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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一章 厚臉皮是無恥的表現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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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沒有家教了!”這女人真是氣死人,一出口就是讓他爆氣的話,早知道就不來了!

寧緋兒只是挑眉,一屁股坐到了沙發內,反問他,“我在冷老爺子的眼裏不就是沒家教的女人麽,既然如此,我何必在你面前有家教,那不是白扯蛋麽。”

“寧緋兒,你還要不要進我冷家的門了?”黑嘯龍氣得吹胡子瞪眼睛的死瞪著她,“還有,小米怎麽回事?”

“不好意思,我還真沒意思進你們的冷門,熱門的多的是,何必挑冷門鉆。”寧緋兒就覺得她與這老頭子八字不合,一見面就犯沖。

一邊的阿衛雖然像隱形人似的站著,但刀疤臉上盡是抽到的表情,從沒見過老爺這麽生氣的跟一個女人叫板,今兒個他算是見識到了。

上次老爺被氣得吐血,在少爺跟寧小姐走了之後居然很自覺的吃藥,一點也不用他提醒,那還是第一次,平常總是要提醒好幾次他才情願吃。

敢情是人老了,希望兒孫常伴,這回主動說是要來,也幸好陳嬸會看人,不然還真進不來了。

黑嘯龍氣得站了起來,對著身旁的阿衛道,“真是氣飽了,我們走。”然後就走了。

寧緋兒見他要走了,不禁心下一陣自責,走上去拉住黑嘯龍的手臂,微笑著討好道,“爺爺,別生氣嘛,等一下子爵要回來吃飯的,一起吃個飯再走?”

黑嘯龍聽到她叫爺爺硬是楞了下,不能不說他心裏的氣一下子消了許多,但面子不能丟了,冷哼了聲,“誰是你爺爺?別亂叫!”然後又走回去坐了下來。

寧緋兒的心可是一陣長嘆啊,分明就是嘴硬,還死要面子的撐著,好吧,她就當叫錯了,想讓再開口叫那是不可能的了。

“好吧,你自個坐著,我去弄晚飯。”

一邊的阿衛只是對此挑眉,完全沒想到老爺會承認寧小姐了,看來有戲哇。

“媽咪!”小米的聲音突然自二樓傳了出來。

己準備走入廚房的寧緋兒又折了回來,看向樓梯口的小米,瞄了眼黑嘯龍,笑道,“來寶貝,你的老爺爺來了,正在生氣呢,趕緊去哄哄。”這下好玩了。

黑嘯龍一聽到小米的聲音的時候就回頭了,但再聽到她的話臉色又沈了下去,忍不住回嘴,“什麽叫做我在生氣,我哪裏生氣了?”

寧緋兒將小米抱了下來,也不理他,對小米低聲道,“看吧,老爺爺多氣啊,快氣瘋了,寶貝趕緊去哄哄。”

說是低聲一點也不低,在場的人聽得一清二楚,特別是黑嘯龍。

小米看了眼黑嘯龍老爺爺,然後對媽咪用力的點了點頭。

寧緋兒放下她,然後走入了廚房。

小米走到沙發坐下,然後打開電視看動畫片,對著黑嘯龍道,“老爺爺,你看動畫片麽?”

黑嘯龍擡眼瞄了眼電視裏的畫面,看到一只小老鼠抓起一只餐叉去紮了一只貓的大屁股,那只貓立刻飛沖上屋頂,然後沖上了天空。

嘴角一抽,道,“不看。”

“看叔叔阿姨麽?”說著轉了個臺。畫面是一個男人跟一女人說著話。

“不看。”瞄了眼。

“看小朋友跳舞麽?”又轉。一群小朋友穿著漂亮的衣服跳著舞。

“不看。”

“看親嘴麽?”又轉。一個男人與一個女人在激烈的舌吻。

“……”臉黑了下。

“看唱歌麽?”再轉。炫麗的舞臺上男女都在跳著舞。

“……不看。”

