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2013-6-13 14:08:29 本章字數:5256 (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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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奧……我是真正……呼呼……的柳蝶衣……呼呼……”剛剛被歐陽振軒摘下防護罩的柳蝶衣真的感到現在很痛苦,渾身都痛,五臟六腑都好像是不存在了,但是當她聽到別人詢問,她還是立刻下意識的做了回答承認自己的真實身份。

“哼……成功了!小星……小星呢?小星呢?”歐陽振軒得到這樣的答案,終於可以確認柳蝶衣和古星月這場靈魂交換的實驗終於成功了,他開心的嘴角泛起一抹笑意,開始四處搜尋卻沒有看到古星月的影子,頓時他急了連忙再次質問著眼前的柳蝶衣。

“呼呼……不……不知道?”柳蝶衣實在是承受不住渾身的疼痛了,於是艱難的說完隨即就這樣暈了過去。

“呼呼呼,你們留下兩個人在裏面找,我去外面找!”歐陽振軒說完,隨即快速的奔出了實驗室被炸開的缺口奔去。

歐陽振軒找了許久之後,終於在河床的一角找到了傷勢嚴重的古星月。很快的那兩個黑衣人回來了。

“少爺,找到了白博士的屍體!”那兩個黑衣人很恭敬的稟告。

“嗯……你們按照計劃安排……做的利落點兒!”歐陽振軒一點兒都不怕此時因為爆炸而渾身傷痕累累狼狽不抗的古星月弄臟了此時他身上所穿著的這套價值不菲的銀扣手工奢華襯衫,冷淡的吩咐著跟在他身後的那兩個黑衣人,他隨即抱著古星月的身子,朝著離著河流不遠處的他的那輛世爵C8的車子走去,很快的那輛黑色的轎車啟動了,一下子那輛高性能的車子發揮了他極致的速度很快的便消失在了這座已經變成廢墟的實驗室了!

“是……少爺……”黑衣人領命隨即轉身去執行命令。

就在歐陽振軒帶走已經回歸靈魂的古星月不久,風塵仆仆的白寧偉終於趕到了這個早已經變成廢墟的地方。但是這裏只有滾滾的黑煙和剛剛到達的救護車而已,白寧偉看到這種情景心中頓時變得恐懼萬分,他不顧一切的就要奔進去,但是他跑到門口卻看到滿身輕傷的柳蝶衣被擡出來,以為是古星月的白寧偉馬上迎了上來。

“月兒,月兒,你你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看著柳蝶衣滿身是傷,白寧偉無比焦急的喚著他以為是愛人的柳蝶衣。

“你……嗯……”柳蝶衣只有一瞬間的清醒,馬上就暈了過去。

“月兒……月兒……救救我的月兒……醫生快救救我的月兒……”以為還是擁有古星月靈魂的柳蝶衣,白寧偉幾乎是瘋狂的要求醫生趕快救治她。在一陣手忙腳亂之後醫院從這個實驗室裏找到了兩個女孩兒,一個就是柳蝶衣,一個確是一個渾身燒焦了無名女屍。

由於歐陽振軒讓他們事先穿上的精密防護服和防護罩,柳蝶衣渾身只是受了輕傷,在醫院救治之後很快就沒有了大礙。等這件事情過了幾天白寧偉才從陳醫生的口中得知這個白博士的事情,結合白博士的資料還有在警方那裏的資料,經過白寧偉反覆的推敲才猜到原來柳蝶衣是想要白博士為他們交換靈魂,但是產生了爆炸看來是實驗失敗了,不管怎麽樣只要他的月兒安然無恙就好,其他的他也就不追究了。

但是……但是……那個女孩兒呢?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白寧偉馬上就忽略了過去,不管她在哪裏,他心中愛的都只有古星月而已,至此白寧偉便細心的照顧著已經回歸靈魂的柳蝶衣。但是他卻不知道真正的古星月早已經被歐陽振軒帶走了。

不久之後康覆的柳蝶衣出院了,但是她卻私心的什麽都沒對別人說,於是白寧偉直接就把她接回了白家別墅。

在白老將軍的堅持下,白氏夫婦也決定尊重兒子的選擇,於是至此柳蝶衣終於如願以償的得到了白寧偉這個人。但是她跟白寧偉相處了幾天卻發現他有些不對勁,似乎……似乎是對她有些格外的疏離和冷淡,這讓終於覺得自己應該得到白寧偉疼愛的柳蝶衣感到很不高興。

