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五十一章 厚臉皮是無恥的表現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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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五年裏她感覺得出來那就是真實的布萊斯·迪萬。

“因為……冷老爺子的命令。我直接聽令於冷老爺子,五年前暗眼的消聲匿跡也是冷老爺子下的令,原因只在於白蕭楓與黑子爵這兩個人,他們是親兄親,冷老爺早就預料到有今日,所以將事情拖到了五年之後,這是他能拖的最長的時間,他不想看到了他們兄弟反目成仇,但很明顯的,黑子爵雖然狠,冷血,但再怎麽狠,怎麽冷也沒有白蕭楓狠,冷血。”

“五年前碰到你是個意外,昊樸請我將你帶離這兒,而冷老爺子也讓我來Z城將你帶走,我覺得真的很意外,沒想到……”布萊斯頓了下,沒將後面他對她生產了感情的話說出來,他覺得那會讓她有負擔,因為她一直都不知道他心裏是有她的,她知道的只是比普通朋友還要親密的關系,就像知己一類。

“沒想到什麽?”寧緋兒見他低下了頭,因而沒看到了他眼中的那抹深情之色。

這樣的內情確實出乎她的意料,沒想到冷老爺子也參了一腳,她身邊的人全都參了一腳,她真是幸運,這些男人都這麽出色,卻全都各自扮演著各種角色圍繞於她身邊。

布萊斯攤了一下手,點了點頭,輕扯了下唇角,“……很意外。”是他命定的意外。

“本來我是想阻止藍振的,然後再幹了白蕭楓,可是冷老爺子又下令不準第一時間插手,也許這對你來說不公平,可是這是冷老爺子的處理方式,他們兩兄弟始終有一天會面對這樣的情況,何不早點,誰生誰死他都要面對,但他沒想到的是,黑子爵在乎你的程度超乎他的想象,竟然為了你毫不反擊,甘願一死。”布萊斯輕淡的說著,聽不出來他是什麽情緒。

寧緋兒越聽越覺得這冷老爺根本沒有黑道頭子的鐵石心腸了,這樣的他明明就是一個爺爺,心痛著自己的孫子,但方法有些不得當,或許真如布萊斯所說,這就是他處理的方式。

“可我那時候明明聽到白蕭楓說小米脖子上戴的是一個竊聽器,這個又是怎麽回事?”當時她看到小米戴這個的時候就覺得奇怪,也就沒多問,現在才知道,其中有內容啊。

布萊斯微挑了下眉,“那並不是竊聽器,是感應器……這個說來就話長了,反正研發出來不容易。”

這時候護士進來了,看了眼他們,禮貌的微笑了下,“迪萬先生,寧小姐,你們不能說太久的話,要多休息,特別是迪萬先生,方才李醫生己經交代了,請迪萬先生好好休息,病情有所好轉就應該多休息。”

布萊斯聽著她的話擰著眉心,不想她再說下去,說多點緋兒就會知道得多一點他的病情,於是站了起來,“緋兒,我先走了,好好休息……”本來後面還想要她別太擔心黑子爵的,但也許他回來的話她也許會驚喜不己,也就作算了。

寧緋兒點了點頭,在他要走出門口的時候,她叫住了他,“布萊斯,好好保重身體。”他的健康才是她最大的安慰。

己走至門口的布萊斯聞言心頭微楞,回頭看了她半晌,他以為她會生氣,但她並沒有,他該感到高興麽?

“怎麽了?”寧緋兒見他一動不動的望著自己,有些不解。她現在明明就病得很難看好不好。

過了許久,心頭上好像有些埂似的,他似有若無的輕點了下頭,然後轉身走了出去。

寧緋兒看著合上的門眸光微遠的深思著。

原來一切的前因後果是這樣子,是這樣子……

此時己入秋,Z城的秋天有些冷意了,微冷的風自窗口吹入,吹得她脖子有些冷,心頭更顯得寂寞,還疼……

他真的死了麽,真的死了麽。

續:一眼萬年27(完)

一晃一個月過去了。

寧緋兒的傷基本好了,現在己經在家休息了,只是她的心總是空落落的,這偌大的房子曾經有黑子爵的影子,如今卻只有她與小米還有管三人,少了他竟然會顯得這麽空蕩蕩,為什麽她從前沒發現。

