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六十章 :洛岸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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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最慘的表白

隨著安羽傾身體完全見好,慕寒淵對她的監督力道自然減弱。既然擱在心頭最關心的問題沒了,那麽就要解決另外一件棘手的事情。大神趁著安羽傾同綜綜午休的空檔直接去了上官恒臨時居住的別墅,擋開門口的保安讓左藍將別墅中有關於安羽傾的所有物件全部搜羅走,然後統統拉回了自己的別墅。

他還住在那裏,自從安羽傾離開後,他就再沒有宿過任何地方。

操辦完這一切慕大神趕回莊園,正好趕上安羽傾跟綜綜醒來。

安羽傾含笑望著朝自己走來的慕寒淵,很自然地遞出手:“去哪裏了?”

慕寒淵微微泛涼的手牢牢牽住她,淡聲道:“讓人將別墅整理了一番,你跟綜綜坐去也能更舒服一些。”

安羽傾倒沒什麽可反駁的,輕輕點了點頭。

一旁的綜綜扭著小屁股從被子裏鉆出來,毫無表情地看了看安羽傾,待看到大神後立刻笑盈盈地張開雙臂,大神順勢伸手抱住他。

看著綜綜在慕寒淵懷中來回蹭著,安羽傾十分郁悶:“你說他為什麽跟你這麽親近啊?”

慕寒淵陪綜綜玩鬧:“因為他爸爸比較受歡迎。”

安羽傾眨巴著眼睛瞪著慕寒淵,片刻後重新躺回**上,當大神興致起來時,臉皮對他來講根本不具備意義。

當慕寒淵一家人步入大廳,湊巧遇到正在喝下午茶的亞斯,又湊巧遇到正走過來的秦欖,而所有人剛坐下後,上官恒便怒氣沖沖地大步跨進來,他殺死騰騰地掃視所有人一眼,最後將視線釘在慕寒淵身上,一字一頓道:“慕寒淵,你去我的別墅做了些什麽?”

慕寒淵淡淡瞥了眼他,淡淡將疊好的果醬面包塞進綜綜手裏,然後淡淡開口:“不過是將羽傾的東西全部拿回來,有什麽大驚兄的。”

安羽傾聞言微微一楞,原來大神所說的整理別墅是這麽個整理法??????眼瞅著上官恒有暴走的趨勢,她立刻起身打圓場:“上官,你看我跟寒淵現在這樣,勢必是要跟他回去的,你別擔心。”

“不是這個!”上官恒繼續怒瞪慕寒淵:“你讓他自己說,他都幹了些什麽?”

安羽傾低頭看向慕寒淵,卻見他從容淡定得很。

大神擡眸做思考狀,然後涼涼開口:“你指的什麽?是我放在你客廳為表感謝的新鮮五花肉還是我放在你臥房的新型美女抱枕?”

“噗!”秦欖一口紅茶盡數噴出,一旁的亞斯頗為嫌棄地看他一眼,然後往右手邊挪了個位置。

“都不是!”上官恒幾乎是從後牙槽蹦出這句話,“我問你,我放在書房的琳瑯玉翡花盞呢?”

“哦,那個啊。”慕寒淵語氣更淡:“我覺得那個東西太俗,與你的氣質不符,就替你收了。”

“你!”上官恒被狠狠一噎,再瞅安羽傾一臉擔憂的模樣,他深吸一口氣,壓低聲音說道:“我不想跟多廢話,別的我都不計較,你把花盞還給我。”

亞斯跟秦欖他們可能不知道,但是安羽傾卻很清楚,那個琳瑯玉翡花盞是上官恒去年過生日時自己送給他的禮物,男人寶貝得很,而花盞中央上官恒則叫人雕刻了一個“傾”字,至於慕寒淵,怎麽想他都是知道的,不然別墅那麽多東西,怎麽就偏偏拿了這個?

別說,安羽傾的推測很準確。這事說起來真是巧合,那麽大的別墅,慕寒淵哪裏知道哪間房是書房,不過是隨意推門而入,再隨意那麽一瞥,就看到了放在桌上的花盞,用鍍金的紅木托底襯著,想要忽視也難。慕寒淵不過是一時興起過去看了看,然後就發現了花盞中央的“傾”字,再想想上官恒那種習慣享受奢華的人怎麽會選擇個這麽素雅古樸的花盞,細細一推敲便猜到是安羽傾送的,於是慕大神就面色平和地將花盞順走了。

慕寒淵之前還不確定,現在看上官恒這副模樣,心裏也就有了數,於是更加堅定,花盞,不能還。

“花盞我扔了。”慕寒淵神情淡漠。

“扔哪兒了?”上官恒追問。

“忘了。”

慕寒淵的態度擺明放在那裏,秦欖含笑看著上官恒胸膛起起伏伏,幾乎氣炸的樣子,忽然覺得羽傾在上官恒這件事情上處理的不是很妥當。

你不能說慕寒淵氣量小,不過越是在意眼裏越容不得沙子,他要是不還,自然有他的道理。

安羽傾快速想了想,轉頭看向慕寒淵訕訕開口:“寒淵,要不然就把花盞給上官,你要是喜歡,我再做一個給你。”

慕寒淵聞言涼涼盯著安羽傾,忽然一扔筷子,默不作聲地起身走了。

安羽傾當即苦下一張臉,她掃視眾人,除卻上官恒,大家都是一副事不關已的模樣,她再凝眉想了想,擡眸看向上官恒:“上官,不如我再送你一個?”

