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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如此差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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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葉紹清的反常

安羽傾用懷疑的目光看了大神一眼,然後不確定地將咖啡杯遞到唇邊,並未察覺到大神微微上揚的嘴角,淺淺嘗了一口後,安羽傾當即想把杯子摔在慕寒淵臉上,還真是越來越金貴了,溫度明明就剛合適好嗎?

內心雖然憤慨,但安羽傾從不會在外人面前折損慕寒淵的面子,只是現如今她跟慕寒淵的關系突飛猛進,心中更是對他敞亮了不少,所以此時便忍不住輕聲抱怨道:“哪裏燙了?”

安羽傾猶如低聲呢喃一般,眼神卻帶著絲埋怨,垂眸打量慕寒淵的模樣像極了撒嬌。..慕寒淵極少見她這種樣子,也停下手頭的動作唇畔柔和地擡頭看她,安羽傾被慕寒淵盯著一陣窘迫,趕緊剜他一眼,紅著臉離開。

慕寒淵頓時覺得腹部一熱,要不是現在正是工作時間,幹別的事情不符合自己的行事作風,他真想將孟皓煊隨意打發走然後就在這裏把她辦了??????

慕大神十分遺憾地繼續低頭翻閱文件,對面孟皓煊的臉色變得有多難看他也權當沒看到。

安羽傾跟慕寒淵隨意一個互動就能虐死一群旁觀者,毫無做作成分,且柔情蜜意得恰到好處,不說別人,就是孟皓煊便已經冷了臉。孟皓煊不斷在心裏告誡自己,他絕不對要跟別的男人糾纏不清的女人,可這一刻心中卻牢牢抓贅親給自己還有安羽傾指婚這件事情。他想要當著慕寒淵的面說出來,可又要怎麽說?現在誰人不知他孟家竟然通過下作手段將慕寒淵的女人綁架到私人小島上,而且慕寒淵難得大度地沒有將孟家趕盡殺絕,只有自己跟父親知道,慕寒淵究竟在暗處埋了多少地雷,跟這個男人打交道,你要把心捧在手裏好好護著,否則離了打造市場的雙手,隨時都有可能被眼前的男人碾碎。

在看到今天這一幕之前,孟皓煊有想過安羽傾跟慕寒淵之間的真正關系。無論外界如何盛傳慕寒淵**極了自己的女朋友,對方也是高高在上的a市掌權者,怎麽可能把心思完整地用在同一個女人身上?想來不過是一時興趣,即便當日在慶功宴上他們表現的多麽情真意切,也不過是表面活罷了。

葉紹清跟慕寒淵生活在同一個世界,所以很清楚他們這些位高權重的人究竟有多麽喜新厭舊,有能力得到更多,便會盯上最好的。他慕寒淵,又豈可例外?

可是現在孟皓煊忽然恍然明白,不是慕寒淵耐得著寞,而是無論處於何時,世上只有一個安羽傾,他慕寒淵運氣極佳,得到了她。

慕寒淵看著陷入沈思的孟皓煊,將手中的文件翻過一頁,輕聲說道:“你現在是不是在想,如果不是你父親強壤奪,落人口舌,你便真的可以以羽傾是你未婚妻的身份與我相爭?”

被慕寒淵一下子戳中了心思,孟皓煊厲聲否認:“沒有!”

開什麽玩笑?他的未婚妻只能是若思!

什麽叫做旁觀者清,慕寒淵看夠了,什麽叫做死鴨子嘴硬,慕寒淵也看夠了。但正是因為這些男人此次錯失良機,自己才有機會得到如此瑰寶,他十分鄙視他們的不長眼,卻在每每看到安羽傾時感謝他們的不長眼。

並不是每一個人都有慧識珠的本事,慕寒淵亦是如此,如果非要說,也就是他比起他們更加從容,不會被過多的東西束縛,因此看的自然通透。

“沒有最好。”慕寒淵含笑看向孟皓煊,窗外的陽光照射在他身上,鍍上了一層虛幻,“孟家想要做什麽放手即可,但記住一條,別把註意打在羽傾身上。”

孟皓煊似是找準了突破口,挑釁地笑道:“慕總也會不自信?”

慕寒淵聞言輕輕擡眸,眼底一片幽深:“不是不自信,是因為如果你們再碰她一次,我會不惜一切代價讓整個孟家陪葬!這只是忠告罷了。”

孟皓煊劍眉一凝,死死盯著慕寒淵,卻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的確,如果慕寒淵再有所動作,孟家恐怕真的擔待不起。這次城南的事故不僅讓他們信譽度大降,更是賠了不少的錢進去,短時間內根本恢覆不過來,相比較而言,慕寒淵還實力充沛得很!他因為之前在小島上安羽傾跳海的事情,真是煞費苦心設計孟家,秦欖的手也狠,這麽大動作楞是一點兒破綻都沒有。

在一片寂靜聲中,慕寒淵將合同核對完,最後瀟灑地在上面簽字,面無表情地將文件遞回給孟皓煊,沈聲說道:“孟少爺,如果沒什麽事你就可以回去休息了。”

慕寒淵聲音不小,坐在沙發那頭的安羽傾翻閱雜志的手停下裏,看向對面的兩個男人,心想大神還真是不給對方一點兒面子,孟皓煊走在哪裏不是萬人擁簇?恐怕也是第一次被人如此對待。

孟皓煊收回合同深吸一口氣,猛地起身,然後大步離開。

在關上房門的一刻,孟皓煊聽到從裏面傳來安羽傾輕柔動人的聲音:“晚上想吃什麽?等回家後我給你做。”

慕寒淵略有些**溺地說道:“什麽都可以,只要是你做的。”

孟皓煊趕緊關上門,站在門口許久後才離開。他從小到大從來不曾這麽狼狽過,此刻又覺得沒想象之中的那麽難堪,慕寒淵是個勁敵,敗在他手中,也不算冤枉。

安羽傾陪慕寒淵處理完手頭剩餘的工作,兩人收拾收拾東西剛打算離開,葉紹清一個電話尾隨而至。

“還沒回別墅吧?”葉紹清那邊聽起來有些嘈雜。

慕寒淵擡手方便安羽傾幫自己整理衣領更加方便些,輕聲應道:“嗯,還沒有,怎麽了?”