最後小米轉過頭看他,很確定的下定論,“老爺爺是個*型的人,怪不得這麽無聊了。”

這話一出,一邊的阿衛眉眼都抽了,嘴角還微微上揚。

這時候黑子爵回來了,看到了他們三人,沒看到寧緋兒的影子。

小米看到他回來了,跑過去抱他的大腿,“叔叔,老爺爺好*。”

黑子爵將公事包放到一邊,聽到這話楞了下,然後看向一邊的爺爺,爺爺他臉都黑了。

黑嘯龍重重的冷哼了聲,生氣道,“這都誰教出來的,真是有什麽樣的媽咪就有什麽孩子!”

小米不高興了,“不準批評我媽咪,我媽咪是天下最最最好的媽咪,老爺爺肯定是沒有媽咪愛,所以才會這麽說的,所以小米不會計較。”說完瞪了眼老爺爺,小臉氣鼓鼓的坐於沙發上不理他了。

黑子爵只是垗眉,聽到廚房內有聲音傳來,再看了眼爺倆,不禁笑了,嗯,好有回家的感覺。

轉身走進了廚房,看了寧緋兒正在切菜,一下子跑到她身後抱住她的纖腰。

“啊呀!”低叫了聲,跟著菜刀切到了她的手指頭,血流了出來,也幸好她的手躲得快,才一小點傷口

黑子爵低頭看去,看到出流了,一手抓過來看,然後令寧緋兒惡心又羞人的畫面出來了。

他將她的手指放入了嘴巴裏含著,舌頭還輕輕碰觸著。

“你…你幹什麽啦。”厚!他…他怎麽這樣,被看見了多不好意思。

一會兒他才放開,看了眼被他含過的手指,對她得意的道,“看,不流血了。”這方法不錯撒。

“你好惡心好不好?走走走,出去,少在這裏礙眼。”寧緋兒推他出去。

黑子爵卻一個轉身抱著她,“我來做。”

她睨他,“你不累麽你?”上了一天班也應該累了吧?

他聞言不禁咧嘴笑了,“你心疼我麽?”這感覺……真不賴啊,有人關心真好。

“誰心疼你了?要做隨便你。”寧緋兒一看他這笑一聽他這笑忍不住臉紅了,一把推開他閃到一邊去兩手環胸瞪他。

黑子爵說做就做,洗手接著切她之前切的,而且比她切得快,噔噔兩下子就好了。

一邊的寧緋兒瞪著眼,看他切了一樣又一樣,乖乖,這男人肯定是學過,否則刀功怎麽這麽好?

黑子爵偷空親了下發呆的她,然後笑道,“是不是覺得我很棒?會賺錢又會做飯還很會疼人,這麽全新好男人哪裏找,是不?”所以她可以給點暗示他是不是可以先把戒指買好。

寧緋兒聽著他這麽自戀又自大的話,心裏一陣鄙視他,“得了吧,少在這裏黃婆賣瓜自賣自誇。”

“晚上陪我出席一下宴會?”突而他對她一笑。

“……”該不會又會被拍到上報道吧?……她可不想再被報道了。

“嗯?”

“那小米怎麽辦?”

“嗯……交給爺爺。”這辦法不錯,那正老頭也喜歡小米。

……好吧,她估且當作是陪他工作好了。

“好。”

“上次爺爺可是承認你了哦,緋兒。”黑子爵突然道。

寧緋兒像是沒聽到似的,皺著眉,“什麽?”