剛將小米送到了學校,寧緋兒不知不覺間開著車來到了黑子爵的半山大宅,才停下車,鐵門開了,是管家。

管家自然也看到了她,臉上滿是微訝的看著她,然後微微一笑,“寧小姐。”

寧緋兒本來不想進去的,可是被他這麽一叫便有了想進去的感覺,於是自車上走了下來。

“我…能進去看看麽?”寧緋兒詢問著管家。

管家連點頭,微微笑著看她進去。

少爺呵,趕緊回來吧,寧小姐還在,她還在……

寧緋兒走入了這個她五年前曾經住了一年,五後年住了一小段日子的地方,陌生又熟悉。

踏上二樓,首先走入了她曾經住過的房間,這裏面一景一物都沒變過。

寧緋兒走進去伸手輕撫了下桌椅,然後在梳妝臺前坐了下來,看了眼這裏面,最後視線定在鏡子裏面的自己,氣色好了很多,只是眼中多了抹哀愁,化不開的思念。

以淚洗臉不是她的性格,她對黑子爵的情,對黑子爵的愛深埋心底,如今他不在了,她更深埋,哭泣只會讓她的心更痛,既然只會更痛,為什麽她要讓自己這麽難過,看開點,就當自己有點……自欺欺人吧,他還在世界的某個角落等著她,只是沒出現而己。

想著想著,她忍不住伸手拉開了抽屜。

一瞬間她楞住了,一個錦盒靜靜的躺在裏面,它還在這裏,一動不動的躺著。

旁邊還有幾張銀行卡,也是一動不動的躺著,它的位置就是她五年前放的位置,靜靜的躺在那個角落裏。

纖白的手拿起了那個錦盒,然後要開。

一條漂亮的寶石項鏈呈現於她眼前,這條‘帝王之心’還在,但情境己變,它的存在不再完美,沒有了男主角的‘帝王之心’少了份……霸氣,對,屬於黑子爵的霸氣,失去了它男主人的味道。

寧緋兒靜靜的深深的凝視著它,想著自己曾經將它戴於脖子上,當時她令在場的女人都為此而妒紅了眼,因為黑子爵當時只專註於她。

五年後,他真的只專註於她,可是好景不長,她是真的失去了他,失去了這打‘帝王之心’。

將鏡盒合上放回抽屈裏,關回抽屜,站了起來。

在走出房間的時候眼睛不小心的瞄到了旁邊的門,不禁楞了下,紙蜻蜓?

看黑子爵的門口上掛著個紙蜻蜓,寧緋兒忍不住擡腳走了過去,伸手輕輕的捧住,眼內一股溫熱之氣浮起。

五年前,他問她紙蜻蜓怎麽折,當時她還專門上網查了呢,然後折了三個,可是被他嫌棄難看,但後來她住院回來的時候,看到門口有一大堆,雖然他不承認,可她知道是他折的,而且折得很漂亮,比她折得好看好多。

這只是誰折的?

這時候管家走了上來,看到她站在門前,再一定眼看到了她手心裏的紙蜻蜓,停了下來,道,“這是少爺最喜歡的一個小東西,這還是他親自放於這裏的。”

他的話讓寧緋兒微訝,他會喜歡這些東西?

寧緋兒又想起來了,她跟他說過,只要在上面寫上心願就會實現,他寫了什麽?

心一動,她伸手拆了開來看,這一看她有些不解了,希望有個天使飛入房間?

管家並不知道她在想什麽,又道,“這蜻蜓自從上次寧小姐帶著小米離開之後少爺放的,然後再沒動過。”說完之後微微一笑走開了。

寧緋兒更訝了,才伸手要走入房間,她的手機便響了。

“你好,是寧小姐麽?這裏有份您的快遞,這份快遞需要您本人簽收,不知道寧小姐現身在何處?”

寧緋兒奇怪了,她又沒買東西,也沒人說有東西要寄給她呀。

雖然奇怪,但還是說了句她馬上回去。

轉身看了眼紙蜻蜓之後踩著有些微沈的腳步離開。

寧緋兒回到了郊區大宅之後,收到的不是一份,而是兩份快遞,原因是在她簽了一份之後又有一人送了份給她,都是要由她本人簽署。

寧緋兒拿著兩份快遞走回了客廳。

先拆了一份,才打開,微微楞了,她認得,這是巖哥哥的字跡,他寫了什麽給她?