上官恒冷哼一聲:“安羽傾,你厚此薄彼也要有個限度,我的東西我為什麽不能要回來?我已經做到坦然放手,他還要怎樣?”

安羽傾最見不得上官恒這麽說話,一副不爭不搶又受了委屈的樣子,她當即指了指樓上:“我給你要回來!”

亞斯輕輕瞟了一眼,兀自搖了搖頭,綜綜嘴裏塞得滿滿的都是面包,將吃不完的最後一口遞到亞斯嘴邊,亞斯下意識皺眉,再看看綜綜天真可愛的一張小臉,到底是一張嘴吃了。

安羽傾回到房間,慕寒淵正坐在窗邊,低頭把玩著什麽,走近一看,正是上官恒索要的花盞。

她剛往前邁出一步,就聽到慕寒淵淡淡說道:“以前跟我在一起,你還沒有送過我這種東西,去年過生日的時候秦欖送了我一塊蛋糕,後來也被我扔了。”

安羽傾欲想要回花盞的話全部吞了回去,得得得,這話聽起來比方才上官恒說的還要可憐。

正在安羽傾躊躇之際,慕寒淵伸手將花盞遞給她:“我剛才是開玩笑的,我就喜歡看到上官恒發怒到不得不咽回去的樣子。”

安羽傾心裏一酸,她倒寧可他心裏真的是這麽想的,如此便不會看到男人眼底的落寞,那雙黑眸波瀾微起,像是落滿了枯葉的淺堂。

上前接過花盞,安羽傾將它隨意放在**上,然後輕輕擁住慕寒淵,語調帶著安撫的笑意:“沒關系,你要是喜歡,以後每年我都送你一個,只給你一個人。”

“真的?”

“真的。”

??????

這邊的落寞好了,那邊的落寞還在繼續。亞斯抱著綜綜走向花園涼亭,上官恒正背對著他們而坐,身影嘛??????亞斯端詳了一下,是顯得挺可憐的。

其實要亞斯說,安羽傾選擇慕寒淵完全在情理之中,先不說他們兩人一起經歷了那麽多事情,就是這長相??????亞斯一想到上官恒堪比傾國女人的臉就覺得惋惜,他要是個女人可能就不用這麽惆悵。

聽到身後響起清淺的腳步聲,上官恒輕輕嘆口氣,語調有些哀怨:“你一直都覺得我之前說跟你的話是假話,可你也不想想,我們相處一年,我哪裏像是說假話?”

亞斯皺眉不語,使勁兒在想上官恒跟他說過些什麽。

上官恒聽到身後的人沒有動靜,語調更加哀怨:“有些話我藏在心裏,可今天我想讓你知道,我是真的喜歡你,你就不能再考慮考慮?”

亞斯瞳孔皺縮,覺得有什麽東西在腦袋裏炸了!他楞楞地看著上官恒的背影,生平第一次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你倒是說話啊!”上官恒還在追問。

好像亙古一般漫長,亞斯臉上的神情變了好幾變,之前就說過,他對男女之情實在了解不深,乍聽上官恒這麽說,也沒覺得多震驚,就是忽然想到自己為什麽三十年來連一場戀愛都沒有談過,見過的美女猶如過江之鯽,但真正動心的卻一個也沒有,原來??????他竟然喜歡男人?

又被上官恒的追問搞得心頭一顫,亞斯沈沈說道:“你給我時間考慮考慮。”

上官恒聞言猛地回身,卻因為動作太猛一下子撞在了石桌桌沿,當即疼得呲牙咧嘴:“不是,你??????”

“跟你待在一起一年,我竟然不知道你還存了這樣的心思。”亞斯面無表情地說道。

上官恒緊捂著胳膊:“怎麽回事?不應該是??????”?[^*]

話還沒有說完,亞斯忽然將綜綜往他懷裏一塞,轉身大步離開。

上官恒茫然地盯著亞斯的背影,一只手還保持著伸出的狀態。

“哐啷”一聲,上官恒又急忙尋聲看去,只見安羽傾手裏的花盞砸在地上摔成了幾瓣,她跟秦欖嘴巴微張,大驚失色地盯著自己,眼中卻好似有什麽火苗不停地跳啊跳。而安羽傾身旁慕寒淵依舊淡漠,只是神情卻嚴肅地有些呆滯,怎麽看都像是大腦處於死機狀態。

秦欖直直盯著上官恒,伸手拍了拍安羽傾的肩膀:“羽傾,原來上官還好這口,竟然看上了亞斯,真??????強大。”秦欖尾音拉長,找出這樣一個形容詞。

“咳咳。”慕寒淵像是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他攬過羽傾,然後沖秦欖說道:“我們先避避。”走出兩步又轉身對綜綜招了招手。

任由綜綜從自己懷裏掙脫走,上官恒看著恍如落荒而逃的幾道背影,忽然悲從中來。

【作者有話說:亞斯跟上官恒的cp,很好,很強大,你們不要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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