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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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薇指著地圖,一一解釋著魔教總壇的布置,包括機關等。

“這紅色標註出來的是?”悟道大師看著地圖中心的一點紅疑惑地問道。

“這是小女最後要向大家介紹的地方。”白薇深吸了一口,“小女已經弄清楚了魔教總壇各處的機關設計,也知道了破解之法,只有此處,尚不得要領。聽教中弟子說此處是魔教總壇的禁地,只有教主和聖女才可以自由進出。”

“那麽就該是魔教聖地所在了!”悟道大師嘆氣道。

“大師所言非虛!小女也是無意間偷聽了淩凡和雲飛揚的談話才知道這裏就是魔教聖地血池。聽說血池是魔教教主和聖女才可以進入的練功聖地,因此防衛嚴密。”

“江湖中傳言,魔教血池中是用人血填滿的,沒想到真有其事。”

“既然,血池對魔教如此重要,相比此處機關埋伏不會比外面簡單。”

“正是!”白薇點頭道。

“薇兒,血池是魔教聖地,神秘異常,你是如何聽到淩凡和雲飛揚說起血池的?”白烈奇道。

百年來,明月山莊一直致力於消滅魔教,可是對於魔教總壇卻總是一知半解。現在,白薇如此容易就找到了魔教總壇所在,還畫了包括血池的地圖,總是讓他心中隱隱不安。這倒不是說,他連自己的親生女兒也懷疑,而是害怕白薇年輕識淺中了魔教中人的圈套。

“雲飛揚修煉魔功走火入魔,女兒離開魔教總壇之時,淩凡已經將教中事物交給兩位長老處理,帶著雲飛揚進血池療傷了。

“聽說,進入血池療傷的人會將身體侵泡在血池中,可是真有其事?”趙真真認真地問道。

“向來是如此!”

趙真真微微一笑:“爹爹,女兒在藥王谷學醫之事,曾經聽說千佛洞有一種吸血蝙蝠。這種吸血蝙蝠只要聞到血腥味就會成群結隊的出現,即使武功再高的人也無法對付。”

“乖女兒是想要用吸血蝙蝠來對付血池的機關?”

“有了吸血蝙蝠,我們就算無法進入血池,也可以用吸血蝙蝠對付血池中的人。倘若,他們離開血池,那麽就是自投羅網,若是留在血池中,只怕也免不了成為吸血蝙蝠的食物。”

“如此甚好!”趙直欣喜若狂,可是想到吸血蝙蝠的可怕卻哭了一張臉,“只是吸血蝙蝠如此兇悍,我們要如何才能抓到這麽多的吸血蝙蝠呢?”

“爹爹莫慌,女兒自有妙計!”趙真真得意地說道。

白薇望著自信滿滿的父女兩,淡淡地笑了。看來,一切都沒有逃過那個人的謀劃。

命中註定

魔教血池

誰也不曾想到魔教聖地血池竟然是一個如此雅靜的去處。血池處於魔教總壇深處的山洞中,這個山洞倒是非常的寬大,足可容納上千人在這裏集會。

洞中花草茂盛,各種奇花異草真相鬥艷。洞穴的頂部最中間有個井型的洞口通往外面,將光亮帶入這個神奇的山洞。誰能想到在這個不見陽光的山洞中竟然有如此奇景。

一叢芭蕉樹下放著一具棺木,棺木的邊上靠著一個白衣人。而棺木的前方就是那個讓江湖中人聞之喪膽的血池。

血池不過是個深及半丈,直徑兩丈左右近乎圓形的小池子。就如傳說中的一樣,血池的水是鮮血的顏色,那鮮紅的池水甚至還冒著氤氳熱氣。

“滴滴答答”的水聲表示著有小股的泉水流進血池,可是奇怪的是這經年累月流進血池的泉水卻無法淡化血池中那可怕的紅色。難道是魔教的人每天又用鮮血去保證池中的血水不被稀釋嗎?

“一片春愁待酒澆,江上舟搖,樓上簾招。秋娘渡與泰娘橋。風又飄飄,雨又蕭蕭。何日歸家洗客袍銀字笙調,心字香澆。流光容易把人拋,紅了櫻桃,綠了芭蕉。”雲飛揚白衣勝雪站在鮮紅的血池畔,與那鮮紅的池水形成了賢明的對比。

她斜倚著的是裝著南宮晨的棺木,只是坐在血池邊守在南宮晨的棺木,經常會自言自語,卻沒有跟任何人說話。她每天會乖乖的按時吃飯,按時睡覺,除此之外卻像是一個失去靈魂的行屍走肉。