匆匆看完之後,寧緋兒的心不知是何滋味,這一個月來她沒有見過他,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裏。

游輪上發生的事應該是被冷家給掩蓋了去,否則怎麽會沒有新聞報道。

巖哥哥他要去哪?

……其實他在朝黑子爵開槍的時候她完全將他仇視了,可是在得知真相之後她就沒再生氣了,真的沒有,他們都是無辜的受害者,還是青梅竹馬,在誤會解除了之後她怎麽會還恨他呢,他還是她的哥哥,她最親的巖哥哥。

伸手撥了個號碼,是空號,寧緋兒這才明白,原來他早就做好了決定,只是用這種形式跟她說一聲而己,他們日後還有見面的機會麽?

想著低頭嘆了聲氣,看到了另一份,猶豫了下,連看也沒看上面的地址就打了開來。

可是在打開了之後她楞了,結婚協議?!

這是什麽東西?

寧緋兒楞楞的看著文件最上方的那幾個大字,完全搞不清楚狀況,於是一頁一頁的翻著看,這完全是結婚的協議內容嘛,要是到了最後一頁的時候,她楞了。

怎麽會有她的簽名?!

更可疑的是還有黑子爵的簽名!

再看上面蓋的紅印大章,Z城民政局?!

意思就是說她跟黑子爵己經是夫妻了!寧緋兒再看了眼日期,這不看還好,一看嚇了她一跳,竟然是四個多月前的!

寧緋兒的腦子混亂了,真的亂了,她搞不清楚是怎麽一種狀況了,這種玩意怎麽能算是結了婚?明明是要雙方親筆簽名的好吧。

寧緋兒又仔細看著上面的簽名,怎麽看就怎麽覺得是出自她手筆,而黑子爵的也出自他手筆,剛勁有力。

問題是,她什麽時候簽的?她跟他有領過證麽?

寧緋兒一手抓著頭的努力的想著,費力的想著,可是就是想不出來她是什麽時候簽的。

叮的一聲,寧緋兒想起來了,於是她一個電話撥給了布萊斯,可是電話卻沒接通,打了幾次都沒人接。

布萊斯,為什麽又不接電話?

接著又一個電話打給了昊樸,“昊樸,布萊斯呢?”

那邊的昊樸沈默了一下子才道,“……他回佛羅裏達州去了。”

“回佛羅裏達州?”寧緋兒重覆著,他的病好了麽?

“嗯,病好了為什麽不走,難道一輩子都待醫院不成?”昊樸挑了挑眉好玩的反問她,但他的臉上卻沒有一絲笑意,語氣倒是輕松不己。

聞言,寧緋兒總覺得有些怪怪的,可她就是說不出來怪在哪裏,但聽到他說布萊斯的病好了她也就安心不少,“可是他為什麽不跟我說一聲就這樣走了?”

那邊的昊樸又楞了下,“可能是怕你不讓他走吧,估計如此,否則他怎麽可能不跟你說一聲,是吧。”

寧緋兒這回不知道如何答話了。

那邊的昊樸知道她心裏不完全信,但他能說的就這麽多,再多的他也不會說了,只道,“緋兒,收到文件了麽?”

嗯?寧緋兒微怔,昊樸知道?於是輕應了聲。

“有沒看地址?”他又道。

寧緋兒順著他的話去看了眼,一下子瞪大了眼,“華爾街!?”

那邊的昊樸突而微微一笑,“緋兒,你與他,本應是一對,可是上天硬是拆了你們。這是一份‘不公平’的協議,布萊斯在你們回來的時候就己經有了這個打算,所以當初他讓你簽的兩份協議中有一份是這個,不要懷疑你跟他沒有結婚證,憑他的能力要弄結婚證完全不是難事,所以,明天你就是冷太太了……不對,是四個多月前就己經是了。”

明天就是嘉年華了,令人期待的日子呵。

寧緋兒還是聽不明白,可是她知道自己現在很生氣,她莫名其妙就己經嫁給了黑子爵,嫁給了一個死人!