“‘鼎凰’三樓,過來一起吃頓飯吧,自羽傾回來到現在我們還沒有好好聚過。”

安羽傾離得很近,自然聽得清楚,迎著慕寒淵詢問的眼神,她想了想便輕輕點頭,這樣也好。

慕寒淵開車跟安羽傾過去,進到包房時秦欖正撕心裂肺地吼著。慕寒淵皺眉,快步走過去劈手奪了話筒。

安羽傾含笑看他們一眼,環視一圈後向葉紹清輕聲問道:“朗月呢?”

葉紹清咽下口中的紅酒,回味了兩下後應道:“在你離開不久後就被她父母每天三通電話召回了美國,小妮子當初死活不願意走,非要看你安全後再回去。最後被寒淵親自押到了飛機場,你回頭打個電話給她,小妮子心裏惦記著緊。”

安羽傾聽得心頭一暖,連忙點頭:“知道了。”

不知道是不是安羽傾的錯覺,她總覺得今天的葉紹清有些不同尋常,帶著些淡淡的憂郁??????想到這裏安羽傾突然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怎麽可能?!全天下人都可能憂郁,唯獨他葉紹清不會!這只好像修行了千年的老狐貍,每天躲在一雙涼薄的鏡片下冷眼旁觀別人的喜怒哀樂。都說醫者仁心,葉紹清卻一點兒都沒有,唯一值得讚揚的就是一顆勝於常人的責任心。

安羽傾在葉紹清身邊找了個位置坐下,象征性地喝了兩口男人給她倒的茶,片刻後湊上去有些八卦地問道:“紹清,你今天怎麽了啊?”

葉紹清斜睨她一眼,嘴角弧度輕揚:“你想知道什麽?”

安羽傾聞言坐得更近一些,舔了舔嘴巴後問道:“就想知道你為什麽不高興。”說完又覺得這樣太具有目的性,立刻補上一句:“我們可是好朋友啊!”

葉紹清好看的眉一皺,沈聲問道:“我表現得那麽明顯?”

瞧著葉紹清笑意收斂,安羽傾連連擺手:“不不不,不是明顯不明顯的問題??????”安羽傾瞥了葉紹清一眼,對方還是一臉認真求問的模樣,她信口胡鄒:“這是女人的第六感!”

葉紹清凝眉思考片刻,吐出兩個字:“荒唐。”

安羽傾看也實在問不出什麽,於是便就此作罷,低頭抿了口茶水,咂了兩口,覺得心有不甘。

按照安羽傾的想法,秦欖跟葉紹清關系那麽好,肯定是知道些什麽,於是“噌噌噌”挪到了秦欖身邊,旁敲側擊了半天也沒問出什麽來。秦欖在情感這方面實在白癡的可以,他說葉紹清每個月都有那麽幾天不舒服,脾氣不好也是情理中事。

安羽傾:“??????”這話聽起來十分耳熟。

而葉紹清之所以不開心的秘密,碰巧就在他們離開之際被安羽傾一行人撞破了。

事情其實是這個樣子的,安羽傾他們待到晚上八點左右葉紹清忽然說要出去吃飯,慕寒淵也有些摸不清葉紹清今晚到底怎麽了,於是想也沒想便答應。卻怎麽也沒想到會在“鼎凰”大廳中看到“欺男霸女”的一幕。

以慕寒淵幾人的脾性,肯定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安羽傾遠遠瞅了一眼,好像是一個女孩子被幾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堵在門口,對方似乎就要人家女孩陪喝酒,安羽傾似乎還聽到那女孩氣沈丹田地吼了一句:“你要是今天敢動老娘一根手指頭老娘就把你打殘了再送進號子裏!餵,別動手動腳的!我來是為了采訪,不是為了陪酒!”

安羽傾本來湧起的深深同情心瞬間就被這席話澆去了大半,想來這也是個奇女子啊!竟然跑到“鼎凰”這種地方做采訪,瞧著年紀應該是被某個沒良心的參訪對象騙來的,再看說話的架勢,雖然有些色厲內荏,但也絕對不是任人欺負的主兒。

到底是女人之間互相理解,安羽傾停下腳步拽了拽慕寒淵的衣袖,要是他們不管,別人肯定也不會管,萬一那幾個男人真的對一個女孩子做出什麽事情,怎麽辦?

慕寒淵在安羽傾的手勁稍微一帶中停下腳步,輕嘆一聲後轉身含笑看著她,可是還不等大伸出手,甚至是不等大神開口,葉紹清忽然沖了出去!

安羽傾眼睜睜看著葉紹清走到跟前,一把撩開擋在女孩面前的幾個男人,然後將人一把護在懷中,頓時覺得這個世界玄幻了??????

【作者有話說:還有一更下午六點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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