這天晚上柳蝶衣試圖勾引白寧偉。她特意穿上了性感內衣,但是還沒開始勾引就被白寧偉披上了衣服。

“月兒,你……你真的是我的月兒嗎?我……為什麽我感覺我再次感覺不到你是我以前月兒的半點影子了呢,你……你以前是絕對不會做這樣的事情的!”這幾天單獨和柳蝶衣相處的白寧偉感到很不對勁,他突然感覺到他的月兒變了,很大的變化,除了容貌沒有改變,其他的感覺都變了,今天晚上更離譜竟然會勾引他,這下子原本就糾結不堪的白寧偉更加的糾結了,他再次產生了逃避的念頭。

“呵呵……那個寧偉哥,你……你說的什麽話嘛,人……人總會變的嘛,還有你……你……以後可不可以不再叫我月兒呀,畢竟……畢竟我的名字當中沒有任何一個字和月這個名詞沾邊,所以以後……以後你還是叫我小蝶,或者蝶兒就好了!”對於白寧偉的不解風情柳蝶衣有些尷尬,但是她還是帶著笑容對著白寧偉說著。

當這個已經靈魂歸位的柳蝶衣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白寧偉的臉色瞬間變了,他突然再次想起了一開始古星月要求他喊她月兒的場景,瞬間他的心中開始疑惑起來,他原本脫襯衫的動作頓住了,一下子有些奇怪的看向柳蝶衣。首先便看到了她的眼睛。一下子白寧偉如醍醐灌頂似乎是瞬間就明白了。

之前的幾天他所感覺不一樣的東西,白寧偉似乎是現在才頓然醒悟,是眼睛,是她的那雙眼睛完全和以前她的月兒那雙靈動黑亮充滿生命力的美眸不一樣了,所以她整個人的感覺也不一樣了。還有她說的那句話,以前月兒也說過,既然以前月兒就說過了,那麽她……她現在又為什麽會這樣說不矛盾嗎?頓時白寧偉心中開始疑惑起來。

“寧……寧偉哥……你……你怎麽了?你……你有在聽我說話嗎?”一時間柳蝶衣被白寧偉這麽嚴肅的表情有些嚇住了,因此她有些小心翼翼的問出口。

“嗯?有什麽問題嗎?寧偉哥?”柳蝶衣看到白寧偉一言不發的用很奇怪的眼神看著她,她有些心虛的躲過了他的眼神,再次叫著白寧偉。

“奧……沒……沒事……”白寧偉再次因為柳蝶衣對自己的稱呼而頓住了,但是為了不讓柳蝶衣尷尬他還是回話了。只是他心裏真的很不明白,她……她為什麽會突然對他改了稱呼,是以前他的月兒從來沒有叫過他的稱呼,這……這到底是為什麽?

“寧偉哥,你怎麽了?在想什麽呢?”柳蝶衣真的覺得現在的白寧偉很不對勁兒,於是她靠近了他想問清楚,但是卻被有些慌亂的白寧偉給推開了。

“沒……沒有……我……我突然想起我旅部還有一件很是重要的事情非要等著我處理不可呢,月……呃……你……你先休息吧,我要是忙的晚了就不回來了!”不知道為什麽白寧偉總感覺從那場爆炸之後他的月兒似乎完全變了一個人!

當白寧偉第一次聽到她叫他寧偉哥的時候他就很不習慣,而且就連她給他的感覺,態度,還有說話,脾氣,總是讓他心中有種說不出來的陌生感覺和不適應,非常的不適應,所以每每讓他不想和她單獨相處在一起,而他選擇的方式就是逃避和疏離,他沒有辦法,他真的不知道為什麽,他也很害怕知道為什麽所以柳蝶衣出院的這幾天他們似乎是沒怎麽相處。

“哎……寧偉哥……你……你等等……你等等……啊……氣死我了……氣死我了……”看著白寧偉逃也似的奔出門去,柳蝶衣就要追上去卻不小心被中途的一個小凳子給絆倒在地,等到她氣沖沖的再擡起頭朝著門口看去的時候,門口早已經看不到白寧偉的半點兒身影了,柳蝶衣從小到大受不得半點兒委屈的大小姐脾氣終於爆發了,於是她開始瘋狂的摔東西,這個房間所見之處的東西很快的便都在地上變成了狼藉一片。

就這樣過了幾天之後盡管白寧偉還是想躲藏,還是想要逃避,但是他還是回來了。在跟父母簡單的問候之後白寧偉上了樓!