這讓任何一個女人都無法接受吧,憑什麽她就要接受?!

“我要離婚!”就算再離一次她也不會眨眼,這是一份不合法的婚姻!

“離婚?”昊樸又微笑了,“你認為你離得了?黑子爵現在可是沒人影,你上哪去找他簽字離婚?也沒有任何證據證明他己經死了,你沒有證明給法院,人家是不會判離的,明白麽?”

寧緋兒覺得自己從一踏進Z城的那一天開始就己經被設計了!

黑子爵!死就死了,還要讓她當*,如果是名正言順的當她還樂意,可要她不明不白的就背著這個*的名義生活,她就不樂意了!

那邊的昊樸看到了琳兒頂著大肚子進來了,於是對她道,“明天見。”然後就掛了。

明天見?!寧緋兒皺著眉想著這三個字,昊樸是好久沒跟她沒見過面了。

但是轉念一想到這份結婚協議,她就一陣咬牙切齒。

可是在地球的某個角落內,有位俊逸的男子正笑得一臉的愜意,臉上滿是深意,令人無法看穿他在想些什麽,像是有些什麽事要發生似的。

**

今天是一年一度的嘉年華,所有大大小小的公司都會有活動什麽的聯誼晚會,就為了倒計新年的到來。

而寧緋兒卻後知後覺,在小米的提醒之下才恍然大悟今天是這種日子,想以前的今天她總會跑出去逛街壓馬路。

但是今年她卻沒心情,少了個人怎麽高興得起來,看別人情侶雙雙對對的走於大街上麽。

可是即使她不願意,還是被昊樸與琳兒給叫了出去。

華燈初上,大街上處處都是洋溢於一片新年新氣象之色中。

昊樸看了眼她,滿有深意的一笑,對著她道,“看你後面的是誰?”

他們此時立於商業中心的位置,四面的高樓大廈都有掛有塊大屏幕。

寧緋兒回頭,看到了布萊斯,臉色果然是好了很多,可是他為什麽又回來了?昨天不是說走了麽?

“布萊斯。”她微微一笑走近他,伸手抱了下他,“不是走了麽?”

布萊斯的眼神微閃,臉上的笑意不變,不仔細看他的臉是上了點粉的,所以看起來氣色不錯,實際上他的臉青白不己,但今天是特別的日子,少了他或者他看不到,他會遺憾一輩子。

“回來看你走向幸福。”布萊斯有些低語的於她耳邊低低道。

“什麽?”寧緋兒沒怎麽聽清楚。

布萊斯只是微微一笑,眸光微閃,不動聲色的問她,“緋兒,你現在的願望是什麽?”

寧緋兒不答反質問他,“布萊斯,你好像有些事必須跟我解釋清楚。”

布萊斯當然知道她指的是什麽,但昊樸己經替他說了,他又何必再費唇舌去多說一遍?再問了一次,“你先告訴我,你的願望。”

寧緋兒想也沒多想的一口回答他,“當然是黑子爵那個混蛋死出我的視線之內。”她還要找他算帳呢!

一邊的昊樸與琳兒微笑著對看了眼。

被琳兒牽著的小米滿是不解的望著他們,爹地跟媽咪講話他們笑什麽?

“喏,看那邊。”布萊斯突然指手指了下大廈上面的屏幕。

大屏幕上瞬間出現了黑子爵的樣子,他一身西裝革覆,神采飛揚的對著屏幕外的她微笑,眼神非常專註,就像他在某個角落看著她本人一樣。

接著頃刻間,四面大廈的屏幕都是他的樣子,包圍著她。

屏幕裏的黑子爵對著她深情款款道,“緋兒,今天是我期待己久的嘉年華之夜,今晚,我要在所有人的面前向你求婚,希望你能點頭嫁給我。”

