下,您……”

話剛說出口,千暮離便暴怒了起來,這位向來溫文儒雅,連臟字都從來不說的七殿下暴怒的像頭獅子,他幾乎能聽到殿下的牙咬得咯咯作響的聲音。

“趙將軍,你可親眼見到本殿下與莫小姐有肌膚之親?”

若不是趙又廷一度的肯定莫纖纖確實與他同床共枕,千暮離也不會從一開始便相信她的肚子裏真的是他的孩子。

想到容暖心那冷漠的眼神,千暮離的心也涼了下去。

“這……倒是沒有,只不過當時莫小姐衣衫不整的跑了出來,屬下以為……”

“閉嘴,便是你以為就可以胡說麽?”千暮離冷冷的打斷了他接下來要說的話,腦海中劇烈的翻湧起來,這一刻,他幾乎有幾分醒悟……或許那一日,莫纖纖根本就沒有與他發生任何關系。

這一切只不過是莫纖纖自導自演的一出戲罷了。

想到這裏,千暮離突然抱拳一轉身,沈沈的跪在了容暖心的身邊,揚聲請問皇上:“父皇,兒臣請求父皇還兒臣一個清白,兒臣與莫家小姐並無任何關系!”

說罷,便固執的趴了下去,頗有一股子皇上不答應,他便不起來的勢頭。

莫纖纖被杜飛點了穴道,肚子上也被人包紮了起來,吃了些止痛的湯藥,算是暫時緩了下來。

被趙又廷這麽一攪,千暮離倒是不肯罷休了。

莫纖纖若是死了,他的清白更是沒有人能證明,因此,他一個眼神向杜飛投過去,杜飛已然明了了他的意思。

皇上瞪著千暮離,看著面前跪著的這二人,明明是卑微弱勢的,但二人的身上皆有一股子雷打不動的執拗。

良久,他終是嘆了一口氣,輕道:“驗身!”

莫家已經萬劫不覆了,莫纖纖也最終辜負了皇上的一片苦心,這便是莫家的宿命吧。

不出一小會,便有嬤嬤將莫纖纖強行架到了一旁的小屋裏,約摸半盞茶的功夫,嬤嬤來報:“回皇上,莫小姐仍是處子之身……”

這一則消息對於千暮離來說,簡直是喜訊,但對於眾來說,無疑是對莫家最後的唾棄,再沒有人同情莫纖纖的遭遇了,只覺得她會有今日,亦是她咎由自取。

“想不到莫家的人真的這麽不要臉……”

“如此坑害七殿下,真是該死!”

一些官夫人與小姐開始小聲的嚼起了舌根,侍衛將莫纖纖押出來的時候,她死咬著下唇,眼中仍舊沒有半分悔意,使盡全身力氣,喊了起來:“容暖心,你這個毒婦,我做鬼也不放過你……”

要了她的命不說,還要讓她死得如此屈辱,莫纖纖獰猙的咬著滿是血跡的牙,猶如惡鬼附身,真真是讓人不敢直視。

容暖心聞絲未動,只覺得袖子底下的手被一雙大手握了起來,側頭一瞧,千暮離正定定的瞧著她,那眼神中似有一種邀功的撒嬌之勢。

她有些錯怔,急急的想抽回自己的手,卻被那雙大手握得更加的緊了。

“起來吧!”皇上威嚴的聲音在頭頂上方響起。

容暖心順勢甩開了千暮離的手,慢慢的站了起來,膝蓋卻是一麻,腳下一個踉蹌,險些栽了下去,腰上卻被人緊緊一提,這才穩住了腳步。

這一回,不知為何,她竟沒有反感。

她用命去賭了一場,不僅賭贏了,還贏得十分的十分的出乎意料,偷偷用眼角的餘光覷了千暮離一眼,這家夥也有被人算計的一天……

他真舍得莫纖纖去死?看那模樣,好似也沒有多少傷心的成份。

難道……他喜歡的人不是莫纖纖?