古星月原本是要到房裏去拿些換洗的衣服在去旅部的,但是等到了門口他卻聽到柳蝶衣再打電話,頓時他的腳步頓住了,決定等她掛斷電話再進去,但是他做夢也沒想到他會聽到讓他幾乎是痛不欲生的話語。

“唉……美美,我真的不知道為什麽,為什麽他……他總是躲避我呢,難道……難道就是因為古星月那個賤丫頭嗎?可是……他愛的不是我的模樣嗎?我現在回來了,那個古星月也走了,我們終於各歸各位成就了以前的身份了,但是那個白寧偉怎麽對我卻這麽冷淡,他以前對那個占據我身體的古星月是多麽的體貼溫柔無比疼愛的呀,為什麽對我卻……啊……寧……寧偉哥你……你什麽時候回來的,我……那個我……”就在柳蝶衣還想要對著電話說些什麽的時候,大門卻“碰”的一聲被重重的踢開了。頓時柳蝶衣嚇了一跳,她轉身看到是白寧偉,再次想到自己剛才的話,頓時她嚇得倒抽一口氣。

“你……你騙我,你不是我的月兒,你到底是誰?把我的月兒還給我!等等……難道……難道那場爆炸真的是一個靈魂交換的科學實驗?你找了白博士想要恢覆自己的身份,然後……然後……試驗成功了對不對?呼呼……如果你……你是真正的柳蝶衣,那……那我的月兒呢,我的月兒呢,你快告訴我?”白寧偉很是激動的握緊柳蝶衣的肩膀瘋狂的質問著她。

“奧……好痛……我……我不知道?”柳蝶衣被弄得很痛,她只能說出自己所知道的。

“天啊……我的月兒……不……我要去找她,我現在就要去找她……”白寧偉無比激動的指責著柳蝶衣詢問著古星月的去處,突然他腦子中想到了醫院,處理那場爆炸事故的軍區總醫院!於是他轉身就要去醫院,但是卻被柳蝶衣攔住了。

“不是的……呼呼……不是的……呼呼……寧偉哥並不是像你想的那樣的,我是柳蝶衣呀,我才是你名符其實的新娘子呀……呼呼……我才是真正的柳蝶衣呢,那個古星月也只不過是占據了我身體一段時間的冒牌貨罷……呼呼……寧偉哥現在……現在我們各歸各位了不……不是很好嗎?”柳蝶衣急了無比焦急呼吸急促的對著面前的白寧偉解釋著。

“不……不好……一點都不好,我要我的月兒……我要屬於我的那個月兒,她並不是你……她是我的月兒……只屬於我一個人月兒,我愛的是她的靈魂,並不是她的容貌,所以對不起。”白寧偉無比殘忍的對柳蝶衣說完,隨即繞過柳蝶衣奔出門去。

“寧偉哥……嗚嗚嗚……為什麽……為什麽……我費勁了心力變回了原來的柳蝶衣,嗚嗚嗚……可是……可是為什麽還是不行……嗚嗚嗚……還是不行呀……古星月……我恨你,白寧偉我恨你,我恨你們,我詛咒你們一輩子都得不到幸福,嗚嗚嗚嗚……”跌倒在地上的柳蝶衣終於嘗到了自己種下的苦果,這讓她幾乎是痛不欲生。

很快的白寧偉驅車趕到了軍區總醫院直接到達了陳副院長的辦公室!