“我說爺爺承認你了。”他又重覆,開始炒菜。

寧緋兒轉眼去瞄了眼廚房外面,不禁失聲笑了出來,原來那老頭真的是面子比什麽都重要啊。

她的眼睛又掃回黑子爵身上,怎麽看他現在都像一個居家男人,一點也找不到從前的樣子了,從前他可是一點也不屑廚房之事啊,只會吃,有時候吃都要她服務,嘖,現在可好,反過來服務她了。

呃,這感覺其實也不錯。

在吃飯期間,黑嘯龍一字也不說,就默默的吃著自個孫子做的飯菜,他真不敢相信他的孫子會為了一個女人下廚了,而且做得很好吃,寧小姐在他心裏是被承認了,但他絕對不會說,所以這次來只是來看看她們母女,明天他就要回華爾街了,想再看一眼小米。

小米這娃子真的很得他心,雖然說的話總是很讓人無法接受,但他相信日後絕對會是個很聰明的娃子,希望他還能看著她長大‘禍害’眾生吧。

再說寧小姐這姑娘,想想也算是他家孫子不對,好好一個姑娘被他逼得離開家鄉五年,五年之後還願意接納他,也是個念情的女子,否則依他孫子那麽擰的性子,恐怕一輩子是打光棍了。

在吃完飯之後,黑子爵帶著換好衣服化好妝的寧緋兒準備出門,就將小米交給了黑嘯龍,黑嘯龍只是冷哼了聲,什麽話也不說,只道,“要滾滾快點,十點前給我滾回來。”

兩人什麽也不說,暗暗笑著離開。

車上,黑子爵開著車,問她,“今天在醫院碰到了樸昊?”

寧緋兒轉眼看他,想了想,坦白的點了下頭。

他看了眼她,伸出一手握住她的手,“樸昊有跟我說……”

“我還碰到了白蕭楓。”寧緋兒打斷他道,她不想說她跟樸昊說了什麽,一說到布萊斯想必會被他介意。

白蕭楓?黑子爵的臉色冷了下去,很明顯的不想提到他,只輕淡的應了聲,但心裏卻有些懷疑他到醫院幹嘛來了。

寧緋兒小心翼翼的看著他的臉色,發現他有點不對勁,不禁問他,“怎麽了?你跟他是不是有什麽誤會?”親兄弟有什麽好氣的?

“沒什麽。”他還是輕淡的應了聲,眸光卻深沈不己。

其實黑子爵對白蕭楓早就沒了兄弟間僅存的好感,也是這五年來疏離的原因吧。

見他不想說她也不想再問下去,再問下去只會弄得兩個人不高興。

“我們別說他了,明明跟我在一起還要說別的男人,你不覺得你很過份麽?”黑子爵突然轉頭看了眼她,滿是不滿的道。

寧緋兒聽了這話以為他是因為這個才不爽,也就沒好氣的瞪了眼他,“有你這樣的麽?不過如果你要這樣想的話,也許我可以約白大哥出來喝一下茶,聯絡一下感情……你幹嘛?”看著突然停下車臉湊到她面前的黑子爵,不禁瞪大眼低呼。

黑子爵微瞇眼不高興道,“你敢。”看他不把她啃個精光才怪。

她嘴一翹,睨了眼他別開臉,“別以為是我男朋友就可以管得死我,我可是有人身自由權的。”

“人身自由權?”他跟著玩味的笑了下,湊近她兩分,“你認為在我眼皮底下有男人敢接近你麽,冷夫人,嗯?”

她後退兩分,後背與頭部緊貼著椅背,瞪他,“開車啦,等一下宴會遲到就要成為焦點人物了。”