之後的行刑,容暖心並沒有去看,只聽下人說那是慘不忍睹。

夜裏,聞天皇子前來辭行,皇上特地辦了宴會給他送行。

容暖心坐在女眷席上,有幾分的心不在焉,也不知道幾杯酒下肚,只聞皇上連喚了她三聲:“德榮縣主……”

容暖心猛的一驚,從位置上站了起來,規矩一福:“是!”

皇上笑瞇瞇的瞧著她:“對於聞天皇子的請求,德榮縣主可有意見?”

容暖心迅速的環視了一遍四周,發覺所有的人的目光都投到了她的身上,聞天夜更是半瞇了眸子,好整以暇的等待著她的答覆。

眸光在掠過千暮寒時,只見那小機靈,正用唇語向她講述聞天夜方才的請求。

看了好半天,容暖心總算明白了過來,臉上一白,立即跪了下去:“皇上,臣女無德無能,實在是配不起聞天皇子!”

兩國簽定了議和書,各自達成了共識,燕國奉上了議和供品,向皇上討要一個女人,這也不為過。

容暖心的話剛說出口,便聞千暮離輕聲笑了起來:“聞天皇子,我們大齊美女如雲,你若是喜歡,本殿下送你十個八個也不成問題!”

聞天夜勾了勾唇:“我只要德榮縣主一人,望陛下成全!”

映月似乎也十分的興奮,哥哥這還是頭一回對女子產生興致,她十分期待的望向容暖心,卻聽她婉轉的拒絕了,想必心裏頭已經有了心上人了。

在燕國,求愛被拒絕,也不是什麽丟人的事,她同情的拍了拍哥哥的肩膀,本以為聞天夜定是如燕國的男人一般,爽朗一笑,然後再痛飲一杯,怎知,他卻是騰的一聲站了起來,雙手抱拳,重重的再次請求道。

映月顯得有些不解,哥哥為何要強人所難?雖說他確實對容暖心有別樣的情素,但卻也沒有到非對方不可的地步吧?

皇上的眸光一掃,冷冷一勾:“聞天皇子,你若能說得德榮縣主點頭,朕便成全你!”

“父皇……”千暮離一扭頭,對皇上的提議十分的不滿。

他知道父皇不喜容暖心,說不定聞天夜會有此請求,便是他明言暗示。

皇上一甩袖,立即制止了他接下來的話,對於千暮離的屢次冒犯,他已經顯得有些不耐煩了,這還是他那乖乖聽話的兒子麽?

每每觸到這個女人,千暮離便像變了一個人似的,這讓皇上十分的不爽。

“謝皇上……”聞天夜微微勾了勾唇,以燕國的禮貌沖皇上彎腰一拜,而後便慢慢的走到容暖心的面前,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輕輕的將她帶了起來。

“容小姐,本殿下許你正妃之位,你可願與我回燕國?”

誰人不知,誰人不曉,聞天夜可是燕國長皇子,將來是要繼承大統,若是做了他的正妃,便意味著將來能爬上燕國皇後的高位。

這對於一些世家千金來說,也何嘗不是一件好事。

聞天夜低頭瞧著她,一向冷凜的眸子裏似乎也染上了絲絲溫柔,俊男美女,在這月光的披灑下,看起來竟是如此的般配。

千暮離的心像是被什麽東西刺痛了一般,想也未想,便走上前,兩個同樣出色的男人,一左一右的互相對持著。

“聞天皇子,你又何必強人所難呢?”千暮離冷淡的聲音帶著一絲他也不曾發覺的怒意。

聞天夜不甘示弱:“素聞大齊女子含蓄內斂,你如何知道容小姐不是害羞呢?”

“我說不是,她便不是!”

“夠了……”容暖心被兩人夾在中間,有種被人當作玩具扯來扯去的錯覺。

她知道,皇上剛才那話絕不是讓她自己決擇,眼下,無論她說什麽,聞天夜都不會放過她,皇上都不會放過她。

“皇上,暖心下月便及竿,這件事可否等暖心及竿再論?”容暖心再行一跪,期盼著皇上能再給她一個月的時間。

“及竿之禮,到燕國去辦,也不算唐突!”皇上冷冷一笑,眼眸中卻是冷涼一片。

千暮離越是對她維護有加,便是將她推得更遠,容暖心明白,但千暮離卻還不曾明白。

聞天夜滿意的勾了勾唇,傲倨的鷹眸在千暮離的臉上冷冷一刮,歌舞升起,宴會繼續……

眾人卻已是各懷心事。

“哥哥,你怎麽可以……”映月對聞天夜今日的作風頗為不滿,故浮躁的說道。

聞天夜拍了拍她的肩膀:“有些事,等你長大了自會明白!”