“陳醫生,你告訴我,呼呼……我求求你告訴我,那天……爆炸的那天……送來的另一個女孩兒,我要見她……呼呼……我現在就要見她,你帶我你去見她好不好!”白寧偉情緒激動地抓著陳醫生質問。

“唉……恐怕你現在是見不到她了!”陳醫生輕嘆一口氣,回著白寧偉。

“你……呼呼……你這是什麽意思……”陳醫生的話讓白寧偉楞住了。

“唉……因為那個女孩兒再送來的當天就已經確定死亡了,屍體早就已經火化了,這……這是她身上唯一留下的東西!你來了,那我就把它交給你吧!”陳醫生再次輕嘆一口氣說著事實。

“什……什麽她……她走了……不……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月兒……嗚嗚……我的月兒……月兒……不……”白寧偉顫抖的接過陳醫生遞過來的東西一看,他那雙布滿血絲卻依然迷人的丹鳳眼一怔,手上更是顫抖了起來。

原來這是那次在廟會上他送給她的鐲子,頓時白寧偉相信了真正的古星月已經死了,一下子他的情緒整個崩潰了,白寧偉不斷的呼喊著古星月的名字,心痛的恨不得馬上追著古星月而去。而眼前的陳醫生看到他這樣激動的情緒也不由得紅了眼眶。而很奇妙的是此時白寧偉撕心裂肺的呼喊聲也隨著空間很奇妙的傳到了此時還在昏迷的古星月的耳中。

“呼呼……奧……好痛……”古星月的耳中突然聽到了白寧偉的呼喚,她馬上清醒了過來,但是想要嘗試起來的時候卻感覺到渾身都酸痛。

“小星,你醒來了,我是歐陽振軒,你還認得我嗎?”歐陽振軒總算看到古星月清醒,一下子欣喜的問著。

“歐陽?偉呢?”古星月下意識的就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人。

“偉?都到了現在了你還想著他,哼……不管怎麽樣,我勸你別想了,對於他們來說你已經是個死人了!真正的柳蝶衣也活著回去了!”原本因為古星月醒來很是欣喜的歐陽振軒聽到她的問話,一下子臉上的欣喜不見了,只是冷冷告訴古星月事實。

“什麽?你是什麽意思……呼呼……”古星月想要起身問清楚但是卻渾身酸疼的起不來,她只好再次躺了回去。

“因為你從今以後只是我的,我的!”歐陽振軒霸道的說完,隨即轉身走了。

“歐陽……你等等……你等等……你說清楚……奧……痛……”古星月最後還是痛在了床上,她哭喊著歐陽振軒,他確是毫不留情的走掉了,而這個房間的醫護人員也開始忙著為古星月開始救治著。

而在床上的古星月也不由得流下了淚水,心中不斷的安慰著自己:她已經是個死人了嗎?剛才歐陽說柳蝶衣已經已經回去了,那偉肯定會很高興吧,這樣也好,這樣也好,這樣就再也沒有人會受到傷害了,這樣也好,這樣也好……這樣想著古星月的思緒再次混亂的跌進了滿是黑暗的世界。

半年之後

轉眼古星月已經被歐陽振軒囚禁了半年了。在期間古星月嘗試過各種逃走都沒成功,於是她放棄了,她想要找人幫忙於是想來想去她終於想到了最合適的人選。

這天被傭人推著去公園散步,古星月趁著傭人去樓梯下去撿她剛才故意丟的很遠的東西,她迅速的滑動輪椅到達小賣鋪快速的拿起了公用電話,播出了自己在心中一直不停默念著的電話,她內心無比緊張忐忑的等著電話,等到電話一接通古星月迫不及待的開口了。

“呼呼……求你幫我,我被歐陽振軒囚禁了!”古星月還沒等對方說話,便率先著急的說出這句話。她的聲音幾乎都是顫抖著的,她現在很無助很害怕,她真的不知道誰才能夠幫助她了,老天保佑他會幫她。

“好……”對方幾乎是連考慮都沒考慮,就快速答應了古星月的要求。

“謝謝,我不能多說,有人看著我,她回來了,我會再聯系你!”古星月還想要多說些什麽,但是卻看到阿麗已經返回來的身影,她馬上快速的說完就就要掛斷電話。

“嗯……我等你電話……還有……”對方再次說了一句話,古星月聽到一楞還是快速的掛斷了電話,用力的把輪椅搖到了原來的位置。

“小姐,您的東西是不小心掉到草坪上了,幸好找到了,您看!”阿麗,看到古星月還在原位不疑有他的拿著東西來到了古星月的身邊說著。

“嗯……找到了就好,我們回去吧!”此時的古星月緊張的手心都冒出了汗水,她佯裝冷靜的朝著阿麗點了點頭,淡淡的對她說著。

“好的,小姐!”傭人阿麗的這句話,終於讓心驚膽戰的古星月長長的松了一口氣,還好,還好,剛才她在千鈞一發的時機趕了回來,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機會再次獲得自由了。