淩凡根本不相信她真的會親手殺了南宮晨,可是南宮晨的棺木就在眼前卻讓他信了。倘若,南宮晨沒有死,又怎麽會乖乖地躺在棺材裏不言不語,不吃不喝呢?倘若,南宮晨原本沒有死,被封在這棺材中半月之久只怕也要悶死了。

“飛揚?”淩凡輕輕地喚了一聲,生怕嚇到了她。

可是這樣的雲飛揚真的會被嚇到嗎?或許,她根本已經將自己與外界的聯系斬斷了。

“我是不是很壞?”雲飛揚回頭,一臉迷茫的望著淩凡。那茫然的眼神深深地刺痛了淩凡的心。上一次在她臉上看到這樣的神情是她的母親離世的時候。

那個時候,他幾乎以為自己再也看不到那個她的笑容了。甚至以為她會承受不住喪母之痛,做出傻事。為此,他不眠不休地在她身邊陪著她過了三天三夜。

那三天,她臉上的神情也是如此迷茫,就像是什麽都不會的幼兒失去了唯一的依靠不知所措的樣子。雖然,那個時候,雲飛揚已經不再是一個什麽都要依靠母親的小孩子了,她已經是江湖中負有盛名的邪醫了。

“你不是從來不會後悔自己做過的嗎?”淩凡在她身畔坐下。

“對,我不後悔,我不能後悔!”雲飛揚似在回答淩凡卻又像是告訴自己。

“嗬嗬”雲飛揚突然笑了,緩緩地站起身,淩凡心中一凜,心中頓時有了不好的預感。

近來,忙著對付趙直的事情,竟然忘了邪靈珠會在宿主意識薄弱的時候,控制她的神智。可是,不知道為什麽他翻查了教中關於邪靈珠的記載,卻發現邪靈珠在雲飛揚身上的變化竟然不同於歷代任一名宿主的所表現出來的癥狀。

雲飛揚的手扶在棺蓋上,突然猛地往前一推,厚實地棺蓋淩空而起,在空中打了個轉,落入了血池中。棺蓋濺起了連串的水珠,在洞頂射下的陽光中折射出耀眼的白光。晶瑩剔透的水珠竟像是上好的明珠發出耀眼的光芒。

淩凡急步上前,就看見南宮晨一身紅衣安靜地躺在棺木中。他的面容很安詳,倒像是睡著了一般,沒有任何的苦楚,嘴角甚至還帶著淡淡地笑容。

沒有預料中的腐臭味,一個被裝在棺木中多日的“死人”竟然沒有絲毫腐爛的現象。淩凡不知道這樣的“屍體”是不是可以說是一具屍體。

“你說,我把他送還給南宮家的人好不好?”雲飛揚突然道。

看著她臉上詭異的笑容,淩凡心底的不安一點點地擴大。

“不過,應該請南宮家的人自己過來接他們的家主不是嗎?”

“你要他們到總壇來接南宮晨?”淩凡下意識地看向南宮晨,心中升起無數個疑問。可是,現在他最想知道的是棺材中的這個男人到底是活人還是死人,亦或是活死人?

“其實,只有南宮家的人來不是太熱鬧不是嗎?”在淩凡回答前,雲飛揚語鋒一轉,“聽師父說,你救了白薇回總壇?”

“飛揚,她是無辜的,她——”

“怎麽,你愛上了她,心疼她了?”雲飛揚的語氣中帶著淡淡地不屑。

“不是——我只是——”淩凡想要辯解,辯解他只是把白薇當著了一個小妹妹般看待。在他最失意的時候,會拼命壓抑著心中的恐懼卻還要上前開解他的可愛女孩子。

“你以為我會殺了她嗎?”雲飛揚打斷了他的話,“我不會!她活著,還能幫我一個大忙!”

“飛揚,不要傷害她。”淩凡突然正色道,“那和傷害你自己沒有什麽區別。”

白薇至於他也許是個特別的存在,但是雲飛揚才是他最在乎的人。他不是害怕白薇受到傷害,而是怕雲飛揚會做出讓她自己痛惡和後悔的事情。可是,他不知道現在的雲飛揚可不可以了解這一點。

“你知道為什麽到現在我也沒有被邪靈珠控制,反而可以利用邪靈珠的威力做我想做的事情嗎?”

雲飛揚的話讓淩凡有些驚惶失措。不知道為什麽,他下意識的覺得餘下的話一定不是他想要知道的事情。那種要失去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就像自己的心要被人用刀子硬生生地挖出來一樣。

“是因為他!”

淩凡順著她的手往下望去,最後落在了那依舊平坦的小腹上。孩子是世界上最純潔的存在,未出生的嬰兒更是純凈的如同白紙。

魔教歷代選擇聖女作為邪靈珠的宿主並不是沒有原因的。在魔教中聖女只有處子可以擔任,她們在教中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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