這些日子,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千暮離雖然處處壓制,極力隱藏,但他對容暖心的那份心卻是深似海的。

聞天夜啄了一口杯中的美酒,眼角的餘光掃向容暖心,三年之期,他以此作賭註,容暖心將會是他手中一步下得最妙的棋子,千暮離……你等著!

“哥哥真是瘋了,他怎麽可以這樣?”宴會剛剛結束,映月便忍不住去尋了千暮寒過來。

月兒高掛,枝頭柳葉迎風飄拂,容暖心靜靜的坐在窗前思量著,自己到底該不該去燕國,按理說,只有去了燕國,她才能抓住容定遠通敵叛國的罪證,或許對千胤玄也是有幫助的。

她一直知道出塵在謀劃著什麽,她想讓千胤玄做皇帝,延續前朝的血脈。

在千胤常死的那一刻,她似乎翻然醒悟,之前,出塵極力算計,想讓她嫁給千胤常,或許是想騙取他手中的一些東西,說不定,那一萬精兵,便是其中一種。

在千胤常的身上,或許還有著許多別人所不知道的秘密。

想到這裏,容暖心取出了千胤常臨死前交給她的令牌,四四方方的黃色牌子,除了中間的那道玄機,似乎再無可疑之處。

兵符已經從中間取了出來,裏頭顯得空蕩蕩的,就在她準備研究之際,外頭突然傳來一陣哭鬧聲。

緊接著,良辰便跑了進來:“小姐,小姐,燕國使臣找您?”

燕國使臣?燕國只來了兩個人,一個是聞天夜,一個是映月,想必來的人是映月,如若不然,良辰也沒那般鎮定。

快步走了出去,只見映月已經哭紅了雙眼,白晰可愛的小臉上還掛著晶瑩的淚珠,似乎頗為傷心的模樣。

“暖心姐姐,千暮寒欺負我,他……他……”映月一見容暖心出來,便飛快的撲進了她的懷裏,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更加傷心起來。

“他對你怎麽了?”想必是小孩子鬧家家,千暮寒向來調皮,做了什麽也不稀奇,容暖心微微一笑,拍了拍映月的後背。

“他……他……他對我用強的,我現在好痛!”映月委屈的蹭了蹭容暖心的肩膀,哭得那個傷心啊,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般。

容暖心著實驚了一跳,千暮寒雖然一直都有些頑皮,卻是個明理的孩子,斷不像會做出這事的人。

放開映月,她仔細的瞧著她的身上,卻見袍擺處確實有一小灘血跡,心中一驚,難不成那家夥真的對映月做了什麽豬狗不如的事?

這般想著,容暖心便拉了映月去尋千暮寒。

卻不知,走在後頭的映月早已露出了得逞的笑意,心中思量著,容暖心卻也不像千暮寒說的那般聰明呢,這不是被自己三言兩語便騙過去了麽?

正想著,只見容暖心拉著她拐了個道,前面卻是哥哥的寢宮,映月心中一驚,連忙掙紮了起來:“縣主,你要帶我去哪裏?”

容暖心回頭一笑:“公主受了委屈,自然要先報了聞天皇子,請他做定奪了!”