晚上的時候古星月草草的收拾完她最重要的東西準備隨時戴在身上,隨後她不知道想到了什麽,低頭開始思忖起來。她再次想起了今天去散步跟Jean先生通電話向他求救的事情,Jean先生對她說的最後一句話“因為你當初對我說了真話,所以我幫你!”古星月現在想來還真是奇妙,她當初真的對Jean先生說了真話呢。她還記得那次婚禮的時候在新娘休息室Jean先生逼問她的話。

“那好,你告訴我,你……你到底是誰?”Jean先生終於把壓在自己心底很久的話說出來了。

“啊?”古星月卻被嚇到了。

“Honey……你告訴我,你是不是……是不是有什麽事情,有苦衷所以對我隱瞞了!”Jean先生那雙海藍般迷人的藍眸無比認真的看著此時已經被嚇傻了的古星月質問著。

“Jean先生……我……對不起……我承認……我確實有件事情隱瞞了所有的人,但……但是就像是你說的我……我絕對是有苦衷的,我……”古星月當時的心跳跳的很快,在盡量控制住自己的情緒之後她有些抱歉的和Jean先生說著。

“好了,honey有你這麽真話,餘下的你就不必說了,我相信你!拿著這是我的聯系方式和我現在住的地址,也許有一天你會需要我幫忙的,呵呵……Honey祝福你新婚快樂,我永遠都不會忘記我曾經追求過你這樣一位美麗善良的中國姑娘的!”Jean先生沒等古星月在說些什麽,他立刻打斷了古星月接下來的話,既然她有苦衷那他就不勉強她了,最起碼她對他說了實話,沒有欺騙掩飾,那就足夠了。

“謝……謝謝你Jean!”古星月由衷的感謝Jean先生的不再過問。

“呵呵……對我還客氣什麽,我還有事情……我先出去了!”Jean先生被古星月這麽一道謝,自己卻先有些不好意思了,他那如同大海一般迷人的海藍色眼眸有些不自在的不停轉動,他的臉上甚至還帶上了一些紅暈,他快速的說完隨即轉身逃也似的出了古星月的休息室。

“唉……”等到古星月在門口再也看不到Jean先生的身影,古星月才終於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那個時候古星月的心中那強烈的不安感覺就越來越濃郁了起來。直到她一直覺得那只有噩夢中才有可能出現的場景竟然真的成真了。而她現在呢也許是受到了懲罰才被囚禁的吧……正想著,門口有了動靜,阿麗端著托盤進來了。

“小姐,該吃藥了!”阿麗進門把手中的托盤放在了桌子上恭敬的對古星月說著。

“奧,好,你先放那裏吧。我一會兒就喝!”古星月按照自己想好的說著。

“小姐不行的,先生讓我一定要看著你喝下去才能離開!”阿麗謹慎的對古星月說著。

“哼……好,我喝,嗯……一看就好苦,你去樓下幫我拿些梅子來,我等著你!”古星月端起杯子,那雙黑亮靈動的美眸動了動,隨即對阿麗說著。

“這……好吧,是小姐!”阿麗遲疑了一下,還是按照古星月的吩咐下樓了。

古星月趁著這短短的一分鐘,快速的把這個杯子換成了自己事先準備好的和這個藥的顏色一模一樣的飲料。隨即等到那個傭人回來。

“小姐梅子拿來了,您可以喝了!”阿麗把梅子放在了桌上。

“好!奧……好苦!”古星月說著隨即一口將杯子的飲料喝光,喝完馬上還裝作很苦的樣子,吃了好幾個甜甜的梅子。

“我喝完了,你現在放心了吧,奧……我有些累了,想要先休息了,你沒什麽事情不要上來打擾我!”古星月佯裝帶著疲憊的聲音對身後的阿麗說著。

“是,小姐,那我先下去了!”那個傭人阿麗說完隨即端起空杯子轉身走出了房門,在房內床上假裝睡覺的古星月很快的便聽到了門外響亮的鎖門聲音,不禁在心中輕嘆了一口氣。看來只能等下次再出去再聯系Jean先生來計劃如何逃走了!

