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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不過是習慣使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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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謊言

日子似乎恢覆了平靜,對於那天的事情,無論是安羽傾還是慕寒淵都選擇絕口不提,他們都不是善於解釋的人,而這種事情,通常是越解釋越亂,所以珍惜當前才是首要。..

這晚,安羽傾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過兩天就要回威廉那裏上課了,她得抓緊時間休息到最後一刻!慕寒淵處理完手頭的事情打算陪著安羽傾一起看,不曾想剛坐下桌上的便震動起來,因為平放,安羽傾並沒有看清上面顯示的是什麽,又瞧大神神態從容淡定,就以為是普通的辦公電話。安羽傾努力壓下心頭的不安,忽略慕寒淵之前接電話都不會避著自己的事實。

或許,是真的不能讓她知道。

慕寒淵站在陽臺,身姿挺拔修長,他背對著安羽傾,夜色下男人的神情尤為凝重。不知道電話那頭的人說了什麽,慕寒淵倏然凝眉,許久後才聽到他沈聲說道:“明天我過去,只此一次,最後一次!”

掛斷電話,慕寒淵不敢轉身,第一次,他好像做了虧心事一般難以面對安羽傾。男人緊繃著下顎,如同在電話中的決絕那樣說服自己,這是最後一次!

第二天清晨,安羽傾醒來時身邊已經沒了慕寒淵的身影,探手摸了摸,被褥早就涼透,應該是離開很長時間了。安羽傾翻身將腦袋埋進被子裏,水漾般的眸子緩緩睜開,裏面承載一片悲傷。

其實,慕寒淵也從來沒有不跟自己打聲招呼就離開。之前的每一天,即便自己賴**,慕寒淵也會在一陣清淺**中將自己喚醒,然後叮囑她記得中午去“盛世”送飯,為什麽今天沒有?

安羽傾自欺欺人,自我解釋慕寒淵可能只是忘了。可是他那樣的人,怎麽會有忘記一說?慕寒淵擅於掩飾,卻不擅於說謊。

此刻,a市郊外一座奢華的宅院中,慕寒淵修身站於庭院中央,眸色深沈地看著眼前十分熟悉的別墅,自從當年那件事情過後,他就再也沒有回過這裏,而顏家人也沒有再聯系自己,事到如今,竟然請自己過來,慕寒淵譏諷一笑,果真是世態炎涼。

別墅大門打開,顏母立刻從裏面笑盈盈地走出來,婦人比起從前似乎蒼老了很多,顏父跟在她後面,姿態莊嚴,身體也略有發福。

慕寒淵冷眼掃視他們,對於這種熱情實在厭惡得厲害。

顏母上下打量著慕寒淵,顯得十分滿意:“寒淵啊,沒想到這麽長時間,你這孩子竟然比以前……”

“顏夫人。”慕寒淵語調輕挑,冷聲打斷:“你直接稱呼我的名字恐怕不妥,還是尊稱我一聲‘慕總’比較好。”

顏母神色大變,卻又瞬間平覆下來,只得尷尬地笑笑:“瞧瞧你這孩子,怎麽……”顏母剩餘的話沒再說完,慕寒淵眸色平靜地盯著她,像是寒冬臘月一桶涼水自頭頂澆過。

顏父自顏母身後走上前來,剛才慕寒淵跟顏母的對話他自然一字不落地聽到,心知慕寒淵早就跟他們生疏。他並不是不講理的人,也清楚當年的事情不是一把就能抹平的,他們家那麽背棄慕寒淵,怎麽還能有臉奢求他的原諒?

“慕總,琪琪就在裏面,感謝您今天過來,請進。”顏父側身讓開一條道,探了探手。

慕寒淵面無表情地看他一眼,大步流星地走進去。

等到慕寒淵進去,顏母才神情緊張地使勁兒搖了搖顏父的胳膊,急聲說道:“現在怎麽辦啊?”

顏父回頭怒瞪她:“把你腦子裏那些不入流的想法統統給我收回去.淵能在這個時候過來看琪琪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你還想他怎麽樣?當年我不同意退婚,你們娘倆竟然背著我把這件事情辦了!現在才知道後悔,晚了!別再給我丟人!”

“可我也是為了琪琪啊!”顏母頗為委屈地喊道,顏父卻是理也不理她,大步離開。

慕寒淵進到別墅,直接問女傭顏琪的房間在哪裏,腳步剛邁上樓梯,卻見顏琪手裏拿著剪刀從房間裏出來,發絲淩亂,臉色蒼白。慕寒淵看得心頭“突突”一跳,立刻喊道:“顏琪,放下剪刀。”

讓慕寒淵慌亂的不僅是顏琪手中拿著剪刀,更是因為她的胳膊正在流血,不難看出就是手中的剪刀造成的。

“寒淵哥哥??????”顏琪輕聲呢喃,好像不相信會在這裏看到慕寒淵,隨後“哐啷”一聲就扔了手中的剪刀,飛奔著朝慕寒淵撲過來。慕寒淵不可能真的接住她,只能微微側過身子用雙臂固定住顏琪的身體,隨後沖女傭厲聲喊道:“還不拿醫藥箱過來?”