這一下,映月是哭笑不得,若是被哥哥誤會千暮寒對她做了什麽,只怕以哥哥的性子,非鬧得兩國開戰不可。

她可不想讓兩國開戰。

這麽想著,手上卻是用力的掙紮了起來,卻沒想到容暖心的力氣這般大,居然將映月的小手腕握得死緊,眼看著,前面的侍衛就要瞧見她們了,映月急得眼淚都快流了出來。

卻在這時,不知何處飄來一陣異香,緊接著,容暖心的身子一軟,眼前一黑。

映月卻是被人拉了一把,跌進了一個略顯稚嫩的懷抱。

“我早料到師傅定不會上當,好在我請了神醫過來……哼哼!”千暮寒的聲音在映月的頭頂上方響起。

“殿下,眼下還是先將容小姐送過去……”杜飛一手托著容暖心,將手中的一粒藥丸輕輕的拍入了她的嘴裏。

三人互視,皆捂嘴奸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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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絕寵之嫡女神醫》作者:風晚

章節目錄 V037 好一個容暖心

更新時間:2014-8-20 0:03:09 本章字數:11342

千暮離有些煩躁的敲打著桌面,手中的書本卻是一頁也不曾翻過去。

“主子,以屬下目測,杜飛這廝絕對不會幹什麽好事!”任孝趁火打劫,見人還沒有回來,故陰陰一笑,走上前,毫無顧忌的在千暮離的耳邊說起了杜飛的壞話。

“哦?”何以見得?杜飛明明是被千暮寒叫過去,說德榮縣主突然暈倒了,按照平時的診斷速度,這小子早該回來了。

卻是,一柱香的時間都過去了,卻還是不見這小子的蹤影。

也不知道容暖心那邊怎麽樣了,今兒個,她的面色確實有些差,見到那場面,也是嘔的厲害,嚇暈過去,也是情理之中的事,畢竟是個還未及竿的閨中小姐。

想到這裏,千暮離的心間似乎又安慰了一些,擡起手指,正想將手中的書再翻過去一頁,卻聞任孝一聲驚呼:“靠……這小子把人都帶回來了,果真是不得了了!”

這話剛說完,只聞眼前一道白影閃過,任孝一回頭:“主子,杜飛……”那位置上哪裏還有半分人影……

千暮離快速的從杜飛的手裏接過容暖心,隔著一屈衣衫,卻仍舊能感覺到她的肌膚滾燙得厲害,蹙眉,道:“杜飛,不是讓你過去醫人的麽?怎麽把人帶到這裏來了?”

是啊,若是容暖心醒來見到自己在他的寢宮,只怕這心中又不知道如何去猜忌他了。

千暮離對她的性子也總算是摸清了幾分,她的疑心極重,一丁點不起眼的事,也能讓她思及遙遠之處。

因此,他的心裏甚至有些慌亂,但好在人是睡著的。

“她……發燒了,屬下想到我這裏有一個良方,便幹脆把人帶了回來……”杜飛瞧著千暮離探究的眼神,心中是一直發慌。

也不是沒說過謊,只是……在千暮離面前說謊,這不是頭一遭。

回頭一瞧,千暮寒那混小子,早就不知去向了,他暗暗磨牙,下回再也不攪和這種事了,若是千暮離高興了,還能放過他;若是弄巧成拙,千暮離會不會斬了他的手下來……

一擡頭,卻見到千暮離正瞧著自己方才抱過容暖心的一雙手,他嚇得渾身一顫,趕緊將手背後背後:“主子,屬下去煎藥……”說罷,一個轉身,溜得比兔子還快。

千暮離自然感覺出了不對勁,但手中的人兒,確實渾身滾燙得厲害,他甚至有些擔心,若是體溫再不降下去,她的身體會不會燒起來……

這般想著,千暮離正想將她放在榻上,讓人去取些冰水來,卻不知,手一松,懷中的人兒立即緊緊的扯住了他的衣袖……

“唔……好熱!”容暖心感覺耳邊一陣吵鬧,之後便艱難將沈重的眼皮拉開了一條細縫,一直瞧著自己似乎被人抱來抱去,像是做夢一般。

一股淡淡的藥香味滲入鼻間,那味道好熟悉,男子說了什麽,她完全沒有聽清楚,待自己的身體被置於軟榻之上時,容暖心卻像是著了魔似的,很想將眼前這模糊的身影看清楚……

卻不知,微微一動,只覺得身體像是燃起了一把火,從腳趾直竄入發梢,使得她整個人都散發出一股子迷茫的乖順,突的……她猛然瞪圓了雙眼。

待看清了眼前的男人的容貌,容暖心的腦海裏有那麽一瞬間的清明,之後,卻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那張明明厭惡至極的臉,卻是越看越……英俊!