“是,遵命。”他親了下她才放開。

十分鐘後來到宴會地點。

這裏是Z城商業中心的一座大廈,在這裏有一個拍賣會要舉行,黑子爵就是沖著這裏面的某一樣東西來的。

今晚這裏可說是所有有頭有臉的商家都會出席,而極道集團是必不可少的,當然黑子爵也可以選擇不來。

寧緋兒今晚頭發綰起,穿了件黑色抹胸,裙長略過腳裸,腳上一雙黑色十寸高跟鞋,脖間一條耀眼的鉆石項鏈,後執一只紅色長形世界名牌皮夾。

黑子爵則是一身黑色休閑西裝,襯衫領口微開,頭發一如既往全都梳於腦後,腳上一雙蹭亮的皮鞋。

他看了眼寧緋兒的衣服,再看了眼她的後背,這才滿意的勾了下唇,伸出手臂示意她挽著。

寧緋兒現在可是很自然的挽起他的手臂,根本不用他提示,對他笑了下同時走進去。

才走進去,以為沒有聚焦燈光的寧緋兒一下子就花了眼,一時間有些不適應的低下了頭微瞇眼。

黑子爵也是有些不滿這些燈光,但這種場不能做出些失禮之舉,也就帶著寧緋兒快步走進去,然後在進入拍賣會場時己經在叫著價了。

一邊的服務員遞了個號碼牌給他,他則摟著寧緋兒到本來安排好的位置坐了下來。

其它人看到他帶著寧小姐出現了,不禁一陣嘩然,之後也就不再嘩了,畢竟自己有興趣的東西誰不會來,而且今晚還有樣重量級的壓軸。

坐下來之後寧緋兒問他,“不是說宴會麽,怎麽成了拍賣會?”他竟然騙她來,早就知道就不來了。

“是宴會啊,只不過宴會結束了,到拍賣會了。”他朝她挑了下眉無辜道。

她氣惱的瞪了眼他,轉眼掃向拍賣臺上,然後轉開眼,無聊了起來。

他看她一臉的無聊,看了眼腕表之後對她道,“等一下拍會結束我們去走走,行了吧?”估計很快就到他想標的了。

寧緋兒一聽眼睛又亮了起來,問他,“那你今晚又有什麽驚喜給我?”她可是好期待的哦,要知道這男人從前可不會這麽多花樣,現在有她當然不能放過。

黑子爵故意想了下,然後問她,“你想要什麽驚喜?”女人的心思很難猜,很費勁。

“哪有這樣問人家的,驚喜當然是你自己想的,難道還要我告訴你?跟你說了還有什麽驚喜可言,切。”說完還不忘鄙視了他一眼。

臺上的東西一樣接一樣的在拍著價,臺下他們獨自低低說著話,完全不理會,只是黑子爵偶爾會瞄上兩眼。

而坐於他們後面的人都看著他們,一臉的莫名其妙,這麽多好東西都入不了冷總的眼,看來是要等最後那件壓軸了。

終於都到了壓軸的重量級上場了。

“下面這件可說是本次拍賣會最重量級的了。”

一個大屏幕上出現了艘游輪,豪華至極,而且輪身通體為黑色,滿是亮澤,屏幕內從各個角度展示著它的輪身。

“世界上最豪華最新的就是‘瑪麗王後2號’游輪長345米,高73米。而這艘完全是按照‘瑪麗王後2號’來建造,但體積小許多,只適合家庭開宴會式,當然與朋友一同出海游玩都行,這艘家庭式豪華游輪長95米,寬24米,高30米,豪華氣派,上面各種設施都有。最低叫價為一億八千萬美金。”

寧緋兒看著屏幕上的游輪皺著眉,心裏想著沒事弄個家庭游輪幹嘛,誰會花那多冤枉錢去買下來啊,再說來哪有這麽多時間,除百富可敵國的人……等等……

她轉頭看向黑子爵,見他也正在看著她笑,還挑了下眉。

“你不會就是為了它來吧?”

後面的人很多不敢叫價,因為這個價實在太高了,雖然很令人向往,但實在沒多少買得起。

“一億八千五百萬。”有人叫了。

“一億八千六百萬。”聽到有人叫了,跟著也有人叫了。

“一億八千七百萬。”

寧緋兒聽著後面的人叫的價,心裏一陣咯噔,都這麽有錢沒處花麽?

“喜不喜歡?”他問她,滿是輕松的表情,像是對他來說根本不是題,不就是一兩億嘛。

在寧緋兒看他的表情,覺得他真的很有做敗家子的資格,雖然她不知道他身家多少,但也不用這麽招搖自己有多少錢財吧?厚!