古星月在床上翻來覆去的就是睡不著,她的腦海中再次浮現出了她每天都在思念的愛人白寧偉,已經過去半年多了,他……他現在應該過得很好吧,她和真正的柳蝶衣終於各歸各位了,他……應該也很高興的接受了柳蝶衣吧。不……也許他從頭到尾愛上的也只不過是柳蝶衣而已,而她以前也只不過沾了真正柳蝶衣美麗容顏的光,才會被白寧偉喜歡上吧!

不過……她真的……真的是對他付出了自己全部的愛,她也很珍惜他們那段美好的回憶,所以在以後的日子裏她會把它們永遠,永遠的藏在記憶的最深處。偉,我愛你!心中再一次默念著自己對白寧偉愛意,古星月的淚水忍不住流了下來。就在這個時候她清楚的聽到門口開鎖的聲音,古星月嚇得立刻閉上了眼睛,不管怎麽樣她絕對不能讓他發現她沒有喝他送來摻有安眠藥的藥才行。

很快的古星月聽到房門打開的聲音,一陣沈重的腳步聲朝著她的床走來,這麽危險的存在感,一下子就讓古星月感覺出來了,這……這個人是歐陽振軒。想著她的心跳害怕的跳的更快了。

突然古星月感覺到了自己身邊的床陷了下去,歐陽振軒做到了她的床邊,頓時古星月的心跳的更快了,但是她還是強自鎮定的在心中不斷鼓勵著自己:古星月你能行的,一定要撐住,撐住……

但是同時古星月又疑惑了:他……他到底要做什麽?就在古星月害怕不已的時候歐陽振軒開口了。

“小星……我最近真的很奇怪,不知道為什麽總是想到她,但是我的心中又放不下你,我現在真的很矛盾很痛苦,我都不知道我自己是怎麽了!難道我真的……唉……”歐陽振軒一句沒頭沒尾的話,頓時讓古星月有些疑惑,他說的那個她是誰呀?當古星月還想繼續聽下去的時候,歐陽振軒卻頓住了不再說下去,許久許久之後他竟然站起身來走出了這個房間,她再次聽到了鎖門的聲音。

等古星月確定了真的沒有聲音了,她才緩緩的睜開了眼睛那雙靈動黑亮眼眸轉了轉還是不知道歐陽振軒是什麽意思,最後她幹脆就不想了。現在她的任務可不是胡思亂想呀!

嗯……為了儲備更充足的體力,她現在需要的就是好好的休息,養足了精神才會有逃出去再次獲得自由的一天。嗯……古星月加油。古星月伸了伸懶腰這才閉上眼睛快速的進入到了夢鄉!

半個月之後終於機會來了歐陽振軒出差去美國了,她準備逮住這個絕佳的時機逃走,她首先利用前幾次那個阿麗再次帶她去公園散步的機會一點一點的跟Jean先生商量著計劃著,終於讓她等到了這個逃走的絕佳機會。於是在歐陽振軒出差後的三天之後古星月順利的被Jean先生救走了!

半年之後白俊剛的辦公室

“首長,這是這個月白上校上報的又一封轉業申請資料!”白俊剛的屬下恭敬的呈上白寧偉的報告。

“嗯……給我……”白俊剛拿過報告直接在上面簽字蓋章。

“是……首長您批準了?”隨後那個屬下疑惑的接過已經簽字蓋章的報告疑惑的問著白俊剛,因為之前那些報告幾乎都被白俊剛沒收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麽他卻批準了!

“對,我批準了,既然這個孩子去意這麽堅定,那我強留他下來又有什麽意思呢,自從那個女孩兒消失之後他也就成了行屍走肉,既然我已經束縛了他這麽多年了,那我現在就放他自由!”白俊剛一想到此時兒子的狀況不僅感慨的說著。

“首長!”那個手下試圖在說些什麽,但是卻被白俊剛制止了。

“什麽都別說了,送去吧!”白寧偉命令道。

“是!”屬下轉身出去了,自此白寧偉的戰場很快的就從戰場轉到了商場,很快的以他工作狂般的工作效率短短的幾年他的房地產公司很快的獲得了巨大的成功。

五年之後

古星月所在的Z市那個小小的漁村!