千暮離確實很俊美,更要命的是,他渾身散發出來的淡淡的藥味,讓她的心一下子便亂了起來。

“千暮離……我恨你,我好恨你!”她努力回憶前世的種種,來麻痹自己的神經,以保持此時的清醒。

在這一刻,她已經意識到,自己被下藥了。

恨意在充滿迷茫的眸子裏一閃而後,千暮離呆怔的看著眼前的女人,鮮紅欲滴的唇瓣一張一合……潔白的貝齒似是邀請一般,正一下一下的輕抿著……

她的手緊緊的拽著他的袍擺,似乎十分不舍得他離開。

該死……千暮離低低的咒罵了一聲,杜飛都幹了些什麽好事,理智在一瞬間被拉了回來,纖長粗糙的手指輕輕的撫上了容暖心姣好的面頰,不……

腦海中有一個聲音卻在拼命叫囂著,不……他不能這樣做,若是真的侵犯了她,只怕以她的性子,非恨死他不可,往後,便再難得到她的心了。

卻在這時,耳邊響起容暖心低似蚊蟲的輕聲,她說,她恨他!

千暮離的心猛的一顫,驚覺自己已經動了情,手指附上容暖心緊拽住他衣擺的小手,費了好大的力氣,才說服自己一根一根的瓣開……

卻又費了好大力氣,想要轉身去找杜飛要解藥,卻聞身後一聲布匹撕碎的聲音,緊接著,容暖心驚呼了起來:“熱……好熱……”

她熱得就快要燒起來了,為何身上卻還穿了這麽多衣裳,簡直是礙事極了。

她胡亂的扯著自己的衣衫,淩淩落落的將大片大片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這才感覺有一絲的清涼,卻在下一秒,那清涼感又突的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更深一層的躁意。

這藥性幾乎將她的理智完全的侵噬了,在失去意識的最後一刻,她的視線猛的一聚,一抹真真實實的淩利便射向了正準備轉身離去的千暮離:“解藥……”

伸出小手,又是一陣劇烈的喘息,眸子裏的淩利慢慢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讓人迷醉的灼熱。

千暮離看著那伸向自己的小手,明知道不該去握,他現在要做的是馬上離去……馬上去找杜飛要解藥……

卻不知為何,他鬼使神差的握住了那纖細的小手,繼而,被對方一拉,身子像是著了魔一般,猛的被容暖心扯進了床榻之上。

進而一雙小手伸進了他的衣襟內,著急的撕扯著……

從千暮離的角度看,正好能瞧見她因大力拉扯而敞開的衣襟裏,那團雪白的柔軟在誘人的晃動……

“唔……”鼻子一熱,一股子腥甜湧了出來,千暮離捂著自己不爭氣的鼻子,腦袋‘轟’的一聲炸響,大手一伸,捏住容暖心纖細的腰肢,緊緊的將她壓在了自己的身下。

這一回,情急的人似乎換成了他,解不開對方的衣襟,幹脆用撕的。

纏綿的夜晚,纏綿的月色,似乎連空氣中都灌滿了纏綿的味道……彼此的呼吸,彼此的體溫,彼此的一切,似乎都融在了一起!

千暮離緊緊的摟著懷中已然熟睡的人兒,一遍又一遍的撫摸著她姣好的面頰,心中像是被什麽東西填得滿滿的,這種感覺真的好奇妙……

似乎是任何人都給不了的。

直到黑暗過去,陽光灑滿了大地,容暖心漸漸的從睡夢中蘇醒了過來,睡眼蒙朧的眸子在粉拳中的搓揉下慢慢的睜了開來……

身下的觸感讓她猛的坐了起來,第一反應,便是尋著身側的藥香,試圖去轉動手腕上的機關……

一摸之下,卻是光滑至極,低頭一看,身上竟是未著寸縷,昨夜的種種慢慢的倒灌回她的腦海,幾乎是電光閃石之間,她氣得伸出手,準確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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