“不喜歡。”寧緋兒想也沒想的一口回答他,然後瞪了眼他別開臉。

五年前那條‘帝王這心’就己經是六千八百萬了好吧?現在又標下這個……他肯定是瘋了。

“十號一億八千七百萬一次。”

沒人出聲。

“十號一億八千七百萬兩次。”

還是沒人出聲,其實是想等著黑子爵出價。

“十號一億八千七百萬……”

“一億八千八百萬。”又有人出了。

“三十號一億八千八百萬,還有沒有人出更高的價?”

黑子爵突然舉起了牌子,“兩億。”

這聲一出,在場的全都嘩然了,安靜得不行。

寧緋兒一聽他出價,立時瞪大眼,轉眼很火大的瞪他,咬牙低道,“你瘋了。”

“我沒瘋。”

“沒瘋你買它幹嘛?”

“送你。”

“我不需要。”

“你會需要的。”

“我說了我、不、要。”最後一次咬牙切齒。

“二號兩億一次。”

沒人出聲。

“二號兩億兩次。”

寧緋兒一下子站起來想要出聲,被黑子爵快速拉了回來,她還想叫出聲,被他堵住嘴巴,當場吻暈她。

這下子全場所有的人都傻眼了,不止驚魂的出價,還有驚艷的吻戲。

“二號兩億三次,成交!”首先回神的是定價者。“恭喜黑總裁奪得豪華游輪曾佳人。”

此話一出,場內掌聲響起。

聚焦燈又一閃一閃的過來了。

被吻暈的寧緋兒只覺得自己又要被炒紅了,這回肯定會更紅,她想,保佑那些瘋狂的女人們不要用眼光燒死她就行了。

黑子爵低低的笑了兩聲,在掌聲中摟起她就離開了會場,而這艘游輪自然會有人送來。

寧緋兒有些暈頭轉向的被他摟著離開這裏。

續:一眼萬年17

黑子爵帶著寧緋兒來到了海邊,吹著微涼的海風,現在是晚上九點。

寧緋兒將高跟鞋脫掉,赤著腳踩於沙灘上。

黑子爵暗暗註意著周圍的動靜,另外一心系在寧緋兒身上。

“子爵,把那艘游輪轉賣了吧?”寧緋兒對他道,要那個來做什麽?

他笑了下,略有深意的道,“那個會有用的。”

一陣細微的腳步聲伴著輕輕的海風傳入了他耳中,他眸光一閃一手拉過她,靠回車邊,對她低聲道,“上車。”

寧緋兒不明白,問他,“幹嘛?”

“先上車,乖。”他拍了拍她的頭,對她柔聲道,他的一手己經摸至腰後掏出了支便於攜帶的雷蛇沖鋒槍,並上了保險。

寧緋兒見狀心中一下咯噔,微瞪大眼,瞄了眼四周,問道,“有人跟蹤?”該不會早就……

他只是隨意點了點頭並不想說太多,又催她,“快點上去,這裏危險。”然後打開車門推她進去。“記得壓低身體,不然子彈射穿玻璃。”

寧緋兒本來不想上去的,但她的身上也沒帶有槍,衣服也不適合,也就順從的上了車,然後關好車門。

黑子爵拿著槍蹲了下去,一手掏出了手機撥了個號碼,“都準備好了沒有?”

“好了。”那邊回道。

一下子掛了電話。

腳步聲越來越近了,黑子爵彎著身體貼著車身走於車尾,幾個人影掠過車尾,他一個閃身。

嘭嘭嘭幾聲,一槍擊中一人,一下子倒下三人。

車內的寧緋兒聽著車外的槍身,滿是緊張,更多的是擔心,腦子裏想著該怎麽幫他。

槍聲一起,一處林子內一陣騷動,兩輛車出現了,一輛車上面下來了好幾個人。

車內的寧緋兒借著路邊的燈光隱約看得清楚,不禁有些心慌的伸手探著車內還有沒有預備的手槍。

車外的嘭嘭猛烈槍聲弄得她心神快亂透了,動作越來越慌。

全都找遍了,最後在自己的座位下面摸到了把,檢查了下是否有子彈,還有不少,看來黑子爵瞞著她許多事啊。

上了保險之後她輕聲打開車門縫。

黑子爵一個閃身躲了回來,手力一推,換了彈匣。

寧緋兒這時候推開了車門下來,看了眼他,“我幫你。”