早在這屏幕裏的出現黑子爵的樣子時,大街上所有人都停下了腳步,連道路上的行車都不禁停下來側目,一下子路面造成了塞車情況。

人人的心裏都嘩然,一個多月沒有消息的黑總裁居然在這時候出現,還出現得這麽合時又浪漫。

屏幕之下,越來越多人圍聚了起來。

慢慢的人多了之後布萊斯松開了攬著寧緋兒肩的大手,悄然的後退了開去,只是在兩步之後,他高大的身體慢慢的無力的往後仰去。

他的眼中有著抹留戀與不舍。

昊樸適時的上前扶住他,並將他扶著離開了人群,離開了這裏,琳兒早就帶著小米到了車上等著。

大街上吵雜聲四起,但都是驚羨之聲。

誰也沒太過多的註意到,一輛急救車出現於人群的後面,然後再在這吵雜的聲音中離去。

屏幕上的黑子爵像是在遙遠的彼岸,與她距離很遠,可是心卻很近,她不知道他在哪,她轉身去尋找他的影子,卻遍尋不著,她不想看這樣虛無的他,她要看的是真實的大活人。

寧緋兒由於急於想見黑子爵,整顆心都在黑子爵上面,沒註意到昊樸與布萊斯等人己經離開。

她推開人群跑了出去,眼睛在眾多的人群裏尋找著他的影子,可是沒有,還是沒有。

她通街的跑著,都是他的視頻,鬼才想看這樣的他,她不想看!

“黑子爵!給我滾出來!”寧緋兒驀然大叫出聲,路人都將視線投向她身上,很多人還是不認識她的,也就沒將屏幕中黑子爵口中所說的‘緋兒’聯想到她身上來。

“黑子爵!”寧緋兒不停的快步走著,時不時回身看著四周的人流,可是沒有一個人回應她。

這是在玩她麽?

突然一輛車停在了她身邊,車門打了開來,正正的,一雙強有力的手臂將她拉了過去。

寧緋兒下意識的甩開了對方的手,後退的兩步,眼睛瞪向車內的人,可是下一刻徹底的楞住了。

黑……子爵?

“你……”

車內的人正是黑子爵本人,在消失了一個多月之後如他當初所說的約定,嘉年華之夜他一定要將她娶回家。

黑子爵的身體其實還沒有完全恢覆完全,胸口的槍傷還是有些疼。

“怎麽,不認得我了麽?”他這麽一個大活人在她面前她用得著這麽驚訝?還是太久沒見到他她都傻眼對他陌生了?

寧緋兒忍了一個多月淚水終於無聲落下了,忍不住往前走了兩步,伸手想要摸一下他的臉,可是手在半空中停住了,她怕他是假的,明明就掉入海裏了,怎麽會……怎麽會……?

黑子爵見她的手停在了半空,微微擰眉,伸出大手反握住了她的纖手,微一用力將她轉身背向他然後將她抱入了車內,車門被關了起來。

在被摟入熟悉的懷裏之後,聞著熟悉的味道之後寧緋兒才徹底的相信,真的是他,真的是他!

“緋兒。”

#已屏蔽# 她真的很想他,很想很想……

淚水無法自控的自她眼角滑落。

黑子爵的胸口有些疼,不單單是傷口疼,心臟也因抱著她而疼痛著,這一個多月來,他覺得她離開他的懷抱一個多世紀之久了,直到現在才有充實感,天哪,他真的想她想得快瘋了,心臟真疼。

本來在游輪上的時候他以為他會在下輩子與她再續前緣,沒想到會有意外發生。

緋兒……

這個吻如一個世紀那麽長,那麽深入。

一吻作罷,兩人同時粗喘著氣,黑子爵手一動,自口袋中拿了個東西出來,然後直接套進了她的無名指。

大功告成,呵呵。

感覺手指有東西套入,寧緋兒低頭去看,一枚指環牢牢的被套在了她的無名指上,瞬間楞住了,戒指?

黑子爵挑起她的臉深深的望入她的眼中,“嫁給我,緋兒。我希望我們能一輩子過著平淡的日子,雖然我們不會像平凡夫妻那般過著平凡的日子,但在我的心裏我想要的就是那種生活。執子之手,與子攜老。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你若不離不棄,我必生死相隨。”

寧緋兒的淚光再次浮,不是因為他的說詞有多好聽多動人多浪漫,而是他說的,一輩子過著平凡的日子。

所以才會以一枚指環來定一世情麽?