女傭連連點頭,倉惶跑開。而顏父一進門就看到這種陣仗,更是看到顏琪手臂上的血跡,一時怒不可遏:“都是幹什麽吃的?不是讓你們照顧好秀嗎?!”

顏琪隨著顏父這一聲吼輕不可察地抖了抖身子,慕寒淵感受到後轉身對顏父說道:“與其在這裏發脾氣還不如想想解決辦法,你是不知道顏琪很害怕嗎?”

顏父沈著臉看了眼慕寒淵,轉過身不再說話。

在慕寒淵看不見的地方,顏琪低著頭,嘴角微微上揚,你看,寒淵哥哥還是很關心自己的對不對?

女傭小心翼翼地給顏琪包紮,慕寒淵就坐在一邊看,絕不經手,他不是沒腦子的人,自然知道顏家人突然請自己過來,以顏琪舊泊發為緣由究竟打著什麽主意,他是擔心顏琪,可那不過是憑借過去的情分,但絕不是愛情,等處理好眼前的一切,他就踏實跟安羽傾在一起,這輩子都在一起。

顏琪時不時輕聲哼一聲,然後擡眸楚楚可憐地看向慕寒淵,慕寒淵只是沖她點頭,並不多言。顏母眼珠一轉,看看慕寒淵再看看顏琪,忽然面帶憂傷地說道:“我們可憐的琪琪啊,竟然被害到這種地步!也不知道做錯了什麽,要受這些折磨。”

慕寒淵聞言嘴角輕輕上揚:“顏夫人想說什麽,不妨直言。”

顏母沒想到慕寒淵這麽不給面子,當即被噎得不輕,卻還是說出壓在心中許久的話:“寒淵啊,當初是我們看走眼,段城他??????他真不是個東西!”

“哦?”慕寒淵饒有興趣地轉頭看向顏母,帶著洞穿人心的震懾力:“若我現在還是躺在**上的廢物,恐怕顏夫人會覺得當初的選擇十分正確。”

顏母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瞪著眼睛不知道該接些什麽。

顏琪臉色愈加蒼白,她輕手拂開女傭的包紮,顫抖著聲音說道:“寒淵哥哥,你是不是還在怪我?”

慕寒淵臉色漸漸沈下來,他眼中無悲無喜,看向顏琪的眸子再無當年的**溺:“顏琪,我希望你能明白,我們之間早就過去了。我不怪你當初選擇段城,因為如果我站不起來,你的選擇的確正確。而現在你跟段城鬧到這種局面,也並非說不過去,不是都說夫妻**頭吵架**尾和?就像我跟羽傾也有吵架的時候??????”

“不!我不想聽到她的名字,她是個什麽東西?怎麽能跟我比?”顏琪驀然站起身來,揮舞著手大聲罵道,明顯是精神狀態還不穩定。

但慕寒淵卻是被觸及到了逆鱗,男人幽潭般的眸子中迸發出一片怒火,看得人心驚膽戰:“放肆!她不是你能隨便抹黑的人!”

顏琪被嚇了一大跳,她木然看著慕寒淵,然後流出兩行清淚,頓時哭得不能自己。

慕寒淵冷眼旁觀,並沒有上前扶一把的意思,顏母卻心疼不已,立刻走過去將顏琪攬在懷裏,不停地安慰,然後轉頭沖慕寒淵不滿地說道:“寒淵??????慕總,您怎麽能兇琪琪呢?”

“誰都可以罵,唯獨安羽傾不行。”慕寒淵冷冰冰地拋出一句話,這是說給顏琪聽的。?[^*]

顏母呆呆地看著慕寒淵,安羽傾?是個女人的名字,難道說他已經有喜歡的人了?顏母被這個想法嚇了一大跳,他們顏家這五年來一直住在美國,並不知道a市的情況,顏母以為像慕寒淵這麽執著的人心中肯定還裝著自己的女兒,怎麽會跟別的女人在一起?顏母在心底大聲咆哮,慕寒淵絕對不可以跟別的女人在一起!如果他真的另有新歡,自己的琪琪怎麽辦?!

慕寒淵並不知道顏母此時心中所想,所以並不知道一個老女人一旦厚顏無恥起來,絕對可以達到令人發指的程度。

“慕總,那個安羽傾是??????”顏母試探性問道,可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一道輕佻的聲音打斷。

“呦,我的岳父岳母正跟寒淵在一起啊,真是出乎我的意料。”段城雙手插兜,閑庭漫步一般走進來。

一直不說話的顏父頓時起身紅了眼:“你來幹什麽?!”

段城一點兒都不在意他的態度,將手中的文件重重摔在桌上,笑道:“離婚協議書,我如約帶來了。”

顏父盯著桌上的文件,臉色極為難看,他沒想到段城真的簽了離婚協議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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