見她下來還說要幫他,一股怒火油然生氣,不禁生氣的低吼了句,“誰讓你下來了,給我回車裏面,你當鬧著玩麽,快點聽話。”

寧緋兒被他這麽一吼更加不聽,就直接下了車,蹲了下來眼角掃到另一頭有影子晃過,下意識的一槍掃過去,那人倒了下去。

“我怎麽就不能下來了?難道我看你有危險不能幫嗎!”寧緋兒氣憤的低吼回去,接著又是一槍掃過去,最後悄然摸至車頭。

黑子爵皺眉,她什麽時候學會用槍了?該不會是布萊斯那家夥吧?可惡,這女人以為她是女強人麽?

眼角光又閃了人出來,一個快速掃槍,眼睛掃了眼對面有些高的梯臺,一個翻滾滾到了那邊背貼著泥墻面躲於小角落裏面。

眼睛看著寧緋兒一手執槍的一下閃身一下開槍,總覺得這女人怎麽跟他印象中的不一樣了?

鈴一一

“餵?”

那邊傳來個粗喘聲,像是強忍著痛苦,斷斷續續道,“主人,我們被…被堵了,有…內殲,小心。”說完就斷了線。

內殲?!黑子爵的眸光沈了下去,媽的,既然跟他玩這套,他就不信他一個人闖不過,這人肯定在他的範圍內埋了好長時間,否則他怎麽會一點也沒發現?

眼睛掃了眼寧緋兒,此時她己經不在原位了,心下一急,叫了聲,“緋兒!”

這一叫,黑暗中的子彈尋到了他的方位掃了過來。

微一偏身再一個翻滾閃到別處擡手掃著那些露頭的影子。

昏暗不清的夜色只聽到啊啊的慘叫聲,至於有沒有丟掉性命就不曉得了。

聽到他叫的寧緋兒此時正隱身於一處離他不遠的黑暗處,看到他的另一邊明晃晃的沖來了四人正要開槍,她當機立斷的擡手就是一陣掃射。

黑子爵聞聲轉過頭,翻到了她身邊,一手拉著她,問她,“傷到沒有?”這麽多人對方是來勢洶洶了,看來是非置他們於死地。

寧緋兒搖了搖頭,眼睛掃著四周,“人有點多,我看是埋了好多人,沒有通知人來?”說著推開彈匣看了眼,對他道,“還有沒彈匣?”

黑子爵自口袋拿了排給她,邊留意邊問她,“誰教你的?”

她挑眉,睨他反問,“怎麽著,你們男人就可以學女人就不行?”好歹她也能幫他一下吧?

鈴一一

他才要說話電話又響了,“餵?”

這聲音一出自他們的身後冒了幾人出來,另外一邊也有。

嘭嘭嘭!

寧緋兒與他一下子配合默契的一人一邊掃射,但是一一

“呃!”

“緋兒!”黑子爵槍法極準,一人一彈,聽到她的聲音不禁微慌了神,電話那頭說的話他還是分神聽著。

“子爵,趕緊先撤回來,有受傷的手下潛回來報他們是預謀己久,今晚很多人出動了,而且狙擊你們的都是熟悉內部的人,我這邊也無法動,一動也會受到狙擊……”

那邊話還沒說完,黑子爵將電話掛了,將子彈全都掃完,有幾人應聲倒下,換彈匣一手拉過寧緋兒,“緋兒?傷到哪了?”該死的,他一定要他們血債血償!

車就在不遠處,為今之計就是先撤了。

寧緋兒的左手臂被子彈打傷,無法動彈,痛得她冷汗直流,雖然不是第一次受傷,但這種感覺真特麽的不好受。

“我左手中彈了。”

黑子爵看了眼她的左手,那裏正流著血,捂住傷口的右手都沾滿了血,拉著她彎身走至車門邊打開車門,對她道,“我掩護你,快上車!”