四年前古星月最終逃出了歐陽振軒的囚禁由Jean先生護送到了,她出聲的這個小漁村,古星月對蔣曉珍什麽都沒說,只說是有事耽擱了,於是她現在還是做賣魚的買賣,而蔣曉珍則帶著孩子在這裏開花店自力更生。

這天這個小小的漁村要被改成度假村的消息再次在這個小漁村中沸騰了起來,今天已經是最後的期限了,基本上該搬走的都搬走了只剩下一些些釘子戶而已,這是談判的最後期限。

這天白寧偉正好跟著屬下來這裏視察,原本是要回去的,但是天卻下起了大雨,於是白寧偉他們被迫留下來了,對於白寧偉來說時間就是金錢,他不會浪費一絲絲時間,畢竟這些金錢雖然很庸俗,但是他卻用他們可以救治很多的孤兒,這幾年來他不斷的做著慈善,原因嘛只是因為有人對她說,要是她有錢了一定要把自己賺的錢都幫助那些無家可歸的孤兒,既然那個人走了,那麽就由他來完成她的心願。

這天天空下著蒙蒙細雨,白寧偉和屬下們親自去剩下的釘子戶那裏一家一家的去談判,最後終於還剩下據說是這個小漁村最固執最彪悍最美麗的釘子戶這一家了,白寧偉聽完屬下的的簡單報告之後,他決定再接再厲今天把這最後一家也搞定了,於是很快的,他和屬下們來到了這個釘子戶的家門口。

“請問有人在嗎?我們是度假村的開發商,我們是來……!”白寧偉身邊的屬下上前禮貌的敲門之後說著,但是他的話還沒說完,隨即便被從屋子裏扔出來的一只鞋給嚇得話沒說完。

“都他媽給老娘滾,老娘說不搬就不搬!”頓時屋子裏傳出了一聲如輕濤駭浪般充滿生命力的聲音。屋外的白寧偉一楞,這……這個聲音怎麽好像在哪裏聽過。

“小姐,我們是誠心……”白寧偉親自到達了古星月家門口想要說些什麽。

“老娘說了,我……呃……啊……你……你……啊……”早就不耐煩的古星月開門就要對著白寧偉破口大罵,但是只罵了一半當看清楚這個自己五年前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俊美面容古星月反射性的驚叫一聲轉身“碰的”一聲重重的把門關上了。

“嗯?奧嘶嘶……你……月兒,你還活著,真的是你嗎?快開門呀……我要見你……月兒……你快開門呀……是我呀……我是白寧偉呀……你的白大上校呀……月兒……快開門……”重重的關門產生的巨大慣性一下子撞上了白寧偉鼻子,他顧不得鼻子,隨即驚喜激動的上前去不斷拍打著古星月房門。

“呼呼……你認錯人了!”古星月剛才進門就還在心中不斷的安慰著自己剛才看到的是幻覺呢,但是聽到這麽熟悉的聲音她的安慰破滅了,她也只能緊張的朝著門外的白寧偉狂吼一聲,幹脆鎖好了房門奔進屋裏準備卷鋪蓋走人,哼哼……看來白寧偉是不戰而勝了,這麽一個固執的釘子戶都自己主動跑了。突然“碰”的一聲響聲之後古星月家的門報銷了,古星月連忙想拿著鋪蓋往窗子逃,但是還是晚了一步。

“我不可能認錯的肯定是你!月兒你沒有死太好了,太好了,我終於又見到你了!……終於……見到你了……月兒……我的月兒……這幾年我真的……我真的很想你……月兒……”白寧偉直接奔到屋內,牢牢的抱住了古星月腰一邊無比激動驚喜的不停的叫著古星月的名字,心中真的是有種重生的感覺,太好了他的月兒還活著,老天你待我真的不薄呀!

“你……你放開我啦,我……我都說了不認識你啦!白寧偉你丫到底放不放開我呀!”古星月只能欲哭無淚的哭喪著最後喊出這句話,其實她的心中對於再次見到白寧偉還是驚喜萬分的,但是她自己卻下意識的想要逃避。

但是白寧偉是誰呀,經過五年的磨練,他幾乎是再世為人了,那無賴功夫耍的可以算是爐火純青了,因此古星月原本平靜的生活再次每天都出現了白寧偉這個人,真的讓她煩不勝煩呀。

而讓古星月沒想到的是白寧偉來了十天之後,歐陽振軒也來了,嚇得她趕緊卷鋪蓋逃跑,但是還是被歐陽振軒逮住了,但是很奇怪的是他竟然揪著她的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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