接著黑子爵同樣拿出了個錦盒,並打了開來,一枚男士指環出現她眼前,意思就很明白了,要她親自給他套上,他的人他的心今後都是她一個人的。

寧緋兒看了眼他,低眼去看那枚指環。

她不想要奢華的婚禮,也不想要公之於眾的宣言,更不想要金碧輝煌的殿堂,她想要的是一個愛她一生一世,將她捧於手心裏呵護的男人,這個男人如今出現了。

爸爸曾經跟她說過,他想將他心愛的女兒的手交給一個可靠的,愛她一輩子的男人手裏,永遠都不要放開。

寧緋兒想,今天沒有爸爸將她的手交給這個男人手裏,她也會自己交給他,她與他走過了這麽長的路,酸甜苦辣都吃過了,今後不管多少,她還是會與他並肩前行。

一滴淚掉落於他的手背上,微微折射著水光。

“緋兒?”見她久久都沒反應,黑子爵不禁有些急了,忍不住低低的喚了聲她。

寧緋兒聞聲回神,伸手取過指環,輕輕的將它套入了黑子爵的左手無名指上。

儀式完成。

這個步驟一完成,黑子爵的心整顆都激動了起來,左手緊緊的握著她的左手,兩枚指環於車窗外的燈光照射之下折射出兩個銀色光點,微微於指環表沿移動著。

“寧小姐,現在是表心跡的時刻,你可願意嫁於黑子爵先生為妻,不管貧窮富貴,疾病與否,你都不離不棄的陪在他身邊,支持著他鼓勵著他。”黑子爵突而有模有樣的問著懷裏的寧緋兒,唇邊微漾著抹幸福的微笑。

寧緋兒瞪他,哪有人這樣子的?先套了戒指才來這個,他是怕她不答應跑路吧?這人!

不過這種感覺也挺不錯,不過他這樣也是先上車後補票的行為了,不能這麽快回答他,雖然被套上了戒指……

果然,寧緋兒都不回答他。

可是黑子爵自有招數,“再不回答,我可要就地處罰了啊。”

寧緋兒立即擡眼掃了他兩眼,不滿道,“有你這麽急的新郞麽?我考慮一下不行麽?”

“戒指都套進去了,還想啥?”黑子爵挑眉反問她。

“想著要不要反悔啊,要不要將戒指拿下……唔……”

黑子爵可不給她機會將後面那字說出來,多不吉利啊。

“說。”許久他放開她霸道的說著。

“願意。”

見她回答得有些不情不願,黑子爵有些不滿,不過算了,他今天心情不錯,不計較,又道,“到你問我了,快點。”

寧緋兒瞪大眼,“哪有你這樣的,我不問不行了麽?”幹嘛得玩這種家家酒,套了戒指不就好了嘛,真是!

“問不問?”他又問她一遍,表情可是不容拒絕的神情。

寧緋兒心下一抖,屈服了,有些正色的問他,“黑子爵先生,你可願意娶寧緋兒小姐為妻,不管……”

“願意,不用問了。”黑子爵可聽不得她說完,急急的就回答了她,並嘿嘿的傻笑著。

本來寧緋兒想說瞧你這猴急樣,但沒說怕惹禍上身,後來再看他這傻樣又覺得他很可愛,不禁跟著抿唇笑了起來,兩手摟上他的脖子主動吻上他的唇。

“你要疼我一輩子,否則我去找別人了。”

“你不會有這個機會。”他低低的低語。

再次深吻,車窗外的夜景急速掠過,車內的兩人熱情擁吻,依寧緋兒之言,他們談的是精神的感情,並非柔體之上。

但是黑子爵其實很想說,柔體上是適當的釋放壓力,不是放縱,但是基於是老婆大人的話,他也就思想遵從,行為違反。

細細的飛雨飄了起來,車窗被飛雨打得有些蒙眬,打在車窗上的雨點越來越大點 ……

(全文完)

題外話:這樣的結局不知道各位親們滿不滿意,但我己經很努力的在寫結局了,寫到這裏我也己經沒有精力再寫了,身體吃不消,為了給各位親一個還算滿意的結局,我很認真的寫,不想草草完,其實我還想交代一下女主的身世,可是實在撐不下去了,身體沒好呢,本文就到這裏結局了嗎,感謝大家喜歡本文,來年再見,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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