寧緋兒知道不能遲疑,於是一手捂著手臂彎身鉆入了車內。

黑暗中的子彈又射了過來,黑子爵掃了一陣跟著上了車,關好車門,然後啟動車。

子彈嘭嘭打在玻璃上,玻璃瞬間粉碎,子彈自車外射進來。

“低頭!”

寧緋兒整個人都壓低了身體。

黑子爵猛烈一轉車身開出了公路路面上,看了眼還在不停掃射的黑影,還有幾輛房車,怒火高漲不己,再看著寧緋兒,臉色都蒼白了。

這些日子是他太過於放松警戒了,疏怱了周圍的危險,明明就應該明白緋兒回來之後就一定會有危險存在,他卻一點也不上心。

內殲是麽,很好,他會讓這人死得很慘。

“呃……子爵,這樣回家不好吧,冷老頭跟小米都在家。”寧緋兒忍著槍傷跟他道。

“先去陳大夫那裏。”從前中了槍傷總是去他那裏處理,現在當然也不例外。

他這一說她也想起了那個陳大夫,轉而問他,“都是些個什麽人?”說不定與綁架她的那些人有關,特別是很耳熟的那個聲音。“讓樸昊幫查查?”

“先處理你的傷口。”

二十分鐘之後,黑子爵帶著寧緋兒來到了陳鶴鳴的診所。

陳鶴鳴可是許久沒見過寧緋兒了,現在一看到她被黑子爵抱著進來,不禁瞪大了眼,一時也忘了說話。這小美人又回來了?不是走了麽?

黑子爵看不慣他那眼神,冷道,“你的職責是救人不是瞪人。”

陳鶴鳴一下子回過神看了眼寧緋兒手臂上的傷,不禁嘖嘖出聲,掃向他,“怎麽你每次跟她來都是受傷?能不能溫柔點。”五年前是那樣五年後也是這樣,真不知道他會不會憐香惜玉這幾個字怎麽寫。

黑子爵滿是不耐的瞪他,“你有完沒完,沒看到她很痛麽?”

寧緋兒和手臂痛得沒知覺了,冷汗直流,就求這陳大夫別說那麽多了。

陳鶴鳴被他一瞪也就不說話了,聳了聳肩,動手替寧緋兒將子彈取出來,然後消毒,處理傷口。

黑子爵坐在她旁邊握著她的手,眼睛看著陳鶴鳴替她取子彈,眉心緊皺著,恨不得那顆子彈是打在他身上,痛的人也是他。

他得好好教訓她一下才行,這麽危險的槍她也敢學。

鈴一一

“子爵。”

黑子爵一聽聲音眸光沈了下去,轉身看了眼痛得臉色發白的寧緋兒,然後走出了外面去說。

“沒事的話滾蛋。”

“子爵,你還是老樣子,我是你哥就不能好好說話?”那邊是白蕭楓的聲音。

黑子爵冷哼了聲,“有話快說,我現在沒空。”

那邊明顯的沈默了下,道,“我聽說你被人狙擊了,打個電話問一下沒受傷吧?”聲音透著關心。

“我怎麽不知道你這麽關心我?還是你轉性子了。”黑子爵並不接受他的關心,冷嘲熱諷著他。

那邊的白蕭楓皺眉,“子爵,我們好好說一次話行不行?為什麽你總是這麽帶刺,我是你哥當然關心你,我什麽時候不關心你了?從來都是你拒我於門外,你最好保護好緋兒,讓她受了傷我唯你是問……”

黑子爵直掛斷了電話,一下子又飛了個電話給方正,“是誰?”

