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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巧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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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你總是這麽任性

餐廳在片刻的寂靜後便響起此起彼伏的尖叫聲,來這裏吃飯的大多是有錢女人,沒經歷過這種陣仗,安羽傾甚至還看到了一個男人拋棄自己的女伴抱頭鼠竄,躲進了一個餐桌底下,當時心中就悲憤了,當真是世風日下??????

慕寒淵愕然不過片刻,等反應過來後臉色比起之前更加難看。

手持刀的男人忽然將刀淩空胡亂比劃了幾下,然後情緒失控地大聲喊道:“全部退後!退後!”

幾個欲要上前的男侍者急忙後退,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個男人應該神經上有些問題。

只見男人本來瘋狂的眼神逐漸沈寂下來,轉而將視線投在一位身穿靚麗的女人身上,神情哀傷:“我跟孩子都在家裏等你,你為什麽不回來?是不是嫌棄我窮?所以跟著別的男人跑了!啊?!”

被質問的女人顫抖著擺擺手,只一個勁兒地重覆道:“你先冷靜冷靜,聽我跟你解釋。”

“我不聽q天我就殺了這個男人,你不是連魂兒都被他勾走了嗎?我就殺了他!看你們怎麽在一起!”男人說完這句話語氣驀然兇惡起來,他一把推開被威脅著的女侍者,朝著其中一個男人撲過去。

尖叫聲此起彼伏,安羽傾也心驚膽戰地看著眾人四處逃竄,慕寒淵眸色深沈,然後一把攬過安羽傾,朝陽臺走去。

可慕寒淵是這樣想的,很多眼尖的人也是這樣想的,他們連滾帶爬地占據了陽臺,然後緊緊鎖上門,慕寒淵攬住安羽傾站在幾米開外的地方,臉色已經不是一般的難看,而身後響起葉紹清的驚呼聲:“寒淵!”

慕寒淵從容轉身,入眼的一幕就是持刀男人殺紅了眼朝自己沖過來。慕寒淵輕輕蹙眉,難不成真的神智不清?

不作他想,慕寒淵將安羽傾護在身後,等到男人跑近後劈手奪下他手中的餐刀,“咣啷”一聲,餐刀掉落在地,慕寒淵還不罷手,手腕上再一用力,下一刻就響起骨節錯位的聲音。男人疼得大叫,身體逐漸下彎,好像承受不住這種疼痛一般。慕寒淵淡淡看他一眼,微一揚手,男人立刻慘叫著坐在地上。

安羽傾牢牢地抓住慕寒淵的衣襟,心中除了懼怕更多的是擔憂,她很清楚持刀男人不會是慕寒淵的對手,可還是擔心啊!

也正如安羽傾所擔心的那樣,就在慕寒淵打算離開之際,坐在地上的男人忽然從腰側掏出一把匕首,快速朝慕寒淵刺去,且念念有詞:“去死吧!”

慕寒淵心中大驚,因為男人撲過去的方向不知自己,而是站在自己身後右側的安羽傾!

幾乎是同一刻,慕寒淵毫不猶豫地擋在安羽傾面前,又聽得眾人一聲驚呼,安羽傾沒有目睹整個過程,只覺得眼前一黑,再等恢覆清明時,入眼便是地面上滴滴落下的鮮血。

安羽傾只覺得渾身血液瞬間凝固,指尖的溫度驟然冷卻,她顫抖著抓住慕寒淵的衣服一角,緩步走上前去。

“寒淵??????”

而慕寒淵正凝眉握住男人的匕首,鮮血從他如玉的指縫中滴落,他卻好像未曾感覺到一樣,慕寒淵一派“風雨欲來”的姿勢,陰森地從口中吐出兩個字:“找死!”

一聲更為淒慘的叫聲過後,男人被慕寒淵踹出去好幾米遠,他剛想試著爬起來,又被快步走上前的來葉紹清一腳踩回去。正好警察破門而入,持槍圍了上來。

安羽傾眼中再無其他,她顫抖著手覆上慕寒淵的手腕。剛才慕寒淵那一腳踹出,刀子還在他掌心握著,男人往後一抽,只能加速血液往外湧出。

慕寒淵咬牙不吭聲,用另一只幹凈的手輕輕包住安羽傾的手背,卻被女人巧力掙脫開。

大神打量著安羽傾極平靜的眼眸,極平靜的側臉,心中“咯噔”一下,完了,羽傾生氣了。

葉紹清跟警察攀談起來,然後掏出一個證件,警察接過一看,立刻雙手將證件歸還給了葉紹清。葉紹清沈著臉轉身從一旁的桌案上拿起一塊白布,快步上前從安羽傾手中接過慕寒淵受傷的右手,快速而出熟練地包紮起來。

“托你的福,我本來是個內科醫生,現在晉升為全能了。”葉紹清邊包紮便吐槽。

慕寒淵本來想要回噎葉紹清幾句,卻在安羽傾愈加安靜的面容中生生不語。

葉紹清將一切盡收眼底,心中早就樂得開花,目前也就安羽傾能讓慕寒淵有幾分忌憚,換成別的女人恐怕這陣子就跟旁邊的男人一樣躺著呢。

安羽傾目不轉睛地看著葉紹清手下的動作,直到男人將最後一個結打上,她立刻伸手摸了摸,輕聲問道:“紹清,需要去醫院看看嗎?”

