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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二十三章 :心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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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二十四章 :動手

安羽傾因為背對著馬路,所以看不到慕寒淵,但是從慕寒淵這個角度看過去,方才宮宇明顯是註意到了自己,那麽那句話,也是故意說的。他本來應該走上前去好好收拾宮宇一番,可是聽到那句“小心眼”便生生停下腳步,他的羽傾??????也是這樣想的嗎?

然而誰都沒有想到,安羽傾緩緩擡手,然後狠狠甩了宮宇一耳光!

“啪”的一聲脆響,宮宇的腦袋別到一邊,臉頰上留著通紅的手印。

連慕寒淵都有些震驚,安羽傾動手打人,這是他想都沒有想過的事情。

下一刻就聽到安羽傾聲音無比陰沈地開口:“我有沒有對你說過,以後對我先生客氣一點兒?他小氣不小氣關你什麽事?別說在我心中他是最好的男人,即便他的心比針眼還小,也是我安羽傾心頭摯愛,你是不是覺得我脾氣太好所以才敢如此放肆?!”

慕寒淵聽完後眼中迸發出耀眼的光芒,好像這麽多天來的郁結統統消散,渾身上下都透著股舒暢,原來自己也有別扭的時候,可只要聽到她一句好話,便什麽都不計較了。宮宇也好,洛岸也好,只要自己是她心頭摯愛,這個女人再惹多少朵桃花都沒有關系。

宮宇輕輕轉過頭,他淡淡瞥了眼安羽傾,更多是不敢看,卻啞聲說道:“你是不是很得意?她這麽維護你。”

安羽傾聞言像是想到了什麽倏然轉身,果然看到那抹清俊挺拔的身影站在不遠處,慕寒淵雙眸幽深不見底,但安羽傾分明在其間看到了絲絲暖意,有些氣他竟然不上前而是躲在背後偷聽,卻又想到方才宮宇那句問話擺明就是因為看到慕寒淵在故意為之,女人癟癟嘴,竟差點兒被一個少年郎擺了一道。

一時間心中翻湧出諸多情感,但溢到唇邊的只有一句低嘆,安羽傾抱怨道:“你怎麽才來?”

慕寒淵本來僵硬的身體因為女人這句話重新活絡起來,他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一般,步履從容地走到安羽傾身邊,連看都不看宮宇一眼,凝眉笑道:“怎麽,生氣了?我也是剛到不久,想來還沒有遲到。”

安羽傾瞪他一眼,自己是因為他有沒有遲到而生氣嗎?

“那我們現在回家吧。”慕寒淵沈聲說道。

安羽傾側頭看了宮宇一眼,少年眼中是從未有過的挫敗,她卻動不起一點兒惻隱之心:“好。”

兩人剛要相攜轉身,就聽到宮宇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話:“從小到大,我想要得到的東西還從來沒有得不到的!”

“哦?”慕寒淵語調微揚,強大的氣場頓時湮沒而出:“那我也不妨告訴你,比起尋常人,我的不敗之處要更多。不過是小鞋家的少爺,我前幾次多番容忍不過是因為你是羽傾的學生,但現在應該不是了吧。”滿意看到宮宇臉色一僵,慕寒淵繼續開口:“不要再過分糾纏不屬於你的東西,否則我恐怕要讓你們整個宮家的前程來擔待。”

慕寒淵這席話說的沒有一點兒威脅的味道,但完全就是告訴宮宇,如果不照辦,那麽下場就是這樣。

宮宇再怎麽自負也清楚自己不會是慕寒淵的對手,甚至整個宮家都不會是慕寒淵的對手,更別說父親根本就不會同意他為了一個女人,並且是慕寒淵心尖尖上的女人而與“盛世”為敵。

前所未有的無力感湧上來,更多的是憤怒,宮宇怒極反笑,譏誚道:“她應該有不少思慕者吧,每一個你都是這樣處理的?”

“不錯!”慕寒淵大方承認,卻又忽然間話鋒一轉,笑意盈盈地垂眸看向安羽傾:“你的前任老師卻比我厲害,一般不用我出手她就自己解決了,你就屬於後一種。”

看宮宇終於消停了,安羽傾拽了拽慕寒淵的衣角,示意他們應該走了。

慕寒淵卻看向宮宇的方向凝眉不語,安羽傾下意識看去,只見宮宇放在身側的手捏得死緊,臉色鐵青,身體還帶著細微的顫抖,顯然是氣到了極致。安羽傾深知慕大神能夠將一個人逼瘋到怎樣的程度,卻沒有料到這個少年郎的承受力如此差,要知道她的男人還沒有放大招。

“你不要這樣,我們??????”