方正聽到他的話,想了下道,“實在無法查到,只能請暗眼幫忙了,這個人很狡猾,像是蓄謀己久,而且看起來正在開始實行計劃了。”

黑子爵咬牙狠道,“蓄謀己久麽,我看他怎麽蓄怎麽謀,給我徹查一下內部人員,將這個內殲揪出來,我要看看他是誰。”

剛掛了電話陳鶴鳴就出現在了門口,問他,“怎麽回事?”

黑子爵看了眼他,並未正面回答,只道,“爺爺回來了。”

陳鶴鳴聞言怔了下,他有許久沒見過他了。

黑子爵沒再理他,走了進去。

寧緋兒正坐於椅子上,靠著椅背閉起了眼,眉心微蹙,想是餘痛未消。

“緋兒。”他彎身抱起她,“我們回去。”

寧緋兒睜開眼,由他抱著,只是手一動到點就痛了起來,眉心擰緊了起來。

陳鶴鳴在他抱著寧緋兒要上車的時候道,“子爵,考慮一下退出吧,畢竟對寧小姐比較好。”

黑子爵微側著頭聽完,然後將寧緋兒放入車內,關好車門時,道,“我會考慮的,你也該好好安享晚年了。”

然後轉到另一邊坐入了車內,離開。

陳鶴鳴聞言只是輕淡的扯了下唇角,無人陪的晚年真的很孤單啊。

**

黑子爵帶寧緋兒回到郊區大宅的時候黑嘯龍與阿衛己經離開,而小米也己睡覺.

他看了看時間,己是11點,怪不得了,老頭子讓他們十點前回來,現在超時了。

抱寧緋兒回房內之後,他又走了出來,撥了個電話,“老頭子呢?”

“臭小子,舍得回來了?”是黑嘯龍洪亮的聲音,滿是不悅。

“爺爺,暗眼為什麽無法聯系到了?”明明就一直是在他們冷家的羽翼下保護,怎麽就是無法聯系得上?

黑嘯龍有一絲沈默,道,“沒有領頭羊了當然無法聯系。又惹了什麽禍?”都說了有女人就是弱點,老不聽,現在可好了。

“緋兒受傷了,剛剛有人圍擊,說是內部有內殲。”黑子爵聽到說暗眼沒領頭羊了皺起了眉心。

“什麽?她受傷了?你是怎麽保護你的女人的?你看看你,變得這麽無能了,再不提高警惕看你還怎麽混,上次我就提醒過你了,老不將我的話放心上,現在好了吧!”黑嘯龍滿是斥責的聲音自那邊吼來,但話裏面卻透著擔心。

“我知道了。暗眼的領頭人去哪了?”他又問,不想說別的就想問清楚這個。

“這個……我也不清楚。最近給我小心點,還有小米要看好她了,就這樣。”黑嘯龍的話中有些遲疑,不想過多的說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之後對阿衛道,“飛機票都訂好了吧?”

“老爺,都訂好了。”

“明天一早就離開Z城。還有那個感應器是不是安置好了?”黑嘯龍又問。

“是,早就安置好了,體積微小不會被發現,除非被用力壓到。”阿衛又道。

黑嘯龍沒再說話的坐著深思,伸手示意他退下。

黑子爵看著被掛掉的電話,擰著眉。這暗眼按理是一直都有頭頭的,怎麽這會兒卻沒有頭了?

“子爵。”寧緋兒的聲音身後響起。

他回頭看過去,走過去抱了下她,看了眼她的左手臂,“這幾天好好休息,少出門,減少危險,嗯?”

寧緋兒點了點頭,道,“我要跟你說件事。”

“什麽事?”他動手輕撥了下她的秀發。

“上次綁我的時候,有人特意跟我說了些話,話裏面的意思說是因為我而害得他沒有家,像是死光了吧,而且這個人的聲音我總覺得在哪裏聽到過,就是想不起來。”寧緋兒一邊回想一邊道。

他挑眉,“你該不會是說是我殺了他們全家吧?”

寧緋兒瞪他,“我跟你正經著說呢,認真點。”這男人就沒個正經。

“我很正經,還有,以後不誰再動槍了,你不適合混這碗飯。”他對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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