“肯定的啊,這麽大的口子,怎麽著也要縫兩針吧。”葉紹清看熱鬧不嫌事大。

慕寒淵深吸一口氣,真想一巴掌拍飛他。

安羽傾點點頭,接道:“現在就走。”

“嗯。”葉紹清轉身走到警察身邊,輕揚手說了幾句話,然後招呼孟千古過來,一行人就此離開。

慕寒淵覺得,現在他的右手根本就不是自己的,自受傷到現在,除去被葉紹清撥弄了兩下,其餘時間全在安羽傾手中,這本也沒什麽,被她這般**著自己心中也很開心,可是??????慕寒淵越想越不舒服,為什麽對他的手那麽重視,對他本人卻連一個正眼沒有?這又是什麽道理?

葉紹清連闖了兩個紅燈趕到醫院,平時安羽傾都是調節氣氛的,現在她忽然這麽一安靜,無論是誰都有些反應不過來。孟千古坐在副駕駛座上偷偷瞟了眼後面的兩人,然後吐著舌頭轉過身來。

進到醫院,該進行的檢查在安羽傾的強烈要求下一樣都沒少,期間女人神情平靜淡然,直到醫生說慕寒淵的傷口有些撕裂性質,需要縫針時安羽傾臉上的偽裝才開始破裂。

慕寒淵心知她還是舍不得,不由得放輕了聲音:“沒事的,你放心。”

豈料安羽傾薄唇輕啟:“醫生,可以不打麻藥嗎?”

慕寒淵:“??????”

彼時葉紹清正捧著杯子站在他們身旁,猛地聽到安羽傾冒出這麽一句話,含在口中的水差點兒盡數噴出,都說最毒婦人心,這話一點兒都不假。

慕寒淵臉色極為難看,沈著臉聽醫生講完。考慮到安羽傾還在氣頭上,葉紹清遞了個眼神給醫生,醫生心領神會,立刻取來了麻藥跟註射器。

卻不想慕寒淵開口了:“沒聽到嗎?不用麻藥。”

醫生愕然,脫口問道:“那要怎麽縫?”

慕寒淵冷冰冰地瞪著他:“就這麽縫。”

葉紹清尷尬地站在一邊,沈吟片刻後小心翼翼地開口說道:“寒淵你別鬧脾氣,你以為往手上縫針就跟縫衣服一樣啊?那是鉆心刺骨的疼痛,你別最後承受不住把我的醫院砸了。”

慕寒淵聞言挑眉看他一眼,繼續重覆:“就這麽縫。”

葉紹清恍然明白過來,寒淵這是逼著安羽傾低頭啊,果然,轉眼瞧瞧安羽傾,女人的神情繃得很緊,似乎在極力抑制些什麽,葉紹清轉念一想又覺得安羽傾這火雖然發的有理由,但實在沒必要持續這麽長時間。慕寒淵就那麽不管不顧地去救她,想來這層怒火不僅僅是責怪寒淵不愛惜自己,更是對自己的自責吧。既然如此,已經相安無事了,又何必鬧的彼此都不痛快?

“算了,我出去。”安羽傾溢到唇邊的話被咽下去,換了一句說道。

安羽傾剛要離開,在錯過慕寒淵之際被男人一把握住手腕,熟悉的壓迫感洶湧而來,葉紹清下意識後退兩步,頗為無奈:“你們兩個可以了啊,事情都??????”

“出去!”慕寒淵冷聲打斷。

葉紹清嘴唇抖動兩下,最終決定還是不趟這趟渾水了,於是給醫生打了個手勢,立刻前腳挨後腳得出門。

房間裏面寂靜了好久,慕寒淵低沈凜冽的聲音響起:“你在鬧什麽?”

安羽傾立刻垂眸看他,他竟然覺得自己是在耍小性子!

“慕總在說什麽,我聽不懂。”

安羽傾這句話直接從根本上激怒了慕寒淵,男人驀然起身,一把扯過安羽傾,然後快步向前將她擠到墻邊,禁錮在臂彎中,慕寒淵真想好好收拾她,可身體就是由不得自己,連剛才拽她,都是出自於不會傷到她的基礎之上。

“慕總?你敢這麽稱呼我,下次若是鬧了矛盾你想怎麽樣,直接搬了東西離開我嗎?”慕寒淵陰沈問道。

安羽傾扭過頭輕咬著嘴唇不說話,只胸膛劇烈地起伏,她不說話,慕寒淵就等著她開口,好一會兒過後,安羽傾突然惡狠狠地轉過頭來,臉上罕見的陰狠看得慕寒淵一怔,還不等他反應過來,安羽傾大聲吼道:“你總是這樣!慕寒淵,你以為你是誰?人家提著刀子上來你就真的敢往上沖!明明有別的解決方法為什麽要用身體去擋?躲開不行嗎?轉身跑開不行嗎?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你一直都這麽任性!你??????”

安羽傾還沒說完,一張薄涼的嘴唇覆上,吞沒了她接下來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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