安羽傾話還沒說完就看到宮宇忽然捏著拳頭沖了上來,慕寒淵立刻將安羽傾護在身後,然後巧地躲開宮宇的攻擊。

宮宇也算得上是一個練家子,但是同慕寒淵比起來相差的就不是一星半點,而大神只是躲避卻並沒有還手,讓宮宇的全力進攻像是打在了一團棉花上,無從著力,少年心中的怒火愈加旺盛。他們不斷迂回,直到偏離了人行道,站在了馬路上。

安羽傾急忙打量左右,見沒有車過來,心中卻是氣急,真想告訴大神直接將這個少年郎直接扔出去得了。

聽到左方傳來汽車的喇叭聲,慕寒淵蹙眉,忽然擡起一腳踹向宮宇,宮宇猝不及防,立刻後退數步,慕寒淵趁機拉著安羽傾站在人行道上,身後一輛汽車疾馳而過,慕寒淵見狀心中湧起一陣怒火,真是刁蠻!

而更讓人意想不到的是宮宇迅速爬起來,再度朝慕寒淵沖來。

慕寒淵是想著無論宮宇是不是年輕人,他今天都要好好教訓對方一番,卻不想宮宇在靠近後忽然方向一轉,捏著拳頭打向安羽傾,迎著女人驚詫萬分的眼神,宮宇頓時就後悔了,他是氣急了才會這樣做,可下一刻一道修長的身影擋在安羽傾面前,慕寒淵想躲,可已然來不及了,宮宇這一拳不偏不倚,正好砸在慕寒淵胸口。

慕寒淵現在哪裏都可以承受,唯獨心臟不可以。

宮宇略顯驚恐地看到慕寒淵本來正常的唇瓣迅速蔓延起來詭異的紫色,男人臉色煞白,俊眉緊皺,像是在忍受巨大的痛苦。

有那麽一瞬間,慕寒淵覺得心跳都停止了,接著恢覆呼吸後卻是連胸腔都被牽扯著疼痛,他覺得自己微微有些意識模糊,下一刻卻聽到安羽傾顫抖著聲音喚了聲:“寒淵。”

沒有聲嘶力竭也沒有多少恐懼,卻硬生生讓他尋回了理智。

慕寒淵努力睜開眼睛,看到安羽傾正站在自己面前,滿臉驚恐,他想自己現在的樣子一定很嚇人,不用多說,宮宇剛才那一拳,沖擊力太大,怕是誘發了心臟病。

慕寒淵手都在顫抖,聲音卻極其溫柔,他擡手撫摸著安羽傾的發絲,輕聲道:“沒什麽事,你別怕。”

安羽傾看他連站都站不穩,唇色已經呈現出紫黑色,立刻勉強支撐住他的身形,然後抖得不成樣子地從口袋裏掏出。

就在此時,身後響起一道天籟:“羽傾?”

安羽傾擰著脖子轉頭,看到身後站著亞斯跟上官恒,一顆死寂的心忽然活過來。她一定看不到自己現在淚流滿面,臉色蒼白得嚇人,看得亞斯跟上官恒皆是一驚。

安羽傾嘴唇張了幾張,才沙啞著聲音說出一句:“亞斯哥哥,上官,救他,救寒淵。”

亞斯瞬間反應過來,疾步上前從安羽傾手裏接過慕寒淵,發現男人已然快要失去意識,來不及多想,他半扶半抱地將慕寒淵弄上車,然後一行人絕塵而去。

宮宇楞楞地站在原地,覺得自己闖禍了,更讓他覺得害怕的是,安羽傾恐怕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他!他明明不想那麽做的,只是想著聲東擊西,打亂慕寒淵的防守,卻不想他瞬間就亂了方寸,然後手上的動作便停不下來,最後造成了現在這個局面。

??????

葉紹清感覺他此生一定會栽到慕寒淵身上,本來都打算收拾收拾回家了,卻忽然被安羽傾一通帶著哭腔的電話驚到,聽了半天才大致明白她是什麽意思,一顆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讓助理急忙準備手術,剛走到醫院大門就看到亞斯同上官恒先從車上下來,而慕寒淵被帶出來的時候已然失去了意識。

緊張的一輪手術過後,葉紹清幾乎虛脫一般從手術室出來,他冷著臉摘下口罩,掃視眾人一圈,最後將視線停在安羽傾臉上,一字一頓地說道:“到底怎麽回事?”

不怪乎葉紹清這麽想,因為這個世上能夠影響慕寒淵心情的人只有安羽傾,如果不是她說了什麽過激的話,這個男人怎麽又揣著心臟病跑到自己醫院了?

安羽傾哆哆嗦嗦地問道:“寒淵怎麽樣?”

葉紹清嘴角一扯:“幸好送來的及時,但到底是犯了病,這兩天會比較難熬,安羽傾,要是再來一次,你就提前先給我找好換心資源。”

安羽傾後怕不已,微微搖著腦袋,流著淚說了半天才將事情說清楚。

幾個男人聽完全部默了,亞斯神色晦暗不明,上官恒抿唇不語,而葉紹清臉色很是難看,宮家是嗎?他們當真是嫌命長!

慕寒淵被推出來後安羽傾就再也不管這幾個人是何態度,上前握住慕寒淵的手便往病房走去。她記得他說過,若是以後有什麽意外,他希望可以在一睜眼的時候就看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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